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已是芳华年龄,刚才槿哥哥几乎亲吻遍了她的身体……
她的手还帮他做了那样羞耻的事情……
她和他,现在是不是就是最亲密的关系了?
“……”
席容槿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脑回路,怔了两秒,懂了她单纯的小心思,低头,吻着她粉润饱满的唇,“歌儿,你就是我的,知道吗?”
“嗯……”
墨轻歌羞涩的点点头,靠在他紧实的臂弯里,一只手缠在他腰上,把玩着军扣,问道,“槿哥哥,你怎么会来乌克兰?”
“我是请调过来驻地的。”说到这里,席容槿将她脸颊贴着的长发挂在耳后,凝着她粉红的耳,“却不想遇到了你。”
“我也没想到……”墨轻歌吸了吸鼻子,嗓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涩意,“槿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不是见到了?”
“槿哥哥,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席容槿抚着她的长发,“只要歌儿不再离开,槿哥哥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第五百三十六章:开心事情
“真的?”
墨轻歌趴在他胸口,问。
“嗯。”席容槿捏了捏她的小脸。
墨轻歌附身,唇印在男人的唇上,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槿哥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傻瓜,还真是个爱哭鬼。”席容槿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儿,“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墨轻歌想到爸爸墨江衡对席家的态度,眸色微微暗了下去,又不想席容槿察觉,脸颊蹭着他温热的颈窝,“槿哥哥,下次你还来这里接我好不好?”
“好。”席容槿抚着她细弱的后背,“有时间我就会来找你。”
“一言为定。”墨轻歌想起什么,摸索着从包包里掏出纸和笔,写下了她的联系号码和她做志愿的教堂地址,撕下纸张,递给他,“一定记得联系我。”
“嗯。”
席容槿凝着纸上那略微有些歪歪的字,吻了吻她的眉心,帮她整理好衣服,打开车门,牵着她下车。
雨早已停歇。
席容槿一路带着她穿过一条湿漉漉的小路,来到别墅前,凝着大铁门内的保镖,席容槿有些不放心她,攥紧她的小手,“歌儿,我送你进去吧。”
“不!”
墨轻歌下意识的开口拒绝。
她没有忘记在国内的那些年里,槿哥哥没少挨她家保镖的打,更何况,她若是领着他进去,父亲看到席容槿,说不定会发多大的怒火。
毕竟,他是席家人……
父亲最厌恶的就是席家人……
虽然,她知道,和槿哥哥再见面的事情早晚会被父亲知道,她也不会一直瞒下去,可是,至少现在还不是父亲和槿哥哥碰面的时机。
席容槿怎能察觉不到她的心思?
也深知墨江衡这位过气的前任总统似乎和他的父亲席盛源不对付。
毕竟,他父亲如今占了墨江衡的总统之位。
大概,这也是墨江衡不喜欢他和歌儿走的太近的缘故吧?
有些事情确实需要一个过程,不能操之过急,席容槿不忍她为难,揉了揉墨轻歌的发顶,“歌儿,进去吧。”
“槿哥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信我,嗯?”
席容槿附身,亲了亲她的唇,“歌儿,你乖,过些天我有时间一定会联系你的。”
“嗯,我等你。”
墨轻歌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浓浓的鼻音。
席容槿一直看着她按了门铃,然后被保镖发现带进屋内,他方才离开。
上车后,老远看见司机小兵提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远远的跑了过来,“首长,这是您让我买的吃食。”
席容槿坐在后车座,掏出手机,将手中纸张上写的电话和地址存在手机里,眉眼未抬,对司机小兵道,“回去分开大伙儿吧。”
司机小兵乐开了花。
首长平日里都是冷冰冰的,今日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之前送那个姑娘下车后,首长差他去就近的商场多买点吃的,他便把开到附近的停车位停下,给了首长车钥匙,便去逛商场了。
这一回来,就见首长心情似是大好,连同说话的语气都不那么冰冷了。
司机小兵猜测着,又见后座椅里放的一套湿漉漉的迷彩装,下巴差点惊到了地上。
这不是那个姑娘之前穿着的吗?
司机小兵想着,偷偷的笑了。
昨天,营地都传遍了,说首长带了一个姑娘回营地,似乎跟这姑娘关系不一般……
看来,还真是不一般。
他家首长大人这是恋爱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以后手术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墨轻歌刚走进屋里,就听到傅叔焦急的嗓音夹着一丝惊喜,“老爷知道你从医院偷偷跑出去,派了许多人出去找你,都急疯了。”
“傅叔,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墨轻歌对傅叔弯着眉眼笑笑。
傅叔是墨江衡在位时的秘书,也是现在唯一跟着墨江衡的心腹,对墨江衡十分忠心。
墨江衡移居乌克兰后,傅叔也随之跟来了,一直留在墨江衡身边做事。
墨轻歌也是这一年多才跟傅叔熟悉的,傅叔待人十分温和,拿她当女儿一样对待,对墨轻歌十分疼爱。
眼见着墨轻歌平安回来,傅叔松了一大口气,“小姐,您没出事就好……”
“歌儿!”
