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给欺负惨了。”
任国富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秦俊鸟,他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我表弟的媳妇,我这次要不把他弄得倾家荡产,我就不姓任。”
秦俊鸟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任国富竟然是周建涛的表哥,他全都明白了,这个任国富就是冲着他来的。
蒋新龙说:“任老板,没想到你跟你表弟的关系这么好,你放着南方的大生意不做,大老远跑到我们这个山沟沟里来收拾那个秦俊鸟,周建涛有你这样的好表哥是他的福分啊。”
任国富说:“蒋老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妈和建涛的妈是好亲姐妹,我爸妈死得早,是建涛他爸他妈把我养大的,我跟建涛就像亲兄弟一样,这些年我一直在南方做生意,很少回来,要不是前一阵子建涛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欠他们家的人情,如今建涛被人欺负了,我当然要管了。”
秦俊鸟听到这里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这个任国富完会是颠倒黑白,周建涛和麻素格都已经离婚了,两个人已经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了,是周建涛一直死缠着麻素格,受委屈的人是麻素格,任国富竟然把周建涛说成了受害者,他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蒋新龙说:“任老板,你放下了南方的生意,这些日子肯定损失了不少钱吧。”
任国富说:“对于我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骑在我表弟的头上拉屎,我要让那个秦俊鸟付出惨重的代价。”
蒋新龙说:“任老板,你的表弟就是我的表弟,咱们这次三个人拧成一股绳,联手把秦俊鸟那小子的酒厂给搞垮了,让他变成穷光蛋。”
任国富说:“蒋老板,听说那个麻乡长的儿子麻铁杆也跟那个秦俊鸟有过节,这是真的吗?”
蒋新龙说:“是真的,麻铁杆和秦俊鸟是死对头,两个人都恨不得把对方给弄死。”
任国富笑了笑说:“太好了,这个麻铁杆咱们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他是秦俊鸟的死对头,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哪天你把他找来,我想会会他。”
蒋新龙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我跟麻铁杆是老熟人了,我给他打一个电话,他就会来的。”
任国富说:“蒋老板,这几天就让菲菲和琪琪住在这里好了,你帮多照顾一下她们。”
蒋新龙说:“任老板,这个菲菲和琪琪真是招人喜欢啊,我看着就心痒痒,你看今天晚上能不能让她们陪我一个晚上。”
任国富说:“蒋老板,这不太好吧,菲菲和琪琪是我花钱请来的,她们可不是那种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我当初答应过她们,只让他们陪秦俊鸟一个人,我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蒋新龙说:“那好吧,任老板你都这么说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任国富说:蒋老板,不过就是两个女人罢了,你要是真喜欢的话,过些日子我让人在南方给你找两个比她们更好的,到时候你想咋样玩都成。
蒋新龙说:“任老板,还是算了,这种事情咋好让你费心呢。”
任国富说:“蒋老板,你就别跟我那么客气了,咱们是老朋友,只要你高兴就好。”
第634章 大甜梨借钱
蒋新龙说:“任老板,你表弟啥时候来啊?我好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任国富说:“我表弟明天上午就到,其实他前几天一直在棋盘乡,最近这几天他家里出了点儿事情,他回家里处理事情去了。”
蒋新龙说:“任老板,你表弟明天下午就到,那我一会儿去给你表弟安排房间。”
任国富说:“蒋老板,不用了,就让我表弟跟我住在一起吧,我们兄弟两个人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我想跟他好好说说话。”
蒋新龙说:“我明白,你们兄弟见面肯定很多心里话要说,这里没有外人打扰你们,你们说话比较方便。”
任国富说:“蒋老板,我一会儿还要见一个朋友,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再去找你。”
蒋新龙说:“任老板,那我先走了。”
从隔壁的客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即便安静了下来。
秦俊鸟知道蒋新龙走了,他又在厨房呆了十多分钟才悄悄地出了厨房。
秦俊鸟小心翼翼地出了院子,并且在心里记下了这个院子所在的位置,任国富是个劲敌,他必需得做到知己知彼才行,所以过两天他还要来这个院子打探消息。
秦俊鸟仔细看了一下这个院子周围的情况,这院子所在的位置虽然偏僻了一些,不过环境还不错,在这棋盘乡算得上是上好的房子了。
秦俊鸟快步走到了胡同口,他以为菲菲和琪琪会在胡同口等他,可是两个人早已经不在胡同口了,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去了啥地方。
秦俊鸟没有在乡里多耽搁,他从胡同里出来就回村去了。
秦俊鸟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了,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村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青烟。
