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珠秀眉微蹙,抬手在秦俊鸟‘摸’她脸蛋的手上打了一下,娇嗔着说:“没出息的东西,快把你的脏手拿开,你这脑子里就想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臭流氓!”
秦俊鸟嘿嘿笑了几声,一把搂住廖小珠的细腰,振振有词地说:“这男人有几个有出息的,你没听人说吗,这男人都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
廖小珠“咯”“咯”笑了几声,说:“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觉得脸红啊。”
秦俊鸟说:“这有啥可脸红的吗,这男人喜欢‘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正好相反,我就不信离了男人,你们‘女’人能活下去。”
秦俊鸟说完把廖小珠抱在怀里,把嘴贴到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廖小珠的双臂这时缠上了秦俊鸟的脖子,两个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在炕上翻滚了起来。
两个人在炕上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算尽了兴,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个人有好些日子不见了,如今是久旱逢甘霖,当然要在一起好好地快活一番了。
风住雨停之后,两个人穿好了衣服,有说有笑地来到了秦俊鸟家。
廖大珠看到廖小珠回来了非常高兴,拉着廖小珠的手进到了她的房里去说话,直到天快黑了两个人才从屋子里出来。
吃完晚饭后,秦俊鸟找了个借口从家里边溜了出来,他先到冯寡‘妇’的食杂店买了些米油盐‘肉’一类的东西,然后拿着这些东西来到了杨‘春’草住的地方。
秦俊鸟进‘门’的时候,看到杨‘春’草正在厨房里烧水,他把买来东西放到灶台上,说:“‘春’草,我给你买了些米,还有豆油和猪‘肉’,这些东西够你吃些日子了,等这些东西吃完了,我再给你买。”
杨‘春’草说:“俊鸟,你吃过饭了吗?你要是没吃的话,我多做点儿,咱们两个人一起吃。”
秦俊鸟说:“我吃过饭了。”
杨‘春’草犹豫了一下,说:“俊鸟,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秦俊鸟说:“你想跟说我啥事情啊?”
杨‘春’草说:“俊鸟,刚才我出‘门’倒水的时候,看到院子‘门’口有个人影一闪,等我出‘门’去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秦俊鸟说:“‘春’草,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啊?”
杨‘春’草说:“不可能,我看那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不像是啥好人。”
秦俊鸟笑了一下,说:“‘春’草,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万一是村里过路的人呢,这老支书家的房子好几年不住人了,如今你住进来,村里人觉得好奇,想看看住进来的人是谁,也说不定呢。”
杨‘春’草说:“俊鸟,我没有疑神疑鬼,我觉得那个人‘挺’眼熟的,不过他戴着帽子,所以我没看清楚他到底是谁。”
秦俊鸟的脸‘色’一变,说:“这么说那个人还真‘挺’可疑的。”
杨‘春’草说:“俊鸟,我看今天晚上你还是别走了,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我怕那个人没走远,万一他半夜闯进屋里来,我一个人怕对付不了他。”
秦俊鸟想了一下,说:“我看不如这样吧,一会儿我,要是那个人没有走远,他半夜要是敢闯进屋里来的话,我正好可以把他抓住。”
杨‘春’草点头,说:“那好吧,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秦俊鸟在杨‘春’草的屋里待到了八点多才离开,他出了大‘门’后,向四处看了看,只见院子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杨‘春’草这时把房‘门’闩上,回到屋里把窗帘挡好,然后把电灯拉灭了。
秦俊鸟并没有走太远,在院子的旁边有一个废弃了很久的仓房,秦俊鸟趁着夜‘色’走到仓房后边,背靠着仓房的土坯墙蹲下身来。
秦俊鸟不时地探出头去,暗暗地观察着院子周围的情况,只见四下里黑漆漆的,除了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并没有啥可疑的情况。
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秦俊鸟忽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连忙探出头去观望,只见一个人影从院子旁的山坡上的树林里钻了出来,这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的大‘门’口,然后翻墙跳进了院子里。
这个人进到院子里后,径直来到了房‘门’前,这个把手伸进‘裤’兜里‘摸’索了几下,从里边掏出一个细长的东西来,然后动作麻利地把房‘门’‘弄’开了。
“谁?”这时屋子里的灯亮了,屋里传来了杨‘春’草的声音。
原来杨‘春’草一直没睡,她把灯拉灭后,就一直坐在炕上听屋外的动静,不过这个人跳进院子里时脚步落地很轻,所以她没有及时发现,等到这个人到了房‘门’口把‘门’‘弄’开了,她这时才听到响动,忍不住问了一声。
这时这个人已经快步进到了屋子里,他压低声音说:“‘春’草,你小点儿声,是我。”
杨‘春’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摸’进屋子里来的人,这个人就是杜连发。而且杜连发的脑袋上还带着一顶帽檐很宽的帽子,杨‘春’草这时确定她白天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这个杜连发。
杨‘春’草知道秦俊鸟就在院外,她心里有底,所以并不害怕,她说:“杜连发,这深更半夜的,你闯进我的家里来想干啥?”
