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想嫁给他,根本没戏。”
袁芳说:“能不能嫁给任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我是不会回到你身边的,这好马不吃回头草。”
周魁说:“袁芳,你对我也太绝情了吧,枉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想着你,可你却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看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袁芳说:“周魁,我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是换成别人,我根本不会跟他来吃这顿饭的。”
周魁满腹怨气地说:“袁芳,你以为你是啥东西啊,也就是我还能看得上你,你在任国富的眼里屁都不是。”
袁芳瞪起眼睛,满脸不高兴地说:“周魁,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儿,我今天真不该个跟你出来吃饭。”
周魁一脸得意地说:“咋了,我的话说到你的痛处了吧,任国富啥样的‘女’人没见过,他咋会把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放在眼里呢。”
袁芳愤然说:“周魁,你说谁是老‘女’人,你把话说清楚了。”
周魁说:“袁芳,我劝你趁着现在还有几分姿‘色’乖乖地回到我的身边,等再过几年,你人老珠黄了,你就是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碰你一下的。”
“周魁,你‘混’蛋!”袁芳狠狠地打了周魁一个耳光,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周魁用手捂着被袁芳打过的地方,恼羞成怒地说:“臭娘们,你他妈的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袁芳这时站起身来,气呼呼地指着周魁的鼻子,说:“周魁,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就当不认识,你要是再敢来纠缠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没想到这个袁芳和周魁还有一段旧情,秦俊鸟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两个人争吵,心里暗自觉得这个周魁‘挺’可笑的。
周魁说:“袁芳,我这辈子让你给害苦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缠着你,直到你回到的身边为止。”
袁芳冷冷地说:“我刚才可不是跟你说着玩的,不信你就试试,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袁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饭馆。
周魁眼看着袁芳走了出去,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气得他用力地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东西震得“叮当”‘乱’响。
秦俊鸟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周魁的对面坐了下来,笑着说:“兄弟,看的样子,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周魁打量了秦俊鸟几眼,不客气地说:“你是谁啊?我心情好不好跟你有啥关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
秦俊鸟也不生气,他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的心情也不太好,咱们两个人可以说是半斤对八两。”
周魁白了秦俊鸟一眼,说:“你心情好不好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就想自己一个人清静一会儿,你最好别跟我说话,我心里烦着呢。”
秦俊鸟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是为了‘女’人,我心情不好也是为了‘女’人,咱们两个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啊。”
“这么说你喜欢的‘女’人也离开你了?”周魁有些意外地看着秦俊鸟,他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秦俊鸟点点头,说:“是啊,她都离开我两年多了,一想起她,我这心里就跟刀绞一样疼。”
第746章 治病最重要
周魁这时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给秦俊鸟也倒了一杯酒,说:“算了,别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这‘女’人又不是啥稀罕物,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遍地都是,你何必为一个‘女’人心疼肝疼的呢。 ”
秦俊鸟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说:“大哥,你有所不知,我跟我媳‘妇’结婚后日子本来过得‘挺’好的,我对她是一心一意的,可两年前她给我留了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而且这一走就是两年多,音信全无,我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我想不明白她好好的为啥要突然离开我离开这个家。”
