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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慢慢靠近还尝试着表示友好壮着胆子摸摸大黑马的身体然后一矮身从马腹下钻了过去。
它是温热的肌肉结实并不是幽灵只是它和它的主人一样有着魔鬼气息让同类见了害怕罢了。
“你叫什么名子。”她回过头看着大黑马专心而执拗的啃着树根问。
“霜雪。”
孤儿吃了一惊而后狂喜。呀?这马会说话这要是弄走卖掉得值多少钱?这大概就叫价值连城吧?
她跳过去张大双臂拥抱霜雪其实只是抬着双手贴在温暖的马身上“你好棒啊居然会说话。那告诉我你几岁了?是男是女?还是处马吗?家里有弟兄几个?”
“离开我的马。”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你会弄脏它。”
咦好熟悉的感觉和刚才马儿回答时的声音一样。孤儿蓦然转身一眼就看到背对着她单膝跪在小溪边的阿德斯重新把头盔戴上。
他一起身空地就显得很满似乎到处都是他的存在。
好可惜啊差一点只差一点就看到他的脸了晚了一步就只能看到他的头――浓密的黑长到肩膀略有卷曲。他有很漂亮的头也有一双灼人的蓝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挡着脸。他的脸上有伤痕还是有秘密?
不过这人可真恶劣不仅冒充马儿说话害她白惊喜一场现在还诬陷她弄脏霜雪。是啊她是很脏可是也不至于污染到马。而且她真白痴居然一时没辨认出他那仿佛带着冰渣的声线还以为马儿会说话一定是树林里的蚊子有毒咬得她的大脑轻度麻痹了。
霜雪呼呼喷着热气似乎在嘲笑她同它的主人一样恶劣。看它露出大大的马牙孤儿恨不得给掰掉一个可是她惹不起马主。
“剑那么大却要叫疾风。马黑得像炭一样居然取名霜雪真是变态。”她小小声的咕哝一句硬着头皮走到空地上的火堆边。那火也有绿光闪现证明可以避蚊。
“离开这里。”淋漓的水滑过他的铠甲显然他刚才是在溪边清洗身体。
“拜托让我坐一小会儿我保证像雕像一样不说不动不然蚊子会咬死我的。”孤儿被阿德斯的话阻住了脚步不敢动。
她从小就怕蚊子这时候让她跪下哀求都成。伴随着她的话语她脸上一块干掉的泥巴“啪”的掉下来好像庙里没了香火好久的泥塑接着又是一块模样可笑极了。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已经没有半分趴在冰晶上偷看他时的志得意满阿德斯虽然没生出什么怜悯之心却容忍了她的接近。
“出声的话杀了你!”他依旧冷冷的说但这话听在孤儿耳朵里却温暖极了因为那意味着她终于可以摆脱蚊子的纠缠。
她差不多是欢呼一声两、三步就跳到了篝火边。
夜间的林地很冷再加上蚊子的摧残孤儿已经很狼狈了如果不是咬紧牙关可能会坚持不住。可是谁会爱惜她呢?如果小四四在身边――
她想起那个强壮沉默又温柔的保镖忍不住落泪脸上冲下了道道泥痕。不过这只是一时感触很快她就克制住了情绪。在塔撒大6她没有父亲和弟弟可以依靠必须独立坚强。她以前总以为自己来到这里七年什么罪都受过了但和今天这一天所生的事情相比简直小巫见巫。
阿德斯罪大恶极路易也是不过看在他允许她呆在火边就把她心里记下的血债抹掉一笔好了。至于路易摆脱了他一时要怎么摆脱他一世呢?
偷瞄了那男人一眼见他倚着一棵树半坐半躺因为戴着头盔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他的巨剑疾风横在他身边蓝色幽光如莹火不在杀人的状态居然是美丽的。
他是个谜。
但是他也是她的奴隶!
………【第二十四章 他乡遇故知】………
说好只在火堆前待一会儿但这波澜起伏的一天实在让孤儿太疲劳了所以伴随着幻灵彻夜如婴儿啼哭般的厉叫她睡着了混乱却又毫无记忆的噩梦烦扰了她一夜第二天早上是霜雪的喷气声和刨啼声唤醒了她。
阿德斯已经整装跨马看样子如果她不醒他也不会叫上她。不过孤儿不指望阿德斯能主动帮她没半夜把她从火堆边丢开她已经很知足了。
唉什么时候她的要求变得这么低了呢?而且是对着一个本应该服务为上的奴隶。
凝望着阿德斯闪亮的黑盔甲被清晨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孤儿机械的走着数着眼前的金星。她柔嫩的脚底早就磨破了疼得钻心受伤的手臂又痒又麻但大脑的感觉却很迟钝以至于何时昏倒的都不知道。当她被摇醒时现自己是趴在一匹马上。
一瞬间她吓得直冒冷汗。她不能失去意识否则她的秘密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就会丧失功能!
