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种犯贱作科的人,组织还是挺严格的,怕就怕捐款逃跑来着。
“怎么可以随便怀疑自己人呢?再说,那些彩票房的小老板,也未必就是对的嘛,走吧!我要出去一趟”。杨老头像是了然于心,姿态很是从容。
随即站起了身,向着门外走去。
这个楼群叫新湖锦程,连体的别墅群,得到得到戴公公的指示,三名保镖,一名司机,俱是黑衣,从门前恭立到车前。
这些天不太平,防范的措施明显加大了不少。
车上,杨锦华揉揉额头,看看时间刚八时,说了句去农市路口,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现在的事情几乎都是悬着,前一段日子,智囊团提出了一个规划,弄一个跑车比赛,说白了就是外围赌车,路都选好了,消息也放出去了。
他这是准备将事业做大,赌车与赌马,来个相辅相成。
赌车开赛在即,而身边的隐患未除,他一直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奇怪的是,连着数日风平浪静。
连裘千仞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货也躲起来了,没再出来搅事,放出去的收筹手下,比平时干得还顺当。
“这个裘万千,到底想干什么?”
他闭着眼睛,在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无非是施加压力,想从生意上分一杯羹,可光就砍几个人,这威慑似乎还不足以拿走几成生意份额啊!后手在哪儿呢?
不过不管在哪儿,杨锦华已经下定决心不让他得逞了,这样子的人不能让他尝到甜头,否则他会像苍蝇一样,每天叫唤个不停,即便是一块肥肉也会被他们叮臭。
车驶到农市路口,这儿是衢城最大的物流集训基地,到处写满了从哪到哪的班次,杨老头下了车,在一家唯一的商店门口踱着步,像是观赏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保镖得到了指示,远远地等着,没有靠上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谈个事情居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不是在寂静处,反而是最闹区,别说会引起别人怀疑,即便是自个人都没有看的清的。
“先生,在等人吗?”不经意一声提醒,杨老头回头时,看到了一位长发,长脸,脸色阴骛的男子,瘦削的身形,背着一个大旅行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
“呵呵,等人,你还像以前那么准时啊。”杨锦华淡淡笑意说着。
“以前我好像不认识先生您啊。”对方道,面无表情地说话,就像陌生人的初遇。
当然不是不认识,而是认识很久了,杨老头笑着边走边道着:“对,以后也不认识……不过去掉以前以后,现在我们应该是认识的。”
“对,目标是谁?”对方道。
“都在这个里面,老规矩,先付一半,另一半事成后进你的账户……我需要干净利落,明天天亮之前看到结果。”杨锦华说着,随手的手包递给了来人,没有更多的废话,说完正好出商店门,那人再抬头时,杨老头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
他慢慢拉开了手包,一张中年男的照片,大脸盘,扫了眼体貌特征,又看了眼照片的背面,那上面标着地址、电话,以及这个目标的名字:
裘万千,绰号,裘千仞。
“去机场,国外分公司需要我亲自走一趟,春回,你留在国内坐镇”。车上,杨锦华闭着眼儿,突然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
叮当的响声间,一堆东西摆在证物盘上,手机、钥匙、钱包、首饰,放在了刑侦支队支队长吴国义面前。
“当场致命?”他面无表情地问。
“对。”一名刑侦上的年轻同志点头道。
吴国义像是仍有怀疑一般,踱步到了法医台前,轻轻地,揭开了白布掩着一具尸体,宽脸、阔额、一道从脸颊直达额际的疤痕。
这曾经是一位声名赫赫的黑道大佬,监狱几进几出,火拼九死一生,风光了十几年,很多后来者已经把他传为了神话,到末了仍然没有逃出横尸街头的命运。
这种人吴国义见过的多了,可仍然忍不住有那么多的感慨。
法医与几名刑侦上的同志都没吭声,静静地伫立着,新的命令已经下来了,直接是省厅下的命令,陈局被调到省厅接受质询以及诫勉谈话,衢城如今的形势很不乐观啊。
等了半晌,老吴示意了法医一眼,那位法医捻着证物盘的弹头道着:
“一共从他身上提取到了两枚弹头,第三枚洞穿了肺叶,是在车上提取的,三枪全部击中要害,而且这种弹头是一种钨钢弹头,特制的。弹道检验嫌疑人使用的p228手枪,双动型、牢固、短枪管、击发速度快、精准度高,是国外不少现役部队的制式用枪。”
检验传达出了一个信息,这种造价昂贵的枪械,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黑帮分子能够拥有的,可在衢城如果还拥有这种能力的涉黑人物,那只会让在场的警察后脊一阵发麻。
“黑金、杀手、典型的黑涩会啊。”吴国义感叹了句,没有多说,轻轻盖上了白单,又是一个枭雄的时代结束了,他踱着步,脸上表情很是凝重。
“你们监测到什么情况?”过了片刻,他深沉的问。
“杨锦华出境,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逮捕,只是他的家业并未搬走,有理由相信他会回来,估摸着这次离开是想撇清裘万千的死,毕竟他是最大嫌疑人,道上也都传疯了,两人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目前双方势力拼的很凶,一方是想着报仇,一面是想吞并来着”。
吴国义话音落下就有人回答了,虽然说没有证据,但都心知肚明着,可惜啊即便知道,依然束手无策。
市局的临时拘留所已经抓了好些个人,可都是一些小喽啰,打架吗也关不了多长时间,就算关着有吃有喝他们也不在乎。
出来了,架照样打,在明面上双方都有限制不会闹出人命,真正的火拼嘛又很难抓个现行。
市局着急啊!都快急出毛病来了。
特别是刑侦、治安这两块,都想带着家伙将他们给通通灭了!