周魁苦笑了一下,说:“兄弟,没想到你跟我还‘挺’像的,咱们两个人都是死心眼,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就死心塌地的,可惜咱们两个人的命不好,都没遇上好‘女’人,我了解‘女’人,这‘女’人要是变了心,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你就认命吧。”
秦俊鸟连连点头,跟周魁套近乎说:“大哥,你说的没错,咱们两个人是‘挺’像的,不仅‘性’格像,就连遭遇都差不多,咱们两个人可以说是难兄难弟啊。”
周魁这时伸手拍了拍秦俊鸟的肩膀,说:“兄弟,我劝你还是要想开一些,这‘女’人就如同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那个媳‘妇’都离家两年多了,一点儿音信都没有,说明她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你了,你就别对她念念不忘了,这男人要能拿得起也得能放得下。”
秦俊鸟说:“大哥,话是这么说,可我跟她毕竟夫妻一场,这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得下的。”
周魁这时端起了酒杯,笑着说:“兄弟,咱们两个人能认识就是缘分,今天咱们好好地喝上几杯,啥都不去想,也别去想你啥狗屁‘女’人,没有了‘女’人咱们照样能活得高高兴兴的。”
秦俊鸟这时也端起了酒杯,说:“大哥你说的没错,今天咱们兄弟两个人痛痛快快地喝个够,啥事情都不去想,让‘女’人都他妈去见鬼吧。”
周魁眯起眼睛,表情暧昧地说:“兄弟,等一会儿喝完酒了,我带你去找几个‘女’人痛快一下,这年月只要你腰包里有钱,啥样的‘女’人都能找得到,而且我保证找的‘女’人比你媳‘妇’可强多了。”
秦俊鸟说:“大哥,你不是说咱们今天不想‘女’人吗,你咋又提起‘女’人来了。”
周魁抬手一拍自己的脑‘门’,哈哈一笑,说:“你看我这记‘性’,自己刚说过的话就给忘到脑后了,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酒。”
周魁说完,一仰脸把酒杯里的酒喝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进了小饭馆,他径直来到周魁的身边,把嘴贴到周魁的耳朵上小声嘀咕了几句,周魁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等男人说完了,周魁站起身来对秦俊鸟说:“兄弟,实在对不住,我有急事儿得先走了,今天这顿酒没喝完,等下次有机会咱们接着喝。”
秦俊鸟说:“大哥,既然你有急事儿,那就赶紧去吧。”
周魁结了账,然后和男人一起走出了小饭馆,很快两个人就走远了。
秦俊鸟本打算跟周魁套套近乎,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任国富的情况,可没想到这酒才刚喝了一杯,周魁就让人给叫走了。
现在饭桌上就剩下秦俊鸟一个人了,他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就在这个时候他到麻素格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秦俊鸟急忙站起身来,走到麻素格的面前,笑着说:“素格,真是太巧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麻素格没想到秦俊鸟会在小饭馆里,她有些意外地说:“俊鸟,是你啊。”
秦俊鸟看了一眼麻素格怀里的孩子,说:“素格,你咋抱着孩子跑到到乡里来了?”
麻素格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说:“孩子病了,我是带孩子来看病的。”
秦俊鸟关切地问:“素格,孩子得的是啥病啊?”
麻素格眼中含着泪说:“这几天孩子一直在发烧,而且还拉肚子,刚才乡里卫生院的大夫给孩子检查过了,他也说不出来孩子得的是啥病。”
秦俊鸟看到麻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安慰她说:“素格,你千万别着急,这乡里卫生院的大夫看不出是啥病,咱们明天到县城里去看,要是县城里的大夫还看不出来是啥病,那咱们就到省城去看。”
麻素格说:“宝宝是我的命根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咋活啊。”
秦俊鸟说:“素格,你就放宽心吧,宝宝不会有事儿的,小孩子的身子骨弱,得病是很正常的事情。”
麻素格心疼地说:“宝宝这几天可遭了不少罪,我真希望我能替宝宝得病。”
秦俊鸟说:“你到这饭馆来是吃饭的吧,正好这桌上的饭菜还没动过,咱们两个人一起吃吧。”
麻素格点头说:“那好吧。”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秦俊鸟说:“素格,你喜欢吃啥,咱们再点几个菜。”
麻素格说:“这些菜咱们两个人都吃不了,你还是别点了。”
秦俊鸟说:“好,听你的,不点了。”
麻素格这时恍然说:“我刚才一直着急,把卫生院的大夫跟我说的话都给忘了,大夫说咱们乡里有个叫赵忠饶的老中医,他最擅长看儿科,大夫让我带着孩子到他那里去看一看,保管能‘药’到病除。”
秦俊鸟说:“那太好了,咱们先吃饭,等吃完了饭,我带你和宝宝去找那个老中医。”
麻素格说:“俊鸟,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带宝宝去看老中医,我和宝宝不能拖累你。”
秦俊鸟说:“现在给宝宝治病的事情最重要,别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
麻素格感‘激’地说:“俊鸟,你对我和宝宝可真好。”
秦俊鸟笑了笑,然后伸手在麻素格的脸蛋上‘摸’了几把,说:“那是当然了,谁让宝宝是我的儿子呢,这当爹的咋能不疼自己的儿子呢。”
麻素格啐了他一口,说:“呸!不要脸,宝宝才不是你的儿子呢。”
第747章 没那种意思
秦俊鸟‘挺’起了‘胸’脯,说:“我咋不要脸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麻素格抿嘴说:“你一天到晚就想占我的便宜,真是坏透了。 ”
秦俊鸟振振有词地说:“有便宜不占那是傻蛋,再说了我是占了你的便宜,可你也占我的便宜了,咱们两个算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