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这一群火中精灵冲入屋子之后,带着熊熊烈火,向两名豪客身上扑来。
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猛然一跺脚,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地板上突然多了一个大洞,两人连人带桌,都已顺着大洞掉到了下一层。
两人落在半空之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忽然有四名蓝衣道士从四角冲了出来,手中握着明晃晃的精钢宝剑,剑尖直指两人周身要害。
其中一名豪客大吼一声,抓住一条桌腿,如同风车一般抡出,将四名道士手中利剑震飞出去,另一人凌空踢出四脚,正中四名道士的的胸口,将四人踢的飞了回去。
两人一招得手,再不迟疑,甫一落地,便脚下发力,飞身从窗口纵出,飘然落在院中。
这一连串的进攻,虽然环环相扣,凶险异常,但两人应变神速,所以身上并没有留下丝毫伤口。
他们虽然没有负伤,脸色却已一片惨白,白的就好像长白山上的白雪一样,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一口箱子上,这个人叫卢剑山,脚下那口箱子里装的是玄天乌金蟒。
卢剑山收起手中玉符,瞧了瞧两名豪客,忽然长笑一声,说道:“张、赵二位道友雅兴不浅,竟然有暇在此潜居,真是好福气,只是却不知会一声,倒让贫道一阵好找。”
这两名出手阔绰的豪客并不是别人,而是天龙门两位祖师张明志、赵明真。
张明志瞧见卢剑山,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兄弟自觉已经藏得十分隐秘,实在不知道卢道友是怎么想到来这里找的。”
卢剑山笑笑说:“既然两位来到此处,为何偏偏又洁身自好,只是喝酒,连姑娘的身子沾都不沾?更何况三娘子那样的美人,无论做什么都很引人注目,实在不是做眼线的适合人选。”
赵明真忽然张口,冷冷问道:“三娘子呢,还活着吗?”
卢剑山笑道:“原来赵道友也是惜花之人,与我那徒儿一般无二,赵道友但请放心,我那徒儿禁不住三娘子撒娇,已亲自将她送出青羊府了。”
张明志说道:“卢道友今日来此,却不知有何赐教?”
卢剑山笑道:“只要二位交出门主印信,贫道自当恭送出青羊府。”
张明志说道:“卢道友空口白牙,就想让我们兄弟退出青羊府,有些痴心妄想了吧。”
卢剑山轻轻说道:“五斗米道曾有高人制过一种符箓,叫做天地禁绝符,可以禁绝天地元气,只可惜这种符箓不但珍贵异常,而且有不少限制,故此道门之中流传的少,不过贫道觉得用它封印尚未催动的玄天乌金蟒,倒是物尽其用,不知二位道友是否同意?”
张明志面色剧变,回头再看赵明真,只见他面色颓然,朝自己轻轻点头示意,便知大势已去。
张明志轻叹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二人愿就此退出青羊府,只是掌门印信并不在我二人手上,卢道友杀我家门主之时,难道没有见到?”
卢剑山眉头一皱道:“无论你们信也不信,元龙兄并非我所杀。”
赵明真冷哼一声:“若非卢道友动手,为何乌金。。。”
话未说完,张明志已将他拉住,朝卢剑山微微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二人就此离去,还望卢道友一帆风顺,早登道主之位。”
卢剑山笑道:“二位道友客气,玄天乌金蟒贫道暂且封存,他日必亲自归还,还望二位道友见谅。”
话到此处,张、赵二人再不多言,转身离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九章 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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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龙河又名玉龙河,相传前朝大文豪灵均先生曾在此处遇到一条从天而降的玉龙(道战无敌39章)。ヒ有ク意キ思ォ书ェ院
玉龙身长千丈,通体透明,有如琉璃一般,在此处绕着五马峰盘旋三圈,忽然俯身飞下,向灵均先生求教天地至理。这一番问道便是三日,一龙一人在此九问九答,玉龙终于大彻大悟,乘云归去。
三十年后,天下大乱,北方魔门七大高手联袂南下,带领三万大军将灵均先生全族围在虎丘剑池。当时,灵均先生自忖必死,留下遗书一封,准备孤身缠住魔门七大高手,为全族上下争一条活路。
不料,双方会战之日,玉龙忽然从天而降,一口寒气冰封十里,将魔门七大高手冻为齑粉,三万大军屠戮殆尽,又冲灵均先生微微颔首,方才乘云飞去。此役之后,魔门根基大损,不但无力南侵,便是在北方也控制不住局面,二十年后,终于被佛门逐出中原,远赴塞外。
从此,灵均先生遇龙之事广为人知,遇龙河之名天下皆知。
遇龙河之水极静,极缓。
人在水上行舟,仿若在镜上行走一般,倒影纤毫可见,是天下间有名的胜地,平日里游人如织,只是此时天色已晚,河上只有一条小小的乌篷船顺流而下。
乌篷船头坐着一个老船家,身旁搭着一个炉子在熬鱼,船尾处站着两个道士,一高一矮,都穿着亮黄色的道袍,面色似乎有些阴沉,这两名道士正是天龙门的张明志、赵明真。
赵明真低头瞧瞧水中的自己,又抬头看看身边的张明志,忽然问道:“师兄,今日在天香阁时为何不让我说出乌金匕首之事?”
