郭芍药得意地说:“你知道就好,离婚以后我算是把男人给看透了,对待他们就不能手软,得让他们怕你才行。”
潘桂芳说:“芍药,这好男人多得是,你可不能钻牛角尖,把所有男人都想得那么坏。”
郭芍药说:“桂芳姐,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家了。”
潘桂芳说:“芍药,你吃了饭再走吧。”
郭芍药说:“不吃了,我家里还有些事情,这顿饭先记下,下次我再来吃。”
郭芍药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里。
秦俊鸟看到郭芍药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芍药姐,你走啊。”
郭芍药说:“咋了,你舍不得我走啊,你要是不想让我走的话,那我就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好好说说话。”
秦俊鸟笑了一下,说:“芍药姐,你就别跟我说笑话了,我知道你说这些话是在逗乐子。”
郭芍药说:“俊鸟兄弟,我可没跟你说笑话,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秦俊鸟故意岔开话题说:“芍药姐,我送送你吧。”
郭芍药摆了摆手,说:“我又不是啥贵客,用不着你送我。”
郭芍药说完出了潘桂芳家的院子,很快就走远了。
到了晚上,秦俊鸟和潘桂芳接着熬夜挖地窖,两个人连续挖了五个晚上,终于把地窖挖好了。
原来的地窖只能勉强放得下一张单人床,经过秦俊鸟的改造,地窖比原来扩大了好几倍,足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现在地窖里不要说放一张单人床了,就是放一张双人床都绰绰有余。
潘桂芳拿着手电筒跟着秦俊鸟下到了地窖里,这还是地窖扩大以后她第一次下到地窖里来。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你觉得这个地窖咋样?”
潘桂芳晃动向手电筒,向四处照了照,笑着说:“这个地窖挺宽敞的,比原来可大多了。”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你家里有电线吗?”
潘桂芳想了一下,说:“我记得家里好像有,不过放在啥地方我忘了,等一会儿我出去找找。”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等你把电线找到了,我把电灯扯上,到时候你进到地窖里来就方便多了。”
潘桂芳说:“好啊,我这就上去找。”
潘桂芳钻出了地窖,很快就找来了电线,还有灯头、灯泡和开关。
秦俊鸟把电线扯好,又把电灯和开关接好,他按下开关,电灯瞬间亮了起来,把地窖里照的亮堂堂的。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这下就好了,地窖里有了电灯,你想在这地窖里住几天就住几天。”
潘桂芳高兴地说:“俊鸟兄弟,多亏有你在,帮我把这个地窖挖好了,还帮我扯好了电灯,这样以后我就谁都不用怕了。”
潘桂芳说完走到电灯开关前,伸手按了一下开关,电灯顿时灭了,她又按了一下开关,电灯这时又亮了。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你打算在这地窖放些啥东西啊?我一会儿帮你搬进来。”
潘桂芳想了一下,说:“我想把原来放在这里的那张单人床还搬回来,然后再在地窖里放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秦俊鸟说:“我这就去帮你把那些东西搬来。”
秦俊鸟刚说完话,电灯不知道因为啥原因忽然不亮了,地窖里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伸手都看不见五指。
潘桂芳说:“俊鸟兄弟,这是咋回事儿啊?电灯咋不亮了呢,是不是停电了啊?”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你不用担心,可能哪里电线接触不好,我出去检查一下线路。”
潘桂芳说:“俊鸟兄弟,你检查的时候小心一些,可千万别过电了。”
秦俊鸟刚走出两步,就撞到了一个柔软丰满的身体上,他撞到的人当然就是潘桂芳,由于地窖里几乎没有一丝光线,秦俊鸟根本辨不清方向,所以跟离他很近的潘桂芳撞到了一起。
秦俊鸟有些过意不去地说:“桂芳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没把你撞疼吧。”
潘桂芳没有答话,只微微地呻吟了几声,显然秦俊鸟把她撞疼了。
秦俊鸟本想向后退一步,谁知道潘桂芳这时紧紧地搂住了秦俊鸟的脖子。
潘桂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秦俊鸟甚至都能感觉到她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
秦俊鸟的心跳这时也开始加快。
地窖里很静,静的秦俊鸟都能听得到自己和潘桂芳两个人的心跳声,。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你这是干啥?你快放开我。”
潘桂芳没有说话,而是把身子贴在了秦俊鸟的身上,她两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正好顶在了秦俊鸟的胸口上,秦俊鸟感觉到她的两个**在慢慢地变得硬实起来。
秦俊鸟经过很多女人了,他当然知道潘桂芳的这种反应是在向他传达什么信息。
秦俊鸟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潘桂芳会在这个时候向他投怀送抱,他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接受还是拒绝。
就在这这时,潘桂芳那温润而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了秦俊鸟的嘴上,这感觉就像是一片花瓣落到了秦俊鸟的嘴上一样。
秦俊鸟伸出双手在潘桂芳身上抚摸起来,先是摸她的腰,接着是她的屁股,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最后落到了她的胸脯上。
