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森醒过来的时候,头痛不已。
伸手摸了摸,头面有什么扎着。
用力一把,一根黑色的针拔了出来。
“靠!”
陆森暗骂一句。
这一根针扎下去的时候,他居然不觉得疼。可是拔出来的时候,这种痛简直要命。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自己抓开的胸口还在。
只是,这一根黑针是在他的身体里面藏着,但在这个时候,他想要放回去,却是不可能了。
如果想再放回去,必须要动用手术。
望着身边的安柔。
陆森回忆着一切画面。
两个人,实在是太疯狂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药物的影响,两个人几乎不会感到没力。
直到药效过后,这才精疲力竭的倒在床,身体紧贴着,还没有分开。
这时候,陆森身体动了动,然后安柔也醒了过来。
如果前一次受到药物的影响安柔还能够起来,这一次,她确实是没力了。
身体每一处都像是有着酸痛。
“亲爱的,你真猛。”
陆木轻叹一声:“可能不是我猛,而是药猛。”
安柔翻身趴在陆森的身:“算药再猛,如果你不猛的话,都没有用。”
陆森耸了耸肩。
手在安柔光滑的背部轻摸着一会。
“你说,这一次会不会真招了?”
安柔目光望着陆森胸口的伤口,问道:“疼不?”
“这个还真不疼。”
当然,这是假话。
疼自然是疼,可是起刚才拔针那种疼,这个却是一点都不疼。
安柔往伤口吹了一下,说道:“如果我真怀了,你想不想我生?”
陆森拍着臀部几下:“这个等你真怀再说。”
“这不是先讨论一下嘛。”
“讨论是没有用的。毕竟,真怀了与讨论,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当然,站在我的立场,我现在还这么年轻,还是希望多享受几年。”
“那怀呢?”
安柔又绕回刚才的问题,陆森没有回答。
“我先到外面看一看谭品英那家伙,我还想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东西。”
安柔也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得先了解一下这个谭品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与谭品超有着十几年未婚夫妻的关系,对于谭家每一个人,包括谭家在这几年换了多少佣人,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是,从未听说过谭品超还有一个孪生的弟弟谭品英。
最主要一点,这个谭品英,居然知道她的身份,这一点让她感到相当疑惑。,
如果不问清楚的话,安柔这一个谜团无法解开。
拉开门走出去后,发现外面没有谭品英的身影。
“他逃掉了。”安柔说道。
“他可是逃不掉的。”
陆森这样光着身子走出去。
安柔刚才披的被子让陆森给撕了,于是重新将床单拆开,再次撕了一块布让自己给披,然后跟着陆森出去。
谭品英确实没有逃掉。
因为陆森在发现他的时候,谭品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陆森走过去检查一下谭品英的身体,发现还有余温。
“刚死不久。”陆森看了一眼安柔,“应该是我们正在做最后冲刺的时候,对方把人给杀了。”
安柔柳眉蹙了下,“这样说来,从头到尾,岂不是有一个人在暗偷窥着这一切?”
“有这个可能。”
安柔担忧道:“按你这样说,我岂不是被别的男人看光了。”
“你放心,看不了。”
“这怎么可能。”
“房间里的门和窗我都关了,而且没有摄像头,自然没人看光。”陆森道,“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岂会让别的男人看。”
安柔嘴角勾了勾,“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以后要对我好一点。”
陆森咧下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陆森更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谭品英。
要不是因为药物发作,陆森肯定不会将谭品英扔在外面。
不过,他是大意了。
原本想从谭品英的嘴里问出一些事情来,如何他死了,这个线索一下子断。
“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谭品杰?”
“是的。”安柔微点头,“我觉得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谭品杰在背后搞鬼。”
“你这么肯定?”