好在她很快现那匹马是霜雪阿德斯把她像货物一样丢在身后不过他到底没有把她扔在林子里喂野兽也算有点良心。
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感觉安全或者是因为高烧的缘故她再度睡了过去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直到黄昏时分。
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沉默的行军果然像一队阴兵。期间他们只休息了一次她感觉自己被扛在肩头然后被丢在地上之后又被夹在肋下再度扔上马背。她难受得呕吐了结果得到了更好的待遇她改趴为坐整个人都伏在一个人的背上四肢软软垂下。
是阿德斯她知道。
他对她真恶劣。她东方式的五官在地球虽然普通但在塔撒因为只此一家所以被称为大6的四大美人之一可在他眼里却不如一匹马。
他没有抛弃她是因为遵守要把她带出树林的承诺至于她是活着去出还是变为一具尸体出去则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而她之所以能改善待遇完全是因为霜雪的缘故阿德斯怕她吐在这漂亮的大黑马身上。
其实她瞧霜雪貌似不怎么在乎不过以后得到它的时候可以把它当作盈禄家的吉祥物毕竟它带给她好运气。
迷迷糊糊中她紧贴着他的背金属盔甲本来应该是凉凉的却让她的体温烤得温热光滑的触感让她觉得很舒服。不过她感觉得出他身体僵硬那是明显拒绝和强行忍耐的信号。
哈哈!身体虚弱中她心中暗笑。为了得到那个望远镜这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骑士居然如此委屈自己让一个他讨厌的女人整个趴在他背上。他这样的男人一般是不善于和人相处、也不喜欢别人靠近的能这样大概是极限了。
“止步!”突然紧随阿德斯左侧身后的上侍从大喝一声。
孤儿在迷糊中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紧那堆温热的盔甲感觉手被不耐烦的拉开只好再去攀他的肩完全出于保持平衡的本能。
睁眼向四周看看惊奇的现他们终于出了密林眼前一片开阔不过她病着判断不出这是哪里。
“放下伯爵小姐!”咦这声音好熟悉为什么听着就想落泪呢?
“嗷!”
“哼哼。”
这两个声音也很耳熟貌似是小四四、小蛇和小猪。
阿德斯太高大了完全挡住了孤儿的视线她连忙抓紧他的肩甲探出头去看。只一眼迷失了两天一夜的她在瞬间就明白了“他乡遇故知”是个什么样惊喜无限的感觉。
“我在这儿。”她呼喊出口声音的沙哑和干涩出乎她的预料。
“滚开不要挡了我家大人的路!”阿德斯右身侧后的下侍从喝道“不然就下地狱去!”
“不要误会不要误会。”皮特跳下小猪向阿德斯的马跑了几步举起双手神态谄媚、貌似投降般的解释“伯爵小姐掉下山崖我们是来寻找她的。看来小姐好像安然无恙盈禄家举家感谢请把伯爵小姐还给我们好吗?”
我这叫安然无恙吗?孤儿心中暗骂不过她没力气说话只看了一眼她的人。
来人有五个外加两只魔宠。皮特骑着小猪四名保镖骑着小蛇。小猪还小皮特又肥胖目前累得蹲在一边吐舌头真不知道它是猪还是狗。小蛇体形宠大看来没有疲劳感一双溜圆漆黑的龙眼在黑骑兵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衡量咬谁的脖子丢出去比较好玩。
黑骑兵们面面相觑这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领单独休息回来后却带着个衣衫破烂满身肮脏的女人原来是幸存的落崖女。
而这个时候上下侍从不能搭腔了只等他们的领大人示下。
阿德斯一言不回手抓住孤儿腰上的衣服在孤儿惊叫前就把她扔在了马前的地面上“把你的伯爵小姐拿去。然后――让开!”
孤儿一直下意识的紧抓着阿德斯的肩甲这时候被抛出去那肩甲“嘶啦”一声被她扯了下来。
皮特连忙上前从孤儿手中硬抢过那片肩甲又跑回霜雪面前胖胖的身子又迅又灵活他双手高举着那片肩甲“对不起大人我家小姐是无意之举倘若大人震怒还请改日驾临盈禄家我们一定奉上一身精美铠甲以示歉意。”
即使隔着头盔在场的人也能感觉出阿德斯的怒气。
他沉默着之后一挥手他的下侍从立即上前怒瞪了皮特一眼一把将肩甲夺回细心收好。
“让开。”他吐出两个字一抖马缰纵马前行看那样子如果孤儿的人不让出道路他要么就放马踩过去要么就挥刀全体斩杀了。
“天上的诸神祝福您尊贵的骑士大人。”皮特一边高声叫着一边挥手叫自己人闪到一边去“您请吧希望我有机会为你擦洗马蹄。”
前方是平原马儿可以飞奔了。
孤儿望着阿德斯的背影被身后的黑骑兵和再后的大批幻灵淹没之后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马蹄践踏起的尘土轻烟一样弥漫而后消失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他走了以后要到哪里找他去呢?
………【第二十五章 传说中的事】………
“我的老天我差点吓得尿了裤子。”皮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而且好像脚软似的扶住了站在身边的小二二。
“你认识他?”孤儿感到意外。
“诸神保佑谁要认识这样的煞神哪。难道您没看出来吗?他就是上回您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