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不说话,左月直接绕过茶几就扑到了他身上,在许承两手握住她的手腕以来扶住她时,她又在他的掌心里将手抽了出来,抬起手就在他胸前推桑:“你走……快走……”
许承风按下她的手,目光在她客厅中的酒柜上又扫了一眼,眼底的沉凉更冰了几分,禁锢住她手腕的力度也瞬间又加重了些许。
左月皱起眉来:“我都这么赶你了,你还不走……这样算私闯民宅你知不知道?赶快走……走!”
她一边说一边推他,推了几下手许承风没再抗拒,就这么任由她用力的推他,他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左月也跟着他向前倾身,忽然她难受的用手捂着胃,再又猛地转身踉跄着就要往浴室的方向跑。
看见她这一动作,许承风立刻放开手,在左月跑进浴室时看了一眼她所去的方向,走过去后帮她将浴室里的灯打开,浴室里瞬间一片亮堂,左月直接扑到马桶边俯下身去就是一阵大吐特吐。
呕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许承风眉宇微凛的看着她这对着马桶不停呕吐的样子,直到左月忽然无力的跪倒在马桶旁边,还有要吐的意思,他骤然过去伸手一把将她扶了起来,扶着她俯身在马桶边继续吐。
最后吐到胃里空空,左月才仿佛浑身的骨头都没了似的就这么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将头在他身上蹭了蹭,难受的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
“嘶——”
左月忽然被膝盖上的一阵刺痛给痛醒,猛地睁开眼,却仍然是一阵天旋地转,但是膝盖上疼痛的感觉仍在,她一直在嘴里“嘶嘶”的喊着疼,转过头就看见有个人正专心致志的在帮她膝盖上涂药。
这场景太熟悉,熟悉到仿佛回到三年前,那个总是一会儿这里受伤那会儿那里受伤的她,还有那个常常因为她的莽撞受伤而帮她擦药而将她维护在身后的男人。
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
男人仍然是三年前的那个男人。
可是周围的环境却变了。
这里是她自己的公寓,是她自己的卧室。
是她……
等一下!
她怎么身上穿的是个浴袍?
左月猛地醒过几分的神,垂下脑袋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浴袍,感觉自己似乎是刚刚洗过澡没多久,头发已经被吹到半干,浴袍下面绝对是真空状态什么都没有穿。
她再又猛地看向那个正在帮自己膝盖破皮的地方涂药的男人,对自己睡着之前的事情印象好像是不太深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又跟他大吵了一架,记得自己抽烟还有经常喝酒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吐了,吐的特别难受。
再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她怎么就忽然穿着浴袍躺在这里?
她确定自己之前的状态应该没有什么力气可以自己洗澡自己穿浴袍。
膝盖上的药已经被均匀的涂抹,左月就这么靠在床头,忍着膝盖上那因为刚刚涂过药而传来的钻心的疼,就这么皱着脸看着收起了药起身的许承风。
“是你帮我洗的澡?”见他明明知道她醒了,却也没要来跟自己说什么的动作,左月无力的靠在床头看着他,轻声问。
许承风的动作一顿,回头眸淡看了她一眼:“醉的像条死狗一样,被我扔进浴缸里了而己。”
左月嘴角一抽。
扔进浴缸后还帮她吹头发,还帮她穿浴袍,还帮她膝盖上摔破皮的地方上药,她还真该感谢她家里的浴缸竟然有这么“全自动”的功能。
她现在脑袋疼死了,没心情也没精力跟他再继续吵架,只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我家里没有治外伤的药,你特意去买的?”
“刚才叫了一位医生朋友过来,检查过你的腿,确定只是破了皮,没有伤到韧带和骨关节后扔下一管药膏就走了。”许承风话落时已经走出了卧室。
什么叫扔下一管药膏就走了?
叫了医生就叫了医生,还把话说的这么无所谓。
左月对着卧室门外翻了个白眼,虽然很想娇情的去质问一句你凭什么脱我的衣服凭什么给我洗澡。
可想想三年前的事,她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就算现在有些尴尬,但真要是跑出去质问估计就真的娇情到家了。
她试着在床上翻了个身,膝盖上虽然疼,但的确只是皮疼而己,并不影响翻身。
她也没有起来的打算,就这么躺在床上,随手抓起自己耳边半干的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指尖把玩着。
许承风出去将药收了起来,再洗过手后回来,本来是打算让左月喝些蜂蜜水来缓解胃里不舒服,结果回到卧室就见左月已经睡着了。
许承风挑了挑眉。
这丫头现在还真是……活的越来越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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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乘风问月》(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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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左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房间的窗帘紧闭,没有一丝的光亮透进来,她猛地坐起身,转身四处寻找手机,好不容易在床边的柜子上摸到手机,拿过来一看,竟然已经上午九点了。
重要的是今天星期一!