“试想一下。这个谭品英,我在谭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谭品超也没有提过他有一个孪生兄弟。”
陆森看着已经死去的谭品英,他的瞳扎张大,像是在临死前见到很恐怖的事情一样。
不过,在他无力反抗的时候,只要有人杀他,那种恐慌都会涌出来。
这个谭品杰,陆森没有见过。
然而,不见过不代表真的不见。
如今,谭品超与谭品英两兄弟都死了,要是谭东河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有怎样感想。
对于谭东河会有怎样的感想,陆森不去理会。
不管是谭品超还是谭品英,他们都是死有余辜。
“我们走吧。”陆森说道。
“那这家伙的尸体……”
“我会通知警察处理。”
陆森伸了一个懒腰,低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冒起来的雄姿,又看了一眼披着白色被单的安柔,一种又要冒了出来。
安柔感觉到陆森的气息不对,连忙说道:“亲爱的,虽然我是很想与你粘在一起,但是我们真的要歇一歇了。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真的会吃不消。”
陆森嘿嘿笑了笑:“你想休息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回房间去休息,这样子才能够休息得更好。”
安柔信了邪。
但还是跟着陆森进入房间。
第九百三十二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是现在杀害谭品英的凶手没有查到,陆森觉得这件事,暂时还没有真正尘埃落定。
起码,他得去找一找那个谭品杰,看一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那双眼睛,是不是真的像安柔说的那样,看着让人觉得是那样恐怕。
不管怎样都好,谭品杰都要会一会。
而且,对于谭家这些年所做的事情,陆森也觉得,必须要让他们得到应该有的惩罚。
不过,这个谭品杰很神秘。
就连安柔这么多年,也只是见过他几次面。
如果长得吓人,经常跑出来影响市容,那么少出来见面,这个很正常。
只是安柔说了,谭品杰长相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帅。
但这么一个让安柔都形容小帅的人,平时居然很少见面,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管奇不奇怪都好,谭品英就这么死了,那么谭东河前后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个儿子,恐怕这是要发疯了。
两具尸体摆在太平间里面。
一个头发夹带着苍白的中年人,戴着一幅眼睛,他的身材并不是很健硕。
从外面看来,配上他戴着眼镜的样子,就是一个温儒尔雅的书生者。
站在他身边是一个妇女。
穿着黑色的衣服,从头发以及到衣服,每一寸都是那么得体。
不过,现在她正在哭泣着。
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这种不大的声音,却释放出无限巨大的悲恸。
“东河,品超和品英都没了,你让我怎么活呀”贵妇这时候对着男人大哭起来。
男的眼眶很红。
可是,他还是强忍着。
男人是谭东河,而那个贵妇是章清。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管他们做过什么,现在的身份是为人父母。
章清趴在谭品英的身上喊着“你醒一醒,你怎么不醒一醒呀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就这样将妈妈丢下去。”
看着章清悲恸的样子,谭东河眼睛在两具尸体上面扫视一眼,接着转身离开。
章清没有跟着出去。
这个时候,不管怎样,都不可能将她给拉出来。
谭东河出去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名青年,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
谭东河站在太平间的门口,将眼镜拿下来,擦拭一下。
“等你妈出来后,将品超还有品英的尸体火化掉。”
“好。”
谭东河将眼镜重新戴上去,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青年,哀伤道“品杰,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乱来。”
“爸,我知道了。”身边的青年乖顺的点点头。
谭东河往太平间里面看一眼,“品英出事,这个是迟早的。从他这一次回来的性情大变,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
停顿一下,谭东河接着道“立刻给我去查清楚那个叫陆森的小子是什么来头,还有盯着安山道的女儿,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谭品杰迟疑一下,问道“爸,你怀疑品超与品英的事与她有关”
谭东河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安柔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与品超之前还是未婚夫妻。可是在圣医杯的时候,突然与品超解除婚姻关系,同时与另外一个叫陆森的小子在一起。品超与品英的死,他们脱不了干系。”
谭东河神情瞬间变得凶狠,“敢杀我儿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我儿子死了,你们也要偿命”
谭品杰看着谭东河的侧脸,推了下墨镜,“爸,你觉得要不要找一找王叔”
谭东河眉头皱了皱“找他干什么”
“品英刚死,或许可以”
“这件事不准再提。”
“我知道了。”
谭东河没有说话,冲着谭品杰挥了挥手。
后者会意,慢慢的退了下去。
谭品杰离开后,谭东河一个人在太平间附近走着。
抬起头,望着前面那几栋高楼。
他现在是在圣玛莉医院里面,这是谭家的产业。
这些年来,圣玛莉医院知名度不断的上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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