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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中不时可以看到飘起的白烟，伴随着火枪的轰鸣声一名有着十多年战斗经验身穿铁甲的战士被轻而易举的撂倒，身披数十箭还能继续屹立在战场中央的勇士已经看不到了，华丽的将军甲胄只会成为层出不穷的黑枪靶子，太平军精锐火枪手人人都有火枪，穿的越出彩的立陶宛贵族死的越快！
这无疑加速了立陶宛士兵崩溃的速度和建制的混乱，这种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加大，直到立陶宛军队全面溃败！
这场战争与莫济里战役不同，从一开始洪天成心里就已经知晓答案，双方的兵力人数差距或许不大，如果算上骑兵的加成，立陶宛贵族联军还占据一定的优势，立陶宛贵族联军胆敢出城野战，也正是靠着骑兵的底气。
但双方的士气和装备差距却是无法弥补的，莫济里战役中太平军有着那么大的劣势都能反败为胜，更何况是在实力更强的时候面对更弱小的立陶宛贵族联军？
在不科学的死忠士兵面前，不可预料的战争实际上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对比价值，因为太平军精锐火枪手是不可能发生溃败的，所以洪天成可以放开手来直接使用硬实力保证战争的走势不发生逆转。
历史上的战争之所以总是发生意外，不过是因为统帅们无法保证战争期间士兵基层如同机器那样完美打到最后，任何一场意外都会导致士兵的心里崩溃以致于全军崩塌，当士兵的士气消散时，无论具备多么强横的实力，在敌人面前都不过是一堆待宰的羔羊罢了。
于是，混战中面对死忠的太平军精锐火枪手，立陶宛贵族联军败的十分彻底，败的情理之中，洪天成在己方获胜时，内心中甚至毫无波澜，仿佛是一个按照通关攻略一步一步打通一个简单关卡的游戏选手一般，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唯独受到惊吓的只有那些提前逃脱的立陶宛贵族联军中的大贵族将军们，他们惊慌彷徨，不知所措，除了带着自己的侍从骑乘战马内心惴惴不安的奔向自己的领地外，未来的一切在他们面前都变得无比黑暗！
军队败了，败的毫无悬念，上万精锐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全完了，立陶宛地区彻底失去了野战的能力，能做的只有龟缩在城市依靠一群三流佣兵和民兵支撑着城防体系，大量军事贵族骑士的阵亡，让这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立陶宛大贵族将军们失去了所有的底气，他们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只有两条路——投降或者是流亡。
这次战斗太平军不再是惨胜，在立陶宛军队溃败之时，500瑞典龙骑兵终于派上了用场，他们扬起马蹄充分发挥了轻装骑兵部队的优势，尾随着立陶宛溃兵大肆追杀，那些腿快的立陶宛骑兵或许追不上，但两条腿的立陶宛步兵却休想逃出这座修罗地狱。
对待敌人，洪天成向来是毫不手软的！
战争中制造尸体最有效率的时间段从来不是奋战互怼的时刻，而是追杀残敌的愉悦时间，从背后杀人比面对面杀人轻松不知多少倍，杀一个不会反抗的敌人更是举手之劳。
溃败的立陶宛贵族联军在太平军和瑞典龙骑兵的追杀下连投降都做不到，鏖战了大半天的太平军士兵早已杀红了眼，自觉高人一等的瑞典龙骑兵冰冷的如同一台杀人机器一般，他们更愿意对着下方的敌人扣动扳机或是扬起马刀，而不是听他们跪地求饶的哀嚎声。
在战场上没人会去怜悯，特别是在人道主义还没有萌芽的17世纪，在这里，战败被砍死那是理所应得的，因为在你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棺材板，想要杀人的代价就是随时做好被杀死的准备！
战场上没有仁义和对生命的珍视，有的只是胜利与失败，成王败寇不过如此罢了。
一边倒的战局中，再次体现出了人与人的不同，最高等的立陶宛大贵族将军们，第一时间就在侍从的护卫下骑乘最快的优良军马扬长而去，忙着追杀溃兵的太平军根本无力阻挡他们，其次是那些有资格骑马的立陶宛骑兵，他们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在身死前脱离战圈，就可以凭借速度优势成功脱身，在这个修罗场中捡回一条命。
最悲剧的无疑是那些两条腿的步兵了，他们或许在平民面前地位尊崇，甚至不少人平日里肆无忌惮的欺压老百姓，用手中的武器白吃白喝，但在战场上，他们却是食物链最底层的存在，在瑞典龙骑兵的速度下，连逃命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洪天成没有下达任何一条保留俘虏的命令，如今他拥有整个波列西耶，上万犯了‘罪’的白人官奴，他不缺少苦力，自然没有必要留下这些拥有反抗力的降兵，别看他们在战场上只是被屠戮的存在，要是放到民间，至少也是一个打两三个成年壮汉的好手！
