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你这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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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你这么伤-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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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疑惑:“你要做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稍待片刻,他对着接通的电话说:“思耘,是我。”

    我们离得不远,所以电话那边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菀之醒了吗?你还好吗?有没有要帮忙的?”

    “嗯。”他看了我一眼,“她醒了。但情绪不太稳定。”

    “也难免。你跟她好好解释,总会说通的。”

    他没接话,嘴角却漾起了淡淡的笑容,“给你打电话,是想求你一件事。还是菀之。”

    “这么多年了,你要我帮忙的事儿还少啊?也没见你说一个求字!兄弟间客气个毛线!”宋思耘的笑容传来,一如过往般让人悦然,“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还是笑,“如果我不在了,请你帮我照顾好菀之。请你帮我料理后事。”

    宋思耘沉默片刻,“好。”

    他将电话关机,然后打开窗户,将手机丢了出去。

    我觉得头晕,揉了揉太阳穴,也笑着问:“你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吗?觉得我们此生此世都不可能了,所以要到阴曹地府里相聚吗?张宥然,上穷碧落下饮黄泉,我都会恨你!有你的地方,我就绝不可能幸福!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都会恨你!”

    “我知道。”他复又坐在了床边,拉开了抽屉,里面有一把剪刀,他将剪刀放在了我的手心:“灯关了,监控关了,医生护士都进不来,我保证我绝不喊痛。”

    我收紧了手掌,握紧了那把剪刀。

    他的两只手伸过来,也握住了我的手背,让锋利的剪刀口抵住了他自己的胸口正中央。

    尖锐的刀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只要再深一点。

    “菀之,自杀是弱者的行为。谁让你怨恨,你就应该找谁算账。”他笑眼朦胧,嘴角也上扬着,神色温柔,如雨后澄明而平静的天空,“再一再二不再三。上次没有成功,那就这次实现吧。若必须有个你死我活的结果,请你亲手给我们画一个句号。”

    我点头:“好。”

    手下用力,猛然挣脱他的手掌,刀口翻转,我是想要刺向自己。却被他一下攥住了手腕,那刀口直挺挺就戳进了他的胸口——

    之前未好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流如注。

    他猛然抱住了我,呼吸呵在我耳边,低沉而不稳,却带着特有的磁性和性感:“菀之,我以性命发誓,我对你从无二心。如我死了,没有人会责怪你。但如果我活下来,我们继续做夫妻好不好?”

    我撑着他越来越冰冷的身子,望着地上的血,持续着一个姿势好久。

    地上一大片猩红,在缓慢地散开。

    总要有一个结束,总要有一个落幕。

    如果必须你死我活,那现在,未必就是最坏的结果。

    至少,我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怀恨的原因了。

    不是对林达之的嫉妒,而是对他的不满。

    如果一开始就是爱着,为何一再隐忍?为何不让我知道?为何将我当一个陌生人一般,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欺负,被误会,被重伤?

    所有的折腾,都是为求一个事实。

    他爱我。

    他张宥然,从一开始,就爱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8章 爱情

    (全本小说网,。)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给我写的那首诗。

    我想念你,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和你踏着星光走去;

    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

    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和你在一起。

    我的勇气和你的勇气加起来,

    对付这个世界总够了吧?

    王红,

    我也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转身去按床头后的急救铃,完全没有声音。

    刚才张宥然将电闸整个拔掉了。

    我连忙冲出病房,在楼道里喊:“有没有人?医生!医生!有没有人?”

    这是私人医院,每间病房旁边都有专门的值班护士和医生。

    我这样一叫,旁边的医护人员简直如临大敌,立刻就跟着我一起冲进了病房。

    张宥然并没有昏迷,眼睛睁着,平静地坐在床边。

    手紧紧捂着他的胸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医生护士,居然笑了笑。

    医生走上前,转身就从抽屉里拿出急救用品,“张先生,你在流血,现在需要止血。”

    他看着我,大概是气息不足,说话的语气很淡,“菀之,你原谅我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讷讷重复着医生的话,“你在流血,现在需要止血。”

    他摇头,神色认真,“止血没有用。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并不知道你要什么。”

    他说,“我要你一个原谅。”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

    他说:“我死,我活,都想求你一个原谅。”

    我说,“你先把伤口包扎了,血止住了,我再想想,是不是要原谅你。”

    就像这伤口一样,时间总会愈合一切。但伤疤总留着。

    血还在流着,他的衬衣,身前的床单都红了一片。医生也十分焦急,手里握着剪刀,“张先生,我们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你们再说话好吗?现在实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的唇色发白,皮肤也有些苍白,但一如既往地倔强,缓慢地摇头,眼神却始终不离开我,“菀之,原谅我么?”

