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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这个女人的,真为你感到忧心,这种女人,怎么能照顾好你呢……”
古美馨对着我是一副愤怒的面孔,转到陆擎苍那边却是一副担忧的贤妻模样,我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茶叶和水珠,保持着脸上的微笑,道,“古小姐,水我试……”
“你别想狡辩,去给我重新沏一杯茶!”古美馨抬手将陆擎苍手里的茶杯也拿下来,有些心疼的帮陆擎苍吹了吹手心,“看看,都烫红了,怎么办事的。”
说完,她似是有些恼了那烫到了陆擎苍的茶杯,抬手就直接将那杯茶挥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连茶水带杯子,直接摔成了一片。
我站在茶几前,看着被溅湿的脚,再看沙发上两人恩爱的模样,下意识握了握拳头。
“去重新倒两杯茶来。”陆擎苍一手环着古美馨的腰,一手抬手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他没事。
头发上的水不断的往下滴,我看着挂在发尾的茶叶,低头冷冷的笑了笑,抬步就去重新倒了两杯茶。
将地上的玻璃渣子收拾了,我刚站回茶几前,就听古美馨再次不满道,“上次是太烫,这次是太冷,连茶都是涩的,没有泡开,凌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想干就卷铺盖走人,甩脸子给谁看?”
说完,她便委屈的看了陆擎苍一眼。
陆擎苍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茶杯,无情道,“再去泡两杯茶来,一直泡到她满意为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令我心寒了一片。
我突然明白,原来没有陆擎苍助阵的我,在古美馨面前真的会输得一塌糊涂。
想起那天在洗手间里古美馨打我的一幕幕,心里登时就腾出了一丝不甘心。
我咬了咬牙,微笑着应了一声,再次去泡了两杯茶。
我不记得我泡了多少杯茶,一直到宽大的茶几上摆满了茶杯,古美馨才终于挑了挑眉毛,舒坦的喝了一口。
而陆擎苍,至始至终都没有喝过一口。
他就那么慵懒的坐在那里,冷漠的看着我,就好似我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保姆,我们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一般。
我身上的湿意已经干了,只是衣服皱巴了,头发也成了一缕一缕的,上面还有许多茶叶挂着,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可尽管这样,我依旧扬着嘴唇,微笑着,眼睛平淡无波的盯着陆擎苍看。
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我不会恃宠而骄,也不会真把自己当根葱。
就像现在,我只是个保姆而已,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都清楚。
古美馨的满意使得客厅的气氛咻然有些诡异。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古美馨的品茶声,我笑看陆擎苍,双手交叠放于小腹处,恭敬的像是在珠宝店里服务客人一般。
“呵。”
陆擎苍突然冷笑了一声,抬手,直接拿过古美馨手里的茶杯,随手就扔在了茶几上。
哗啦一声,所有的茶杯一瞬间被砸乱,劈哩啪啦的掉在了地上好几只,瞬间散落了一地,溅了我一腿,有些细碎的玻璃渣甚至飞溅起来,在我的腿上划出了几个细小的口子。
我惊了一跳,就见陆擎苍将古美馨打横抱了起来,抬步就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他侧脸冷酷的厉害,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而古美馨,却是侧着脸,给了我一个胜利的嘲讽笑容。
看着他们一步步上了楼梯,转身进了卧室,传来关门声时,我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我跪在地上,一边捡那些玻璃碎片,一边就有些恍惚。
良久,我抬眸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楼梯,看着上面印过他们脚印的每一寸地毯,终是自嘲的笑了笑。
我在意什么呢?
未婚夫和未婚妻做那种事情,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一个保姆而已,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床上玩具,有什么好在意的。
主人喜欢那件玩具就玩一玩,不喜欢就扔掉,这才是游戏规则,不是吗?