潘桂芳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一样,任由秦俊鸟在她的身上抚弄游走着,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呻吟声。
秦俊鸟在潘桂芳的胸前摸了一会儿,他觉得隔着衣服不太过瘾,就把右手伸进了潘桂芳的衣服里。潘桂芳的皮肤绵软而又滑腻,摸起来手感非常好,就像摸在了绸缎上一样。秦俊鸟的手慢慢地滑进了潘桂芳的胸罩里,用力地握住了她的一个饱满浑圆的**。
第571章 特别的女人
潘桂芳的身子这时扭动了起来,她的嘴凑到秦俊鸟的耳边,轻轻地咬着秦俊鸟的耳朵,双手在秦俊鸟的身上不停地抚摸着。
潘桂芳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日子,对男人肯定非常渴望,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找到对心思的男人,这其中的痛苦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压抑了这么久,如今碰到了秦俊鸟,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秦俊鸟不知道潘桂芳是啥时候对他动了心思,更没想到潘桂芳会主动勾引他,可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顺水推舟了。说句良心话潘桂芳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虽然年纪比秦俊鸟大了一些,不过秦俊鸟并不在乎这个。
秦俊鸟把手慢慢地移动到了潘桂芳的腰间,就在他要去解潘桂芳的腰带的时候,电灯忽然又亮了。
两个人刚才在黑暗中都看不清楚对方,所以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顾忌,现在两个人都能看得到对方了,却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俊鸟慌忙把手从潘桂芳的腰间拿出来,他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看潘桂芳的眼睛,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潘桂芳的双颊泛起潮红,脸上带着几分害羞的表情,她连忙把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把衣服上的纽扣扣好。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谁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潘桂芳这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首先开口说:“俊鸟兄弟,你在心里肯定把我想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了吧?”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好女人,我咋会那样想你呢。”
秦俊鸟这些天来跟潘桂芳朝夕相处,对她也有了一些了解,其实潘桂芳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守寡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虽然有很多男人在打她的主意,可是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就这一点来说,秦俊鸟就打心眼里佩服她。
潘桂芳说:“我刚才也不知道咋了,好像鬼迷心窍了一样,就想抱着你,现在想起来我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你不能这么说自己,刚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就当啥都没发生过好了。”
潘桂芳这时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电灯泡,说:“俊鸟兄弟,刚才这灯为啥忽然就不亮了啊?”
潘桂芳这么说当然是在转移话题,她不想再跟秦俊鸟说刚才的事情,她毕竟是女人,刚才的事情又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秦俊鸟挠了挠脑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线路接触不好,我一会儿检查一下线路,看看毛病究竟出在哪里。”
两个人先后出了地窖。
秦俊鸟把电线检查了一遍,最后找到了原因所在,刚才电灯之所以会灭,是因为电线和灯头的连接处接触不良,秦俊鸟把电线重新接好,这样电灯以后就不会时亮时灭了。
在潘桂芳的帮助下,秦俊鸟把单人床搬进了地窖里,又把一个八仙桌和两把椅子放搬到了地窖里。
潘桂芳把地窖打扫干净,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说:“俊鸟兄弟,有了这个地窖,我这心里就有底了,明天我要把这里好好地布置一下。”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潘桂芳说:“俊鸟兄弟,你想跟我说啥啊?”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地窖我帮你挖好了,我想明天就回厂里去。”
潘桂芳说:“俊鸟兄弟,你为啥这么急着要走啊,你在我家里在住几天吧,你这几天帮我挖地窖累得够呛,咋说也得在我家里休息几天再走。”
秦俊鸟说:“桂芳大姐,酒厂那边的事情离不开我,我走了这么多天,也该回去了。”
潘桂芳有些舍不得地说:“俊鸟兄弟,要不明天你在我家里再住一天,后天你再走吧,明天我给做点儿好吃的东西,好好地犒劳你一下。”
秦俊鸟想了想,说:“那好吧,明天我再住一天,后天一早我就走。”
到了第二天,潘桂芳给秦俊鸟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秦俊鸟一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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