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当初在小旅馆里的一幕,安好就只感觉浑身都像是坠入了冰窟里,她抗拒她挣扎,可是双手一直在头顶没办法动,她只能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在他的身下用力扭…动身…体,越扭动左寒城的目光就越暗。
他再度落在她唇上的吻就愈加的深…入纠…缠,安好无法顺利的呼吸,无法挣动,她更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临阵脱逃激怒了他还是因为容谦而激怒了他……
但是在愤怒边缘的左寒城让她太过害怕,可明明她除了下身仅余的小底…裤之外都已经被她脱…光了,左寒城身上的衣服却仍然完完整整的穿在他的身上,更看起来似乎没有一点皱痕。
她的狼狈她的愤怒,他的清醒他的惩罚,太过明显!
安好羞愤的红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更委屈的不停抽噎,左寒城才终于停下了他刚才那几乎要无止无歇的动作,安好趁着他停下来的刹那连忙在他身下微微蜷缩起身体,小心的护着那还没被他褪去的底…裤,抽噎着说:“可不可以别在车里……”
左寒城眼中的怒火未褪,就这样低眸看着委屈的终于在他面前肯掉眼泪的小丫头。
安好的哭声越来越止不住,委屈的感觉天地都要变色了一样,直到她最终放任自己在他身下哭嚎出声,无数的委屈逼得她再也忍不住去硬撑着自己的颜面,再也忍不住在他面前大哭特哭,一边哭一边抽噎:“左……左……寒……城……你欺……人……太……太甚了……呜……”
看着这仿佛真的被他欺负到什么地步了似的安好,左寒城额上的青筋狠跳,再看着她那大颗大颗落下的眼泪,切齿道:“顾安好你讲不讲道理?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反正……反正……”安好一边掉着眼泪,满脸的委屈,一边在他身下抽抽答答的说:“你现在就在欺负我……一直……不讲……道理的人……是你……”
她边说边睁着一双哭到通红的眼睛哀怨的瞪着他:“我又不是跟你出来偷…情的……干吗要在车里这么对我……你要……要是……真的在这里……对我……对我那什么了……那……那……以后我还要怎么面对……呜……怎么面对……你……你这辆车啊……”
左寒城额头上的青筋再度狠狠跳了跳,几乎要暴走的就这样盯着她委屈到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似的表情。
安好越说越委屈,明明是她被别人的几句话气的酒还没醒就一个人跑出来更又不明不白的跑到容谦家里,他还没哭她倒是哭的来劲了!
“呜……”安好越哭声音越大,这车子的隔音效果再好,她这哭嚎的声音终究也会让路过的车多多少少听见。
左寒城看着她蜷缩在自己身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终是闭了闭眼,却是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的斥道:“别哭了!你想把车淹了吗?!”
“呜啊——”他话音刚落下,安好就再度哭嚎出声,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滚落,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以来积攒的眼泪太多,怎么哭怎么嚎哭多久嚎多久都不会断。
左寒城到底还是被她哭到脑袋疼,看着她这真的打算要哭一晚上活活要把他的车给淹了的哭法,忍着要撕碎了她的冲动,骤然起身,同时拿过被扔在前方座椅上的西装外套直接扔在了她身上。
安好一手迅速拽过外套盖住自己的身体,另一手仍然捂着眼睛不停的哭:“左寒城……我不要跟你过了!你天天都欺负我……”
左寒城坐在她旁边,就这么看着她一直哭一直哭。
最终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忍无可忍之后却只能叹笑。
要么平时一滴眼泪都不肯在他面前掉,真要哭起来还真是天地变色杀得他措手不及。
“别哭了,再哭下去嗓子就哑了。”左寒城低叹。
安好继续哭,一边哭一边说:“你欺负我……”
“……好,是我欺负你。”
安好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将手从哭肿了的眼睛上面放下,就这样一边抽噎一边委委屈屈的看着对她这种哭法真的是百般无奈的左寒城:“我今天……今天晚上真的不是要逃避!我只是想出来……透……透口气,然后……然后……忽然接到容谦的电话,他说他发烧四十度没人管他,我一时脑抽就过去了,我没有……出去找什么野…男人,我没有错!”
“你没有错。”
安好瘪着嘴,仍然抽噎着看他:“左寒城你那什么表情?你不服气是不是?”
“……”
见他不说话,安好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于是慢慢的坐起身来,将他的西装外套就这么裹在身上,红着眼睛说:“可不可以别像刚才那样在车里那么对我……”
左寒城这时看向她:“……好,不在车里。”
安好猛地听出他这话中的另一层意思,顿时来了脾气,反正他现在已经开始让着她,她直接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不可以对我……”
“别得寸进尺。”左寒城的眼里再度迸射出和之前一样的火光。
安好顿时声音一滞,本来眼睛就正红肿着,她更是直接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回瞪向他:“我是在跟你讲条件!”
