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说:“那好,你把材料送我家来吧,我把我家的详细地址告诉你。”
佟顺亮说:“中。”
秦俊鸟说:“顺亮兄弟,你在路上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得时刻提防着吕建平那个狗东西。”
佟顺亮说:“秦大哥,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秦俊鸟说:“我在家里等着你。”
秦俊鸟又叮嘱了佟顺亮几句,让他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看看有没有人尾随在后边盯梢,这才挂断了电话。
秦俊鸟出了房间,他看到陆雪霏正在客厅里穿衣服,看样子她是要出去,他好奇地问:“雪霏,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陆雪霏抬手拍了拍她的肚子,笑着说:“我去村里走走,这几天我除了吃就是睡,你没看我都长胖了吗,要是再这样下去,那我可就成了‘肥’猪了,我得出去减减‘肥’。”
秦俊鸟笑着说:“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我就喜欢你身上的‘肉’多,这样‘摸’起来手感好。”
陆雪霏抿嘴说:“你现在虽然这样说,可我要是真变成了一个大胖子,你就不会喜欢了,我可不能再这么继续胖下去了。”
秦俊鸟说:“这样也好,你到处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比天天闷在屋子里强。”
陆雪霏说:“那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去村里找冯婶了。”
秦俊鸟把陆雪霏送出了家‘门’,他没有去一分厂,一个人留在家里等着佟顺亮给他送告吕建平的材料。
到了中午的时候,佟顺亮来了,他把一摞厚厚的稿纸‘交’给秦俊鸟,说:“秦大哥,这就是我写的材料,我一共写了二十份,你看够吗?”
秦俊鸟从佟顺亮的手里接过稿纸,低头看了几眼,说:“二十份足够了,只要咱们把这些材料递给县里的领导,吕建平这小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你就等着好看好戏吧。”
“秦大哥,你说这些材料能顶用吗,我就怕告不倒吕建平,咱们乡里的人不是没告过吕建平,县里也派人来调查过,可县里的人调查完了就走了,吕建平该当官还当官,该干坏事儿还是干坏事儿。”佟顺亮对秦俊鸟的话半信半疑,他认为就凭这几份白纸黑字就想扳倒吕建平不太可能。
秦俊鸟说:“顺亮兄弟,你放心吧,这次咱们一定能把吕建平给告倒,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佟顺亮说:“那好,秦大哥,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我回去了。”
秦俊鸟说:“顺亮兄弟,我开车送你吧。”
佟顺亮说:“不用了,秦大哥,你是忙人,我咋能麻烦你呢,我自己回去就成。”
佟顺亮又跟秦俊鸟客套了几句,然后离开了秦俊鸟。
秦俊鸟拿着佟顺亮给他的材料来找孟庆森,他刚走进孟庆森家的大‘门’就看到孟庆森正在院子里喂‘鸡’。
秦俊鸟笑着说:“庆森,你在家啊。”
孟庆森看到秦俊鸟来了,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问:“俊鸟,你来有啥事情啊?”
秦俊鸟向左右看了看,说:“庆森,咱们到屋子里去说吧。”
孟庆森明白秦俊鸟的意思,他点头说:“好吧,咱们到我屋里去说吧。”
秦俊鸟跟着孟庆森进了屋,等孟庆森把‘门’关好,他把佟顺亮些的材料‘交’给孟庆森,说:“庆森,这些就是佟顺亮写的材料,他一共写了二十份,我全都给你拿来了,接下来该咋样把这些材料递给县里的领导就看你的了。”
孟庆森接过材料,说:“俊鸟,你就等着瞧吧,这次我要让吕建平那小子彻底吹灯拔蜡,他在棋盘乡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也该跟他算算总账了。”
秦俊鸟说:“庆森,你要是把这些材料递上去,那可就是得罪了麻家所有的人,你可得小心点儿,我怕麻家人会对你下黑手。”
孟庆森冷笑了几声,说:“我才不怕麻家那几个废物呢,我这几年兵可不是白当的,他们要是敢在背后捅刀子,你看我咋样收拾他们。”
秦俊鸟说:“庆森,话虽然是这样说,可你现在毕竟是村里的干部,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喊打喊杀的,更不能动不动就跟人家打架,那样会影响你的前途的。要是闹出人命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孟庆森说:“我有分寸,我知道拳头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我没那么傻,不会因为那几个‘混’账,把自己的乌纱帽‘弄’丢了。”
秦俊鸟说:“庆森,你对这件事情有把握吗?”
孟庆森说:“当然有了,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秦俊鸟说:“那好,等吕建平那个狗东西被抓起来了,我请你喝酒。”
孟庆森笑了一下,说:“何必等到那个时候再喝酒呢,咱们现在就喝两杯咋样?”