张明志负手望天,轻轻说道:“说出此事对你我无益,不说此事对你我无害,那又为何要说?”
“还请师兄细说。”
“若门主为卢剑山所杀,那他今日否认,是不愿落人口实,你我若逼他承认此事,他情急之下难免不会对你我动手。若是门主真的不是卢剑山所杀,则说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身后还有高人隐藏,欲要暗中对他不利,你我兄弟今日已被他逼退,已无意道主之争,又为何帮他点破此事?”
“师兄所言极是,倒是我太鲁莽了。”
“唉,今日退出道主之争,倒让我放下心中千斤重担,可惜船上无酒,不让定要同师弟同饮一番。”
两人正在说话,前面港湾处忽然驶出一条竹筏,划船的是一个青衣少年,剑眉星目,身高七尺,手中一根青竹充作船桨,身旁放了两大坛子酒,隔着三四丈远,也闻着酒香四溢。
赵明真眼睛一亮,喊道:“小兄弟,船上的酒卖不卖?”
青衣少年微微一笑:“若是不卖,带出来做什么?”
说着,青衣少年把浆一撑,已贴上乌篷船。
赵明真呵呵一笑,飞身纵上竹筏,舀了瓢酒尝了尝,不由赞道:“果然是好酒!却不知什么价钱?”
青衣少年笑道:“价钱暂且不提,小弟我出来的早,腹中有些饥饿,我看你船上有些饭食,不如你我吃喝一顿,再谈价钱。”
赵明真哈哈一笑,只道这青衣少年是想多要些银子,故此要他们吃喝之后再行要价,这事情在商贩之中亦属常见,故此丝毫不以为异,提着两大坛酒,轻轻纵回乌篷船。
青衣少年见他飞身纵回,船身摇也不摇,不由喝道:“道长好俊的功夫!”
青衣少年将竹筏系在船尾,轻轻走入乌篷之中,也与张、赵二人一般盘膝而坐,围坐在一口铁锅前。
锅中熬的大头鲤鱼是老船家适才垂钓所得,经过一番妙手烹制,飘香四溢,甫一揭锅,便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张、赵二人提起竹筷,夹了几口鱼肉,果然是鲜美异常,青衣少年也不客气,抄起木勺,连汤带鱼舀了一大碗。
连吃带喝一大碗肉汤下肚,青衣少年长长吐了一口气,斟了两大碗酒,递给张、赵二人,又给自己斟了一大碗,仰头喝下。
赵明真连喝了几大口,笑道:“小兄弟也是海量,不过这酒是真不错。”
张明志听他夸赞,也尝了几口,说道:“这酒味道醇厚,不是山野人家酿的出的。”
青衣少年一挑大拇指道:“道长果然好眼力,这酒是青羊府中仙云楼里的珍藏,本是不外卖的,只因在下要送别贵客,故此不得不做了回梁上君子。”
赵明真一愣道:“不知道小兄弟所说的贵客,却是何人?”
青衣少年笑道:“除了张、赵二位道长,还能是何人?”
张明志放下酒碗,说道:“原来小兄弟是特地在此等咱们师兄弟的,却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青衣少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在下白城,只因有一桩买卖要做,特地在此等候二位道长。”
张明志道:“却不知是什么买卖?”
白城道:“两条性命换一袋石头,不知这买卖可做的?”
赵明真冷笑一声道:“不知是谁的性命,换什么石头?”
白城道:“性命自然是二位的性命,至于石头么,不知念石这个词,二位道长可曾听过?”
赵明真“仓啷”一声抽出宝剑,喝道:“阁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我兄弟面前装神弄鬼。”
张明志伸手一拦,说道:“念石乃是我道门秘传之物,却不知阁下是从何处得知念石之事,若是能说出原委,贫道做主赠给小兄弟一颗,要知依靠念石修炼虽快,但万民心念极难镇压,吸收一颗至少怎么也要一年光景,小兄弟要的再多也是无用。”
白城听张明志说话,不由心中一定,他并不知道念石是玄龟堂独有,还是在道门内部广为流传,故此今日在他二人面前提起,只是试探一下二人反应,如今见他二人承认确有此物,才放下心来,只有还有一点不解之处,便是不知为何,张、赵二人说吸收一颗便要一年光景,他一日之间便能将一袋念石尽数吸收?
白城心中正在思索,一旁赵明真已按捺不住,“嗖”的一声,一剑削来。
白城身在乌蓬之中,不便闪躲,伸出右手,中指一弹便将剑弹开。
赵明真再要动手,只觉得浑身一软,再也坐不住,瘫软在地,犹自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