将玻璃碎片都收拾了,我将所有的茶杯都收进厨房的洗碗池里,一个个的洗干净,将茶叶清理了,把洗碗池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吸尘器,将客厅和楼梯的的每个角落都清理了一遍。
正拿着抹布准备将地板擦一遍的时候,就见古美馨哭着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我愣怔着,就见她快步跑到我的面前,抬手就欲在我的脸上抽一巴掌。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打我使我条件反射的就抬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
与其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扬起来就朝着她的脸打去。
我的手里拿着刚擦了一半地板的抹布,猛地抽上去,那块抹布瞬间就粘在了古美馨满是泪痕的脸上。
我抽了抽嘴角,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她脸上的抹布,有些没忍住,笑了一声。
一听我笑了,古美馨扯下抹布来,整个人都像疯了似的,尖叫了一声。
而后,她抬手就朝着我猛打。
古美馨身手了得,我不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我身上还有她打的旧伤,再挨一次打,那我别想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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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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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生存第一守则:打不过就跑。
我见古美馨脸色狰狞的追着我打,我抬步就一溜烟的往二楼跑。
地板刚擦过有些滑,我想了想,直接将拖鞋取下来,抓着就往古美馨的身上扔。
第一只,打在了她的胸上,她尖叫了一声。
第二只,打在了她的下巴上,她愤怒的吼了一声我的名字,弯腰,想要效仿我,可扫到管家的那一刻,她咬了咬嘴唇,终是顾忌她的大家风范忍住了。
我趁着她弯腰,朝着她做了个鬼脸,两个台阶一跨步,快速就上了楼。
古美馨是大家闺秀,我可不是。
她要时刻注意礼仪注意形象,我可没那么多讲究。
所以见古美馨追了上来,我想都没想,直接推开陆擎苍的卧室门闯了进去。
进门,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靠在门上,我气喘吁吁的弯着腰,抬手顺了顺气。
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却是听到了一阵下楼的声音。
人至贱则无敌,我现在隐约也有了些体会。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呼吸,我站起身,正准备开门看看古美馨走了没,就见眼前多了一双脚。
“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手便直接掐着我的后勃颈,将我拎了起来。
我挣扎了几下,抬眸,就见陆擎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脸的刻薄相。
我下意识打量了一下他,衣衫整齐,再看床上,平整如新。
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我扬唇,正想讨好的说几句好话,却是见他直接将我夹在了臂弯里,打开门,迈开长腿,直接走了出去。
下楼,穿过客厅,拐弯。
古美馨已经走了,沙发上没有了她的包包,房里没有了她的身影。
打开后门,一阵夏风袭来。
不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我就感到身体一沉,整个人坠了下去。
妈的,陆擎苍居然打开后门将我扔出去了!
我心里惊恐,下意识伸手撑地,嘭的一声,我直接掉进了一片花丛中,惊起了好多花瓣。
感受到胳膊上的划伤,以及屁股下面的湿润,我有些气愤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整个人一瞬间就有些怔愣。
好多好多花啊……
一眼望去,满是红色的玫瑰花……
上面还带着露珠,不是死的,而是活的,有根茎,生长在土里……
有些呆愣的从花田里站起身来,我转了一个圈,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花田,良久,才终于结结巴巴道,“这,这是……”
“不过是些庸俗的套路,就将你迷得神魂颠倒。”
陆擎苍刻薄的脸上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他双手插兜,笔直的站在花田前,薄凉道,“果真是个低品位的女人。”
我低品位?
他的意思是我看上苏年华,是低品位?
我有些失笑,抬步从带刺的玫瑰花丛里走出来,查看了一下腿上和胳膊上的划伤,皱了皱眉头,下意识道,“至少他会护我周全,不会让我受这种无谓的侮辱。”
闻言,陆擎苍的眉头咻然皱了皱。
而后,他的唇角咻然勾起了一个邪佞的笑容,无情道,“如果这些算是侮辱的话,那么我将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折磨!”
说完,他直接大步走到我的面前,抬手就捏住了我的手腕。
一阵剧痛,我咧了咧嘴,就见他精准的捏住我手指头上的戒指,毫不留情的拔下,抬手就扔进了花田里。
我瞪了瞪眼睛,正想骂他,就见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阴狠道,“戒指我双倍价钱兑现,如果还想让你父母安生的住着,就给我乖一点!”
一听他提到张父张母,我原本想要说的所有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我盯着他看了良久,终是硬生生的将所有的愤怒压回了心里,缓缓的扬起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来。
“陆先生,别这么凶嘛,那可是人家今天刚得到的礼物,三杯价钱怎么样?我今天叫的卖力一点。”我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抬手,直接攀附在了他的胸膛里。
“十倍价钱,你辞职。”
陆擎苍眸光渐深,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头轻柔的摩挲着我的嘴唇。
“辞职”二字好似惊雷,我脸色一白,摇头,严肃道,“陆先生,你我只有半年之约,钱货两清之日我还有两个老人要养,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更何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