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的那种关系,我们之间就是老朋友老熟人我一直拿她当自己亲姐姐。”
听了这话,母亲不高兴了,伸出一根手指头冲着儿子脑门上用力戳了一下没好气抱怨道:“你小子这是说的什么混话?嫌弃人家姑娘比你大是不是?女大三抱金砖,多好的姑娘啊,人家城里的姑娘肯陪你到农村来看爸妈,你还挑三拣四?”
母亲说完这句话又转脸对胡云諾满是歉意道:“姑娘你别生气啊!我这小子从小脾气倔,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不识好歹,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
胡云諾大度冲两位老人嫣然一笑:“怎么会呢?我是真心对他好,他也是对我好,就算他有什么缺点我也不会在意的。”
两位老人见这姑娘如此懂事对儿子又是贴心贴肺的好眼里的欣赏表露无遗,黄一天听了胡云諾的话却满脑子像是要炸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吗?好端端的好兄弟姐姐怎么成了自己未来媳妇了?”
瞧着身边父母脸上笑的褶子都起来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能悻悻一个人躲进自己的房间,任由胡云諾陪着父母在中间客厅里商量家里的两层小楼何时动工,盖成什么样式等。
听着父母和胡云諾三人在外面聊的热火朝天,自己倒像是成了外人,这让黄一天心情有些复杂,他现在才意识到,胡云諾主动好心提出要送自己回家居然有所企图?
她到底什么意思啊?难道她真看上自己了?那怎么能行呢?先不说她是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离过婚女人,就说上辈子自己跟她之间并无感情纠葛啊?自己要是把她给娶了,“老婆”秦佳妮怎么办?
“不行不行,这事得赶紧跟胡云諾说清楚了,她这玩笑也开的忒大了!”黄一天心里正想着去把胡云諾叫到屋里好好谈谈,胡云諾已经推开门进来。
她看出黄一天脸色不好看,走到他身旁坐下讨好口气:“怎么?你生我气了?”
黄一天没好气瞪她一眼:“胡姐,你这唱的哪一出啊?我父母都是老实人,你这随便开玩笑呢,他们可是真心实意把你当成未来儿媳妇了。”
胡云諾似笑非笑反问:“有人把你爸妈哄的这么高兴,难道你不开心吗?你想想这些年为了供你读书,你爸妈受了多少苦?现在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过是想要早点娶儿媳妇抱孙子,难道这点小小的愿望你也不成全他们?”
“两码事!”黄一天冷冷冲胡云諾反驳,“那你也不能骗他们说你是我女朋友啊?”
“我什么时候骗他们了?我本来就是真心喜欢你啊!你以为我一个女孩子随随便便就跟着男人一块去人家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不是你开车送我回来方便吗?再说你喜欢我还不跟喜欢云伟一样吗?你干嘛误导我爸妈呀?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跟爸妈解释?”
“干嘛要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黄一天,难道你就觉的我胡云諾这么配不上你吗?”
胡云諾说着说着真有些生气了,粉脸气的通红冲着黄一天抬高嗓门,黄一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的确是有些伤人。
他从未遇见过此类情形,也从未莫名其妙“被男友”,而且还把父母也牵扯进来,见胡云諾一脸委屈,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黄一天此刻满脑子烦闷,胡云諾心里却明镜似的。
自从那日在电脑市场见到黄一天的第一眼起,她心里就不自觉刻下了他的样子,人都说少女怀春,可她现在已经是离婚女人,哪好意思把隐藏在心里对黄一天的这份情随便说出来?
她默默的等着合适的时机,默默的为黄一天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今天陪他回家的时候见黄一天的父母正好先入为主把自己当成儿媳妇看待,她便灵机一动顺水推舟应承下来。
只是,她没料到黄一天的反应居然如此强烈?这也让这位在商场混迹多年的精明女人看清楚一个事实:黄一天彻头彻尾对她并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情意。
简陋的小屋里,黄一天坐在床边上,胡云諾坐在他旁边的木头椅子上,两人一言不发沉默了好大一会,还是胡云諾先开口:“小黄你放心,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既然对我无心我也不会赖着你,不过既然今天已经这样了,你就给我二分面子,好吗?”
第一百零八章 胡姐
黄一天明白胡云諾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希望自己不要当着父母的面戳穿她的戏码,他心里思忖片刻,刚才他跟父母实话实说他俩没一个相信自己的话,说不说的又有什么差别?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慢慢解释吧。
“好吧,以后有机会我再跟父母解释。”
“行,刚才我跟你父母谈了盖房子的事,我正好有个朋友做工程,你要是愿意的话。。。。。。”胡云諾话没说完被黄一天打断,“不必了!我们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搞定。”
胡云諾听出他话里对自己隐藏怨气,忍不住冲他莞尔一笑:“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斤斤计较?盖房子可是大事,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谁耍脾气了?我说的是实话。”
“照你这么说,以后你的事胡姐全都不便插手?你是准备回县城后就立马跟胡姐划清界限?”
