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山口组的人在那少妇卧室装了窃听器,偷听到了少妇和东京那个人的谈话,这就意味着少妇出门应该就有被跟踪,可为什么山口组的人会大张旗鼓地冲进她住的地方,这是不是足以说明那少妇其实先前是有上楼?
林寻还记得之前有听到敲门声,可门外没有人,这可不可以理解为那少妇发现自己屋里有人后就去敲桃桃糖的门?
如果上述假设成立,这就意味着那个少妇就在桃桃糖屋里!
看着眼前这道门,林寻知觉得脊背发凉。
能从山口组监视下逃脱,还机智地躲入桃桃糖屋里,看来这个少妇也不是等闲之辈。
“林寻,你怎么了?”
“哦,没事。”回过神,林寻笑道,“我只是想去和桃桃糖打招呼,但是又觉得我突然拜访可能会吓到她,可我又觉得我在离开厦门前应该再见她一面。”
“日上一千遍?”
“那也得带回厦门吧。”
“你这话暴/露了你的想法!”
“她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我和她道谢也是应该的。”顿了顿,林寻继续道,“和我去买些水果,两手空空可不是好习惯。”
林寻和若霓下楼后,碧蝉那边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周队长就让碧蝉扶着他到外阳台看一看,反正他的原则就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容易让人遗忘的角落。
走到外阳台,倚着护栏,周队长道:“妞,你去帮我把床/上的香烟拿来,我烟瘾又犯了。”
说完后,周队长就开始打量着外阳台,并像瘸子般翻动着阳台上放着的东西,还用手电筒照着灯光所打不到的角落。
此时,一把足以夺走周队长性命的狙击枪就架在斜对面的窗户上,正嚼着口香糖的胡渣男正透过瞄准镜瞄准着走来走去的周队长,好几次他想开枪都是因为周队长突然弯腰或者往回走而放弃。
“看样子只能先找到那个女人,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见女儿已经拿来香烟,周队长就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并用嘴巴接住女儿拿出的一根香烟。
见爸爸叼住了香烟,碧蝉就道:“爸爸,我帮你点,你站好别动。”
“不是很讨厌爸爸抽烟吗?”
“今天你表现很勇敢,就当是给你的奖励。”打开火机,碧蝉就将小小的火焰送向香烟。
砰!
一颗子弹射穿周队长额头后飞进了屋里,紧随着的就是一股热乎乎的鲜血涌出,如同喷泉般洒在了碧蝉脑袋上,顺着她的额头往外流。
“进……进去……”说完这几个字,还叼着烟的周队长就张开双手抓住门的两侧,并微笑地看着吓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的女儿,笑容却凝固在了它最具亲情的那一刻。
要不是碧蝉比她爸爸矮一个脑袋,那颗子弹不仅会夺走她爸爸的性命,更会夺走她的性命。
“快回来!”一武装警察急忙跑了过去,并一把拽走碧蝉。
“没办法一间双雕,是在是克西。”吐掉口香糖,胡渣男就端起狙击枪走进屋,冷冷扫了眼那一对被他捆得像个粽子的夫妻后就蹲在他们面前,道,“我要走了,不过我还没有唱过中国女人,所以你说我在立开前可以玩你码?”
听到这极不标准的汉语,女人使劲摇头,更是怕得泪如雨下。
“不过我喜患强迫人,而且你耐子不小,吃起来一定很有喂,我还要茶你下面,让你接受我们日本皇军嘴宝贵的井野。”说着,胡渣男就不顾女人反抗,就将她一把抱到了床/上,并很不屑地看了眼地上那还在不断挣扎着的男人,道,“看我是怎么日你女认的,呵呵。”
直到被拽到客厅,碧蝉才反应过来,并发狂地抹着脸上的血迹,喊道:“如果不是我叫我爸爸站着别动!他根本不会被狙击!我要杀死那混蛋!”
不顾两名警察阻拦,碧蝉就往外跑,跑到外阳台后就对着对面那栋楼喊道:“你杀了我爸爸!有种就将我也杀了!”
本想日了眼前这内/裤都已经被扒掉的女人,可听到叫声,胡渣男就收起了犯罪工具,并端起床头柜上的狙击枪走向窗户。
第135章 任务失败
与此同时,听到枪声的林寻已经跑进了屋,知道周队长被狙击,这会儿小肖还傻乎乎的跑出去给人当靶子,林寻一个跳跃就跃过地上那被手雷炸出的大坑,并一鼓作气地跑向外阳台,喊道:“小肖!回来!别做傻事!”
门前的若霓见状,就捂着额头,喃喃道:“英雄救美,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完蛋了,估计这小妮子会爱上我家林寻的。”
架好狙击枪的胡渣男正不断调整着方向,他痛恨像跳高般不断上下跳动,还摇着手的女孩,不过女孩多跳几次后,胡渣男就摸清了她的跳跃习惯,所以就将枪口对准稍上方,等着女孩再次跳起。
听到喊声,胡渣男移过脑袋看了下,见是那个杀了自己好几名手下的林寻,他就咬牙切齿地将枪口对准林寻。
一个饿虎扑羊,抱住碧蝉的林寻硬是将碧蝉压在了地上,并紧紧抱住还在挣扎着的碧蝉。
砰!
