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年轻的法官,也就三十几岁,这个年纪能够成为大法官的副手,可以说年轻有为,精英中的精英。
可这位精英刚读出我的名字,俊朗的脸也突然变得极其痛苦,接着也一头栽了下去,没了气息。
这可吓坏了所有人,包括我。我看过死亡笔记,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电影和漫画。可真要发生在现实中,还是跟我紧密相关,那我可不能接受。可这种情况明显是心脏麻痹啊!
法庭又陷入一团遭,没人再敢宣读我的死刑,况且再也没有副职了。
我的死刑判决被迫中断,再次被押解回监狱,再次被关在禁闭室。独自一人时,我细细想着其中关键,安静和独处让我的心思倍加敏捷,也让我更快抓住关键。
这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而凶手一定不是李正武。因为他没有任何理由再杀人,因为我的死刑已经敲定,再杀人嫁祸我,显然愚蠢且没有必要。
那么既然不是李正武就该是他的对立面,也就是我一直怀疑帮我的那个神秘人。他用这种办法,明显是在拖延时间,用来设计更大的计划。从而救我出来。
可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安心的给我一个答复,让我也作用,就算没作用,也不用这么隐瞒吧?
也可能我的预测都是假的,没人帮我,法官的死只是巧合。或者神秘人根本没准备帮我。另有目的也说不准。或者干脆就是李正武有什么不可告知的阴谋,正在设计一场碾碎我们所有人的谋杀。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要作的一定不是坐以待毙,一切事情都必须掌握主动。所以,我决定把这个神秘人引出来,用最直接且惨烈的办法。
监狱中有规定。就算是最高级别的禁闭,每个月都有一次放风的机会。因为如果不放风,人可能会疯。一般囚犯一周有一次,而我一个月有一次。
虽然我的放风被严格规定了时间,只有短短三十分钟,也还是在独立的空间。可也在操场上,也能看见大批的囚犯和警卫,他们当然也看得见我。
一个月一次的放风如期到来,我带着手铐脚镣,站在操场上。我被锁在操场的一角,用钢格栅围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狗笼子。
看着操场走来走去的囚犯和警卫,我嘴角勾了勾。如果有人在关注我,一定能够看到我双眸中的残忍和决绝。
趁警卫不在,我抽出藏在裤裆中的牙刷,这只牙刷已经被我磨尖,一个月的时间,我天天在磨它,时间和耐心已经把它打磨成一件杀人利器。
当然,我不准备用它杀人,就算我想也杀不了,我唯一能杀的,就只有自己。
我握紧牙刷,缓缓插入自己的喉管。
我后悔自己竟然用这么愚蠢的办法,我会死的,大量的失血只要三分钟就会要了我的命!
鲜血狂喷着,我仰面摔倒,双目望着天空。天空很蓝,有几朵云,偶有飞鸟划过,自由而恬静。
只是让我有些烦躁的是,一只秃鹰飞扑而下,带着凄厉的悲鸣,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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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找不着北
我醒来时在医院中。单是从铁窗和防弹玻璃,我就能判断出来,还在监狱中。此时正午刚过,阳光温暖且不刺眼,尤其是透过厚重的玻璃打进来,让整个房间又亮又白。
病房内除了我,只有一名医生,正背对着,好像在调试着什么药剂。他转过身,拿着一个针筒,对着阳光弹了弹,将里面的气泡都打出来,向我走来。
我浑身无力,就连眼皮都是勉强抬起的,自然无法跟他对话。而他似乎也不想跟我对话,只是撸起我的袖子,用酒精棉擦了擦。我感觉很凉,接着就一阵刺痛。随着憋胀感,药液被一点点推入静脉。
我感觉这是一种麻醉药液,没过多久,我又昏沉睡去。我极力想摆脱这种困倦,但却无法用精神抵抗药物。我想说些话,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可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为了确定神秘人是不是在帮我。也为了逼他站出来,我用自杀来刺激他。如果他真的想帮我,真的不想让我受到伤害,一定会站出来。
为此,我极力回忆跟刘语在一起时讨论的人体构造问题。那时候我是想要知道如何才能更快更致命的解决对手。而现在,我是要极力躲开那些致命的器官,确保自己在不死的情况下,造成自杀的假象。
虽然我自问作了很多准备,可在真正行动时,我还是出错了,差点真的将自己杀死。我愚蠢的戳中了动脉,这根距离心脏如此近的动脉。一但被戳开,在一分钟内就足以喷射致命的出血量。
不过好在我没死,他们的止血及时且有效,让出血在控制的范围内。等我再次醒来时,身体已经不像上次那么无力,我又看到了又白又亮的光以及那个带着白口罩的医生。
他依旧拿着一根针管,正对着阳光用手指弹击,把那些白沫全都弹出来。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他是谁,也有足够力气说话。
虽然他带着口罩,遮着大半张脸,但不看脸我都能认得他是谁,因为他的手指太特殊了,只有四根。
不是后天切断那种,而是一种典型的缺指畸形,就像长着六根手指的人一样。在金三角长着四根手指,且跟我联系紧密的人,只有一个:南老鼠。
“小南呢?”南老鼠第一句问道。
我想有很多重要的问题和困难要说、要解释,实在没想到见面的第一句,落在一个人的生死上。
“去世了!”我道。
“哦!”南老鼠轻轻哦了声,并没有任何感情,随即道:“为什么要自杀?”
