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继续再走?”nn“我就比你少五瓶!”黄阿贵笑着说道:“你一定不肯认输,我当然只得再走下去了,二百五十五……”nn“二百九……”nn“二百八十五……”nn“三百二……”nn“三……三……三百一十五……”nn说到三百一十五的时候,黄阿贵终于心满意足了的笑道:“就这三百一十五了,我看你的牌!”nn周子言一怔,但随即笑道:“这就要看牌了,我都还没觉得过瘾呢。”nn黄阿贵信心十足的将自己的牌摊开,笑着说道:“看好了,我这边是a、k、q,大顺子!你的顺子能有多大,大得过我这个么?”nn周子言嘿嘿的笑着,也慢慢地把自己的牌摊开,,笑着说道:“我也是顺子,也不小,也是a、k、q!不过,既然是伯父要看牌的,那就应该是伯父输了啰。”nn一看周子言的牌面,黄阿贵一下子傻了眼,周子言的牌,是一张黑桃a,一张红桃k,一张方块q!牌色虽然更杂,但同样是一副大顺子。nn而按照黄阿贵跟周子言解释的“规矩”,都是一样的牌面的话,谁顶不住,看别人的牌,那就是输了。nn黄阿贵满意为自己这次可以落个心满意足,不曾想,牌面不小,却输就输在自己先顶不住了。nn“啪”,黄阿贵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巴掌,当真是悔恨不已。nn周子言倒是笑道:“黄伯父,这三百一十五瓶酒,我就先记上了,要不,再给您一个翻本的机会!”nn见周子言这么一说,黄阿贵懊恼之余,又是一喜,赶紧说道:“好好好,还扎金花?”nn周子言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牌由我来洗,你来发,咱们就赌今天晚饭时,您只能让江小姐给你倒酒,她给你倒多少,您就只能喝多少,您要赢了的话,我这儿两瓶西凤酒,还有您的二锅头,您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如何?”nn黄阿贵犹豫了起来,江雪雁是反对自己喝酒的,但不是绝对禁止,就算自己输了,一杯酒,江雪雁无论如何也还是会让自己喝的,但要是赢了的话,这两瓶西凤酒,自己怎么喝,江雪雁也就不会再多嘴苛责。nn只是不知道江雪雁会不会答应,要知道,让自己想怎么喝就怎么喝,拿自己肯定得喝醉,肯定会喝得明天早上三点钟起不来。nn三点钟起不来,就没法子去帮江雪雁去菜市场拉菜!nn殊不知江雪雁一边晾衣服,一边说道:“好啊,子言说得不错,爸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赌得过子言。”nn周子言跟黄阿贵设下这样的赌局,江雪雁终于知道周子言是什么目的,周子言这是要教训教训黄阿贵,让他以后不再去赌博了。nn以前虽没见周子言赌过,但江雪雁一直都相信周子言,对周子言有绝对的信心,再说了,对周子言这样的目的,江雪雁当然十分支持。nn听江雪雁这么配合,黄阿贵嘿嘿的一笑,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露一手出来,让你们两个小辈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赌!”nn周子言笑了笑,一边将扑克牌拿在手里洗切,一边说道:“我们也不用走啊跟的,待会儿黄伯父发牌,可以直接翻过来,让大家都一目了然,嘿嘿,不过,黄伯父,你可得说话算数,要不然,没了赌品,这要是传出去的话……”nn黄阿贵见周子言洗牌的手法简单至极,甚至有几分笨拙,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手法,估摸着周子言也是凭运气赢了自己一把而已,年轻人嘛,毕竟年轻气盛,赢了一把,就会不可一世。nn当下,黄阿贵拍着胸脯说道:“我黄阿贵是什么人,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牌桌上,谁不知道我说一不二的‘黄铁牙’!哼哼……”nn“那好……”周子言把喜好的扑克,往黄阿贵面前一推,笑道:“那就请黄伯父自己切牌,自己发牌!”nn让黄阿贵自己切牌,自己发牌,也就是表示周子言显得光明磊落,不会在发牌的时候出老千做手脚。nn这样的赌博,绝对是公平的——大家都是凭着运气定输赢!nn黄阿贵当即切了牌,随即拿起剩下的牌,按照规矩,先给周子言发了一张,这一次,周子言的第一张是梅花3,而黄阿贵自己却得到一张方块4。nn只是仅仅才发第一张,就算黄阿贵比周子言的大,但是在看不出来谁输谁赢。nn发第二张时,周子言是一张红桃5,而黄阿贵自己却是一张黑桃3,虽然都是杂牌,但黄阿贵却兴奋了起来,自己的牌是3、4,只要再来一张2或者5,那就是一副小顺子,而2或者5,在整副牌里面,一共还有七张,也就是说,黄阿贵能拿到顺子的机会,至少还有七分之一的机会拿到2或者5组成顺。nn而周子言这边,要组成顺子的话,就只有再来一张4,但现在,黄阿贵手里已经有了一张4,整副扑克里面,就只剩下三张了,算起来的话,周子言就差不多只有十三分之一几率,这可比黄阿贵少了不止一半的机会。nnnnis_jingpinnlimit_free_tip0
第六百二十八节 赌和骗(3)
