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你这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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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你这么伤-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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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对着镜子,将胸口的伤简单包扎了下。

    并不深,只是新结疤,有些狰狞。

    天色已经不早了,窗外已经起了月光,清晖洒下来,让整个屋子不那么黑暗。

    我猛然打开灯掣,望着房子的一切。

    地板很干净,沙发很干净,茶几很干净,电视柜很干净,到处都很干净。干净得仿佛没有太多气息。而事实也是如此,张宥然大部分时候都在剧组拍戏,能够回来陪伴我的时间少得可怕,而我们之间的气氛大部分时候都是陌生而疏离的。

    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意识到,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就如同,我永远温暖不了一个不爱我的人。

    只是,现在终于意识到。

    太晚了。

    我将他的东西一件一件打包,他用过的电脑,他曾用过的剧本,他的枕头,他的衬衫,他的领带,他的男士洗面奶……上面有他的气息,带着干净而清爽的味道,全部封箱。本想寄给他,拿着快递单,却一个字也落不下去。

    我并不知道他的近况。

    他签‘约了什么公司?他没有跟我讲过。

    他除了住在家里,还曾在哪里过过夜?我更不会知道。

    他最好的朋友是谁?他也没有带我见过。

    结婚这几年,我就像坐在了石头上。

    好在张家父母的地址我还是清楚的。

    在地址栏最终写上了张母的名字,转张宥然。

    刚才收拾得太着急,这会儿有点头晕,在地上坐了很久,终于缓过来。

    一转头,看见了桌上的结婚证。

    拿在手里,打开看着上面落了钢印的照片。他穿着白衬衣,我穿着红裙子,笑容灿烂。他的眼睛本就微微上挑,笑起来像一座桥,又弯弯如月亮,带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嘴角也是上扬的,一口洁白而整齐的牙齿。我的肩膀轻轻碰触着他的肩膀,他的脑袋微微向我靠拢。

    你瞧这上面的两个人,看起来多么相配。

    这笑容,多么甜蜜。

    哈,照片果然是个骗人的东西。

    再看下去,我就真的相信,他曾有过真心了。

    可若曾有真心,又怎么变得如此快?若曾有真心,怎会一点风吹草动就选择倒戈相向?若曾有真心,又怎会一而再再再而三的伤害?如果我相信他曾有苦衷,可有什么是不能讲出来的呢?

    唯一的解释,是从未爱过。

    我笑了笑,手下用力,想将这红本子撕了。

    最终还是没有下手,而是拿出了电话,给联系了薛主任。

    这么晚了还打扰他,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表示抱歉,薛主任却笑:“林小姐,没事。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我直截了当:“怎样才能和张宥然离婚?”

    薛主任沉默了一会,再问我:“你确定吗?”

    我斩钉截铁:“我从没有过一刻,如现在坚定。”(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6章 心宠

    (全本小说网,。)

    薛主任说:“这样,电话里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明天在你家门口的咖啡店,我跟你详谈。”

    我点头:“好。”

    张宥然不是不想离婚么?他要继续折磨我么?

    我从不信命,以前我只信他。

    如今,我只信自己。

    我就不相信了,我要做到的事情,还有做不到的。

    咖啡店光线很暗。昨晚上下了大雪,透过玻璃窗望过去,到处都白皑皑一片。

    路上结了厚厚的冰,清障车正来来回回工作着,路上行人皆是衣服厚实,行色匆匆。好在屋内暖气不错,外套脱了,放在一边,点了一杯玛奇朵,一边翻着杂志,一边坐着等薛主任。

    对面有人窃窃私语,我望过去,是两个小女孩在聊天。

    大概是咖啡馆比较安静,所以她们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但因为坐的不远,我还是听见了一个名字。

    张宥然。

    我刻意去听,还是听见了。

    “听说他受伤很严重,已经把所有的节目都推掉了。”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我还挺喜欢他的。”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最近铺天盖地的都是他的新闻,记者围堵在医院门口,却什么也拍不到……”

    我懒得去听,找服务员换了个位置。

    薛主任正好来了,我对他招手示意。

    薛主任落座,说话斩钉截铁:“林小姐,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我建议你,离婚这件事还是要三思。”

    我摸着陶瓷的杯子,笑了笑:“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离婚。”

    “那我不多说了。”他从身边的文件包里拿出了一个大信封,放在桌子上,“这里有一些资料,请你好好看一下。我想,你大概会改变想法。”

    我将那信封拿起来,随意抽出了几张,是张宥然的一些行踪调查。

    “这是哪里来的?”

