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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其他衣服。”舞风开口说道。
“啊!没关系我早就想到了。所以专门为舞少爷准备了一套。来舞少爷快去换吧。”说着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套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衣服,至少没有异味。
“唉~这可是我唯一一套算上好的衣服了。哈!不过以后大爷可再也不用愁衣服的事情了。”黄风还叹了一口气,但是想到自己的这些可是赚了。
舞风身上那套锦缎所织的肯定要值不少钱。想着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嘿嘿地傻笑着,这时候舞风换完衣服走了出来。
黄风擦了擦口水,“舞少爷,这么快就换好了。哦,你一定还没吃饭吧?这样你就先在这里参悟绝世神功我去城里给舞少爷买些吃的回来,正好这个地方清净也没人打扰你。”说着便拿着舞风换下的衣服往外走去,还回头说着:“千万别走啊。这个地方走丢了我可找不到你,所以你一定要在这等我啊!”
舞风也并没有理他只是拿出其中一本泛黄的书籍开始看起来。
而这些书籍记载并不是什么绝世神功,只是黄家的一个先辈是从皇朝来的,然后因为在小石城遇见了自己喜欢的女子便在这里安了家。上面记载的也只是他从皇朝来时路上的一些见闻而已。
最后一本也快看完了,这时候舞风翻了一页,便像被定住了一样。这是。。。
这本书籍这一页上写着这么一句话:“经脉尽废之人,视为天罚!非巽境皇者不可逆!”
“天罚。。”舞风眼神恍惚了一下,继续看了下去。原来,在皇朝之中流传着只要是不经脉尽废,那么都有办法或者天材地宝可以修复。
而经脉尽废之人不管是由于什么原因都被视为天弃之人,降下天罚。除非一个皇朝的皇者用皇朝气运帮他修复。不然是没有办法将筋脉修复。这本手记也只记录到这里。
“呵呵。。。。天罚。。。哈哈哈哈。。。非皇朝皇者不可逆。”舞风神经质地念叨。他是双圣之资,被誉为天赐之人。然而这本手记记载的确实他是天弃之人。呵呵,这可真是讽刺啊。舞风走出了破庙然后就仿佛消失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者是死了或者。。。
许府之中,
“什么他自己走了?!他一个经脉尽废的人,能走到哪里去!今天许府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么我就屠了你们许府。”阮云青头上青筋暴起,他平常是一个很有书生气质的人。而现在却让他像个要择人而噬的杀神。
“阮家主,我说的很清楚,当初我们也曾想要留舞少爷在府上,但是他却坚持要走。我们也没办法,所以才送他出府。而且当时给舞少爷的两个贴身护卫也知道,就是他们送舞少爷出府的。”许府管家对阮云青解释道。
毕竟现在整个小石城就数他的修为最高,谁都不会嫌自己命长在这个时候来触怒一个离境行者。
“阮家主,舞少爷当天确实是我与王六送出许府的,但是他现在在什么位置。我们确实不知,以舞少爷现在的能力应该还在小石城。”柳大站出来说道,王六一时间吓着不敢抬头。
“爹,走吧。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结果。现在我们回去安排人抓紧时间去找。以表弟的现在的状态应该可以在城内找到。”阮云青背后走出来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略显瘦弱的少年。但是他却长这一张非常美丽的脸,仿佛是仙子一般,虽然是男儿身但是也让人在他的脸上着迷。他是阮云青的义子阮维!
“告诉你主子,如果我外甥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阮云青站起来看着许府管家仿佛发誓一般说道。
他没想到他不过是带他义子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却听到,他妹妹妹夫都已撒手仙去。
而他们唯一的儿子却被人家废去全身筋脉,从此是个不能修行之人。而他妹夫留着他府上那封信上只是说了一句话,如果舞家不在了,希望他能照顾舞风,让他做个平凡之人也可以。
正个阮家的人都去找舞风去了,而这时小石城的一家酒馆里。
“嘿嘿,这乞丐又来了。哈哈哈”一些人大笑道。这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批头散发的乞丐。
“嘿!我可是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这小石城啊,有一个经脉尽废的人。”一个人站出来说道,
“切~谁不知道,当初的舞家一夜之间被灭门,而舞家大少爷也在那个时候被人废去全身筋脉。后来不知所踪。”众人还是以为他要说什么。。
“嘿!别急嘛!好戏现在才开始,那你们可知道每天都来这里蹭酒和的乞丐也是一个经脉尽废的人!”
