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油腻的,你现在不适合,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惯”?
芷柔一想也对,只要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他还能像癞皮狗一样待着?
吃,只有吃的饱饱的,身体才能快速康复。
就算不为了自己,就为这个男人消失在自己面前,也要强迫自个儿吃下去。
她真的太讨厌这种牛皮癣一样的人物,一旦沾上,便粘着脱身都难。
老邢眯着眼,倚在门梁上,看着她大快朵颐,微微笑着。
芷柔不经意间的一瞥,余光中的笑脸,她难得的脸红了一红。
顿时,又觉得不对劲啊!怎么可能在他面前示弱,随即又将眼横了回去。
“喂,你嘴上有颗饭,不需要我帮你吧”!老邢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喜欢留在上面,用你管”。嘴上不服软,但手却没迟疑,在左边摸了摸。
老邢挪了挪嘴,示意在另一边。
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但形象还得保留。
只是下一刻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左右摸了几圈,她知道着了某人的当,那家伙此时正看笑话呢!
呀呀呀!她君芷柔这辈子除了一个让她深恶痛绝的男人,还没如此记恨过一个人,如果可能,她真不介意将碗中的饭扣到他的脸上。
确确切切的让他知道既在左边又在右边的舒爽。
为了能快速摆脱他的纠缠,只能默默吃起了饭。
老邢本想给她治一治,可肌肤的碰触肯定是她不愿的,现在也没什么大碍,顶多四五天便能基本痊愈,也就放弃了。
芷柔吃完靠在床上,老邢默默收拾起了碗筷,出去了。
里面的大姐竖起大拇指,既赞叹邢十三的耐心,也赞叹芷柔的御夫之道,想想自己的老公,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过了一会,老邢又出新花样了,不知从哪推来了一辆轮椅,到了病房拍了拍:“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不,去”!芷柔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这两个字。
老邢淡淡一笑:“你不想好,不会是舍不得我,想在这待个一年半载,直接带着孩子回去吧”!
芷柔盖着的被子起伏,太气人了,就像那种秀才遇到兵,怎么扯都扯不清。
“奶奶,大姐,我和芷柔到院前逛逛,待会再回来陪你们啊”!老邢打了个招呼,推着轮椅乐在其间。
“去吧,去吧”!奶奶挥着手,病情突然间都像消失了一般。
跟着他两在一起,那冤家模样,就好像回到了过去,她和老头子谈恋爱一样,可惜,老头子比她大了十岁,先她一步走了。
但到了这个年纪,该看开的都看开了,人,总是逃不了那一劫的。
楼梯处。
老邢将轮椅搬到了楼下,又上来:“我背你”?
芷柔横了一眼,扶着楼梯慢慢而下,老邢在边上帮衬,但被拒绝了。
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更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她来,只是为了告诉他,人可以没脸,但不能没皮。
屋外。
沥沥小雨已经放停,树叶上,花草上,遗留着那还未蒸发的雨滴,一颗颗晶莹剔透,完美无瑕。
天边,乌云依然占据着天空的主旋律,那一道待开未开的阳只露出了一道细缝,似要冲击而出,但又受到了层层桎梏。
空气显得分外压抑。
不过相比于病房中的空气,却是清新了不止百倍,在那待久了,出来后是如此的敞亮。
“说吧,你到底什么目的”?病房中,有外人在,她不想去问。
“今天天气不错,真舒服,你知道吗,我就是不想待在病房才找你出来散步的”。老邢推着轮椅,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
芷柔恼羞成怒了,指了指天空,没好气的道:“万里乌云,天气确实很好”。
不知何时,她的思维已经被老邢带到了深沟里。
平常她挺聪明一个人,自从遇到他后,竟是越来越笨球了,当她意识到的时候,明明是她的主动权,却已经易主了。
“乌云白云都是云,晴天雨天都是天,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你说大家都睡在一起多好的事,何必弄间房子将自己躲藏起来,人与人啊!就该多几分信任,就像你和我,我说我对你无所图,你肯定不信,可我还真没有,你一个成年有智慧的人,又不是傻子,我图什么你难道不分辨就能给我”?
老邢将她放在公园的小道上,幽幽的道着。
芷柔呸的一声,怎么到了他嘴里的话都变味了呢!什么叫大家都睡在一起,什么她又不是傻子,会不会说话啊!
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就算他有所图,自己又不是傻子,能轻易上当嘛!
