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恭迎大少回府。”
鱼红袖没让下人声张,带着两人直接传走近了四进院,这院子很大,中间有一口非常大的池子。
他解下葫芦,把六尾锦鲤放入池中。本来平静的水面,突然荡起阵阵波纹,接着几千条金色鲤鱼都向这边游了过来,将整个池塘都铺成了红色,场面甚至壮观。
老鱼在池中甩了甩尾巴,鱼群就如见到了一国皇帝的平民百姓一样,纷纷给六尾锦鲤让开一条路。
后方龙幽连连称奇的道:“这鱼岁数可不小啊,估计比我都大。”
鱼红袖没理老鱼,他敲了敲房门,说道:“爷爷,是我,我回来了。还有两位救过我的朋友说想要见见您”
“哦?有客?进来吧。”年迈的声音响起。
龙游和衣衣随着鱼红袖进了屋,只见一双鬓微白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正是雁北侯,鱼兵甲。
老人少说也三百来岁,此时见到自己多年未见长孙,笑口颜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两位便是红袖的救命恩人吧,老朽腿脚不便就不下来见礼了。”
老人说完瞧了眼龙幽,之后一愣,就这么瞅了好久。
突然就连双腿被废也没变过脸色的鱼兵甲脸色大变,他不顾自己残废的腿脚就要站起身来。
鱼红袖不明白突然是怎么了,但还是走过去要帮一把自己的爷爷,不过鱼兵甲却一把推开他。
推开鱼红袖之后,鱼兵甲就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地说:“陛下,陛下,你是陛下,您终于回来了陛下啊。”
只有皇上,和皇子才可以被称为陛下,在燕国只有两个人可以被这么叫,不过那两个人都在皇宫里。
演戏
这边夏雨落,刘柳柳和鱼长弓苦想办法之际,一位仆人报告到:“将军,鱼家主家寄过来一封信,是快马加鞭寄来的,需要您亲启。(全本小说网,https://。)”
鱼长弓接过信来,当着两人面就看了起来,读着读着鱼长弓先是震惊,又是满脸的疑惑,之后他有些心不在焉耳朵把信交给了夏雨落二人。
那信中先是说了一个好消息,说是鱼红袖已经安全的到达了鱼家,并没有受到什么伤,这让一直担心的两人安心了不少。
但是之后信中说了两个十分坏的消息,和一个十分惊人的消息。
信中说,鱼家的老家主,那个名镇中原的雁北侯,鱼兵甲死了。
原因是因为旧病复发,现在鱼家已经开始准备丧礼,要求鱼长弓一定要赶回来。又说鱼长弓的弟弟,管理家族商务的鱼长玉同样身死,尸体不知所踪。
十分惊人的消息是,老家主鱼兵甲死前,竟然亲自宣布下一代家主直接定为年仅二十几岁的鱼红袖,鱼家上下莫敢不从。交接仪式和葬礼同时进行,由几位族老主持。
夏雨落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惊讶。两人知道鱼红袖确实被隔代钦点为家主不假,可这有太快了吧。
第二天,鱼长弓安排好关内事务,便与夏雨落和刘柳柳一起来到燕京。
大将军进城士兵自然不敢多做过问,身为燕国第一世家,鱼家自然影响极大,不只是邻里,整条巷子都挂起白绫。
此时鱼家大宅里全都是人,他们有的是当朝大臣,有的是富豪巨商,还有各门各派派来的代表,有的掌门亲自到场,有的派出出色弟子,燕国有影响力的人物几乎全聚到这鱼家的院子里。
出来接鱼长弓的自然是鱼红袖,看到夏雨落二人,鱼红袖先是很惊讶,之后压下神色向两人使了一个眼神,没有跟两人打招呼,把他们当作鱼长弓的随从。
折剑山庄,和玉华殿自然不会缺席。袁小珊在折剑庄庄主的后边站着,看样子很受庄主喜爱,玉华殿来的人是在广陵看到那个跟在周衡和麻衣老人后边的年轻人。
巨大的黑棺椁停在该为灵堂的大厅,前边摆着几十根特殊材料制成的蜡烛,它们火苗旺盛一根可以燃烧很多天。先是从鱼长弓开始向棺椁上香,之后是鱼红袖,在之后才是诸位来客。
等到诸人上完香,一个白须老人走到前边说道;“诸位,鱼老将军走时候把遗嘱交给我,让我宣布,诸位可有异议?”