“讲什么条件?”左寒城完全没照着她所以为的剧本去行事,只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后撂下话:“我只答应不在车里。”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40章 激烈,车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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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左寒城却在撂下话后也不再管她那之前几乎要哭断肠的表情,打开车门就直接下了车,车外雨夜的凉风吹了进来,安好忙靠在车后座的角落里将身上的西装外套又往自己的身上裹了裹。
下一瞬,驾驶位的车门重新打开,左寒城回到驾驶位,座椅亦是同时重新归位,安好看见这一切,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拽着身上的西装外套,趁着左寒城已将车重新驶进路上时,她悄悄的低头寻找自己的衣物。
内衣已经掉在车座下面不能穿了,那套运动服那么结实的料子竟然领口中间的地方已经开裂,所以左寒城现在究竟是忍着多大的怒意才停止了对她继续的侵…略。
安好仍心有余悸的看着那被扯坏了的运动衣,再看向角落里的运动裤,只感觉浑身脱力了一般,心想反正距离恒海名都还有一段距离,她平复一会儿心情再把衣服穿上,就算衣服坏了,起码也能起到遮蔽的作用,总好过一直这样只穿着一个小底…裤光溜溜的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要强上许多。
然而安好却一直只注意着自己掉落在四周的衣物,没看见左寒城开车的方向所去的地方根本不是恒海名都的那一方向。
等她抬起眼向窗外看,察觉到左寒城将车开向哪里时,顿时惊的一双眼睛都直了。
这熟悉的街道!这熟悉的路!
鎏景园!
她怎么忘了鎏景园距离a高不算远,他竟然直接将车开到了鎏景园!
等她意识到自己应该马上穿衣服的时候,车已经停下,左寒城同时下了车,以着她根本没想到的速度走到后面打开车门,却看见安好仍然裹着他的西装外套靠在角落里一脸呆滞的神情。
她还没穿衣服,安好尴尬的要死,左寒城却似乎很满意似的就这么看了她两眼。
“看什么看,你把门关上,我穿完衣服再下车!”她现在来不及问他为什么要来鎏景园,当然她也知道答案。
废话,因为这里最近啊!
“既然没穿,也就不用穿了。”左寒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在安好不解的表情下随手从车座下方的置物箱里拿出一条薄毯。
安好仍然满脸的不解,左寒城却是眼神仿佛有些蛊惑的说道:“过来。”
安好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脸防备的选择不靠近他,仍然缩在角落里:“鎏景园这么多年都没人住了,里面现在会不会落满灰了啊?要不我们还是回恒海名都吧!”
起码回去的一路她还有时间去穿衣服。
左寒城却是就这么站在车门边,仍然说道:“过来。”
“左寒城我还没穿衣服,你开着车门我怎么过去啊!”安好一脸的纠结。
“你以为我会让谁看见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左寒城的视线仍然蛊惑而摄人,更带着不允许人抗拒的坚决:“过来。”
安好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有他拿着一条薄毯要干什么?她明明都还没有穿衣服……
不过她还是坐了过去,到了车门边的时候,正要说话,左寒城却骤然倾身将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到了一旁,安好刚要惊叫,虽然他挡在她的身边,外面黑漆漆的也没有经过的人,但这感觉还是很惊人,而倾刻间,身上却又是一暖,那条薄毯就这样顺利的裹在她的身上,将她从肩膀一直到膝盖的部分裹的严实。
安好瞬间明白了左寒城的意图:“你该不会是要就让我这么下车吧?我还是穿衣服算了……”
她话都没有说完,左寒城的手臂已穿过她的膝盖直接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安好吓的忙蜷缩在他怀里不敢置信的看看周围,再看向直接关上的车门:“左寒城你……”
“嘘,你想让多少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左寒城目露威胁的看了她一眼。
安好瞬间禁了声,回头见他将车停在鎏景园外的路边停车位,再看向鎏景园方向,就算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外面没有人,但是保安室起码还有人,而且保安室里的人如果没换的话,应该还认识他们!
安好的身上除了一条底…裤之外根本就没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被裹着一个毯子,还被左寒城这么抱着走进去,安好只感觉浑身的热…血已经瞬间冲到了头顶,脑子里更莫名奇妙的想到古代那种等待君王临幸的女人,都是洗完澡后一丝…不…挂的被包在被子里送到君王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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