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轻歌小脸一瞬通红,脖子上的酥麻让她浑身颤栗,细嫩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粉,起了一层暧昧的颗粒。
裙子落在地上,此刻,她身上只有一套蕾丝小内。
席容槿身上的军装也已经湿透,他只是脱了上衣,露出肌肉紧实的上半身。
将因为淋雨更显娇弱的女孩身体转过来,攥起她的小脸,怜爱的吻住了她的唇。
距上次见面又隔了数十天。
他想她。
显然,她也是想他的。
紧紧缠着他的脖颈,用尽气力回应他疯狂的吻。
席容槿一米九的身高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半头,拦腰将她抱起。
两人一边吻一边去了浴室。
几乎是坦诚相见。
虽然墨轻歌看不见,可当他挑开她后背的搭扣时,下意识挡了下,害羞的厉害。
席容槿也是第一次这般赤裸裸的看着一个女孩的胴体。
他甚至无法用词语形容他的女孩此时此刻是多么的美。
“槿哥哥,你别看我……”墨轻歌小手挡住胸前的春色,褪去小内的她像是一个无所依附的浮萍,有些惶然。
耳边是热水淋下来,浇在两人身上的声音。
墨轻歌通红着脸,后退一步,身后是冰凉的墙壁。
席容槿及时伸手,一只手垫在她后腰,轻轻一勾,就将细嫩的女孩身体扣进了怀里。
身无一物的贴着男人滚热的身体那一刻,墨轻歌整个人都是酥软的。
男人炽烈的吻再次席卷下来,墨轻歌彻底沉迷的没有自我。
情动一刻,身体的正常生理反应让她迫切甚至是主动的迎合他的亲吻。
两人都有些欲罢不能。
可是,席容槿到底沉稳,也是理智的,只是一直吻着她,最后,只是规规矩矩的帮她洗澡,擦身,然后抱出浴室。
席容槿将她放在床上,扯了一条毛毯盖住她,好在她看不见,此刻他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并未觉得有些尴尬。
两人的衣服都淋湿了,让他拿去清洗烘了半干,晾在了衣架上。
今天本带她出去玩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却下起了大雨。
回去的一段道路还在抢修,所以,他们只得在城边的一家小旅店留宿。
席容槿探了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热的症状,微微松了一口气,将她身上的毛毯往上拽了拽,抚着她依旧泛着红晕的小脸,“乖,睡吧。”
“那你呢?”墨轻歌急忙抓住他正欲抽离的手腕,“槿哥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每次见面,他的时间一直很紧,有时候半道接到电话,就会回到营地。
她很怕他将她留在这间陌生的房间。
席容槿见她吓得小脸一张紧张,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这么怕我走?”
“我害怕一个人待在陌生的地方,槿哥哥,你别走……”墨轻歌直接坐了起来,双手直接抱住了他紧窄的腰腹。
席容槿被她这么一抱,小腹顺时一阵热血沸腾,棉质布料的短裤,挡不住那清晰的巨大反应。
尤其是墨轻歌坐起身的时候,身上的毛毯滑落,不着寸缕的上半身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席容槿喉结涌动,视线从她白的晃人的两抹柔软移开,扯了毛毯裹住她,嗓音有些暗哑,“我不走……”
墨轻歌点点头,由于她是附身抱着他腰腹的姿势,所以,她的脸是贴着他壁垒鼓鼓的腹肌。
女孩说话的时候,唇齿间喷薄而出的热气更是激的席容槿腰腹上的肌肉愈加僵硬。
他下意识挪了下,墨轻歌寻着温暖又贴近了几分,席容槿有些受不了,直接攥住她的肩膀,将她摁回床上,俯视着她因惊愕而半阖着的粉嫩嫩的唇,眼睛里泛着侵略性的猩红,“歌儿,就不能老实点?”
语气中看似责备,实则是隐忍到极限才引发的情绪。
墨轻歌眨了眨眼睛,伸手,摸着席容槿的脸,“槿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不是。”席容槿僵硬的握住她的手,轻轻推开,“别乱想。”
“你刚才干嘛凶我……”
墨轻歌撇撇小嘴儿,委屈的厉害。
“没有。”
席容槿起身,走到窗口,点了一支烟,试图压制着身下那股翻腾着的燥火。
一抽烟抽完,他又站在窗口一会儿,刚点了一支烟,一回身,就看见墨轻歌小小的身体拢着毛毯,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怎么这么听话的?”
席容槿急步走过去,正欲发火,就看见墨轻歌眼睛里蓄着的泪珠儿滚了下来,她咬着唇,仰着委屈巴巴的小脸,问,“槿哥哥,你是不是对我厌烦了?”