秦俊鸟说:“好啊,到我家去喝吧。”
孟庆森说:“不用去你家,就在我家里喝吧,正好昨天我姑父给我家送了一只野兔,我这就去把野兔炖上,咱们两个人一定要喝个痛快。”
秦俊鸟说:“我家里还有两瓶好酒,我这就去拿。”
第819章 还会再来
秦俊鸟从孟庆森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刚才他跟孟庆森没少喝酒,两个人把两瓶酒全都喝光了。;: 。
秦俊鸟摇摇晃晃地向他家的方向走去,在经过廖小珠家的大‘门’口时,碰巧廖小珠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她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油瓶子,看样子她是要去食杂店打油。
廖小珠笑着说:“俊鸟,你这是干啥去了啊?”
秦俊鸟打了一个酒嗝,醉醺醺地说:“我刚才去庆森家跟他喝了几杯。”
廖小珠用手扇了扇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皱着眉头问:“你们喝了多少酒啊?你这满身都是酒气,顶风都能传出老远去。”
秦俊鸟笑着说:“我们没喝多少。”
廖小珠用手捂着鼻子,说:“俊鸟,到我家里去坐一坐吧,我要跟你说件事情。”
秦俊鸟说:“好啊。”
秦俊鸟跟着廖小珠进到了院子里,他看到廖金宝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廖金宝看到秦俊鸟来了,笑着说:“俊鸟大侄子来啦,快到屋里坐。”
秦俊鸟跟廖金宝打招呼说:“金宝叔,你这几天过得好吧?”
廖金宝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腿’,叹了口气,说:“啥好不好的,凑合着活呗,啥时候蹬‘腿’咽气了啥时候就真正享福了。”
秦俊鸟说:“金宝叔,你咋能这样想呢,人只有活着才能享福,你可得好好地活着,也不枉大珠和小珠的一片孝心。”
廖金宝愁眉苦脸地说:“我这样活着也是拖累大珠和小珠,还不如当时就摔死了呢。”
秦俊鸟说:“金宝叔,我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现在不光是为了自己活,你也是在为大珠和小珠活,大珠和小珠现在都没结婚呢,你就不想看她们风风光光地嫁人啊。”
廖金宝说:“当然想了,就是为了这两个闺‘女’,我才活到今天,要不然我早去找我那死去的老婆子了。”
这时廖大珠抱着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笑着说:“俊鸟,你来了。”
秦俊鸟说:“是啊,小珠说有事情要跟我说。”
廖大珠说:“俊鸟,你来的正好,要不一会儿小珠还要去找你呢。”
廖小珠这时冲着廖大珠使了一个眼‘色’,压低声音说:“姐,咱们到屋里去说吧。”
廖大珠马上会意,说:“好,那咱们进屋吧。”
三个人先后进到了屋子里,廖小珠回手把房‘门’关好。
秦俊鸟走到炕边坐下,他看到廖大珠和廖小珠一脸严肃的样子,知道她们要说的事情一定是紧要的事情,要不然她们不会这样。
廖小珠说:“俊鸟,这几天经常有人晚上‘摸’进我家院子里来,还偷我家的东西,昨天晚上那个人还进屋了,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后果会咋样我都不敢想。”
听了廖小珠的话,秦俊鸟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他睁大了眼睛,问:“那个人昨晚啥时候进屋的?”
廖小珠说:“是下半夜进来的,当时我正要起身去上厕所,就看到一个黑影‘摸’进了我和我姐住的屋子,我当时咳嗽了一声就把那个人给吓跑了,那个人走过不久,天‘色’就见亮了。”
秦俊鸟说:“除了你们两个人,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廖大珠说:“我和小珠没敢声张,毕竟这不是啥光彩的事情,我们可不想闹得满城风雨的,就连我爸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秦俊鸟想了一下,说:“这件事情你们先不要对外人说,以免打草惊蛇,只要不把这件事情张扬出去,我想那个人还会再来你家的。”
廖小珠说:“俊鸟,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要是那个人再来可咋办啊,我和我姐都是‘女’人,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我爸现在又只剩下了一条‘腿’,也帮不上我和我姐,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吃大亏的。”
秦俊鸟说:“这不是还有我吗,这几天我就住在你家里,咱们给他来一个守株待兔,我一定要把这个‘混’账东西抓到,看看他到底是谁。”
廖小珠说:“俊鸟,你一个人行吗?我就怕他不是一个人,他要是还有同伙可咋办啊?”
秦俊鸟说:“就算有同伙也不怕,这做贼的人都心虚,只要咱们大声叫嚷,惊动了村里人,他们肯定会被吓跑的。”
廖大珠说:“俊鸟说的有道理,要是坏人只有一个,那咱们就让他有无回,要是坏人有同伙,那咱们就想办法抓住一个,只要抓住一个,剩下的同伙就跑不了。”
秦俊鸟说:“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不管坏人有几个人,咱们只要抓到一个就大功告成了。”
廖小珠说:“俊鸟,我家只有两间屋子,你要是住进来,就只能跟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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