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森,那我进去了。”郭翠珍开门走进了屋子里。
秦俊鸟和孟庆森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来到了院子的西南角,院子的西南角有一个马棚,这里比较僻静,马棚前有两个放马槽的石墩子,秦俊鸟和孟庆森来到石墩子前坐了下来。
秦俊鸟说:“庆森,你说这件事情会是谁干的呢?”
孟庆森摇了摇头,非常气愤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我一定要把这个黑心烂肺的畜生给揪出来,不然的话他还会继续干坏事儿的,这次他没得手,下次可就不好说了,绝对不能让这个畜生再来祸害咱们村里的女人。”
秦俊鸟说:“庆森,今天晚上我也留下来帮你,我倒想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竟敢跑到咱们村里来干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情,要是让我抓住他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孟庆森说:“俊鸟,一会儿天黑的时候,咱们到村里再找几个人来,今晚咱们就在德忠叔家过夜。”
秦俊鸟说:“庆森,那个人白天失手了,到了晚上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孟庆森说:“那个坏人敢在白天闯进周德忠家里来,企图对周小满下手,显然是对周德忠家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他这次没有得手,说不定还会再来的。”
秦俊鸟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王八蛋要是真敢来,咱们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孟庆森说:“俊鸟,如果那个畜生今晚没来的话,恐怕这几天咱们都要在德忠叔家过夜了,不把那个畜生抓住,咱们就不能离开德忠叔家。”
秦俊鸟点了点头,说:“是啊,只要一天不把那个畜生抓住,咱们就不能离开这个院子。”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在郭翠珍家院子里看热闹的村里人都回家吃饭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了秦俊鸟和孟庆森两个人。
郭翠珍这时从屋子里走出来,她来到秦俊鸟和孟庆森的面前,说:“庆森,我把饭做好了,你们两个人快进去吃点儿东西吧,你们都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了,肯定都饿坏了吧。”
孟庆森说:“德忠婶子,小满还哭吗?”
郭翠珍说:“小满不哭了,可就是不愿意跟人说话,谁跟她说话她都不应声。”
孟庆森说:“小满不哭就好,她现在不爱跟人说话,说明她心里还有阴影,等过几天她就慢慢好了。”
郭翠珍说:“庆森、俊鸟,你们别在这里坐着了,快跟我进去吃饭吧。”
秦俊鸟笑着说:“德忠婶子,那我和庆森可就不客气了。”
郭翠珍说:“你们到了婶子家就跟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一会儿你们敞开肚皮吃,婶子家里别的东西没有,可这菜饭管够。”
秦俊鸟和孟庆森跟着郭翠珍进到了屋子里。郭翠珍家的房子一共是三间,东边的一间和西边的一间主人,中间的一间是厨房。平常郭翠珍和周德忠住在东边一间的屋子里,而周小满和周小玉住在西边的一间屋子里,周小满和周小玉毕竟都是大姑娘了,跟父母住在一起不太方便,周德忠不在家的时候,郭翠珍就会搬到西边的屋子里跟两个女儿一起住。
郭翠珍把秦俊鸟和孟庆森让进东边的屋子里,说:“你们上炕坐着,我这就去端饭菜。”
郭翠珍的话音刚落,周小玉这时走了进来,她眼睛红红地说:“妈,你快去劝劝我姐吧,不管我咋说,她就是不吃饭。”
郭翠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小满这孩子本来就胆子小,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她啥时候能缓过劲来。”
秦俊鸟听到郭翠珍这么说,心里有种被揪住的感觉,他说:“德忠婶子,我能去看看小满妹子吗?”
郭翠珍说:“她就在西屋的炕上,让小玉带你去吧。”
孟庆森这时说:“我也去。”
秦俊鸟和孟庆森跟着周小玉来到了西屋,两个人没有进去,只是站在西屋的门口向屋里看了几眼。
只见周小满满脸泪痕地坐在炕上,两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跟两个桃子一样,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有好几个地方都被撕破了,衣襟上的纽扣也掉了好几个,看样子那个想祸害她的人差一点儿就得手了。周小满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双手护着胸前的衣襟,眼睛直直地看着放在炕上的一个茶杯,眼皮也不抬一下。
秦俊鸟和孟庆森看到周小满这个样子,心里都有些难受,心里边更恨那个想祸害她的坏人了。
秦俊鸟和孟庆森没有跟周小满说话,这个时候两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些啥,他们转身回到了东边的屋子里。
这时郭翠珍已经把桌子放上了,她正忙着往饭桌上端菜。
孟庆森说:“德忠婶子,你给小满妹子找件衣服让她换上,她这个样子可不成。”
郭翠珍用围裙擦了擦手,眼圈一红说:“我早就把衣服找出来了,可她就是不肯换,我和小玉要帮她换,可她根本就不让我和小玉碰她,这孩子八成是给吓出病来了。”
孟庆森说:“德忠婶子,你能跟我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吗?”