何况,这样一把定输赢,又是明着发牌,假如周子言运气好能拿到一张4,而如果黄阿贵能拿到一张5,那么大家都是3、4、5的顺子,也就成了和局,没有输赢了。nn虽说赌的只是晚上吃完饭喝酒,是该由江雪雁来决定黄阿贵喝多少,又或者是是让黄阿贵自己决定怎么喝,但这样的彩头,不但终究是彩头,而且还是最为实际的东西。nn最关键的是,这依旧是在赌!nn只要是赌,黄阿贵当然就有兴趣,何况,黄阿贵的赢面,比周子言大了不止一半。nn当下,黄阿贵笑盈盈的说道:“小周,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这牌面,最多也就是个杂牌,想要赢我,可没那么容易。”nn周子言笑了笑,却又摇了摇头,但却不说话。nn黄阿贵见周子言不语,当下发出最后一张牌,不过,出于赌棍本性,这最后一张牌,黄阿贵却不再发明牌,而是发了一张暗牌,以留住“赌”之最基本的神秘感,以及刺激。nn发完牌,黄阿贵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拿起牌,然后让最后一张牌一丝丝的慢慢露出来,见最后一张牌慢慢的露出一点点儿黑色的圆弧,黄阿贵顿时兴奋不已。nn要知道,整副牌里面,上面会有这种圆弧的牌面,就有2、3、6、8、9以及q六张牌,虽然3、6、8、9和q,对黄阿贵手上的牌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最起码,如果是3的话,黄阿贵就会是一对3,相对两个人炸金花来说,也已经不算小了,更何况,这时,黄阿贵期盼的那张2,更是在其中。nn黄阿贵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再让那张露出意思圆弧的牌慢慢的全部露出来,一刹那之间,黄阿贵站了起来,兴奋至极的将手里的牌摔到棋盘里,嘿嘿的笑道:“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一辈子都走背运,哈哈,也终于让我走了一会大运……嘿嘿,2、3、4顺子!”nn周子言淡淡的笑了笑:“2、3、4顺子啊,的确不小,不过我这牌,嘿嘿……”nn周子言一边笑一边慢慢的把自己的那张牌翻开。nn一刹那之间,黄阿贵呆住了,周子言最后着一张牌,居然就是这副牌里面最后三张4里面的其中之一,恰好也是一个顺子,而且是3、4、5,只比黄阿贵的2、3、4大了一点的顺子!nn愣了半晌,黄阿贵这才瞪着眼睛,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nn周子言淡淡的一笑,将手里的牌丢回棋盘,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你要不相信,我们大可再试试!”nn“你……”黄阿贵恍然大悟,原来周子言并不是不懂扎金花,而且,应该还是很精通才是。nn——从说要扎金花开始,周子言一直都在装,主要是引黄阿贵上当!nn周子言呵呵的笑道:“黄伯父你可别不相信,就这扎金花,多了不说,三两种方法,让您输得一塌糊涂,也绝不是信口胡说。”nn周子言精通扎金花,黄阿贵倒是相信,毕竟自己刚刚就真的输了,但周子言说能让自己输个一塌糊涂,这还真是不见得,毕竟,黄阿贵可也是赌了几十年的老赌棍。nn见黄阿贵实在不相信,周子言笑了笑,将棋盘里的扑克弄在一起,随手洗了两遍,然后把牌托到黄阿贵面前,笑着说道:“你来切牌,试试看。”nn黄阿贵虽然不太相信周子言的话,但是赌心正浓,当下伸手,切了一小叠牌,放到一边,然后等周子言发牌。nn周子言用极快的手法,给黄阿贵和自己发了牌。nn黄阿贵看了看自己的牌面,见是一副a、k、q的梅花大顺金,黄阿贵怔了怔,这么多年,跟别人扎金花,看到别人拿这样的大牌不少,但自己能拿到这样的大牌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nn但每一次自己拿到这样的大牌,都会输得一塌糊涂。nn这一次,不会又该自己输吧。nn黄阿贵这么想着,但现实就是现实,周子言把自己的牌反过来,居然是正是刚刚比自己大了一点的三个“3”!nn黄阿贵怔住了,眼前的情形,很是眼熟,在黄阿贵的记忆当中,自己至少有三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而且,这三次,每一次黄阿贵都输得很惨,几乎每一次都是输到自己的兜里比脸都干净。nn周子言笑了笑,又把扑克牌收拢,重新洗了一遍,然后放到有些木然的黄阿贵面前,示意黄阿贵来发牌。nn黄阿贵微微叹了一口气,拿起牌,自己又随手切了几下,然后按规矩送到周子言面前,让周子言切了牌,随即又有些机械的发了两叠排牌。nn这一次,黄阿贵发自己的牌,发一张看一张,待三张发完,黄阿贵的呼吸都差点而停止了,黄阿贵给自己发的,竟然是这一辈子都只碰上过两次的“三个”,而且还不小,是三个“k”!nn黄阿贵记得,自己有次也是让庄家给发了三个“10”,黄阿贵几乎发了疯一般,一直跟了下去,自己带着得钱都跟完了,黄阿贵还不满足,又借了五万多高利贷,最后却赔了个精光,那些赌债,便是这样欠下来的。nn而现在,自己手上有着三个k,黄阿贵几乎又忍不住要跟周子言真刀真枪的来赌上一局,只是周子言好似看穿了黄阿贵的心思一般,不等黄阿贵开口,直接一张张把自己的牌翻了过来,呈现在黄阿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