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胜妍道:“明哥,请你转告龚先生,我们就在这里等他。请他安心应战,不要分心。”
“是,朴小姐,我就上船了。”阿明点头致意,脸上带着微笑,上了跳板。
赌船上,豪华包间里,刘雪梅大潮豪劲小刀天哥和龚平都在,龚平的对面,坐着一个衣着普通脸色平静的青年,青年手里拿着牌,龚平手里也拿着牌,他们在赌梭哈。一个专业的荷官站在桌前,负责发牌。
龚平把牌丢在桌子上,笑道:“天哥,你又输了!”
阿天一看,龚平的牌又变了。
牌桌上一个筹码都没有,因为这就是切磋,演示各自的牌技。赌桌上没有杀气,赌气,锐气,只有平和之气。
龚平的那牌拿上手之前,阿天看过,是一副小牌,可是等龚平一摔出来,那牌就变了。
“药水牌?新型药水?”阿天问道。
龚平不答,冲阿天说道:“天哥,你带了牌吗?”
“带了。”
“什么牌?”
“美国的,韩国的,华国的,日本的都有。”
“拿出来看看。”
阿天双手一晃,美国的大牌,华国的中型扑克牌,韩国的小牌,日本的扑克出现在他的双手上,龚平说道:“天哥,你选一副!”
阿天选了韩国扑克。
扑克很小,整副牌放在手心里,手翻转,一张都看不见。
阿天说道:“龚先生,这是我练习手法的随身扑克。”
大潮也是苦练过基本的扑克手法的,可是他只练了一种扑克手法,那就是华国扑克,而阿天,练了最少四种扑克的手法。大潮的手法属于华国级别,阿天的手法属于国际级别。刘雪梅也练过手法,而且她天赋惊人,随便练练都超过了大潮的勤修苦练。尽管刘雪梅学习千术一点就透,一学就精,她也没有练习过美国扑克韩国扑克和日本扑克。
不同的扑克,大小尺寸都不同,手法上就有差异。要想熟练玩遍任何扑克,那就必须要练遍所有的扑克种类。
大天小刀也是熟悉华国扑克,对于韩国如此小巧的扑克,他们也只是见过,但不熟悉。
大潮和刘雪梅,都没有见过龚平练习过韩国扑克手法。赌船上,也以美国扑克和华国扑克为主,只有客人主动提出要玩韩国扑克,才会拿出备用的韩国扑克来玩。
龚平示意阿天发牌。
阿天于是发牌,这牌比华国扑克要小一半,点数和花色标示都是韩文。
阿天给龚平发了五张牌,并不给自己发牌。
龚平双手抓起牌,按在桌子上晕了一下,丢出来,阿天的脸色就变了。
这牌阿天每一张牌都很熟悉,每一张牌,阿天背面都能认出牌的点数花色,但是其中一张牌,在龚平的手碰过之后,变了。
阿天震惊的看着龚平。
这可是他自己带的牌,这牌采用了韩国的普通花牌的背面,属于通用型。老千使用的牌,为了不引人注意,都会使用通用型,这样别人不会有戒心。赌桌上,谁要是拿出一副奇怪的扑克,首先就会令赌客们起戒心。
所以通用型是老千们最喜欢的牌型。他们只会在牌技上标新立异,创新,绝不会在牌上标新立异,更不会去创新扑克的外观。
龚平道:“闫先生赢你的手法,就跟我今天一样。不过他赢你只有一个窍门,我赢你却有两个。不管一个还是两个窍门,其实都是同一种千术。”
同一种千术,可以有很多种面目出现,就好像一个人上街,可以穿不同的服装一样。不管他的外在衣服如何变化,人始终是同一个。(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14章 变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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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平笑道:“天哥,你如果不是使用大众型韩国扑克,我也变不了牌。”
“你的牌在什么地方?”阿天直接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牌就在这桌子里面。”
“机械桌?”阿天不愿意去相信,因为这桌子就是他最熟悉的赌桌。这赌船是韩国豪鹰的赌船,只不过是让龚平来经营了,豪鹰坐享其成只拿利益,对于这赌船的每一个方面,阿天都很熟悉。对于赌博大厅和包间里的赌桌,阿天就更熟悉了。
赌桌上的图案,色彩,线条,阿天每一样都看不出破绽。
更让阿天本能的不愿意相信的是:华国内地的赌术,多是传统手上功夫,跟高科技和化学变牌千术都是差了好几个等级的。
龚平拿起一张扑克,把牌的一端慢慢放到赌桌上的一根彩色线条上,轻轻用力,那牌咻的被吸了进去,同时,一张牌弹了出来,因为龚平的手离开了,所以每个人都看见了弹出来的那张牌,如果手指不动,那张牌就会自动弹到手指上,代替刚才的那张牌。就算你眼睛盯着,你也看不见是牌一进一出了,因为速度太快,眼睛就被欺骗了。
阿天看得目瞪口呆。
“很简单的机括原理!”龚平说道。他再拿起一张牌,在那根线上的不同位置上各点一下,咻咻咻,三个位置弹射出三张不同的牌来。
阿天瞠目结舌。
“你用手指来感受一下这道缝隙。”龚平说道。
阿天手指仔细摸过那道线,桌面平整光滑,并无缝隙感。阿天怔住。阿天作为豪鹰的第一快手,手上的功夫那是绝对一流的,他的手指滑过那道线,这道线竟然毫无端倪,这只能说明,这条线就是一条线,在这条线里,并没有掩藏着一道缝隙。
龚平道:“我坐的这个位置,有个开关,能改变这条缝隙的位置。”
阿天道:“这赌桌上的彩色图画上的每一道线条,都有可能是一道缝隙吗?”