郭翠珍说:“庆森,你们先吃饭,等你们吃完饭了,我再慢慢跟你们说。”
秦俊鸟和孟庆森脱鞋上了炕,两个人拿起碗筷吃起饭来。
要说这周德忠家的日子过得还算富裕,周小满和周小玉平时都很规矩,从来都不惹是生非,而且周德忠和郭翠珍对两个女儿管教的比较严,周小满自从中学毕业以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平日里很少在外边抛头露面,村里人平时都很少能见到她的面,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姑娘竟然让坏人给盯上了,还差点儿遭了毒手。
161。第609章 戴口罩的坏人
'第2章正文'
第609节第609章戴口罩的坏人
秦俊鸟和孟庆森吃完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周小玉在西边的屋子里陪着周小满,周小满还是不愿意说话,晚饭也没吃,只是喝了一小碗白糖水。
周小满的精神状态让郭翠珍非常担忧,她的脸上挂满了愁容,总是唉声叹气的。
秦俊鸟和孟庆森安慰了郭翠珍几句,让她想开一些,别为周小满担心,周小满慢慢会恢复正常的。
郭翠珍这时说:“庆森、俊鸟,我给你们铺被子吧,你们俩今天晚上就在这屋里睡,我和小满、小玉在西屋里睡,这样要是有啥事情的话,你们在这屋里也好有个照应。”
孟庆森说:“德忠婶子,你不用忙活了,今晚我和俊鸟不在屋子里睡。”
郭翠珍愣了一下,不解地问:“庆森,你们不在屋子里睡在啥地方睡啊?”
孟庆森看了秦俊鸟一眼,说:“我们在院子里睡。”
郭翠珍说:“现在天气这么凉,你们咋能在院子里睡呢,这可不成,你们要是在院子里睡,弄不好会落下病根的。”
孟庆森淡淡一笑,不以为然地说:“德忠婶子,你就不用管我们了,我们在院子里睡是为了逮住那个想要祸害小满的畜生,他要是再敢来的话,我们在院子里能及时发现他,要是我们在屋里睡的话,院子里有啥动静我根本听不到,就怕放跑了那个畜生。”
郭翠珍想了一下,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这就是苦了你们了,屋外那么凉,就怕你们受不住冷风着了凉。”
孟庆森说:“德忠婶子,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你和小满、小玉安心睡觉吧,我和俊鸟身强力壮的,在外边睡一晚上没啥关系,再说你可别忘了,我是当兵的出身,吃这点儿苦对于我来说是小事一桩。”
郭翠珍说:“庆森,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人找一件大衣穿在身上,这样你们在外边睡也能暖和一些,就不容易受风着凉了。”
孟庆森说:“这样也好。”
秦俊鸟这时插话说:“德忠婶子,你还是跟我们说说白天的事情吧,我们想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
郭翠珍说:“要说这件事情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要不是我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钱,回家来拿钱的时候正好撞见那个畜生在扒小满的衣服,那小满就让那个畜生给毁了。”
接下来郭翠珍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其实并不复杂,快到晌午的时候,郭翠珍发现家里没米了,她就骑着自行车带着周小玉去栗子沟村的粮食加工点买米,把周小满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等到了粮食加工点时郭翠珍才发现自己忘带钱了,她让周小玉在粮食加工点等她,她一个人回家去取钱。
郭翠珍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从屋子里传来了周小满的尖叫声,不过周小满叫了几声就没动静了,郭翠珍知道周小满遇到了坏人,她慌忙向屋子里跑去,虽然她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当她跑进屋子里时,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还是让她感到震惊,只见一个脸上戴着口罩的男人把周小满压在了身底下,男人正在疯狂地撕扯周小满的衣服,周小满的双手被男人用绳子绑住了,嘴里也被毛巾塞住了,周小满的双腿乱蹬,反抗着男人的侵害,眼看着男人就要把周小满的衣服扒下来了,郭翠珍这时大叫了一声,那个男人看到有人进来了,吓得急忙放开了周小满,他一把将郭翠珍推开,夺门而逃,很快就跑出了郭翠珍家的院子。等郭翠珍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跑得没有踪影了。
秦俊鸟听完郭翠珍的讲述,问:“德忠婶子,你没看清楚那个畜生长的啥模样吗?”
郭翠珍说:“那个人当时带着一个白口罩,我只看到了他的一双眼睛,没看清楚那个挨千刀的畜生到底长啥样。”
秦俊鸟说:“德忠婶子,你觉得那个畜生像咱们村里的人吗?”
郭翠珍想了几分钟,说:“这个我可说不准,那个人的脑袋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我实在说不出来他到底是谁。”
孟庆森接过话茬说:“不管他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