秦俊鸟进村后没有直接回家去,他向孟庆森家走去,他想去找孟庆森说说话。
秦俊鸟半路正好经过大甜梨家,他在走到大甜梨家门口的时候碰巧看到大甜梨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秦俊鸟笑着跟大甜梨打招呼说:“梨子姐,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大甜梨说:“俊鸟,你来得正好,我都到你家好几趟了,可你家就是大珠一个人在家,她说你去了乡里,我问她你啥时候回来,她说不知道。”
秦俊鸟说:“我这不刚从乡里回来,连家门都还没进呢。”
大甜梨说:“俊鸟,咱们到我家里去坐坐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秦俊鸟说:“梨子姐,你有啥话就在这里说好了,我还要去庆森家呢。”
大甜梨这里左右看了看,说:“俊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进屋说吧。”
秦俊鸟看到大甜梨面色凝重,觉得大甜梨有些不对劲,她以前看到俊鸟都是眉开眼笑的,这次有点儿反常,他点点头说:“好吧,咱们进屋说。”
秦俊鸟跟在大甜梨的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秦俊鸟这一路上一直在观察大甜梨,他发现大甜梨比以前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看,显得非常憔悴,而且看她的样子有些闷闷不乐的,这可不像他以前认识的那个爱说爱笑的大甜梨,大甜梨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人,无论啥时候都乐乐呵呵的,秦俊鸟从没见过她有发愁的时候,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是遇到啥难处了。
进到屋子里后,秦俊鸟走到炕边坐了下来,没等他的屁股坐稳了,大甜梨直接了当地说:“俊鸟,我这次回村是找你帮忙来了。”
秦俊鸟问:“梨子姐,你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
大甜梨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没流下来,她叹了一口气,说:“俊鸟,不瞒你说,我是遇到难处了。”
果不出秦俊鸟所料,他说:“梨子姐,你遇到啥难过了,快跟我说说。”
大甜梨说:“俊鸟,事情是这样的,半年前我把县城的那个录像厅关了,然后把录像厅重新装修了一下,开了一个小旅馆,自从开业以后小旅馆的生意一直都挺好的,可是谁知道前几天小旅馆忽然着了一场大火,这场火把我这些年挣的这点儿家底全烧没了,我现在啥都没有了。”
大甜梨说到这里,又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哭得非常伤心,秦俊鸟以前从来没见过大甜梨这么难过过。
秦俊鸟这才知道大甜梨为啥这么憔悴消瘦,原来她开小旅馆着火了,这一场火把她的全部家当烧没了,也难怪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她一个女人在县城里打拼了这么多年,挣点儿钱非常不容易,她多年的心血现在都烧成了灰烬,对她来说可是不小的打击,也就是大甜梨比较坚强,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要死要活的了。
秦俊鸟宽慰大甜梨说:“梨子姐,你千万别难过,这小旅馆烧了就烧了,你以后还可以再开嘛。”
大甜梨这时不哭了,她用手擦了擦眼泪,说:“俊鸟,我回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借点儿钱,把这个旅馆重新开起来,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借我钱,你要是不借的话,我也不怪你,我这就走,去想别的办法。”
秦俊鸟说:“梨子姐,看你说的,我咋会不愿意呢,当初要不是有你从中牵线搭桥,我也不会认识七巧姐,更不会开这个酒厂了,你有恩于我,现在你遇到难处了,我咋会不管呢。”
大甜梨高兴地说:“太好了,俊鸟,你放心,只要我以后挣到钱了,一定把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秦俊鸟说:“梨子姐,你先别说还钱的事,你需要多少钱啊?”
大甜梨说:“要是想重新所小旅馆开起来的话,最少得需要三十万。”
秦俊鸟爽快地说:“那好,我先给你拿三十万,要是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
大甜梨这时候搂住秦俊鸟的脖子,在他脸上一连亲了好几口,她万分激动地说:“俊鸟,你可把我给救了,给你说实话吧,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秦俊鸟说:“梨子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明天我去银行给你取钱,你尽快把小旅馆重新开起来。”
第635章 人情比纸薄
大甜梨笑着说:“俊鸟,还是你对我好,我回来找你是找对了”
秦俊鸟说:“梨子姐,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县城讨生活不容易,我不帮你谁帮你啊,以后你要是手头紧需要钱了,就回来找我。”
大甜梨说:“俊鸟,要不是这次小旅馆着火了,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是不会回来找你的,这三十万我会尽快还你的。”
秦俊鸟笑了一下,说:“梨子姐,这钱你不用急着还,我又不等着用这笔钱。”
大甜梨这时发牢骚说:“我以前在县城认识的那些朋友听说我的小旅馆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