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转暖了,叶子发出了那么多,需要的水量大,这种情况下移植,成活率应该不太高。”
“没事,爷爷技术高,不会让死的。”老爷子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花园外,小卡车的声音传来,挖树的工人已经来了。
管家带了二十来个人,领着队伍浩浩荡荡的搬着工具进来,等待着老爷子的吩咐。
白星言僵硬看了看一群人手中的工具,心里急得乱成了一团。
可是,又不好明着制止。
“爷爷!”白星言揪心地盯着老人家的背影看了看,尝试着再次劝说,“您的花园可以种的植物其实很多,种藤本月季会更好看,欧月,汉密斯顿夫人,亚伯拉罕都会很漂亮。”
“爷爷喜欢樱花树!”老爷子头也没回。
白星言被他堵得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这座别院的女主人了,她没任何权利干涉老爷子做任何事。
老人家扬了扬手,示意工人进入樱花园。
一大群人慢慢地向着成片的樱花树走了过去。
白星言僵硬站在花园里,目光顺着人群的方向望过去,脑袋里嗡隆隆的。
看着一群人手中的铲子,她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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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谁敢动这里试试(月票加更)
白星言很想阻止,可是,嘴唇动了动,脑子里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有力说服他的理由。
现在的她,拿什么身份让爷爷停止做这种事?
白星言僵硬看着一群人的动作,全身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锦园外,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向着园内走过来。
目光向着白星言的脸上扫过去,只是淡淡地盯着她看了一眼,来人的视线随后被樱花园的一群人吸引。
老爷子叫来的工人,拿着铲子,已经在开挖了。
泥土还没铲下去,园中,容景墨的声音冷不防响起,“都在干什么?”
突兀的声音,冰冷到了骨子里。
一大群人愣了愣,所有人手中的动作全停了下来。
容景墨大步向着人群走过去,目光冷鸷地盯着一群人手中拿着的铲看了看,眼中的寒芒,陡然凌厉了起来。
一群工人被他看得抖了抖,拿着工具的手颤了颤。
“哟!回来了!”容家老爷子是不怕他的,从园中走出来,目光淡淡往容景墨脸上一瞥,他冷语嘲讽,“我不过是挖几棵树而已,怎么了?这就舍不得了?我是动到你的宝贝了?”
容景墨没有理会他的话,目光犀利地扫向园中站着的一群工人,冷声警告,“都给我听好,这座别院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每寸土地,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动!”
“是,是,二少爷!”一群工人低垂下脸庞,点了点头。
“全都给我滚出去!”容景墨冷声呵斥。
一群工人没敢多逗留,闷着脑袋匆匆离开了现场。
整个别院,一时之间只剩下老爷子,容景墨和白星言。
老爷子眯着眼睛,定定地在盯着容景墨看。
他的眼神犀利,像是要将容景墨看穿。
这不,还是挺在意和星言有关的一切,不是?
连根草都不让他动!
“爷爷,您都一把年纪了,就别这么折腾了!想要什么,一句话,家里的佣人自会送到你那儿。觊觎别人的东西可不好!”容景墨冷冷嘲讽。
老爷子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里所有的樱花树,当初还全是从他哪里挖来的!
现在怎么好意思对他说出这种话?
“人年岁大了,这么大动肝火,把身体气坏了可不好!爷爷还是回去吧!”容景墨侧了侧身,给他让开了条路。
老爷子本来就难看的脸色,顿时一黑。
这个臭小子!
这是在赶他?
容老爷子对容景墨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貌似又奈何不了他。
瞪了他好久,最后甩了甩袖子,愤懑离开了现场。
整个别院,在他离开后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白星言目送着他的身影走远,这个时候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容景墨侧过脸庞,不动声色盯着她看了看。
她刚,是在紧张吗?
“我也该走了!”白星言被他看得一愣,镇定了下脸色,迈着腿也要往外走,却被容景墨一把抓住了手腕。
白星言怔了怔,视线僵硬看向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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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脚踏两条船
容景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眯了眯眸,“白小姐刚过来,是当帮手的还是阻止的?”
白星言一怔,背脊僵了僵。
他对这个问题,还会关心?
脸庞缓缓侧过,看了看他,淡漠地丢给他一句,“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利阻止爷爷做任何事?”
甩开他的手,白星言挺直着背脊往锦园外而去。
容景墨僵硬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拉她的姿势,半天没从她的话里回过神来。
她是一起过来帮忙的?
