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凳!�
听着生产总监一一介绍过来,唐笙跟在团队后面,一边记录,一边认真观察着来宾们的反应。
向绅昨天说的一点没错,该项专利权的所有者团队的确是苛严而专注的细节党。有几个看似其貌不扬没有头衔的人员,专门就在一些犄角旮旯里扫视种种。
难怪别人都说,细节成就一切。
“写意,”唐笙小声对冯写意说,“都快中午了,他们的午饭有没有什么特殊安排?”
“向总应该有考虑过,我还是不参与了。我是内鬼。”
听到冯写意若无其事地自嘲,唐笙心里也是挺难受的:“你别这样,也许昨天,白卓寒未必是在针对你。”
“无所谓啊,反正我现在也不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冯写意笑眯眯地低下头,盯着唐笙稍微有一点点隆起的小腹,“下午早点走吧,我带你去看看防辐射衣。听说恒隆那边开了个专柜,你这整天跟药品香料打交道的,实在不太好。”
“我……不用,我自己去就是了。或者,我找佳佳——”
“唉,你就别找佳佳了。她前段时间把傅子康撞医院去了,最近都在陪他。”
“什么?”唐笙惊讶不已,“这么大的事,她都没跟我说——”
“要说什么呢?佳佳是个很清楚自己心里要什么的女孩,明知道自己离不开那个渣男,难道还要过来跟你讨骂?
何况,你怀孕的事——”冯写意欲言又止,唐笙反而心慌慌。
“写意你有话直说吧。”
“如果你还没有决定好要告诉白卓寒,那最好也先不要告诉佳佳。她现在还在圣光里脱不出身呢,日子闲了八卦也就滋生了。
万一白卓寒再从别人口中得知你怀孕的事——”
唐笙想了想,觉得冯写意说的也未必没道理。
“哦,我知道了。”
“那,等下午饭后我在车场等你。”
说着,冯写意轻轻推着唐笙,跟上前面的部队。同时,将一团写着‘很重要’商业机密的废纸团,轻轻掉在地上。
“冯先生!”
就在这时候,向绅从后面走了上来。
“午宴所有高管都参与,您也来吧。”
“不了,我中午还要跟工作室的伙计开个电话会议。”冯写意拒绝道。
“那既然这样的话,”向绅转了下身子,轻轻挡住唐笙的视线,然后将刚刚捡起来的那团废纸塞回冯写意的掌心——
“你东西掉了,当心点。”
糙汉子到处都有。
“万一他们伤了你怎么办?”白天茹还是有些顾忌的。
绑架威逼这种事,那是铁铁的违法乱纪。跟杀两只猫,开个车吓唬吓唬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
汤蓝撇撇嘴,急的剁脚:“天茹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这么做,也是想让卓寒心疼我啊。
就算受点皮外伤也不打紧,到时候你跟伙计们招呼一声,只要不打脸。肚子上腰上,随便踹两脚就是了。”
“你倒是真肯下功夫,”白天茹无奈地说,“我是真看不出来,那个小私生子有哪里好,值得你这么拼命。”
汤蓝苦笑一声,眼里隐去一丝莫可名状的狡黠。
“反正,动手的时候我通知你。就这几天。我到时候,会穿一件灰色的大衣,具体什么颜色的围巾,临时通知你。
另外,我开白色车。车牌号,你知道的。”
汤蓝招了招手,叫人过来买单。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她的脸上终于敛出了一丝残忍。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直接去教唆白天茹绑架唐笙,她多半是不敢的。
那么这样子做的话,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也只是个‘误会’和‘意外’啊。
冯写意,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没出息了。剩下的事,只能我来搞定。
***
第二天一早,专利权考察团的各位学者和高管一一莅临。
唐笙很早就到研发部做准备了,她特意换了身干练的职业装,挽着干净利落的发髻。
唐笙有想过是不是应该剪个短发,听说坐月子的时候一个月不能洗头。
剪成韩书烟那样子的?或者像冯佳期上大学时那种——
娘蛋的,又走神了。
唐笙觉得,自己果然很难集中精力了。
“各位老师,这里就是我们海山日化最新引进的全自动德造生产线了。分离蒸馏和萃取的每个环节都能保证无污染,无浪费,最大限度地降低废料反应的危险系数。”
听着生产总监一一介绍过来,唐笙跟在团队后面,一边记录,一边认真观察着来宾们的反应。
向绅昨天说的一点没错,该项专利权的所有者团队的确是苛严而专注的细节党。有几个看似其貌不扬没有头衔的人员,专门就在一些犄角旮旯里扫视种种。
难怪别人都说,细节成就一切。
“写意,”唐笙小声对冯写意说,“都快中午了,他们的午饭有没有什么特殊安排?”
