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个小犊子,有吃的有喝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白天儿手脚麻利的下了厨房,拍了个黄瓜,弄了一个西红柿拌糖,又张罗上了一盘干豆腐卷大葱,家里还有腌好的咸鸭蛋,切好了摆在碟子里,蛋黄鲜艳的流着红油,一瞧就叫人有胃口。
都是家里现成的农家菜,既营养又天然,没一会儿的功夫,菜和酒都上了桌……两个男人都满意的望着白天儿。
南夜的眼神是爱慕……爱不够,媳妇真是哪儿哪儿都好啊!
白算盘的眼里是骄傲……和宠溺,女儿又聪明又能干,牛性!
白天儿溜着身子,坐在炕边儿,给面前的三个杯子都倒上了酒,一家三口乐呵呵的喝上了!
白常喜心里高兴,天南地北的和南夜就聊开了……
眼瞧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都有点儿喝多了,南夜说话也没了顾忌,“哎,爹,依我看,王春兰这个人真不错,别的都不说,就说今晚上的事儿,大家都犹犹豫豫的拿不定主意入股呢,她第一个站出来了,又说要卖房子,马上就要投进来500块钱?这可给大伙儿带了一个好头!她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个份上,爹,你心里明白不?她到底是为啥?”
白常喜立起了眼睛,“你少放没味的屁啊!不愿意喝酒?带着白天儿回去睡觉去!有功夫在这跟我闲磨牙,不如花点精力给我生个孙子,那样比啥都强!”
白天儿捅了一下南夜的腰,“你也是话多……我爹不愿意听啥,你偏偏就说啥!真喝多啦?那就回屋睡觉去!”
南夜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趁着老丈人没注意,小声的说,“咋的?现在就上床?你想我了?行,那我马上就回屋!”
“滚!就知道‘上床’,你心里就没有别的事儿!”
白常喜把小炕桌一推,“都撤了吧,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也累了,想早点睡了!你俩该干啥干啥去吧!别在我这屋糗着了!还有好几天呢,咱们以后说话的时候多着呢!”
南夜答应了一声就下了地,帮媳妇儿把饭桌撤了,两口子这才回了西屋。
他一进门就问,“刚才你咋不让我说话呢?你不是也希望你爹和王春兰好吗?我还惦记着……帮你再劝劝老爷子呢!”
白天儿用眼角斜睨着他,“不用你劝了!瞧着吧!那个王春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三天之后,一定有场大戏闹呢!”
南夜脱鞋上了炕,“天儿,这话叫你说的,我又不懂了!三天之后有戏看?你是算命的,你咋说那么准?”
“信不信由你!”白天儿边说着话,边扭头打了一盆热水,往水里投了一条毛巾,浸湿了,又把手伸进盆里,把湿毛巾抓出来拧干了,递到南夜的手里,“给!趁热擦个脸,醒醒酒!”
南夜干脆歪着身子躺在床上耍赖,俊脸一扬,小虎牙一支,“你帮我擦!”
白天儿一看他那副孩子气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喜欢,缓步走了过去,真用热毛巾给南夜擦上脸了!
南夜享受的半闭着眼睛,手里还不老实,一把搂住了媳妇的腰,顺势把女人带入了怀里,直接照着她的小脸就亲了上去!
这还不够……
带着酒气的呼吸,又挪到了白天儿的唇上……伸着舌头,勾勒着女人的唇形,轻柔的缓缓的,撩拨着白天儿的心弦,“天儿,来上床吧!咱们睡觉!”
“我厨房还没收拾完呢!等等啊,我先干活,马上就回来!”
南夜执拗的拉着她不放,干脆一翻身,强势的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只大手扣住了女人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白天儿的胸脯上摩挲。
他琥珀色的眼睛直望进女人的眼底,逗弄着坏笑着,“你不听我的话,是吧?那我今晚就好好治弄治弄到你,直到你求饶为止!”
白天儿的手脚都软了……低着声儿的求他,“别闹!真别闹!我服了还不行吗?”
女人吹气如兰,身体柔弱无骨,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加上这么娇嗔的求他……
南夜哪里还把持得住?
干脆回手关上了灯,缓缓地解开了女人的纽扣……
慢束罗裙半露胸,参差羞杀白芙蓉……
只见身下的媳妇儿皮肤如雪,朦朦胧胧的借着月光一衬,再加上她一双如水的眸子……女人瞬间成了天底下最诱人的小妖精!
蛊惑的男人忘了世间的一切……
南夜的眼里,心里,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渴望,渴望着被爱,也渴望着给予!
他嘴里喃喃的,甜丝丝的只叫的一个名字,“天儿……天儿……我爱你!”
**
第二天一早,白家就开始忙上了……
大门还没开呢,就有人早早的等在了院墙外……
白常喜一出门就被一帮人围上了:
“村长,这是我的50块钱!我要入股!”
