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这莫虚有的杀人罪名,你根本不需要去承担,一来你没有杀人,二来,齐薇然也未必真的有那么严重。”
“怎么会不严重……”
“哟,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左先生出来了。”温纳尔忽然打断安好的话,同时笑着向外看了一眼。
安好一怔,猛地转过头,就看见以左寒城为首的一行人正在目送着几位国外友人上车。
那些国外友人该就是温纳尔所说的英国使团,左寒城与他们的人正在说什么,那英国使团的人看起来对他毕恭毕敬又十分的客套。
处于工作状态中的左寒城真的很迷人,哪怕只是在工作时的某一种交际关系,他的每一个表情里都透着深藏不露的精明和手段。
这个男人……在外就仿佛是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利刃,而在家中,却化成了独属于她的绕指柔。
本来是觉得幸福呢,但安好的心情就总是提不起来。
可是有些东西就像是扎在心底的刺,怎样努力的去拔也拔不出来。
感觉到温纳尔像是一直观察她的表情,更仿佛像是在窥探她隐藏在心底真正的情绪,她骤然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左寒城的方向,更避开温纳尔的眼神。
温纳尔却是成功捕捉到她这一动作和神情,将车停在盛凌集团前广场的路旁,在安好忍无可忍的回看向他时,顿时勾唇一笑。
温纳尔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睛仿佛是渗透人心的光一样的将她给穿透,安好猛地瞪着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没事少去窥测别人的内心,就算你是犯罪心理学专家也不行!别管你是哪国人,国际法律上难道没有对心理学专家有约束吗?”
温纳尔顿时就笑了起来:“顾小姐,你别紧张。”
安好嘴角一抽:“我紧张什么?”
“其实你早就已经爱左先生爱到无法自拔了吧,只是始终不愿意承认。一直以来你都以为那只是单纯的依赖,可是你却逐渐在各种嫉妒各种气愤和吃醋间发现自己已经爱惨了那个男人,所以,你在害怕。”
安好的脸色渐渐有些挂不住。
“你害怕终有一天这个男人会离开你,会不再属于你,你害怕那些遮在眼前的假像终有一天会变成现实,你想要逃离……”
“温纳尔。”安好忽然打断他:“我说了我不需要心理医生,如果左寒城是派你来当说客的,那就免了吧,我现在身上还有可能担着一条人命呢,能不能不提这些?”
“你把这些无关的事刻意放大,去掩饰你心底那些恐惧,这又是何必?”
“是不是容雪做了什么,才会让你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忽然间这么害怕失去?所以才拼命的主动先把对方推离,生怕对方会伤到你。”
“还是……你在被关在那里边的几天里,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你一直在隐瞒我和左先生一些事。”
安好骤然伸手欲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反锁了,安好转眼就瞪向他:“开门!我要下车!”
温纳尔前几天才刚刚一时兴起换了新车,可不希望第一次事故保险就葬送在她的手里,于是没再继续说下去,只笑道:“左先生说过,在我亲自将你送到他面前之前,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左寒城已经在前面了,我现在下车又不会怎么样!”安好怒极,用手大力的拍打着车门:“你这是新车?不想被我砸了的话赶紧放我下去!”
见她还真有要砸车的意思,这小祖宗可不是前几天被关在里面那么安静的样子了,她的小爆脾气可真是什么都敢做,何况现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
“等一下,我给左先生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忙完。”
眼见温纳尔拿出手机打电话,安好白了他一眼:“左寒城就在前面,我现在下车他就能看见,用得着打电话吗?你故意的?”
“没看见左先生正和英国使团说话?他现在哪有功夫回头来看你?”温纳尔边说边给左寒城打去电话。
本来以为左寒城这会儿正忙着,有可能没有将私人手机随身带在身上,结果电话刚刚打通,安好在车里就看见左寒城接起了电话。
温纳尔瞥了安好一眼,安好斜眼看着他,正想听听他准备怎么和左寒城说。
结果温纳尔忽然笑的像狐狸一样,脱口而出就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文,而且语速极快,快到安好皱起眉来,森森的瞪着他,恨不得伸手去抢了他的电话。
欺负她英语的听力和口语不过关,欺负她只能勉强听懂几个单词,竟然用这种对话方式,更竟然说的这么快。
她一个词都没听懂!