    我沉默。

    他的手缓缓地抬起,想要抓住我的手,指尖稍稍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手犹如电打一般,立刻往后缩。

    他的眸光闪烁,嘴唇蠕动,缓缓地吐纳出了四个字。

    他的话已经说不出来,只剩下了气息,但我仍旧是听懂了那四个字:“原谅我么?”

    不是撒娇,是希冀着我的原谅。

    医生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张先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了!”大概是看张宥然完全没听到似的,转身又对我吼道,“林小姐,要不然你就说一句话,让他放下心!这可是人命关天!晚一分一秒,影响一辈子,当心你们后悔一辈子!”

    我的手攥紧,好半天,终于点了点头,“好。”

    他的嘴角一抹笑,虽然十分虚弱,“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原谅你了,张宥然。你先让医生把你的伤口包扎了。”

    他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这才松懈下来,整个人宛如抽干了骨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立刻就倒在了我身上。

    好在医生一直在旁边,两个医生上来,立刻将他抬上病床。

    我还想在旁边站一会儿,却立刻被护士拉到了旁边的病房,“林小姐,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间病房与旁边的陈设一模一样,也是套间,外面是豪华的客厅,里面是如卧室一样的客房。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心里还是难以安定。

    好在我记得宋思耘的电话,立刻拿起了客厅的电话,拨给了宋思耘。

    我还没说话,宋思耘却先于我开了口:“菀之吗?是菀之吗?”

    我说:“是我。”

    “张宥然怎么样?还活着吗?还需要我料理后事吗?”

    我说:“不需要了。”

    那边是大喘一口气,竟然好半天没有说话,我喂了一声,宋思耘很罕见地语无伦次起来,“张宥然,张宥然……他……他果然敢!”

    我说:“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宋思耘说:“我现在就在医院楼下,我立刻上去。你等我一下。”

    不到五分钟,他就到了病房门口。

    大概是担心张宥然,先前张宥然那通电话之后,他就直接赶了过来,却因为答应了张宥然,才没有上来。我这个电话一到,他这才好过来。

    他立刻看见了我,正准备说话,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接起:“阿姨,我在这里呢。对,宥然在陪着林菀之呢。有我呢,您别担心了。”

    原来是张母。

    我正准备转身进屋,宋思耘跟张母说了几句,忽然说:“阿姨,菀之就在我旁边呢。您可以亲口跟她说。”

    没问我同不同意,宋思耘立刻将电话塞进了我手里。

    我握着电话,有些愣,却还是将电话贴近了耳边。听筒那边叹了一口气,声音异于往日,是刻意放出亲切的姿态,“菀之啊,你好。”

    我点了点头,张开嘴,才发现自己没发出声音。

    “嗯。您好。”

    “菀之啊。以前是我们误会你了。”张母叹了一口气,“以前,是阿姨不对。阿姨不知道你们,你们的感情,现在阿姨知道了。不阻拦了……”

    我点了点头,这才想起‘点头她也看不到,“嗯。”

    “宥然这些年一个人坚持,我们都不理解,但现在我们理解了……达之再任性,那也是我们的孩子,她是宥然的亲妹妹……我们替她道歉,行么?希望这份抱歉来的不晚……”

    我没说话。

    张母的声音,在我听来格外心酸,“你们都要好好的……谁都不要出事……”

    我低下头,“好的。”

    后面又说了什么。张母有些语无伦次,但一直在叮嘱我,好好保重身体,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过日子。希望我不要责怪他们,希望能够原谅达之。

    这声音,居然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王娟。

    苍老而又无奈。

    这人世总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无法改变。

    对于这样凄凉的恳求,我只能答应。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递给宋思耘,“你也说了,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现在正好有时间,你可以一一告诉我吗?”

    宋思耘的目光望着虚无的窗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轻轻点上,袅袅的白雾在我们两的眼前升腾。

    他的手轻轻挥了挥,将白烟消散。

    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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