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知道了救他的人姓齐,他便称呼他为齐先生,那孩子是他的儿子。
他住下来养伤三月,与齐家父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他发现齐先生不光精通医术,还很有学问;为此,他还暗自得意,自己对他的称呼恰如其分。
临走,他对齐家父子立下誓言:等着发达了,一定来接你们一道享福!
隔了好些年,他亲自去过那山中小屋,房屋依旧,只是人去楼空,悻悻然离开,把这事儿搁在了肚皮里,一晃又是几年过去。前些时日,他突然又想起齐先生的救命之恩,抱着一线希望,故地重游,这一次,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找到了齐家父子。只不过,齐先生已是一头银丝,当年的孩童,也长成了大小伙儿。
他道出自己受友人临终之托,一定要找到他们父子二人,齐云一听,大受感动,对故人好一通怀念。他提议齐家父子同行,齐先生让他先行一步,说待处理完几件小事,几日后便去投奔他。之后,果真依约而行。
对于齐先生是玉麟王一说,咋一听,觉得不可思议,仔细想想,倒也觉得不稀奇。当初,他就觉着齐先生绝非等闲之辈。
可是,齐先生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以他的才干,怎会甘于居住在简陋的山中小屋,而不去大展宏图?这其间,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
金毛送肖峰回省城之后,立即调转车头返回金都。
一路上,他都在思量把别墅送给肖峰的事情,要不要对顾远山通个气。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暂且瞒着他。肖峰虽说是个快要过气的靠山,但是,还有几个月时间可以活动,足够了。看看风头再说,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把别墅的事和录像带当作礼物,拱手送给顾远山,坐山观虎斗,看着他们这半对父子争斗,别有一番乐趣。
想清楚之后,他决定早早回家,自从那天在惊吓中与孙二娘翻云覆雨之后,还别说,这几日还真是想这娘们儿。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就浮现出一丝淫。笑。
他一到家,孙二娘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扑扇着翅膀朝他飞过来,噘起抹得血红的嘴巴,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个骚娘们儿……”金毛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把她拥在怀里,贼兮兮的看着她,说:“今天就造个儿子,给老金家传宗接代!”
“你个死鬼!”孙二娘用尖尖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上戳一下,脸上竟然害羞得起了红晕。
“你这娘们儿,还真难伺候,对你疼了也不行,凶了也不行,到底要我咋样做?”金毛故意虎着脸。
“哎呀——不吃不喝就干那事儿?丢人不!”孙二娘接过他手中的包,弯腰拿出拖鞋放在地上。
金毛踢掉鞋子,一把搂着孙二娘的腰,把嘴凑过去说:“婆娘,老子把你还喂不饱,你还要吃啥子、喝傻子?今天还给老子装起淑女来了!”
“死鬼——”孙二娘嘴里骂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倒在了他的怀里。
……
杨智建脱臼的手复位了,身上的擦伤不碍事,他准备启程。与那家兄妹俩辞行的时候,妮子的脸上竟然挂着依依不舍之情,还瞒着她哥,偷偷朝他的怀里塞了一双新布鞋,一看就是新做的。杨智建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他的心已经被娟儿掳走了,哪儿还装得下其他女人,不过,把妮子当妹子,还是不错的。
他前脚迈步离开,妮子的眼睛里就涌出了泪水,一路跟随着他的背影,走出很远。杨智建耳聪眼明,自然知道妮子跟着他,可他当作全然不知,只管健步如飞,与她拉开距离。
要说妮子这女人,人长得不错,心眼儿还实诚,是个过日子的女人,早些时日相遇,杨智建也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动心,这会儿,晚了,错过了时间,就永远失去了机会。罢了,有缘无分!
杨智建收回心思,一心赶路,脑子里时不时冒出娟儿的那张脸……他叹了一口气,心想:都是有缘无分的人!
胡思乱想的当儿,他居然忘记了妮子还在身后跟着他,闷头走路,突然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他愕然的抬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
齐云正在给柱子和齐宏上课,夏津钟前来请他,说大哥有请。
他给他们布置了背诵的任务,便跟着夏津钟前去。
跨进门,纪闫坤笑容满面的迎上前,说道:“先生见多识广,我不久前淘回来一样东西,劳烦品鉴一二!”