“白叔,把钱交到这儿就行了吗?到底咋登记呀?”
“村长啊,我来问问,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三年后,真能给我双倍返钱?”
“哎哎哎,张老六……你咋来了?你媳妇不是已经入一份了吗?怎么?你打算把自己的私房钱也交出来,再入一份股?”
反正,四下闹哄哄的说什么的都有,白常喜干脆摆了摆手,“都静一静,大家听我说,都别在我家门口贴着了!去村委会吧!兜里的钱都交到李会计那儿,让他做个帐,回头交给我!放心吧,我白常喜做事儿,什么时候差过大家的?”
他的话一说完,大家都一窝蜂的挤去了村委会……
李胜利他娘舔着脸的来了,点头哈腰的说,“村长,我家也想跟你这儿入股,你不会不同意吧?”
白常喜鼻子里一哼,“呦呵,他李婶子啊?你也要在我家入股?你不是要到县上告我吗?现在还没出门呢?”
“哎呦,村长,你可别埋汰我了!你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就别再提这茬儿了!我咋告你呀?一听说你接受大家入股,以后酒厂还给各家分红,原本说好要上告的那几家也立刻改了主意!现在谁还有力度跟你斗啊?跟你家酒厂斗,就是跟全村的人斗?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我还想不想在这个村子里再待下去了?”
白常喜翻着眼珠,轻轻巧巧的说,“他李婶子啊,别说你是一个女人家了,你家李斗金是当会计的?脑瓜在咱们村子里也算一等一的了,他跟我斗了一辈子,哪一回赢过?都到现在了,不还是在我手下当会计吗?”
“是!是!你说的对!嗯……让我入股的事儿,成了吧?”
“拿着钱到村委会吧,别跟我这磨叽了!”
没出三天……
村子里就有三五百户都入了股……白天儿算了算,入股的钱大概不到一万块,可她压根也没在乎这点儿钱,她在乎的是人心所向。
经过她这么一弄,白家在三方村里的地位更是无人能撼动了!
这天早上……
南夜还没起床呢……故意赖着没起,连晨跑都没去,就惦着和媳妇儿再多腻一会儿的。
白天儿被他缠的没法,正准备什么都听他的呢,忽听得院门外有人急促的敲门……
南夜从女人的胸口处抬起了头,人还在炕上呢,就不耐烦的提高了嗓门喊,“谁啊?这么早?”
白常喜听到了动静,急步赶出去,开了院门,往门外一瞧,不禁就有些懵了……
但见小石头手里抱了一床被褥,后背扛着一口大锅,脖子上挂着一个大编织袋儿,里面装的鞋,袜,内衣内裤和各种贴身的零碎!
他趁着白常喜一晃神的功夫,“哧溜”一下顺着门缝就钻了进来,二话没说,直接奔着屋里就来了!
白天儿的心眼儿多,一下就明白了,立刻推了推身上的南夜,“别闹了,快起来!换衣服!好戏就要来了!”
南夜有点儿败兴,依旧有些不死心的嘀咕着,“小石头来就来呗,咱们也不给他开门!不影响咱们俩的事儿!”
白天儿也没理他,立刻穿上了衣服,手脚麻利的下了炕,扭头还不忘了跟南夜说,“你快点儿吧,我跟你打赌,小石头一定是直接就奔咱们屋儿来的!”
果然,就是照着她的话来了……
小石头进了门,把大锅往厨房一放,就直接抱着被褥坐在了白天儿的门口……也不说话,也不敲门,自己低着头一个人在那儿玩手指。
白常喜跟在他身后……大概也看出情况有些不对了,一戳小石头的额头,“这个熊孩子!到我这儿来干啥?你妈呢?你们母子俩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小石头微微的梗着脖子,也不回答问题,直眉楞眼的就说,“我饿了!要吃饭!”
“饿了?那就回你自己家吃去呗?我这姓白,除了我闺女,我管不了别人的饭!”
小石头理直气壮的答,“我家做不了饭了,你没看吗?锅都搬过来了!房子卖了,没地方住了!”
白常喜一听这话……一个脑袋顶三个大,心里什么都明白了,还是不甘心,拉着小石头的胳膊往外推,“走!赶紧给我走!”
小石头瘪了瘪嘴就要哭……
白天儿立刻开了门出来劝,“爹,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把他弄哭了,引得左邻右舍都来看,有意思吗?”
边说话,边把小石头拽到了东屋,“你先在这儿坐着,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白常喜在一边骂,“给他做饭?他是大爷呀?该的他啊?”
南夜穿好了衣服也出来了,“咋的了?小石头这是闹什么呢?”
白天儿冲他挤了挤眼睛,压低了声音说,“还记得不?我头两天跟你说过……马上就有大戏要上演了?还跟你说过……王春兰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不就应验了?她这是借着卖房子的缘由,打算直接就搬进我家来了!”
南夜“扑嗤”一声笑了,“这女人有意思!以前就够能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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