“那倒没有,我只是不想自己家的事麻烦胡姐你。”
胡云諾冲着黄一天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小黄,大男人志在四方,你如今年纪轻轻官运亨通又那么有才华,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干大事上,盖房子这种人人能做的事情何必还需要你自己亲自劳心费神呢?有人帮忙不是更好吗?”
黄一天不觉心里一动,他没想到胡云諾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能说出这样有格局的话来?他两眼看向坐在面前的女人,突然觉的自己好像是头一天才认识她,从她那幽深的眼神里,他居然好像看不清女人心底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胡云諾毫不隐瞒自己对黄一天的欣赏,她直言道:“小黄,我在道上混了这些年,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也算是见识过不少人中龙凤,可是唯独你,让我觉的将来必定有大成就,因为你这么年轻却又如此沉稳,心思缜密,最重要的是你深深懂得官场游戏规则,成大事者真是舍你其谁?”
“胡姐眼下只是一个做小生意的小老板,但是难保以后不会成为做大生意的大老板,说不定胡姐以后还有很多用得着你的地方,不管怎么说,胡姐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胡姐永远跟你一条心。”
胡云諾掏心掏肺说了许多,黄一天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真成了傻瓜了,他多少有些明白了胡云諾故意跟自己拉近关系的用意。
说白了,胡云諾虽然心里欣赏自己,但却未必真要对自己托付终身;她无条件帮自己,也是为了日后有可能需要自己的帮忙。
“果真是生意人,唯利是图便是其本性。”
黄一天在心里暗暗把胡云諾种种行为得出解释后,心里一下子轻松不少,他冲着胡云諾无奈笑道:“胡姐,我可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你不需要看懂我,你知道知道胡姐一心都是为你好就够了。”胡云諾见黄一天总算打开心结也很高兴,主动拉他胳膊,“走吧,咱们一块帮你爸妈做饭去?”这一次,黄一天点点头。
黄一天是家里的独子,前些年父母为了供他上大学几乎把家里能借钱的亲戚全都借光了,直到黄一天前两年大学毕业后拿了一年多工资才把家里的债务还清。
要说这世上让黄一天最觉亏欠的人,摆在首位的便是勤劳善良老实本分的父母,他暗道,“哪怕是为了让父母高兴,今天就陪胡云諾演一出戏又何妨?”
孝心无罪,只是当这份孝心被人利用心里多少有些堵的慌,自始至终黄一天对胡云諾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
原本他想着中午在家里吃顿饭就回县城,没想到下午天空飘飘扬扬下起了雪花,父母说,“儿子你难得回来一趟,就在家里住一宿吧。”
黄一天还没表态呢,胡云諾先点头满口答应下来,父母高兴的忙不迭赶紧去收拾床铺,老两口特意把家里最好的一间房腾出来给黄一天和胡云諾,把两人安排在一间房意思不言自明,巴不得家里早点办喜事呢。
农村的夜晚是无比宁静的,黑漆漆的深夜除了几声零星狗吠再无其他声响,睡在熟悉的床上,身上盖着母亲亲手缝制的厚厚大被子,黄一天无比安稳静静入眠。
房间里一大一小两张床,两床之间象征性的拉了一块布帘,拉灭电灯后隔着布帘的两人几乎能清晰听清楚彼此的呼吸声。
黄一天睡在小床上心安理得渐入梦乡,一侧大床上的胡云諾却翻来覆去烙烧饼似的睡不着,她眼前不由自主浮现黄一天那张俊朗的脸庞,那充满青春气息的健壮身体。
对于一个曾经有过男女经验的女人来说,与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共处一室的感觉是煎熬的,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心爱之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云諾终于忍不住从大床上轻轻爬起来,将自己的身体脱光像是泥鳅钻进男人的被窝,睡梦中的男人只觉硬物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在手里轻轻攒动,那舒爽的感觉让梦中男人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一场美妙至极的春梦突然降临,梦境中栩栩如生的感觉让男人不自觉身体配合动作起来,久违的女上男下姿势让男人品尝到与往日不一样的刺激快感,他心满意足在“梦境”中享受起来。
一股冷风透过掀开的被窝让男人觉的有些冷,他不自觉伸手去抓被角,手伸出去抓到的却是一只纤细嫩滑的胳膊?他不可置信伸手继续往上摸,从温热的胳膊摸到肩膀,又从肩膀往下摸到那充满弹性无比柔软的一大块存在。
突然,男人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明明是做梦?怎么一切更像是真实?他在一片漆黑中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两块偌大嫩白的柔软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