老天……
她抬起手用力抓了抓头发,忙转身下床从卧室里跑了出去。
一来是打算去浴室里洗漱,却是刚跑出去她就猛地脚步一顿,总感觉客厅里似乎是少了些什么,眼神在客厅里转了一大圈,最后停留在角落里的酒柜啊。
酒柜里那十几瓶酒全都不翼而飞,她再又下意识的转眼看向茶几的方向,茶几上干净整齐,只有一只玻璃杯和几本杂志,旁边的纸篓里却是几盒还没有开封的烟和那枚粉色的打火机。
她顿时额上的筋跳了跳,不用想也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顿时抬起手掐着腰,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听见厨房里的声音时,她才快步走了过去。
可是刚一走进厨房她就眼神一顿。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许承风在厨房里的身影了。
站在这里闻见的都是熟悉的让她梦回三年前的味道,那些简单却又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她最爱吃的糖心鸡蛋庚还有煲鱼汤的味道。
听见厨房外的声音,许承风没有回头,不过只是从她走近的脚步声也听得出来她是想要带着来找自己算帐的情绪。
许承风却仿佛没察觉到她正站在厨房门前瞪他似的,仍然是背对着她,平静的做着早餐。
三年没有再进过厨房,虽然没有手生,不过左月这套公寓的厨房很明显平时她用的少,很多厨具都因为太过崭新而用的不顺手,他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注意着炉灶上的火侯还有手边的几个等待洗切的食材。
看在厨房里飘散出来的这些香味的面子上,左月忍了忍脾气,再转过眼看向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柜,怀疑昨晚许承风究竟有没有睡觉,就这么一夜之间把她的酒都扔掉了?
那些可都不是什么便宜的酒!
其中还有一瓶是去年一个追她的男生送给她的拉菲,虽然没有八二年的那么珍贵稀有,但好歹也是九二年的,也一样不算便宜!
这个败家男人!
左月没好气的朝着他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转身进了浴室去刷牙洗澡,洗澡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想起昨晚应该真的是许承风帮她洗的澡。
当时她吐了那么多……
她眼神飘向马桶的方向,再想想自己昨晚睡的那么安稳。
左月忽然叹了口气。
似乎这三年以来,她每日每夜究竟是怎么过的她都已经不记得的,但似乎只有这一晚睡的最踏实,似乎也只有这个清晨醒来的时候还像个样子。
不然她每天都是抽烟喝酒之后倒下睡觉,早上起来也不吃东西就跑出去晨跑,然后饥肠辘辘的赶去上学,或者赶去公司。
妈妈不在身边的时候,很久没有人会管她吃不吃早餐,会不会睡的舒服。
估计如果是妈妈来了她的公寓,发现了她的烟和酒的话,也会和许承风一样不动声色的把那些东西扔掉,从此以后都会禁止她再碰那些东西。
果!然!是!长!辈!啊!
左月躺在浴缸里,忽然满心烦躁的直接将身子和脑袋都沉进水里,憋了很久的气才又钻出来,抬起手抹掉脸上的水,对着水外的空气长叹。
她正在浴缸里失神,忽然,浴室门外传来许承风冷淡清沉的声音:“出来吃早餐。”
左月先是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后嘴角一抽,从水里站起身。
几分钟后她穿着之前拿进去的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一边向外走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着头发,抬起眼看见许承风已经坐在在餐桌边,正以着一副优雅的姿态喝着咖啡,左月就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手将毛巾重重的放在餐桌一旁,然后坐在他对面。
见许承风仅仅是喝着咖啡,顺便还在看她之前放在茶几上的一本商业杂志,她没好气的说:“我记得你从来都不喝速溶的咖啡,我家里只有一包速溶咖啡,你现在怎么开始喝这种东西了?”
许承风放下杯子,却并没有看她,只随手翻了一页杂志后淡道:“你现在已经活成了这副德行我都能将究,何况是一包速溶咖啡。”
左月磨牙:“谁让你将就了?我又没让你留下来照顾我,也没让你帮我做早餐,更没让你昨天晚上脱我的衣服!”
许承风正欲去重新拿起咖啡杯的手一顿,淡淡的就这么看了她一眼。
只是看起来淡漠的一眼,却偏偏别有深意的让左月心头一跳,她迅速拿起餐具开始吃东西,只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吃了几口后她忽然又忧心忡忡的看向自己的手机。
许承风冷淡的瞥她一眼:“怎么?在等电话?”
“不是。”左月伸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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