……
“就是他”!
蛋哥儿一指一位从游戏厅出来的人,瘦个、光头、眼睛特别小,眯成了一道缝,那天揍这货的时候,他记得特清楚。
二蛋一说话,车厢里几位地下工作者凑到他身边,等着下令,这都是杨老头平时圈养的一些烂仔,染发的、脖子上有刺青的、耳朵是穿环的,出去绝对能震倒一片。
“上”!蛋哥儿一摆手,这两天痛打落水狗,已经追砍了n多个裘千仞的手下了。
现在,他是杨老头组织负责肃清的总指挥,自从裘万千死后,蛋哥儿因为收账不安分便被戴公公安排进了砍人组,短短几天时间是砍的风生水起,手下已是有了一批忠实的烂仔。
杨锦华虽然不在,但通过长途还是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表扬,蛋哥儿最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急着表现呢!
出门洞开,哗啦跑下来四五个,尺长的短钢管、西瓜刀,从腰间,从后背抽出来,嗷嗷叫着追砍那位原裘千仞的手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七一章 致命诱惑
(全本小说网,。)
那人见势不对,拔腿就跑,没跑额多远就被一棍子敲在了肩上,他哦呦的一声惨叫,趔趄摔倒在地,围上来的众痞棍打脚跺,打的这位丧家之犬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一处即散,这些人打的相当有章法,伤人不杀生,见血不封喉,一番施虐,呼哨一声。
转眼这些人四散开来,进胡同的,跑商店的,上公交的,瞬间溜的一干二净,只余下那被打的躺在地上,抽搐着喘息,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了。
如今的社会,已经冷漠到没人敢管这些闲事,远远的躲着,远远的看上一眼那被打的不像人样的脸庞,颤抖着脚步慢慢离开这是非之地。
蛋哥儿此时却叼着烟,不远处踱步上来,拣着干净的地方蹲下身子,看着喘着气,脑门儿流血的小眼兄弟,他出声问道:“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
那人赶紧点点头,不过当看清面前的人影时,又摇摇头,试图从地上爬起逃命,这两天已经东躲西藏,慌得不像样了,裘哥一起,手下四大金刚被砍了两对,他这小喽啰,肯定架不起折腾。
“你要跑的话,下次一定砍断你的双足啊”!蛋哥儿幽幽的道。那人刚爬起来,又不敢动了。
呼啸的警车来了,下来两个110的巡警,以为小流氓打架,过来搀扶着受伤的人。
那人紧张了,连警察都不敢认,直说着没事,没事,我没事。问谁打架,那哥们实诚说没打,没打,自个儿摔的。
搀着这边,另一位小警上前,要行询问,蹲在地上的蛋哥儿用手指指:“我问他要不要救护车”。
“是不是他”?搀扶着的巡警问着受害者。
“不是不是,我不认识他”。受害者紧张的道,要爬起来走,连警察劝他回去做个笔录都不做了,勉力扶着护栏爬儿起来,一瘸一拐,离开现场了。
两位小警有点懵逼,咋回事啊!那枪口很明显不是摔的,可本人不追究他们也没办法不是,互相对视一眼,悻悻的走了。
民不告,警不究,人家愿意挨打,警察也没治。
警察走了,蛋哥儿也走了,他现在坐的是百来万的路虎极光牛叉着呢!
他辨着那个喽啰逃跑的方向,架着车追着,不紧不慢,保持在他身后。
玩儿了几分钟,他加了油门上前,低低的吼了一声:“上车”。
那哥们不敢,作势要跑,蛋哥儿没理会,那人跑了几步,又紧张兮兮的回来了,在车窗外卑躬屈膝的道着:“大佬,绕我一命,我一个跑腿的,什么也没干过呀”!
两帮火拼,谁也害怕两账清算到自个儿头上,蛋哥儿不屑的一笑道:“上车吧,有话问你”。
还是不敢,他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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