不过温纳尔只说了几句,便直接放下了电话,安好先是瞪了他几眼,转眼就看见左寒城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英国使团的车门也已经关上,随着左寒城转身时,那辆车直接开走。
眼见着左寒城朝这边走近,安好的脑子里都是温纳尔刚刚那些话,什么爱惨了这个男人,什么害怕被伤害所以才主动去伤害对方,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荒唐极了的话。
不是这样的,可她却偏偏无从解释。
温纳尔的确可以渐渐将她看透,甚至已经看出她的隐瞒。
车窗落下。
左寒城的目光看向车里的她,四目相对的刹那,安好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快竖了起来。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74章 向死而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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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寒城的目光看向车里的她,四目相对的刹那,安好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快竖了起来。
在左寒城走近的同时,安好猛的转眼看向温纳尔,却见他直接将车门打开。
安好坐在车上不动,然而左寒城已经行至门边:“温纳尔的车技如何?竟然让你留恋到连车都不愿意下了?”
安好嘴角一抽,温纳尔的车技当然不错,但是她这一路上都没去注意什么所谓的车技,哪里管得着这温纳尔的开车技术好不好。
只是听见左寒城这么一句似奚落又似调侃的话,让安好不情愿的骤然回头给温纳尔一记白眼,温纳尔叹笑:“下车吧。”
安好直接拿好自己的包走下车,在下了车的一瞬间感觉到不远处从盛凌集团广场上传来的几道目光。
她毕竟曾经来过这里很多次,又是和秦风一起来补习,后来又是实习的,就算认识她的人再少,可总归还是能遇见几个见过她的人。
察觉到那些视线,她更是脸上有些挂不住,容雪就算是斗不过左寒城,可毕竟容雪是媒体面前的活跃角色,再怎样,也还是把安好的名字给传扬了出去,安好到底也还是会被人带上有色眼光去看。
安好避开那些人的视线,声音带着几分不情愿:“让我来你公司做什么?”
“温纳尔顺路送你过来,正好今晚没什么应酬,带你去医院。”左寒城话音刚落,便直接牵住安好的手转身走向前面停车场的方向。
左寒城的车今天没停放在地下停车场,而是停放在了广场前面的停车场。
眼见着两人所走的方向距离广场越来越近,安好更是努力去避开周遭的视线。
左寒城始终都是那么低调的人,可是在她的事情上却似乎是越来越不避嫌,以前他起码是关起门来才变成禽…兽,现在这是无论是不是在他公司门前,都这么大摇大摆的握着她的手,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被带到他的车边时,安好停下脚步没有动。
左寒城感觉到她的抗拒,回眸看向她:“是要我在这里抱你上车?”
安好的脸皮一紧:“我不想去医院。”
本来以为左寒城会像这些天那样的纵容她,因为她的拒绝而考虑她的感觉,不会强迫她。
但这件事情上他竟然根本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你上一次去医院检查时刻意避开我,现在事隔这么多天,也该是可以直接做彩超检查,去医院详细做一次检查,是对你自己的健康负责。”
安好的抗拒太明显,左寒城看着她,声音淡沉轻缓:“安好,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左寒城的声音认真而严肃,让安好一时间避无可避,她悄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不是不想要,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
就算她才二十岁,但不代表不会感受得到自己在怀孕后身体的变化,每一个即将当妈的人都不可能是铁石心肠。
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和左寒城一起去医院做检查。
“上车。”左寒城没再给她去胡思乱想的机会。
眼见他向自己走来,安好僵了一下,连忙主动坐进车里,免得左寒城真的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抱着她上车。
“这么晚了医院里的门诊医生应该都下班了。”安好在车里瞥向显示的时间,低声说了一句。
“你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和情绪都有可能会影响自身的身体变化,我提前预约了省里的专家,所以医生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安好:“……”
果然在左寒城这里永远都是万事具备,她从来就没有能找到一个缝隙钻出来的机会。
也不知道左寒城预约的是哪所医院,这一路上穿行过不知道多少个红灯,几家医院都已经直接路过,他也没有停留。
既然是省里请来的专家,应该不可能是在一些市公立医院坐班,应该是在哪家私人医院或者是什么地方。
不过现在怀着这种想要离婚的心情和左寒城一起去医院检查自己怀孕的健康情况,这感觉还真是微妙……
温纳尔的话再度蹿进脑子里,她握紧了自己帆布包的带子,忽然,手机在包里震动,她一顿,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却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是易泽扬的号码时而愣了一下。
易泽扬?
他这时候打电话给她是干什么?
是齐薇然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