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只要将纳碎组织推倒,父亲就会安然回到他的身边,重新开始曾经的生活,不论是奢望、梦想,他都要做出尝试。
他之所以不远万里来到这万分凶险的新月之地,就是为了国家欠他一个人情,他父亲有罪,他希望国家能看在他的面子能够从轻处罚。
退一万步说,他需要在这打下一个江山,即使国家没有了立足之地,他也希望父亲有个安度晚年的地方,孤老终身,这不意味着他不爱自己的国家,只是心中的一点私念作祟。
在那一瞬间,两人默默无言,只有风轻轻的吹动,树叶摇摆发出的凄厉之声。
邢十三甩了甩头,将思绪抛弃,又提了提身上的身体,开起了玩笑:“你看现在像不像在高老庄猪八戒背媳妇”?
他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宁可独自舔舐伤口,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露太多情感。
“你去死”!身上丽影只觉得在她脸上滚滚的烫意袭来,真是恨不得一脚将他踹进养尸河中,让他在里面好好清醒一番。
一路行来,伴随着咬牙切齿、磨拳擦掌,他们总算是看到了摇曳的火束在密林中燃灼,在夜色寒风中,是那样的耀眼。
“她怎么了?”刀锋看到被邢十三安置在古树下的丽影,随口问了一句。
邢十三安顿好了之后,抬起头回答:“没事,只是崴了脚,明天就好了。”
“哼”!火堆另一旁的古树下,一道俏影打量了一下周围情形,没来由的升起了一丝火气,干脆将双眼一闭,她没想到这才出去一会,这个男人就带回了一个犹如天仙的女子,尽管她并没有谈情说爱的心,也没想过让两个男人围着她转,可在一瞬间只觉得有些委屈,甚至潜意识中,将这个气质在她之上的女人当成了她不受欢迎的对象。
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邢十三与刀锋两人愣了一愣,随后是恍然的苦笑,暗想着女人的心思果然是猜不透。
不过,另一颗古树下的女人,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若沐春风的嫣然一笑,道:“十三哥哥,我的脚好像又有点疼了,能不能拜托你像前面一样帮我捏捏”?
她这一手虽然没有直间回应沧月的挑衅,不过一手春风化雨却是让她更加气愤,豁然睁开双眼,恶狠狠的说了一声狐狸精。
“这位妹妹你为什么骂人啊?”罗迩婆娑嘴唇一嘟,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哽咽的道:“我与十三哥哥也没做什么苟且之事,最多也就是帮我揉揉脚,抱着我时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有时候不小心最多也就触碰一下女人的敏感部位,但绝对没有再进一步,况且十三哥哥也没结婚,我也未嫁,我可稀罕让他背着的感觉了,他还说背着我就像猪八戒背媳妇。”
毕竟她活了上千年,吃过的盐都比沧月吃过的饭多,随便三言两语便将她逼进了爆炸的边缘。
“好了,好了,”邢十三不得不做出打断,再吵下去天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过了片刻,恢复了安静,他摸了摸头发,尴尬道:“我给你们解释。”
“哼,恶心,谁要听你解释”。沧月恼怒的将双眼再次闭起,做出了假寐的姿态,不过耳朵高高立起,并不是如同她的言语那么清高。
邢十三看在眼中,淡淡笑了一笑,便讲起了树林下的不期而遇,他之所以和罗迩婆娑开玩笑,只是不想她一直担心自己的阿爸,而做出过激的事情,潜意识中,将这个与她同病相怜的女孩,当成妹妹一样关爱。
其实有些事情他没必要解释,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了顾忌起了沧月的感受,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一段并不精彩的故事,讲的也不动听,却是深深打在沧月脆弱的心灵,她假装坚强,其实只想过一个普通小女孩的生活,可是父母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此时听到罗迩婆娑的遭遇,抿了抿嘴,低低的道了一声歉。
罗迩婆娑愣了一愣,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眼神中却是带着深深的落寞,片刻之后,扬了扬手,故作洒脱道:“没关系,我相信阿爸吉人自有天相。”
“还没吃饭吧,这是我们带来的食物,将就吃一些。”邢十三从背包中拿出一些吃的放在她的身边。
过了一阵,等她将一瓶小囡囡喜欢喝的八宝粥喝完,他默默拿起瓶子,用矿泉水洗净,又倒了一瓶放在火上烧了起来,等到火烧开了水,他以极快的速度取了出来。
当那一双玲珑玉足再一次展露他的面前,他的内心平静了很多,用好不容易得到的热水以包中翻出的一块毛巾,轻轻的敷着,有时候土办法并不比所谓的医术差。
罗迩婆娑望着身下的身影,痴痴的有些愣神,她不知道有多少岁月没人对她这样关心过了,短短的时间接触,竟让这千年老妖的心不再平静,一丝涟漪在心中荡起,波澜渐渐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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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清晨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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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如歌,洗净了夜晚孤寂的冷漠,驱赶了严寒之中的冰冷。
朝阳如酒,铅华了寂寞的心灵,独有着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诗意。
