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如何,看着自己身前那与先前模样大相径庭的宁暴,陆森还是选择正视,不然到最后只会是让自己吃亏,毕竟那与自己一样都有着变化的宁暴可比起自己来说,外观上要凶狠许多。
短发瞬间长长,双眸之中有着与自如出一辙的猩红,口角处不住流涎,好似不能自我控制一般,而那唾液低落在地之后,却是无比粘稠,并未就此被大地土壤所吸收,身体骨骼也随着气息变化而变化,被拉长了不少,手中的宝剑也开始出现了一定变化,剑柄处生出不少骨刺,就宛若此时的宁暴,手脚腕关节处,皆是有着骨刺逆行生长膨出。
同时,那把剑的气息也转换了味道,不再是先前那。。样朴实无华,现在的它整个剑身都在嗡鸣,却是与之前自己所接触过的李正罡和白遮天的剑意不同,这好似并非剑意,却是它其中能力过多而满溢所致。
“受死吧,鼠辈!”感受着浑身上下那爆炸性的力量,宁暴感觉是无比良好,当即是自信心完全膨胀地提剑便是朝陆森的位置冲过去,并未再有任何顾忌。
面对宁暴的攻击,陆森决意迎面而上,不躲不闪,到底也算是同样暴涨了实力的人,若是太过闪躲,岂不是就此弱了气势?在战斗的时候就如同在打仗,讲究的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所以宁暴完全意料之外的,便是陆森同样提刀而来,两人就此在空中弹跳而起,刀剑相接,然后,便是紧随其后的能量冲撞,满满都是骇人的余波朝四周逸散开来,导致不少女娲族人都是面色一变。
毕竟,对他们而言,这样的攻击还是有些难以承受的,但他们能够想到这一点,其他人也能够想到,比如宁海,比如宁鸣,比如宁冰凝和安道山,比如那群长老会的成员们,再比如,江佳君和安柔等人。
他们都是瞬间便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与分工,江佳君和安柔联手撑起一片防御阵来保护自己和陈虎三人,而李正罡则是瞬间飞身于终南山弟子的阵营前去替他们抵挡这波能量的冲击,白遮天倒是好不要脸地躲在防御阵里享清闲。
而宁冰凝等人则都是瞬间飞速地四处布下防御阵来保护自己的族人们,安道山没有这个本事,却也还是有着自己可以力所能及的事,那便是将某些比较分散的人给带至防御阵中来,不让他们受到任何波及和伤害。
“啧,真是不自量力的一群人,明知道没有本事应对,还非要站在这里看热闹。”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伤亡惨重,宁暴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是恶语相向,令人心寒。
“还真是怪他们瞎了眼,居然会选择跟了你,现在倒好,白忙活一天,最后居然是落得这样的结局。”陆森满口都是在为那群惨死在两人战斗的余波之中的人鸣不平,看宁暴的眼神也满是否定。
但宁暴才不会管陆森对自己的看法到底是如何,在他的观念里,这些人既然是为自己所用了,那么自然是生死都随意自己了,怎么可能需要自己如此为他们费心,就像是自己养的狗,给吃的就行了,何必在意太多。
“不过是他们自己不懂得审时度势,关我屁事,别什么有的没的都往老子身上扯。”此时的宁暴完全摒弃了往日里的儒雅,整个人都犹如流氓地痞一般的脏话连篇起来,看来,在外界的时候没少与那些三流九教瞎混。
“啧,现在才来撇清责任。”陆森不打算再与之多言,径直提刀朝宁暴砍去,漆黑无比的刀身之上,有着巨大的黑影浮现,那是比之实体更为庞大的刀影,其中所蕴藏的暴虐阴冷气息显而易见,全是由那怨气所聚集而成。
“居然已经可以实质化了么?还真是有两下子的嘛。”一旁的白遮天好整以暇的看戏,心头的触动却是并未浮上表面,起码从外表看来,他更像是毫无感触,就只是单纯在看一场角斗罢了。
但他的心头清楚,能够将力量凝聚成实质化是要有多么不容易,而且那鬼头刀的某些传说他也是听过的。
虽然不是很能明白其中道理,但他也知道,并不是每一任鬼头刀的主人都可以做到这一步,不然这可就成为了一把成神的利器,无人可敌了。
“只是不知道会对他的身体产生怎样的影响了。”瞧着安柔那满脸自豪骄傲的神情,白遮天不禁撇嘴,说着大实话,满意看见黑玫瑰脸上的浅淡笑意也同安柔一样变得凝重,似是不能肯定他说的是真是假。
“他会没事的,对吗?”沉默已久的姜静秋发言了,她紧紧盯着白遮天的眼睛,似乎想要得到那份肯定答复。
然而,事实也只能让她想法落空,毕竟白遮天可不是神棍,能够将一切都预料得如此清楚,只见他耸耸肩,朝姜静秋满脸无赖地回答,“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若是想要知道后续剧情如何,自己看呗。”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截然不同的心境
对此,姜静秋也并不能过多要求什么了,毕竟就白遮天的性子来说,愿意这样回答自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总好过像之前李正罡无视他一样无视掉自己来得更痛快,所以她倒是并未如白遮天预料那般有任何情绪波动。
“切,无趣的女人。”见状,白遮天自觉没趣,扭头不再看姜静秋,只继续盯着场间两人的动作,似乎是在观察到底谁能获胜。
而姜静秋对这家伙的傲娇性格也算是有所了解,所以对此也只是无奈一笑,并未多说什么,十分好脾气地随他去。
“感觉你们好像感情还不错的样子啊。”比起江佳君的憋着不提出任何问题,安柔则显得随性多了,当即状似不经意地随口一提,却哪料得这两人都因此反应颇大。
“谁跟他感情好了?”