子弹从稍上方飞了过去,在地面划出一道痕后撞到墙壁就孤零零地躺在了那里。
见太晚扣下扳机,胡渣男就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并将瞄准镜调整到比护栏稍高五厘米的位置,并喃喃道:“东亚病夫,我就补相信你能堕一辈子,我灰把你脑袋给保了补课!”
“别乱动!”死死抱住碧蝉的林寻吼道。
看着爸爸那倒在门前的尸体,碧蝉喊道:“那混蛋杀了我爸爸!我要杀了他!”
“这个可以有!可是你像个傻子般站在那里给他射!你还敢说你是在给你爸爸报仇?难道你是想先去地狱走一下,问你爸爸该怎么报仇,再还魂吗?”
林寻这么一说,碧蝉就不再挣扎了。
怕碧蝉做傻事,林寻依旧抱得很紧,碧蝉那结实的小屁屁正压在林寻裤/裆上,轻微的挪动都会让林寻感觉到压力,来自两臀瓣压迫所产生的压力,这让他那儿血液流动速度顿时加快,不过他强行压制着,就怕若霓感觉到他对这个小妮子产生了兴趣。
“他杀了我爸爸,呜呜呜呜呜……”
擦着碧蝉眼角泪水,林寻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下九泉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只有你活着,你才能给你爸爸报仇,懂吗?”
“嗯!”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在。”嘀咕着,拿起一块砖头的林寻就慢慢往上举,砖头才刚露出一点儿,一颗子弹就击中了砖头。
看着被削去一个角的砖头,林寻感叹道:“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狙击手,可惜是条日本狗。”
知道自己射中的是砖头,胡渣男非但没有被气到,反而兴奋地咧着嘴,并继续保持着狙击姿势,等待猎物上钩,而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见是手下打来的,他就接了起来。
知道有一队狙击手已经上了另一栋楼,怕被狙击的胡渣男就将狙击枪装进了特制的小提琴盒,并背着往外走。
看着床/上那个女人一眼,胡渣男走过去就使劲拍了下那女人的臀/部,道:“没空干你,下次有空我毁来干你的,让你唱一唱日本皇军的及巴有多李害。”
踹了那个在瞪他的男人一脚,胡渣男就迅速往外走。
怕被狙击,林寻一直都不敢挪动,直到有自己这边的狙击手上了斜对面那栋楼,确定那名日籍的狙击手已经离开,林寻这才扶起了碧蝉,并发现自己裤/裆那儿有点儿湿,不过那液体不是来自于他,而是碧蝉,只不过他不晓得那液体到底是碧蝉尿崩的残留物,还是碧蝉太兴奋的分泌物。
不过爸爸被爆头,碧蝉不可能会兴奋吧?
如此一想,林寻都想打自己一巴掌,他这人怎么就这么龌龊?就不能纯洁一点?
似乎,戴上逆轮表那一刻起,林寻就和纯洁挂不上钩了。
【任务失败。】
听到这四个字,林寻眉毛一下就皱在了一块,显然逆轮表颁布的任务是包括那个狙击手,不过到现在为止,林寻还是不清楚山口组到底派了多少人过来,他甚至担心这次被击毙的十人只是九牛一毛。
因为爸爸的死,坐在千疮百孔的沙发上的碧蝉哭得像个泪人,不管若霓怎么安慰,碧蝉都没办法止住哭声,碧蝉还一边哭一边说着她爸爸对她的好。
站在一旁静静听着,林寻才知道碧蝉是单亲,她/妈妈在生出她之后就去做神仙,她是由她爸爸一手带大的,而因为她爸爸是警察的缘故,碧蝉从小就被灌输当警察报效国家的思想,只是她是那种偏向于文并不擅长武的女孩,所以称为实习刑警后,她就很不自在,但因为她爸爸对她寄予厚望,所以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希望调到科室里整理资料之类的,不必一直跑外勤。
只可惜,这个小小的愿望却因为她爸爸的死而夭折了。
听着碧蝉的哭声,林寻耳朵都快长茧了,所以他就走到了门外。
装作很不在意地倚在护栏前,林寻就想着该不该敲桃桃糖的门,因为他实在是想知道那个少妇到底拿到了什么让山口组如此兴师动众的东西,可才倚了五秒,林寻就立马回屋,他就怕自己会不明不白地被爆头,他可不希望再被至高神救一次。
想到至高神,林寻就想到q,更想到了巴哥,q就是巴哥这个事实让林寻有些烦躁,他实在是想不通巴哥会因为什么事而和他决裂,甚至站在对立面,难道他动了小洁不成?
朋友妻不可欺,林寻就算再色也没有无耻到那地步吧?
林寻虽然不纯洁,但他很重兄弟情,就算再这么失去理智,也不可能动兄弟的女人。
走到林寻面前,若霓就道:“碧蝉她在福州已经没有亲人了,刚刚又失去了爸爸,而且我担心那个狙击手还会对碧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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