纪闫鑫脸上挂着微笑,立于方桌前。
齐云放眼望去,放桌上摆着一尊精美的玉器,他快步走过去,目不转睛的盯着玉器仔细欣赏,竟然忘了跟纪闫鑫打招呼。他这人有个毛病,看到好的玉器,就不由自主变成了玉痴。
他的表现很是突兀,令大家感觉到不可思议,唯有纪闫鑫不动声色,他的心里有数了。眼前的齐云,果真是金毛要寻找的玉麟王。
看着齐云两眼死死盯着玉器,如痴如醉的模样,纪闫鑫陷入了深度思考:玉麟王岂是一般人,可,他为何要伪装出一副落魄的模样?金毛为何寻他?金毛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小人,对他没有利益关系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做的。那么,当然不是为了灭口,就是是为了财。难道说齐云知晓什么惊天秘密?或者,他藏匿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两种推测,皆有可能。
“齐先生,怎么样?看出点儿什么眉目了吗?”纪闫鑫问道。
“啊?纪先生,不好意思,齐某不敢妄言,容我再看看——”齐云嘴里说着话,眼睛却没有离开玉器。
“好,先生随意!”纪闫鑫看着他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看一样东西,竟然能如此痴迷。
结果知晓了,他倒是没多大兴趣听他卖弄学问,只不过出于尊重,才不得已必须等着听他讲解。等待让他很无奈,心中再不乐意,也得奉陪到底。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了,齐云还没有要抬头的意思,纪闫鑫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强忍着心里的焦躁,微微皱眉。
纪闫坤和夏津钟更是如脚下有针,站立不住。他们偷偷相互望一眼,又看着纪闫鑫,心中更是对齐云的行为不满。
又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齐云才抬起头,一脸欣喜,说道:“纪先生,这可是好东西啊,齐某开眼了!”
“当真如此?”纪闫鑫来了一丝兴致。
“此物据我推测,年代很久远——”齐云滔滔不绝,开始介绍玉器的年代、出处,林林总总,一套一套的,让三个人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都是些山野村夫的后人,没读过几天书,没啥学问,又何以能听得懂他的介绍,也没有兴趣,到了最后,他们只明白了,这个东西值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生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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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生如棋
听完齐先生的讲解,纪闫鑫啪——啪——啪的鼓掌,说道:“先生果真学问满腹!”
“纪先生过奖了,老朽惭愧!”齐云谦虚的说道。
“先生不必过谦,纪某是个粗人,往后还得仰仗先生多多提点!”
“提点不敢当,先生有事尽管吩咐,齐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个人你来我往,推让着。
“千金难寻一知己!阿坤,安排酒席,我要跟齐先生畅饮。”纪闫鑫爽朗的笑着吩咐。
“是,大哥!”纪闫坤嘴里回答着,刚欲迈步,夏津钟就抢前一步,说道:“坤哥,还是我去吧!”
话音未落,夏津钟已经急急忙忙夺门而出。前一次醉酒胡言乱语,醒来后被简冰旁敲侧击的训斥了一通,他顿觉颜面尽失,好在大哥满不在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他没有丝毫责怪;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觉着心中不安,如今一听到“酒席”二字,就莫名的冒虚汗,深怕自个儿再弄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来。
夏津钟一走,纪闫坤收起了玉器,摆开棋盘,纪闫鑫和齐云各自收敛了心事,开始切磋棋艺。
两人时常战上几局,一来二去,技艺早已旗鼓相当、不分上下,今日棋局更是精彩,各怀必胜的心态,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
纪闫鑫心想:既然已知晓齐云是玉麟王,那么往后事事处处都得小心,此人将身份隐藏得如此之深,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在他的身上,一定藏有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没查清楚真相之前,万不可打草惊蛇!
他举起棋子,思索片刻,坚定的飞了齐云的马,齐云则单刀直入,直杀纪闫鑫的车,纪闫鑫不紧不慢,丢车保帅,最终,两人打成了平局。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不约而同哈哈大笑。齐云的眉宇间,一如既往地沉着。
陆续有菜摆上方桌,纪闫鑫一挥手,纪闫坤赶紧收拾棋盘,二人满面笑容的入席,准备以酒再战。夏津钟已然斟满酒,静静地立在一旁,看样子,纪闫鑫今日有心与齐云单打独斗,并没有拉阿坤和他下水的意思。大哥不发话,他自然只能立在一旁伺候。
纪闫坤收拾完棋盘,识趣的说:“大哥,齐先生,你们慢慢喝,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齐云道:“阿坤兄弟随意,改日畅饮!”
纪闫坤转头看了看纪闫鑫,只见他微微点头一笑,他便大步朝屋外走去。夏津钟笔直的立在那里,庆幸不用以身试酒,同时叮咛自己谨慎伺候。
两个人你邀我应,杯不离手,酒不离口,仿佛只是单纯的为了喝酒而喝酒。烧酒加浅笑,直看得夏津钟眼花缭乱心里打鼓,他猜不透任何一个人的心思。
……
杨智建还没反应过来,妮子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眼泪汪汪,哽咽着说:“哥,你带我走吧,你到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扑鼻而来的女人香植入心坎,令杨智建热血膨胀,他像一尊雕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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