席容槿有些生气,也有些恼。
气的是她对一个男人欲念发作时的懵懂无知,小脑瓜还在胡思乱想。
席容槿扔了烟,扬手,拽了她手里的毛毯,甩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细软的腰,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床上。
男人沉厚的身体倾轧下来,墨轻歌重重的陷进了床单里,还来不及反应,男人一只手攥着她的小脸,滚热的唇卷着强势霸道的一句话,“歌儿,做我的女人……”
“唔……”
墨轻歌刚想开口,唇就被封了个密不透风。
这个吻不同以往,带着浓浓的掠夺和侵略性,好像她就是他势在必得的城池。
他在她的城池里疯狂掠夺。
最后一道防线被攻陷,墨轻歌疼的咬住了他的肩,哭出了声。
“槿哥哥,疼……”
可是,这句话来的太晚,最后一点领地被开拓撕尽。
他覆水难收。
那是一整夜,墨轻歌喊的最多的就是一个字,疼。
尝了情爱滋味的男人也失了平日里的沉稳,有些没有顾忌,细弱懵懂的女孩翻来覆去被折腾了一夜,少女一夜蜕变,也知了何为真正的女人。
那些情爱带给身体上的欢愉,让她只是回想着都有些羞耻。
终是走到了这一步,席容槿并没有觉得后悔太着急要了她。
可看着女孩白嫩嫩的身体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时,有些心疼。
“歌儿,还好吗?”
清晨的时候,早早起床的席容槿穿好了衣服,附身拥着刚刚睡醒的墨轻歌问。
墨轻歌脸颊埋在他胸膛,不让他看她的脸,觉得昨夜的那些画面太过羞耻,点点头。
席容槿见她实在害羞,也不敢再问她身体是否有其它不适。
毕竟她是第一次……
凭着感觉,他粗砺的掌心来到她的小腹,轻轻揉着,覆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歌儿,后悔吗?”
墨轻歌摇头,从他怀里露出一张小脸,坚定回答:“不后悔……”
“过些日子,我就去请求你父亲把你嫁给我,你是我的女人了,我必须要对你负责。”
墨轻歌摇头,“可是,我怕爸爸不会答应……”
席容槿轻轻吻着她的唇,“乖,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如果我爸爸最后还是不答应呢?”
“我会努力想办法的。”席容槿拥着女孩的身体,“歌儿,此生,我席容槿非你不娶。”
第五百五十一章:以命相护
“哥,我喜欢槿哥哥,想和槿哥哥在一起。”
卧室里,面对墨冷深的质问,墨轻歌这次没有回避问题,直接道出心中所想。
墨冷深并不意外妹妹的回答,只是皱着眉,握住墨轻歌瘦弱的肩膀,“歌儿,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墨轻歌问。
墨冷深凝着已是双目沁泪的妹妹,“歌儿,你可知道父亲沦落到如此地步,是何人所为?”
墨轻歌摇头。
对墨江衡以及墨家的一系列变故,知之甚少,加上墨江衡不想她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她只知道爸爸失势,一场大火几乎烧尽了墨家,墨江衡在仓促之下带着她逃到了乌克兰定居。
至于是什么原因,她一概不知。
一直以来,她都活在墨江衡给她打造的真空世界里,外界之事,她鲜少接触,政界官场上的风云变幻,她更是不懂。
可听墨冷深的语气,墨家沦落在如此境地,似乎另有隐情。
只是,这和槿哥哥有什么关系?
墨轻歌一脸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墨冷深犹豫了两秒,开口:“歌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美好,听哥的,忘了他,一切都听父亲的话,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墨轻歌摇头,后退一步,坐在床上,抱着布偶娃娃,“哥,我只是想和槿哥哥在一起而已,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
墨冷深点了一支烟,噙在唇里,“你是没错,错就错在他是席家人。”
“席家人又怎么了……”
“歌儿!”墨冷深终是不耐的吼了一声,“以后我不容许你提他,也不允许你出去再见他!”
“哥!”墨轻歌眼见着墨冷深要走,急忙追上去两步。
墨冷深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墨轻歌站在原地良久,才回身,拿起电话,给席容槿打了一通电话。
那端是席容槿的警卫员接的,说是席容槿这会儿并不在营地,大概晚上才回来。
墨轻歌挂了电话后,颓坐上床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她下床,摩挲着下楼,带上了凯拉出门。
她要去槿哥哥。
只是,刚走出别墅的铁大门,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凯拉汪汪的叫着,显然对来人有敌意,墨轻歌被凯拉上蹿下跳的掙扭,拽的身体一个不稳,差点绊倒。
一只宽厚的大手攥住了她的一截手臂。
墨轻歌被一道力轻易一带,站稳了身体。
“谢谢。”
她潜意识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欲将手抽离。
可是,刚一挣,手臂上的那道力攥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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