“不是吧?!难道说这个乞丐就是那个舞家大少爷?”众人吃惊的道。
“嘿!是不是我们看下就知道了。你说对吧!臭乞丐。来告诉大爷你是不是舞家那个大少爷!”这个人看着乞丐说道。然而乞丐并不理他只是自己在掌柜的那里拿了一壶酒就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以刀之名
(全本小说网,。)
镇中的建筑物名为大盆——虽说如此,要说这是建筑物,未免过于简陋了。高大的木制方格状栅栏如同圆环般围绕四周——为了能够清楚看到栅栏内部,留有了宽大的格子孔。圆环半径约十丈,内部平整地铺满了沙子。这些沙子怕是从附近的海岸运过来的吧。
就是如此简陋。
说白了只不过是广场上立上了栅栏而已。
即便如此——那里却聚集了一大群人。栅栏外面的是围观群众——而栅栏中,则是两位战士。
大盆。
没错,这里就是斗技场。
之所以如此简陋——正是为了损坏后能够立刻得到修缮。
“决斗——开始!”
栅栏外响起了裁判的声音。
即便是裁判也不能踏入斗技场内侧——大盆之中,真可谓是战士的圣域。
两位战士的圣域。
其中一人是身着浅色衣服的剑士。
双手握着大到与他的身材完全不相符——或者说是巨大的刀,刀锋直指对手。那是位有着精悍表情、精悍眼神的正在武者修行途中的稍显粗野的剑客——即便是对武术一窍不通的人,也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巨大迫力吧。
而对面的一个人。
看起来却完全不像剑士——那个人浑身上下,丝毫找不到一点像是刀剑之类武器的痕迹。
没有任何像是武器的东西。
可是他却——浑身上下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防具”。
铠甲。
那并非是这个国家自古流传的那种头盔和甲胄——反而像是西洋剑士身穿的铠甲。严密地包裹着全身,一点遗漏之处都没有。不仅仅是关节处的可动部分,就连金属部件的连接处也被其他部件完美重叠覆盖起来——那在太阳光下闪耀着钝厚的银色光辉的身姿,宛如一块厚重的铁块一般。
不仅如此——它还有着巨大的外形。
在这铠甲的面前,剑士手中的大刀就跟普通的刀剑一般大小,想必铠甲中的武者也有着一样巨大的身体吧。即便没有四散着压力,仅仅靠着巨大的身形就能将对手压制的铠甲——毫无疑问已经高过七尺了。
即便站在斗技场中,剑士也没有一丝一毫因为体格差距而害怕的样子——可面对着如此异样的身姿,他也不由得对如何进攻犹豫了起来。
“怎么了?”
仿佛是要挑衅那剑士一般,铠武者说道。
声音粗哑雄浑。
“是担心恁那引以为豪的大刀会在俺这铠甲面前断成两截呐——还是说只是这么面对面站着就害怕地想逃跑了?”
“……唔!”
剑士咬了咬牙。
看到这番情景,铠武者继续挑衅道。
“喂喂,恁也太熊了吧——不是自称天下第一刚剑嘛,面对个手无寸铁的人就怕得不敢出手了——笑死人了呐。所谓前无古人的五连胜,也不过是走狗屎运么?”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最终愤怒取代了慎重。剑士高举大剑,冲着铠武者冲了过去——刚剑。
比起技术来更加倚重剑的重量,单单依靠着能够挥舞如此重剑的腕力将对手一刀两断——这就是这个剑士使用的剑术。一般说来沉重也就意味着迟缓,可这个剑士却能将慎重和迅猛联系在一起!
可是——
“……否崩!”
铠武者的应对手段,要说的话也还够不上出人意料——可怎么说也让人感觉难以理解。面对着朝自己猛冲过来的剑士,自己也猛冲过去——虽然有着“否崩”这个似乎很霸道的名字,但说起来也不过就是撞人而已。
右肩前伸,重心下沉——只是冲撞动作而已。
可是——速度却快得惊人。
原理和剑士的刚剑是一样的——铠武者穿着的铠甲和近代那种秉承着轻量化信念的铠甲截然不同。本来——虽说是铠甲却专门设计成只有身高七尺以上的人才能穿着。那重量别说是穿着移动了,就是拆开了运走都麻烦得很。可正因如此这份重量——一旦冲起来后想要阻止是不可能的。
作为一个金属块。
作为一整块金属——冲向敌人。
而冲杀过来的剑士则无从闪躲——驱使着刚剑的剑士终于察觉到了先前铠武者的挑衅正是为了让他落入圈套,可如今已是为时已晚。
二人冲撞在了一起。
不仅是体格差距。
二人在速度上也相差许多。
不用想也知道被击飞的是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