“我才不会跟这个疯女人感情好呢。”
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嫌弃对方,宛若两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上下都是充满戒备的炸毛,但那小模样倒是惹得江佳君也是不禁轻笑出声,继而意识到场合不对,当即是掩唇轻咳,试图掩盖过去。
然而还是被姜静秋发现这妮子的看好戏状态,当即就是一个白眼甩了过去,丝毫没有平日所见的那般优雅可人。
“大家都没事儿吧?”另一边传来宁冰凝的询问,倒是打破了此刻正处在的僵局之中的几人的尴尬。
“没事的,母亲,你们那边都还没事儿吧?”安柔回应着宁冰凝的询问,同时不忘关切地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不用担心,我们可还宝刀未老,厉害着呢,哈哈。”一群人现在宛若消除了方才隔阂一般地放声大笑,全然不顾场间那依旧气势冷凝的两人。
“现在看他们倒是挺怡然自得,丝毫没有紧迫感,这样下去,女娲一族的衰败是早晚的事儿。”宁暴拧眉,似乎很看不惯宁海等人的此时作态。
陆森不解,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这样知足常乐不好,你要求高,何必要求别人也如出一辙?“就算是衰败,也不能怪罪在他们的快乐之上吧?而且,这样的简单快乐在外界已经是少有。”
想到自己上一世的时候,有几年很盛行关于幸福指数的问题,很多大城市的地方居住的人们都是纷纷表示自己的幸福感极低,反倒是压力过重,不少人格障碍和心理问题频生,使人苦不堪言。
而与此相反的,那些三线,甚至是一些小县城里的人们,却知足常乐地过得极其愉快,自给自足的生活带给了他们强健的体魄和身心的愉悦,这样的日子是那些拼搏在一线大城市的人们所感受不到的。
所以陆森曾经就跟身边朋友感慨过相关的问题,“很多时候的人们不是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快乐,而是现实压力过重,导致他们放不下这包袱,反而抑制住了他们去寻找那份快乐的脚步,遮挡了他们发现生活中那些简单幸福的小美好。”
或许这番话若是说与宁暴听,他断然会觉得陆森太过书生意气,可事实如此,一向都是这个道理,幸福其实是很容易得到,却又总是被人们忽略掉的小节,并非是不应该有危机感,而是要看你选择怎样去应对这份危机感与现实的平衡。
起码,像宁暴这样的应对方式,是陆森极度不认可的,想要破而后立地去全面改造一个种族,这简直就是一份超级大的工程,并非是如此轻易就能够完成的,而且,别人也不见得就想要获得这种改变。
“在我看来,倒是觉得他们挺安于现状的,何必非要去打破呢?若是就此发展下去,虽然你们的防御心会越来越差,但怎么说也不会使武力值降低,毕竟你们的学习可从未终止过。”陆森皱着眉,朝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替这个本是属于他的种族辩解着。
其实他并没有过多的立场去做这些事,但因为安柔而来到这里的自己,在有了一定了解和感受之后,陆森觉得,自己若是不做些什么,或许都对不起自己的那颗军魂,虽然这并非是说要忠于此,而是说那份善良。
“我看你是为了得到你那未来岳母的认可才苦心尽力地做到这一步吧?别在这儿给自己脸上抹金了,你们这些外界人都一个样,不过是希望从我们女娲一族身上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却总是嘴上说的比唱的都还要好听,真让人感到恶心!”宁暴说完,还朝地吐了一口唾沫。
配着那满脸的厌恶,宁暴的双手合十,原本被执在手心的长剑被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力量所牵引,自行飞升于宁暴的身前,剑尖所指,正是陆森所在的位置,而宁暴双眸微合,嘴里念念有词,“破军,贪狼,泯食玄月,苍剑,出!”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宁暴的双手也开始了变化,做着略显复杂的手势,速度飞快到在旁人眼中看来若残影一般,而他一直微合的双目也一直未曾打开,就此在原地旋转,跳跃,好似在远程操控那把剑一般无二。
“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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