“向总应该有考虑过,我还是不参与了。我是内鬼。”
听到冯写意若无其事地自嘲,唐笙心里也是挺难受的:“你别这样,也许昨天,白卓寒未必是在针对你。”
“无所谓啊,反正我现在也不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冯写意笑眯眯地低下头,盯着唐笙稍微有一点点隆起的小腹,“下午早点走吧,我带你去看看防辐射衣。听说恒隆那边开了个专柜,你这整天跟药品香料打交道的,实在不太好。”
“我……不用,我自己去就是了。或者,我找佳佳——”
“唉,你就别找佳佳了。她前段时间把傅子康撞医院去了,最近都在陪他。”
“什么?”唐笙惊讶不已,“这么大的事,她都没跟我说——”
“要说什么呢?佳佳是个很清楚自己心里要什么的女孩,明知道自己离不开那个渣男,难道还要过来跟你讨骂?
何况,你怀孕的事——”冯写意欲言又止,唐笙反而心慌慌。
“写意你有话直说吧。”
“如果你还没有决定好要告诉白卓寒,那最好也先不要告诉佳佳。她现在还在圣光里脱不出身呢,日子闲了八卦也就滋生了。
万一白卓寒再从别人口中得知你怀孕的事——”
唐笙想了想,觉得冯写意说的也未必没道理。
“哦,我知道了。”
“那,等下午饭后我在车场等你。”
说着,冯写意轻轻推着唐笙,跟上前面的部队。同时,将一团写着‘很重要’商业机密的废纸团,轻轻掉在地上。
“冯先生!”
就在这时候,向绅从后面走了上来。
“午宴所有高管都参与,您也来吧。”
“不了,我中午还要跟工作室的伙计开个电话会议。”冯写意拒绝道。
“那既然这样的话,”向绅转了下身子,轻轻挡住唐笙的视线,然后将刚刚捡起来的那团废纸塞回冯写意的掌心——
“你东西掉了,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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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唐笙以为自己在做梦,沿着脸颊上的温度,她慢慢侧过眉目,一点点往上寻声。
当她意识到那一只的的确确是白卓澜的手时——
“卓澜?”
“阿笙……好久……不见……”
白卓澜的嗓音沙哑着,就好像从来没有读过青春年华的变声期一样。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仿佛穿越了千年的‘好久不见’。
唐笙的泪水顿时如泉眼一样汹涌肆意。
“卓澜……卓澜你认得我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是阿笙姐是不是!”
抓住白卓澜的手,她用力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泪涕交横,已是泣不成声。
“阿笙……我是不是,已经死了?”白卓澜微颔下头,手指在唐笙富有弹性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你呢?”
即使漫长而不见光的岁月将他折磨得要比同龄人羸弱很多,但那张得天独厚般精致的容颜,却仿佛从来没有被不公与不幸镌刻过。
唐笙一直觉得,论颜值,卓澜绝对是略胜卓寒一筹的。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静止了时间的瓷娃娃。轻翘的薄唇,干净的胡茬,乌黑纯净的双眸里似有一丝波光淡淡的水痕。
“我死了么?只有死了……才能再看见你,是不是?阿笙……”
“你没有死,卓澜我也没有死!你看,我的脸还是热的,我的手,还能抱着你——”
唐笙简直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白卓澜醒了,他像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一样在跟自己对话!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与白卓寒的感情也如这冰封的诅咒一样复苏过来了呢?
卓澜,他能明白他们的苦,能笑着祝福他们的爱么?
“那,我是不是睡了好久呢?”白卓澜慢慢转过僵硬的脖颈,迎着窗外,看到了大年夜之前的第一缕雪花,“我记得跟你分别的时候,好像也是冬天呢。”
“没有,没有过去好久。只是经过了我们的,一整个想念而已。”唐笙伏在白卓澜的膝盖上,泪水淋淋洒洒,“有我的想念,还有你卓寒哥哥的……”
接到护工小南的电话,白卓寒立即中断了会议,赶了过来。
身影先一步被冬日的暖阳拉长在门口,白卓寒不由得为眼前这一幕看得惊呆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去,伸出手。犹豫着僵持在半空,就好像要去摸摸一只正在慵懒觅食的猫儿。
然而白卓澜仰起头,盯了他几秒钟,终于喊出一声‘哥’。
他的眼睛很温柔,口吻也轻弱。软绵绵的,就像冬天里被晒化的第一片雪花。
白卓寒逃了出去。
一点不夸张的,就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糖糖。他逃出房间,背靠着墙壁。咬着拳头一点点滑坐下去——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