杜连发嬉皮笑脸地说:“你说我想干啥?这大半夜的我来找你,当然是想跟你睡觉了。”
第709章 猛踢狠打
原来杜连发跟杨‘春’草也是老熟人了。 杜连发自从没了‘女’人以后一直想找个‘女’人,可惜一直没能如愿,‘弄’得他抓心挠肝的。有一次杜连发到乡里的集市上摆摊卖西瓜,碰巧认识了来他的西瓜摊买西瓜的杨‘春’草,杨‘春’草的那些风流韵事早就在棋盘乡传遍了,他觉得杨‘春’草这样的‘女’人好上手,就打起了杨‘春’草的主意,从那以后他就经常去找杨‘春’草,可他几次向杨‘春’草献殷勤,杨‘春’草都不愿意理他,甚至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弄’得他‘挺’窝火的,可他还是不死心,一直想找机会讨杨‘春’草的欢心,不过一直没得逞。
今天杜连发来栗子沟村跟他妹妹杜红喜借钱,在路过老支书家的大‘门’口的时候,他碰巧看到杨‘春’草从屋子里走出来倒水,他急忙躲了起来,生怕被杨‘春’草看到,这时他在心里就已经盘算好了,等到天黑以后再来找杨‘春’草,到时候不管用啥办法,一定要把杨‘春’草给睡了。
杨‘春’草板着脸,冷冷地地说:“杜连发,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儿,你把我当成啥人了。”
杜连发说:“‘春’草,你别生气吗,咱们有话好好说。”
杨‘春’草说:“我跟你没啥好说的,你马上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杜连发厚着脸皮说:“‘春’草,咱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咋一见面你咋就赶我走呢,要说我以前对你也不薄,你咋一点儿也不念旧情呢。”
杨‘春’草没好气地说:“杜连发,你要是还赖在这里不走的话,我可要翻脸了,你到底走不走?”
杜连发皮笑‘肉’不笑地说:“‘春’草,你一人住在这里,身边也没有个男人,正好我现在也没有‘女’人,咱们两个人正好可以凑成一对,你就别赶我走了。”
杨‘春’草恼火地说:“谁跟你凑成一对,你别做梦了,你快给我滚!”
杜连发说:“‘春’草,你陪别的男人也是睡,陪我也是睡,而且我不让你白陪我,我给你钱还不成吗。”
杜连发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沓钱送到杨‘春’草的面前,一脸得意地看着杨‘春’草。
杨‘春’草恼羞成怒地说:“谁稀罕你的臭钱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啥模样,老娘我这辈子就是守活寡,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的,快拿着你的臭钱给我滚蛋,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杜连发被杨‘春’草这么大骂一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气急败坏地说:“杨‘春’草,你少在我面前装啥贞洁烈‘女’,你是个啥样的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老子今天把话给你撂下了,今天晚上你陪我也得陪,不陪也得陪,老子今天晚上睡定你了。”
杨‘春’草说:“杜连发,我今天就是一头撞死,都不会让你沾我的身子的,不信咱们试试看。”
杜连发这时把钱收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说:“今天你要是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不会吃亏的,你要是敢跟老子闹,有你的苦头吃。”
杜连发说完猛地身子向前一跃,如饿虎一般向杨‘春’草扑了过来。
杨‘春’草这时慌忙站起身来,想从炕上跳到地下来,可是没等她跳,杜连发已经扑到了她跟前,一伸手抱住了她的双‘腿’。
杨‘春’草挣扎了起来,可是她的力气没有杜连发的气力大,不管她咋样挣扎,都没有用。
杨‘春’草尖叫了起来:“杜连发,你这个狗日的,快放开我,你这样干,跟畜生有啥区别。”
杜连发喘着粗气说:“我也不想这样干,可这都是你‘逼’我的,谁让你不愿意跟我好呢,我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杜连发说完把双手往怀里一带,杨‘春’草的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杨‘春’草仰面摔倒在了炕上,杜连发这时爬到杨‘春’草的身上,把她的双手控制住,然后把嘴凑过去,要去亲杨‘春’草的脸。
杨‘春’草一看情况不妙,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俊鸟,你快来啊。”
杨‘春’草的话音刚落,秦俊鸟已经冲进了屋子里。
杜连发原以为这屋子里就他和杨‘春’草两个人,不管杨‘春’草咋样喊叫都没用,他想咋样摆‘弄’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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