容景墨在锦园站了很久,回到主屋时,老爷子坐在大厅,手中端着一杯茶,边悠悠地抿,边定定地盯着他在看。
眯着眸,他的眼神犀利,落在容景墨脸上后,就没移开过。
容景墨只当他在恼火刚在锦园的事,淡淡丢给他一句,“喜欢什么品种的树?改天我让人从国外空运!”
老爷子在他的话后轻轻地嗤了声。
大老远的从国外空运过来都行,就是不能动他锦园的?
这是有多宝贝?
连根白星言种的树都宝贝成这样,当初为什么又要把人给推开?
老爷子想着想着,一不小心想岔了。
这小子签署协议那时,该不会脚踏两条船吧?
喜欢上了另一个,对原配却又余情未了?
容家老爷子是最憎恨这种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人。
意识到这个问题,老爷子胸中窜起一股怒意,忽然啪嗒跺了下手中的杯子。
他的力度不小,渐得茶水四处飞溅,烫到了手也没理会。
“容景墨,你这个混账!”咬着牙,他愤恨的骂。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骂容景墨了,打从容景墨离了婚,他似乎经常能被气得牙都快咬断。
容景墨哪知道他的思维这么发散,明明前几分钟还在跟他因为树的问题吵,这会儿又想到了自己和白星言离婚的事。
老爷子的骂人,容景墨当作了他在为树的事生气。
挠了挠耳朵,容景墨对他无语。
“这不是你早知道的事实?”没有为自己解释半句,迈着腿,想要往楼上走,身后,一个杯子忽然凭空向着他的方向砸了过来。
老爷子的力度很大,怒意十足,手法还神准,杯子正中容景墨的脑袋,啪嗒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容景墨沉了沉脸色,眉心拧了拧。
白星言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盯着地上的陶瓷碎片看了看,又看了看容景墨,她的目光微微一滞。
容景墨被击中的是侧面,额头流血了,殷红的血涌出,顺着他的脸庞淌下,啪嗒滴落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很僵硬,准备迈上楼的一条腿僵住,许久都没缓过神。
老爷子是在部队里呆了几十年的人,流血这种事,自己身上就没少过。
没把容景墨的伤当回事,他胸中的怒意半点未减。
“容景怎么出个你这样的混账?脸都给你丢尽了!”咬着牙又骂了句,他愤恨地往花园外而去。
容景墨的手触碰了下额头,看着指尖上的血迹,特别的憋屈。
不就是几棵树,至于仇恨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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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告诉她真相
抬起脸庞,想要去楼上处理,却和白星言的目光撞个正着。
白星言明显也被刚那样的场面吓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老爷子脾气不好,但是,这么不知轻重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可是脑袋!
老人家老当益壮,力气半点不输年轻人,万一砸中的是后脑勺,没准出人命都可能!
白星言怔怔地看着容景墨额头上的血,这个时候心情特别的复杂。
容景墨和她几秒的对视,缓缓向着她走上去,想要越过她往房间里走,白星言却跟着他上了楼。
“我帮你吧!”淡淡地丢给他一句话,视线并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她先回到房找药箱去了。
容景墨慢条斯理跟在她身后,进入了主卧室。
进去后,看着她翻箱倒柜的找药箱,他没阻止她的行为。
白星言利落找出药箱,帮他把先清理了下,之后做了简单的包扎。
伤口不大,小小的创可贴就能遮住,还算庆幸。
容景墨侧着脸庞盯着身边的她看了看,目光滞了滞。
白星言是关心他的,他看得出来。
哪怕两人再怎么闹矛盾,哪怕婚礼前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对他有再多的恨,但是,她还是关心着他的。
这样的她,让容景墨这几个月来所有筑起的冷漠,慢慢地倾塌,内心忽然就柔软了起来。
“小白……”将她的手腕按压住,冷不防地,他忽然轻唤了她一声。
白星言愣了愣,抬起脸庞看了看他。
容景墨的手将她的手拽得很紧,看着她的目光深沉。
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唇微微动了动,眸光中有一抹炽热的东西,似要流溢而出。
白星言怔怔地看了看他,心噗通噗通跳了跳,心里升起一抹小小的期待。
容悦今天说了,容景墨做出离婚这一步,可能有苦衷。
虽然白星言不一定会原谅,但是,她希望,如果容悦的猜测是真的,他能把事实告诉她。
她有知道的权利,至于原不原谅,那是后话。
哪知,容景墨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说出来的,竟然是,“我自己来就好!”
哗啦!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