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面坐着的人是邢家老一辈,他亦没有半点面子可言。
过了好一会,静默地邢报国淡淡地开了口:“放心,我的人观察过了,没有尾巴,更何况,你不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像个老朋友一样见个面别人就敢说我邢报国卖国了”?
“这可是你说的,与我无关,还有别忘了我们之前的承诺”。他似乎不想在别的事情上多做纠缠,事就那么个事,他们的关系也远不到朋友那样亲密,只不过各有所需罢了。
“前阵子我家小八给我惹了些事,邢爱国似乎对我有些不满,要知道虽然是人大会,可如果上边常委会通不过,没有提名,一切都是枉然”。他的话中,闪过了几分肃穆。
儒雅中年人一怔,不动声色的问:“你的意思是让邢爱国跟着闭嘴?你的心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黑上几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难道不知道历史从来就是为胜利者而写?李世民黑不,他不照样名垂千史,还有刘邦、赵匡胤,想要获得,必有舍取”。邢报国不慌不忙,缓缓的道着。
那触目惊心的言词,就算对面那人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阴毒,也不禁为他的疯狂而吃惊。
权利,果然能让人迷失自我,就算是亲兄弟摆在面前,毅然毫无保留的将之剔除。
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要将华夏的那些老官吏当成摆设,一个邢忠国不足以让人起疑,如果加上一个邢爱国,你不觉得会将所有人的目光转到你的身上”?
虽然说他死不足惜,可被邢十三破坏了一枚棋子,这一枚可是他们在华夏最重要的棋子了,在成事之前,暂时他还有些用处。
邢报国当然清楚自己的价值,所以在面对纳碎头目时,他依然硬气,闻言淡淡的冷笑道:“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我的成败可关系到你们的计划,所以,你们应该尽快摆平这件事情才对,要知道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是邢爱国举棋不定,这事儿只怕早已有了定夺。
“你这是在危险我喽”?儒雅中年人瞳孔一缩,脸色随之一变。
要知道华夏藏龙卧虎,一步踏错终生毁,因此他们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经过反复琢磨后,才确定是否继续?
邢报国确实有一些资本,但还没到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步。
而身在欲望深渊无法自拔的邢报国却是孤注一掷了,冷冷的哼了一声,皱了皱眉道:“你可以将之当成威胁,不过这难道不是你们的承诺?我若上不了位,你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更不是你们所希望的吧”?
“你很好,事情我记下了,你就不用过问了,还有,以后不要威胁我们,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中年人说完,转身,目光中满是阴冷的寒芒。
如今看来,这条狗还并不是很听话,对于这样的狗,只有一个下场。
而望着后背的眼神,同样起着小心思,他一旦上位,第一个铲除的就是身旁的中年人,甚至包括整个纳碎。
邢报国一身沉浸官场,父亲又给他起了报国这个名,如果不是太贪恋手中的权利,他自然不会与狼共舞,但心中也有最后一道底线,绝不会如他们想波一下就滚一下。
邢爱国、邢忠国、纳碎组织,不论谁挡在他的面前,全都是一样的下场。
……
儒雅中年人是曾经跟着邢狂虎叛变的第五科同志童德标,如今是他的秘书,也是影子,两人出生入死,荣辱与共。
随着各路人马四处打探,他们在京城的处境越来越是举步维艰,幸好组织当初收留了一大批华夏孤儿,秘密的带回基地改造,如今已是大成,外表看着毫无差别,就算走在街上,别人也丝毫察觉不到,这会是经过了特殊改造的人造神。
有了他们,在华夏的工作却是容易开展了许多。
今天是他与邢报国的第二次会面,第一次还会追溯到许多年前,期间全由电话联系,不过两人几乎没什么可聊的,一个是想获得无上的权利,一个是想他获得权势之后的回报。
当初时机不够,现在正是当时,几年后他却想来见见这位一心权势的人,是不是如他们所料,还在可范围之内。
似乎,已经超脱了邢狂虎当初的预计。
他不出面,但在一个家门,对于邢报国是个怎样的人,再了解不过,正是利用了他对权势的渴望,拉拢到了门下,可此时童德标看来,邢报国的异心不小,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敲打一番才是。
出了茶楼,眼神四起,眼观八方,确定没人监视,才上了他那辆奔驰,向着原路返回。
位置并不隐蔽,居然就在重兵把守的紫禁城脚下,一座高二十五层的写字楼,他们就在二十三到二十五层,整整租下了最高的三层,上面写着——京城诚信担保有限公司。
如果不是童德标察觉并无别人跟随,大摇大摆的进来,有谁会想到就在天子脚跟,住着一股邪恶的力量。
也正是艺高人胆大,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使得京城无数人都在寻找的纳碎余孽,竟是丝毫无人察觉。