呸呸呸,自己怎么跟着他的思路再走,除了情商有待商榷,智商她还没服过谁,怎么又说自己是傻子了。
都是身旁这讨厌的家伙。
“好,算你说的有理,但我君芷柔不喜欢陌生人待在身体,还是那句话,思想有多远……”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老邢屁颠屁颠的将她打断了,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指责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说脏话,我给你赋诗一首陶冶陶冶情操”。
随后伸出双臂,怀抱大自然,朗声道:“啊,草原;啊,大地;秋风瑟瑟景,冬日已初临,纷黄飘落叶,盼约寒霜雪”。
“鼓掌”!他也不管芷柔怎么看,自己倒是好不吝啬自个儿的掌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九五章 范彤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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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种人君芷柔能怎么办,即使再高贵的人来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还不如骂街的欧巴桑,至少那样还能发泄心中的情绪。
就拿他刚刚所做的五言诗而言,说是诗都是抬举了,诗意是有,秋天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可前后两句的工整度却不敢恭维,在她君芷柔的世界里,反正是不会承认这首诗的。
老邢看出来了,有人是对他随手赋的诗不屑呢,这他不能忍,用他的话说,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才华,哥当初可是江浙大学的高材生来着,虽然只学了,好像就一年吧!
这样说来他的文品、才情啥的,还真没有,在金新月别说诗了,就那波斯语、英语就够他喝几壶的,坑蒙拐骗偷倒是学的样样精通。
但男人,最记恨的,最最记恨的,只有一条,不能在女人面前说不行,即使不行也得行。
他硬着头皮上了,那是挑衅的眼神,举重若轻的说道:“别妒忌哥,哥武能鞍马驰骋平天下,文能吹牛打嗝不脸红,再来上横批一条:果然帅气”。
“噗”!芷柔只觉得脑仁有点疼,这奇葩真是无处不在,用一个最新的网络用语就是活见久。
邢十三却是乐在其中,在许多人面前他总是喜欢披着一层厚厚的伪装,毕竟是个外来人有些事情压抑着,独立在午夜徘徊,可在这幅容颜下,他什么秉性,师父从小看到大。
记得曾经,他为了抓一只寒冰鸟,愣是将别人数间房舍给破坏了,当时被庄园主人下面的一众小贼狂追三万八千里,师父来了,轻轻说了一句:“我绝仙的弟子想干什么便干什么,你们若再敢追出一步,别怪我翻脸无情”。
虽然事后被罚面壁三月,但在外人面前,师父毫无保留的给了支持,从来都是。
“我回去了”!芷柔还不习惯与一个男人长待,病房里还有别人在倒还好,在这儿,总觉得没安全感。
因为她还不知这个陌生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当初之所以选择赴约,只是希望能让他知难而退,可一到这个话题,眼前的男人就会适度的调整话题给岔过去。
她是看出来了,这是属狗的,癞皮狗,越想摆脱,他粘的却越紧。
只能以后再说了,她就不信回到了公司,他还能跟着,真到那时,芷柔到不介意召集门下弟子三千,用乱棍将人轰走。
老邢望了一眼,看出来了,这人的防范心里太强,将自己包裹的太严实,这样的人生活的很累,他想试着改变,但不是朝夕间所能改变的了。
他点头了,推着轮椅向病房回,心里同样在琢磨,就算一天打开千分之一,用上三年,他也一定要将她的病情治好,这不是病的病,病起来并不见得比普通的伤痕少几分。
……
“boss,你回来了,这是东昊律师事务所的姚新华律师”。一回来,airui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已经将律师请到了医院。
亦是她与芷柔待的时间不短,知道自己这个老板性急,她交代下来的事情从来是越快越好,迟了,恐怕就会发脾气了。
“到门外说”。芷柔看了airui一眼,示意她来推轮椅。
可这重要的活老邢怎么能交与别人,不由分说推起轮椅便走,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停下。
“姚律师你好,相信airui能请你来,肯定有你的非凡之处,律师费放心,我们肯定让你满意,但事情你一定要办好”。芷柔没有客套,一上来便进入了主题。
姚新华年龄在四旬左右,带着眼镜,提着公文包,他找了张医院的椅子坐下,摸出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
“我们要谈事情了,你是不是应该主动退避”。芷柔往后斜了一眼,显然是不满意老邢的作风。
老邢耸了耸肩,幽默的道了一句:“我就是空气”。
见识过他的无赖,芷柔虽气的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吸了口气暂时平复了心情,询问道:“airui,与范彤小姐的沟通怎么样了”?
airui很沮丧,摇了摇头,回道:“她觉得我们公司不够重视与她的合作,即使我今天解释您是因为车祸才无法出席昨天的订餐,但她显然不想听我解释,最后……她还搁了电话”。
芷柔虽没有骂,但眼神中满是栗色,这都什么人?“那预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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