朝霞如一盏明灯,指引着人们前进的方向与动力,尽管在夜晚,落寞是你的主旋律,当朝霞升起,你仿佛又成了一个重生的灵魂。
朝霞真的很美,一片火红的烟云朦胧的挂在上空,清风微微的吹,添上清新的空气,清香的花朵,晶莹剔透的露珠,每一样都是这样的诗情画意。
当天空中的一束光隔着密林,射入了邢十三几人的头上,随着几声梦呓之声,纷纷从梦境之中醒来。
“十三哥哥,你昨天一晚没睡”?望着火堆中还在升起的火星,罗迩婆娑惊讶的问道。
“我不困,睡不着。”邢十三轻描淡写回了一声,其实他只不过不想夜晚冷寂带来的湿气,使得他们感冒而已,而且密林终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其余几人只是愣了一愣,便已经明白,只是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说出来。
“你的脚试试,应该没事了吧”?停顿片刻,他突然问道。
罗迩婆娑一愣,如果不是他现在提及,她早就将昨天随便编织的谎言忘在脑后,此时亦只能装模作样表演了一番,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道:“我的脚真的好了,谢谢十三哥哥。”
邢十三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没事了,我们先送你回去,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很不安全。”
“不”,罗迩婆娑的脸当即一沉,露出悲伤的神情,说道:“在家中我与阿爸相依为命,现在阿爸不在家中,即使回去,也是一个人面对冰冷的空气,我要找他,哪怕付出所有的代价。”
邢十三眉头一皱,声音也变得低沉:“可是,你一个女孩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他们的字典里没有理可讲。”
罗迩婆娑神情一暗,牙齿咬着嘴唇,随后抹过一丝坚决:“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也知道里面的人嫌有善类,但我必须要去,谢谢你昨天救了我,我走了。”
看着她一步步离开,邢十三不知的怎么有些忧伤,或许她的那份独特的坚持与他自己又是如此的相似。
“既然舍不得,又何必让她离开,反正也是同路。”正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邢十三一愣,望了一眼身旁的俏影,突然抬起头,对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喊道:“等等,你先回来。”
前方的身影一怔,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悲戚的道:“阿爸离开后,反正我也没人关心,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邢十三闻言,只觉得心如刀割,一步步向她走了过去,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秀发整理好,轻轻的道:“其实我也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父亲,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让我来照顾你。”
“哥”!或许是同病相怜的苦楚,丽影再也无法保持冷漠,抱着身旁宽广的胸襟,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中,那一份凄厉的哭声,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邢十三没有去阻止她,有些酸痛需要泪水的发泄,有些成长需要惨痛的代价,压抑的越多,风雨后的爆发反而会山洪雨啸,一发不可收拾。
过了半响,哭声越来越小,只是不时传出的哽咽之声,依然令人心疼。
“好了,别哭,以后一切都有哥在。”邢十三将她的身体扶正,伸手拂过她的眼眶,擦拭着面容上依在的泪痕,轻柔而又缓慢。
日出东方的朝霞,沿着密林的夹缝,仿佛也在见证他们的友谊。
“对了婆娑,你知道爸是被谁邀请去看病了吗”?邢十三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将最关键的问题抛了出来。
罗迩婆娑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本正与阿爸学习医术,那个男人进来后说是金新月一个将军的副将,请阿爸帮忙去看一个重要的病人,阿爸当即让我回房,并与那男人探讨了很长时间,他答应了,告诉我会尽快回来,可是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手机也总是不在服务区,我真得担心……”
没有名号,没有地址,这不经让邢十三皱了皱眉,金新月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大小将军少说也有百来号人,而且都不是寻常百姓,他不可能一个个敲门去问,也许他这么做了,面对他的将会是一杆杆冰冷的微冲。
“婆娑,我们现在很被动,你听我说,爸也许遇到了什么医学难关,将自己封闭了起来,若是攻克了难题,我相信他一定会尽快联系你的,你也知道,有些时候偏执的医生都会有强迫症,倘若没有解决问题他们都不喜欢受到外界的打扰。”邢十三凝视着她,轻言的安慰道。
停顿片刻后,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说,即使爸被人绑架了,他现在应该也没有生命危险,你想他们若想杀人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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