一道威严夹着怒意的嗓音传来。
这声音……是她的父亲墨江衡。
墨轻歌吓得后背一抖,老老实实站直,一双小手绞着,低着脑袋,低低的唤了一声,“爸爸……”
“你还知道回来?”墨江衡一身黑色中规中矩的西装,从楼梯上走下来,瞪着一双略显疲惫的双眼,“你到底野到哪里去了?”
“我……我去教堂了。”
墨轻歌咬咬唇角,小声道。
墨江衡显然不信,凝着她身上的迷彩装,脸色更加难看,眉毛皱的紧紧的:“说实话,到底去哪儿了?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进屋之前,墨轻歌已经打好了腹稿,也找了十足的借口和理由,知道墨江衡定会盘问她的去向,于是,回道,“我去了教堂,然后跟着厄尔斯神父去了边境小镇给难民分发食物和水……那里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我身上的衣服破了,是维和部队的人救了我,迷彩服也是他们借给我穿的……”
唯恐墨江衡不相信,墨轻歌说完,又急忙补了一句,“不信,您可以打电话问厄尔斯神父,凯拉还在厄尔斯神父身边……”
她说的真假参半,也不算歪曲事实,不过,没有提槿哥哥……
墨江衡目光严肃的凝着墨轻歌,见她说话坦然从容,不像是扯谎,到底还是生气,走到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哼了一声,“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总是不听话,居然从医院逃跑,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不太平,你若是出了事怎么办?”
“爸爸,我错了……”墨轻歌顺势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着他的一只胳膊,撒娇道,“我有段日子没有去教堂了,再说,我以前去教堂不也是经过你的首肯吗?”
“以前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说什么,现在时局很乱,你到处乱跑,会出事的。”
“不会的,厄尔斯神父会照顾我的。”墨轻歌晃了晃墨江衡的胳膊,“爸爸,你答应过我,让我去教堂,不可以反悔。”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撒野了!”墨江衡叹了一声,到底是舍不得对女儿发火,抬手,抚了抚她的一头长发,“总之,以后教堂还是少去为好,你现在主要精力就是配合医生做眼睛理疗,以备以后手术。”
第五百三十八章:是枕边人
“这么说,您是不再阻拦我去教堂了?”
墨轻歌自动忽略重点,问道。
墨江衡接过傅叔递过来的一杯茶,吹开茶面上的热气,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道:“与其让你涉险一次一次往外逃,不如顺了你的意,让你安心去教堂,倒是能让我省点心。”
“爸爸,你真好!”墨轻歌一听,骤时眼睛亮了起来,像小时候每每对爸爸撒娇那样趴在墨江衡腿上,声音软软的,“爸爸,我一定乖乖的,不会让你担心。”
只要她能出去,就能经常跟槿哥哥见面了!
墨江衡一脸宠溺的摸着女儿丝柔的长发,不忘训斥几句:“你让我担心的事情还少了?你啊,小人,胆子倒是不小,眼睛又看不见,还到处乱跑!”
“我只是不愿意待在医院里,很无聊……”墨轻歌小声嘟囔。
“你自小患有眼疾,双目不能视,十八岁以后就能动手术了,所以,在这之前务必调养好身体,不能有丝毫闪失。”墨江衡说到这里,眼底隐露一抹内疚,“说起来是爸爸在位时只顾忙公务,那些年对你缺乏关心和照顾,也让你受了不少苦……”
想到这里,墨江衡目光里又夹着一丝愤恨,连手都是抖得。
墨轻歌自然知道墨江衡的话意有所指,指的是她的那个年轻的继母。
她握住墨江衡的手,“爸爸,若不是您这次出事,又怎么会看透那个女人待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墨江衡眼底都是愤怒的火焰:“那个贱人往日趁我不经常在家不仅苛待你,还……背地里偷人!平日里对我恭顺,我一出事,她倒是第一个携款潜逃了!”
墨江衡真后悔当年把那个女人领进门。
自从跟妻子离婚后,墨江衡消沉过一段日子,一次应酬,和那个女人有了一夜情。
他本想打发她一笔钱,让她走,可是,那个女人不肯走,说愿意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墨江衡忘不了前妻,那时候感情失意,身边时时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伴着,天长日久的,自然就被钻了空子。
可他身为总统,娶一个小他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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