“是的。你可以设计多条线条,可以只设计一条线条,只需要掩饰在自然的山水图画或者是棋盘里面。”
阿天道:“闫先生赢我的那张赌桌,上面画的是华国的象棋棋盘。”
龚平道:“象棋棋盘的线条就可以巧妙的掩饰住机关缝隙,如果再设计出开关这条缝隙的开关的话,那就完美了。”
阿天道站起来,走到桌边,向龚平恭恭敬敬的鞠躬施礼,说道:“龚先生,闫先生赢我是在牌桌上,可那牌桌我事后去检查了,并无任何破绽。那牌桌是被人替换了吗?”
龚平笑道:“你从酒店去到会所的这段时间里,让人换一张桌子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吗?”
阿天愕然片刻,随即哑然失笑。
他虽然想到了机括技术,但是他们豪鹰自己,却并没有这么先进的机括技术,知道有这种技术和自己能使用这种技术,那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阿天恭恭敬敬说道:“龚先生,牌桌机括老千技术我是明白了,但刚才你有好几次并不把手放在桌子上,而是拿起来,牌在空中就变了牌,这是为什么?”
如果靠牌桌出老千,那么龚平根本就不用牌桌,牌抓起来,然后摔出来,牌就变了。以阿天的眼光,龚平没有用云袖之类的技术。而且云袖对于内行来说很容易破掉,为什么,只要立个规矩不虚穿长袖,穿短袖,露出两胳膊,你再厉害的云袖都无法再使用了。
“手法不同,技术一样。”
阿天心中一震!
他看向龚平身上的衣服,一件时尚的花格衬衫,薄薄的衣服,外面连外套都没有穿,难道那衬衫的花格条就是能变牌的‘缝隙’?这种设计,也太精巧了。
阿天再次向龚平施礼,说道:“龚先生,你愿意收外国人做弟子吗?”
大潮大天小刀刘雪梅都很意外,大潮小刀大潮都以排斥的目光看着阿天,隐隐的有了敌意。刘雪梅没有敌意,但是也是很惊讶的看着阿天。大潮等人有敌意,是不想一个外国人的社团人物进入鸿程兄弟会,如此一来,兄弟中的什么秘密,包括龚平的一些更高级的千术就会流传到国外,自己的秘密被外人知道,那就等于把自己的前途甚至命运都交了出去。
龚平道:“天哥,我们做好朋友,更能彼此切磋千术,共同进步。”
阿天看一眼小刀大潮大天,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大朴正泰说要聘请龚平来做公司的技术总监的时候,自己心里立即涌起的强烈反感,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龚平是华国人,并非韩国人。
如今,同样的道理,当他因为被龚平的千术折服而想跟着龚平精研千术的时候,龚平身边的悍将,也是一个个的立即就表现出了敌意。
阿天心中叹了口气,这时候才理解了朴正泰当时被他和阿意还有金秀英金晋中反对的时候那痛苦的不被人理解的心情,他就是只想跟着龚平研习千术,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打进鸿程兄弟内部来做破坏的心思。
可是,因为国籍身份,鸿程兄弟们明显无法容他。
阿天道:“龚先生,谢谢你为我开解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千术之谜,这种千术,我也只是跟着朴正泰先生去到美国赌城的时候听说过,却没有想到龚先生早就做了出来这样精巧的千术工具,每一种千术,一旦解密,就好像魔术一样,大家都会觉得好简单,可是我知道,不管是魔术还是千术,要创新出来一种成熟可行的方法,是非常非常困难的,其中的心血和失败无法计算。龚先生,你要我做什么,请说吧!”
龚平解密自己的独门千术,阿天也知道江湖规矩,而且龚平在答应告诉阿天这种千术之前,就说过要请阿天帮一个小忙。虽然阿天并没有答应要帮忙,但他自己上船来跟龚平切磋千术,就默认了跟龚平的交换条件。
江湖上人说的帮小忙,也许就是要你去杀人。
对于龚平来说,如果他解密了千术后并不要求阿天去做什么事情,阿天自己也会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欠了龚平一个债务,他的日子,就会一直意难平。
龚平拿出一个信封递到阿天手里,说道:“天哥,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