这也是这个时代经常出现杀降兵现象的原因，胜利者无法将降兵转换为自己的士兵时，为了避免这些降兵消耗自己的补给，或者是逃离重新加入敌军成为一名战士，只能下刀子砍死，在利益面前，没人会去在意一群失败者的生命。
这一刻对于洪天成只有一个意义——从今天开始，立陶宛不再是太平天国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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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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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中的己方战损报告很快被统计出来，历来战争中统计己方战损都不算难事，只要让各层军官自行统计下自己麾下的士兵人数再逐级上报即可获得一个大致的战损报告。
然而，敌军的战损却很难统计出准确的数据，战场伤亡并不是简单的数一数尸体数目就可以的，因为战斗中很多尸体都是残缺不全的，统计人员又不是‘拼图大师’，自然不可能将每一具尸体都花费心力拼接正确，胜利一方也没有那个必要花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去拼接尸体，这可是上万人的战场，遍地都是尸身，真要是挨个去确认，在没有现代化工具辅助的情况下，工作量是非常吓人的。
因此，太平军的军官只是根据逃亡的立陶宛贵族联军的大体人数估算出对方的损失程度，战斗结束时立陶宛军队已经没有成建制的规模，不可能再对太平军接下来的军事行动造成阻碍。
这就是封建军队的弱势所在，一旦全部投入出现大面积崩溃，将很难挽回损失，这一点在大一统的王朝中或许还能差点，溃兵因为来自于统一的朝廷，只要还想继续吃兵粮，基本都会逃亡后方的当地官府报备继续当兵，方便朝廷收拢溃兵重整部队。
但波兰立陶宛王国的军队是纠集的各个领主的人马，雇佣兵甚至是民兵部队等等，成分复杂不说，还各奉其主，这一点在战时或许可以通过上层大贵族的协调进行统一指挥，但万一战败溃散，再想重新收拢可就难上加难了。
就好比这次立陶宛贵族联军的溃兵，绝大多数溃兵都下意识的逃亡各自的领地或者是家乡，那些为钱卖命的雇佣兵散兵游勇更是连人影都未必能找到……
这也是这个时代战争节奏缓慢的原因之一，往往一场决战后，双方都需要很长时间来重新聚集力量发动新的战役，除非战胜一方损失极小。
当然，对于洪天成来说，并不需要知晓立陶宛贵族联军具体的战损数目，只需要知道敌人还剩余多少抵抗力量即可，这一点还是不难的。
其次就是己方的战损报告，根据赵残整理上来的资料，这场战役中6个满编团的太平军精锐火枪手损失超过2500人，绝大多数都是在与立陶宛骑兵对抗中阵亡的，其中布置在第一线的那个太平军步兵团损失尤为严重，站在第一位的中下层军官阵亡率超过了八成，死战不退的另一层含义就是死亡率超高！
最后，在太平军的战后重整中，该步兵团由于大批军官的缺失和士兵的损耗，被迫取缔了建制编入了其他5个战损不大的太平军步兵团，好在太平军本部步兵团的建制完全相同，如此调配甚至连磨合期都不需要多少就可形成战斗力。
毕竟太平军精锐火枪手无论是‘信仰’还是作战理念接受的军事训练都完全相同，临时编入只需要互相认识一下简单训练即可拉上战场。
除了太平军本部人马的战损外，洪天成麾下的俄罗斯资深新军火枪手可谓是全军覆没，洪天成指挥的战役中，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将忠诚度有波动性还需要军饷或者是‘特殊’物资维持士气的抽奖雇佣兵放在最前列，理所当然的，这场战斗中俄罗斯资深新军火枪手被拍在了第一线，直面了立陶宛骑兵的三波冲击。
这些俄罗斯资深新军火枪手可不是士气值始终满值的太平军精锐火枪手，他们的战斗能力或许不错，但无畏生死的勇气顶多也就跟立陶宛骑士和贵族私兵一个级别，在好不容易挺过立陶宛骑兵第一轮冲击后，在立陶宛骑兵第二轮的冲势下俄罗斯资深新军火枪手如同大多数常规意义上的精锐部队一般……崩溃了！
在全面战争系统中，崩溃和愿意投降的系统抽奖兵种，实际上就相当于放弃了对洪天成的忠诚信仰与个人崇拜，自然而然的，就从全面战争系统的军队列表中被剔除，洪天成为了维持这些雇佣兵的作战士气底限，也曾经公开发表过明确的军令——战场上任何逃兵行为都会受到极刑！
战后瑞典龙骑兵抓捕到了几十个神情惊慌，连武器都不知丢到哪里去的俄罗斯资深新军火枪手，并当众处决，因为洪天成发现这些幸存的逃兵老毛子精神的信仰已经完全崩塌，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战争与死亡的阴影已经击败了他们作为一名合格战士的勇气，同时也对将他们送入死亡修罗场的洪天成感到了些许不满！
洪天成又不差这几十名逃兵的效劳，自然不会在麾下留这些隐患继续养着他们，为了警告那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