正如人们所言,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总经办。
“如何”?室内一人端坐主位,一问。
童德标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皱了皱眉道:“比想象中要差,那老狐狸显然是将我们当成了工具,只怕他上位后第一个攻击的就是我们”。
“不用担心,这样的人有着自己的弱点,其一,他一身沉浸官场,对权势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只要告诉他我们有威胁他权利的能力,他那一脑心思将付之东流;而且,对外物特殊留恋之人一般都怕死,找机会警告他一下并不是坏事,谁敢阻挠我们的步伐,下场只有一个”。他说的冷酷无情。
“我知道了”。童德标点了点头称是。
迟疑了之后,他缓缓说道:“邢报国约我,是说邢爱国对他并不看好,我们是不是……”
他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六五章 子与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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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那人重重的一巴掌敲在了办公桌上,脸色难看道:“当你娘的臭屁,我邢狂虎虽然染血无数,但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尘埃落定后,马上将解药给邢忠国送去”。
邢家,那是个神圣的字眼,他从小在那儿长大,如果没有他们的收留,邢狂虎不知道他如今乡归何处?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不想动那儿的一分一毫。
一想到这,攸地念叨了那个不知所谓,却一鸣惊人的儿子,若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自己的计划,也不会仓促间将主意打到了邢家身上。
这个兔崽子,上次被左宫一伤应该能安静了吧!
虎毒不食子,就算他不与自己这个父亲为伍,总归还是有一份念想在,听说在前段子结婚了,这位父亲却无缘参加,心里难免有着几分失落。
如此也好,没了一身所学,以后就老老实实、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要再参与到所有的是是非非中来了。
“德标,你找个不相干的人,帮我送份礼物到这个地址”。他拿出一张纸,上面的方位正是邢十三所在的庄园。
虽然他参加不了婚礼,但也告诉自己的孩子,自个儿这个父亲心里还是有他的。
“邢家如今能登顶的,无外乎邢报国、邢忠国还有他们大哥的儿子邢一也够年龄了,邢忠国如今身体有恙,可以直间剔除,至于邢一肯定是不能用邢忠国的办法了,不然谁都会起疑,不过……可以从自身出发”。邢狂虎像是在自言自语,仔细的推敲着。
“造势”?童德标似乎想明白了。
邢狂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造势,以前我们收集的资料可以给他一部分,如今上面不是要打虎吗?就让邢报国好好配合,只要声势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这步棋走得甚妙”!
……
“老邢,发现贼窝,你绝对想不到他们却是在正市中心,乐天大厦顶上几层”。汇报的人是力丸大爷。
旁边站着风影而且还有囡囡,事情太过危险,慧慧根基尚浅,倒是未掺和事件当中。
为什么他们能追查到敌踪,此事说来话长,从很早以前,邢爱国就看出了自己弟弟邢报国的野心。
作为一个最上位者,千万不要小看了他们的眼光,还有能动用的能量。
从老邢来京,邢爱国心中的怀疑,合谋了这一场计。
此中知道的人还包括二号。
从私语会所,为何派邢八去,邢十三无端的踹了他一脚,所有的都在计划之中。
为了让邢报国恼羞成怒,露出狐狸尾巴。
甚至包括了他的房间,他的秘密手机,全在别人的监控之中。
这次约了在某茶馆会面,囡囡、风影、力丸等人分批次,分场地,暗下进行了这一番跟踪,童德标以为自己足够谨慎,却没想到还是掉进了坑中。
尽管他绕了十八个弯,在没人的情况下依然小心,但架不住人多,而且各个都是人精,经过特训出来,专门为解决特殊事件的部门。
要说源头还是出在邢报国身上,一个肯在弟弟身上试毒之人,还是他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博得信任在所难免,可惜童德标他们没有算准,背后还有一只老狐狸,竟然会将疑心同样放在了亲弟弟身上。
当初在电话中听到老三要在老四身上下毒,他经过了好长时间的挣扎,毕竟这不是儿戏,在只会了本人后,老四没有多做思考,欣然同意了。
作为老一辈,看着日渐猖獗,在华夏作威作福的纳碎,他别无选择。
此时。
邢狂虎他们依然未觉,泡着茶,说着话。
“玄鸟佩有没有线索”?他问。
他被派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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