我笑道:“不自杀你怎么会站出来?”
“你就只是为了勾我出来?”南老鼠惊讶道。
“没错!”我道:“勾你出来,看你是敌是友,看还有没活下去的希望。”
“这种办法也太惨烈了!”南老鼠道:“万一失手了呢?万一不是我呢?并不是一个要帮助你的人呢?”
“那就只能死了!”我道:“此时已经是必死之局,如果真再没人帮助,必死无疑。”
南老鼠点点头,道:“说得也是!”
“你有什么计划?”我问他。
“没什么计划。”南老鼠道:“我不是李正武的对手,不管是从脑力、势力、还是体力,全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我决定沿用千万年来人类遗传下来的传统!”南老鼠故弄玄虚道。
“传统?”我不懂,问道:“什么传统?”
南老鼠对着阳光笑,缓缓道:“跑!”
跑?我不由哑然。这他妈就是千万年来人类遗传下来的传统吗?不过……想想也是,千万年之初,我们的祖先,最先学会的确实就是跑。而这种传统或者方式,亿万年来都倔强的遗留在我们的血液里。
“跑就跑,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文艺?”我咳嗽了几声。
“嘿嘿!”南老鼠笑了笑。并没有搭话。我问他两个法官是不是他杀的?把尸体挂在外面是不是也是他的主意。他说是。可就算他极力维护,还是没赢了李正武。
李正武不费一兵一卒,但是说了几句话就把这事搞定了。我疑惑不解,说吉他少年不是李正武的人吗?
南老鼠说当然不是,吉他少年是雷歇的人,他的目的是杀我以及叶老板娘。不过后来他爱上了老板娘那就是后话了。至于一系列的杀人事件,是因妒,也是因我,想要巧妙的杀死我。
“那他为什么要杀杨红?”我问道,杨红只是一个心理医师而已,没道理啊。
南老鼠用手试了试我的额头,道:“你想什么呢?发烧了?人家那炸弹是为了炸你的。早算准你肯定要去,就等你去引爆炸弹呢!谁知道你跟妖怪一样,直接给扔外面了。吉他少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劣质炸弹就被引爆了!”
“啊?”我嗤笑道:“这么不专业?”
“还行吧!”南老鼠道:“主要那种炸弹控制系统太乱,难免出问题,环节越多越容易出事嘛!”
也是!那种炸弹又要考虑充气小丑。又要设定时间爆炸,是有点太复杂了。
我问南老鼠接下来怎么办,就是逃跑计划。他说等我伤好,不然我这身体还没跑就崩溃了。
我想想也是,就没在问他具体计划,安心养病。我那时候想南老鼠能有智商设计这一切,一个越狱计划一定没问题,我就别操心了,免得影响我养伤。
谁知我太傻逼了,连南老鼠吹牛都看不出来。他或许真的有玩弄赌城各大势力的能力,却没设计这一切的智慧;说白了,他不过是一个执行者,幕后大脑另有其人。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藏在后面不出现。
其实这一切南老鼠瞒着所有人,就连蒋静这位看上去还是联盟的人都没说,要不然蒋静也不会这么被动,一直不露头。不过也无可厚非,南老鼠不相信她嘛!毕竟这女人连自己父亲都能杀,一点信用都没有。
过了几天。我的身体差不多休养好了,南老鼠就告诉晚上越狱。我问他具体细节,他说你就躺着装死就行,睡一觉就出狱了。说着还要给我打麻药,说让我装的像点,我觉得他脑子一定进水泥了,还给我打麻药,要是有个特殊情况怎么办?老子想跑都抬不起腿。不行!不能打麻药,太鸡巴被动了!
在我的坚持下,总算没打麻药,也亏没打,要不然我真就连跑都抬不起腿了。凌晨时分。南老鼠装出医生的身份,把我推出病房。他早就打好了报告,说我重伤感染,必须转院。外面的医院也跟南老鼠作了一出戏,假模假样的接收我。
所以一路上我们也没被阻拦,再加上晚上值班的人本来就少,可突变还是发生了。主要还是李正武,他也不傻,事实上比我们加起来都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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