    “一部分是我调查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朋友给我的。”

    服务生正将他的蓝山送来,他一边点头,一边对我说,“来源你不用怀疑,我老薛做律师这么多年,从来不说谎,也不会耍一些阴谋诡计。黑是黑,白是白,颠倒黑白的事情我若做过,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聊天了。你大可以相信我。”

    我将那信封再次放回桌子,想了想,最终还是将信封推向薛主任:“我主意已定。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离婚的想法。这些东西我也不会看,请你收回去吧。”

    薛主任推了推眼镜,笑了笑:“我也有过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因为误会而失去爱情的经历。但作为过来人,小林啊,我还是要告诉你。感情这件事,别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会被蒙蔽;也别只相信自己的耳朵,会被欺骗。这世界那么大,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喝了一口玛奇朵:“但再深刻的误会,十多年了,真相也早该浮出水面了吧。”

    “真的不一定。”薛主任说,“旁观者我真的不应该做太多评价。但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离婚,以后定然要后悔。”

    我眯眼,笑:“薛主任,是张宥然给了你好处吗?你这么替他说话?”

    “我只是为你着想。”

    我还是笑,“您若真为我着想,就请跟我讲讲,怎样在一方不同意的情况下离婚?”

    “只能提起诉讼。但是他若一口咬定夫妻感情没破裂,法院就不会判离。只能等半年之后再次提起诉讼。”

    我抬起眼,“那就是说,最快也要半年才能离婚是吗?”

    “嗯。半年都是短的了。他作为公众人物,又是明星,收入不菲,定然会涉及财产的清算,债权债务,动产不动产,股权孳息,账面的,非账面的。估计清算就要小半年,再加上庭前调解是必经程序,第一次诉讼法院拖个一两年都十分正常。等第二次诉讼,三年后都有可能。”

    我皱眉,“如果我说,我不要他一分钱,是不是就可以省去了清算程序呢?”

    “不会。”薛律师下意识地轻敲了敲桌子,“清算既是为了保障你,也是为了保障他。”

    我已经等不及了,“那怎样才能最快的离婚?”

    “你有证据证明他重婚、家暴、赌博、吸毒或者你们分居两年,感情确已破裂。”

    我想了想,“我可以找到证据,他家暴。”

    薛律师的表情明显一惊:“不可能。”

    我笑:“怎么就不可能了?”

    我说有,定然是有。

    大部分的重症监护室里,都是有摄像头的。

    张宥然所在的私人医院,是晋城市最大也是设备最好的私人医院,更不可能没有。

    但怎么弄到,又是一个问题了。

    我将想法说了之后,薛主任叹了一口气,“如果你说的属实,我可以申请法庭调取证据。但我还是请你三思……”

    我看着白色印花桌布上的玻璃,那里有一小团污渍,怎么也擦不掉,笑了笑,“不三思了。这个婚,我离定了。”

    薛主任的眼里是深深的遗憾,“好。那你要离,我就帮你吧。”

    他起身,我们一同走出去,行至门边,突然听见他问我:“其实,如果能不闹上法庭最好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先沟通一下。毕竟他是公众人物,离婚诉讼若是公开审理,对他影响有些大。他说不定会念着自己的形象,而同意离婚了呢?”

    说得倒也没错。

    可我现在和他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根本就没有沟通的可能。

    却在三天之后,见到了他。

    我刚主持完一场纪录片的首映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礼服,披着厚厚的外套,正从车上下来。

    同事小袁推了推我,指着我背后,一脸惊讶:“菀之姐,你看,那是不是张宥然?”

    我的心猛然一紧,转身一看,就看到了张宥然。

    就他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躲过了那些记者的围追堵截。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骗过了护士的贴身看护。

    我更不知道他三天前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病得心脏骤停,三天后为什么就能健康得站在我面前。

    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我看见他再没有惊喜,也没有恨意。

    只是很淡了。

    我就是想离婚,其他的,再说吧。

    他穿的很厚,黑色的羽绒服,那一圈貉子毛围着他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一双狭长风采的眼睛有些疲惫,鸭卵青的毛衣领子并不高,显得脖颈更加修长,整个人也更加清俊挺拔,头发被风吹得更加蓬松凌乱,只是站得很直,远远看着我,点了点头。

    小袁的一双眼瞪得老大:“他是在看……你吗?你们……认识吗?”

    我尴尬笑了笑,“你们先走吧。我这边有点事处理一下,等会再上去。”

    小袁的八卦劲显然没有过去,百般不情愿,可还是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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