下方一个官员打扮的中年人,回答道:“宰相大人在朝多年不偏不倚,我们都知道,由您来宣布老将军遗嘱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原来他就是燕国三朝的宰相,洪祥元。
洪宰相拿出一张宣纸,先亮给众人看了一下,那是鱼兵甲字迹写的洪祥元亲启几个字。
他润了润嗓子读到:“所有我鱼家人听此令者,若有不从者一律逐出。”
夏雨落心想:“鱼兵甲不愧是半辈子的将军,第一句便是如此,真是军人作风,杀伐果断之气尽显无遗。”
低下的人听到后一阵喧嚷,毕竟逐出家门算是最为严厉的惩罚,意味着这个人不能从鱼家带走任何东西,在外边也不受到鱼家的保护,鱼家更不会帮着去报仇。“
宰相接着念道:“近日先是我孙鱼红袖遭遇袭击,又是我儿鱼长玉失踪,我鱼家正遭大难,可惜我已有预感自己身体不适,不能主持大局。于是我决定立我孙鱼红袖为下代鱼家家主,长弓,长文,诸位族老不得以年纪压之,妨碍红袖处理家族事情。并且鱼家全部财产加上在外的店铺全部划到鱼红袖名下,诸位切记全力辅佐红袖。”
遗嘱不长这就完了,低下下一众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虽然说这是鱼家内部的事情,他们无权过问,不过虽说因为长子鱼长弓身在军队为了避嫌不好立作家主。可是放着儿子不立,立孙子可是头一次见到,因此众人都议论纷纷。
宰相拿着宣纸便质疑道:“鱼长弓,鱼长文。为何不听令”
鱼老将军戎马大半辈子,在家也是只用军队的口吻对家里下达指挥,每次鱼家人接到老将军指令时,都会喊一声得令。
鱼长弓没有犹豫跪倒前去说道:“长子鱼长弓得令,定当全力辅佐红袖。”
家里的老三,鱼长文,犹豫了一下也上前跪倒:“三子鱼长文得令,原听新家主号令。”两人跪倒,长房和三房的人也没有理由站着,一下子跪倒一帮人。
二房鱼长玉的儿子是鱼金宵,此时只剩下他和几个二房的人孤零零的站着。
要说承认鱼红袖这个被赶出家门好几年的长子家主,他心中也是十分不甘心,可是要说站起来反对他也没那个胆量,正当他犹豫不决时有一道声音传来。
“鱼长玉他现在还没找到尸体,现在就断定他身死,未免太早了吧。”说话的是谢家家主。他没穿官服,而是穿着一身镶金线的鹤袍。打眼看去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
他又说道:“鱼长玉生死未卜,他的儿子恐怕还不能代替他。那遗嘱写的全部财产还包括鱼长玉的吧,他不亲口答应很难承认这些都归到红袖所有啊,而且哪有不立儿子立孙子的道理,莫不是这遗嘱哪里出错了。”
宰相顿时不悦道:“怎么谢元裴,你想说我私自串改遗嘱吗,喏,这遗嘱在这里你要不要亲自看看。”
接过这遗嘱就代表彻底得罪了洪家,谢岚当然不会接过去,只是说道:“宰相大人我当然信的过,我只是说着样有点不太符合礼法,而且那鱼长玉信都没有便被剥夺了全部资产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谢家主这话说的不软不硬,现在谢家得圣恩实力直逼鱼价,叫不准谢元裴插手鱼家的意思,也没有人敢出来搭话。
鱼长弓站起来说道:“我鱼家在父亲这辈放扬广大,父亲自然有决定家里一切的权利,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二弟他不能来这里接令,那便只能忍痛把他逐出鱼家了。”
“我不同意!”这时一道声音传出,只见一个身穿豪华镶玉锦衣的男子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说道:“哥哥,真是演了好一场无聊的戏啊。”
万恶之源
说话的是自然是鱼家次子鱼长玉,他环视一眼众人最后看向鱼长弓说道:“大哥不要再演了,我已经来了。(全本小说网,https://。)”
鱼长弓看着他一点没有亲人为转危为安的高兴,寒着脸说道:“你没有死?”
鱼长玉回答道:“死里逃生。”。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我在养伤。”
“不能托人带个口信?伤在哪里,在哪养伤,谁人照顾的你?”鱼长弓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是冷酷的发问。
鱼长玉一时不做声,鱼长弓见他不吱声也不再纠结,说道:“既然你回来了,我问你,你是否同意渔家无论内外所有产业全部归红袖所有。”
鱼长玉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牧野三道被攻破后我鱼家产业毁于一旦,父亲双腿残废,我们撤回燕京,你去了军中后,家族产业全是我在打理。我晚上当白天过,独自一人处理各种事务,白天还要去造访各大门派和他们打理好关系,才让我们鱼家保住这个东南有鱼的名头。“
鱼长玉顿了一下又说道说道:“大哥,你当家主我没任何怨言,可是你从军不能在当家主,难道我还不能当这个家主吗,是我的能力没有红袖强吗,难道我为家族做了这么多还不及一个二十多的孩子吗?”
鱼长弓看了他良久说道:“我知道你为了鱼家做了很多,可难道这样你就能买凶杀你的侄子吗?“
鱼长玉呵呵笑出了声:“鱼红袖没有死,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还有赶快让老爷子出来吧,老爷子身体好的要命,怎么可能突然死了,你们演这场戏不就是想把我引出来吗,我已经出来了,老爷子也该出来了吧。”
只听见几声拍手声中,鱼红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鱼兵甲慢慢进入大堂,旁边并排跟着一紫一蓝两个俊男美女。
鱼兵甲虽然身受重伤而且双腿被废,可当年毕竟也是率领过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