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的看着我,问:“回家吗?”
我向他伸开手,笑说:“回。”
见我这样的动作,段北庭拢着的眉头松弛下来,他伸手从时琛的手中将我抱进怀里。
我对时琛摆摆手说:“你去照顾九月吧。”
时琛顿了顿,转身离开。
等时琛离开以后,段北庭低声问:“他为什么抱着你?还有这两天你去哪儿了?”
“我发烧了,时琛在医院照顾我。”我盯着他笑着问:“时琛抱我难不成你吃醋了?”
段北庭冷冷的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呢?
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段北庭的气息还是那么的熟悉,却令我感到烦躁,我忍了忍还是伸手抱住他的腰。
在孩子还没有生下以前,我愿意委曲求全。
段北庭将我带到了他的公寓,他将我放在床上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我说:“不烫了。”
段北庭嗯了一声,随后起身离开。
等他离开以后我就闭着眼睛睡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
我睁开眼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
是孩子的声音。
我忙起身打开门看见小小的人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我手放在门把上,哑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喊道:“清辞,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段郁年抬头,湿漉漉的眼睛很明亮,随即跑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委屈的哭着道:“我很想妈妈,但祖父天天将我关在家里不允许我乱跑,而且段北庭也不回家接我!”
我蹲下身伸手摸着孩子的脸,将他抱进怀里说:“清辞,妈妈很想念你,对不起。”
门突然被打开,我望着身姿挺拔而立、眸心沉沉的段北庭,伸手抚。摸段郁年的脑袋,眼睛盯着他承诺说:“清辞,以后你会和妈妈住在一起的,还有妹妹,我们会在一个家生活。”
“段郁年,别赖着你妈妈。”
段北庭将段郁年从我的怀中拎走,说:“我们去给妈妈做晚饭,你问她想吃什么。”
段郁年伸手抹着眼泪问:“妈妈想吃什么?”
我笑着说:“你做的都可以。”
段郁年忐忑的声音问:“那我给妈妈做了饭,妈妈晚上会跟郁年睡觉吗?”
我笑了笑,伸手捏他的脸:“会。”
段北庭深深的望了我一眼,随即带着段郁年去厨房做饭,他们两父子做的饭很好吃,但我没有什么胃口,动了两筷子就放下了。
段郁年见我吃的少,他立即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瓶牛奶塞进我手心里说:“这个补身体,妈妈胃口不好就喝牛奶,别饿着妹妹。”
小家伙很懂事,我心里暖暖的。
我将吸管插上,抬头看见段北庭的视线。
我疑惑的问:“看我做什么?”
他问:“饱了?”
我解释说:“没胃口。”
段北庭嗯了一声也没有强迫我。
吃了晚饭以后段北庭吩咐段郁年去洗碗,段郁年年龄小对于洗碗这事实在不上手。
但好在段北庭会教他。
待他们收拾了厨房段北庭就抱着段郁年去洗澡,我也回到房间里的浴室泡澡。
穿上睡衣出去时看见段郁年正在床上乱跳,一旁的段北庭正在翻阅故事书。
我走近伸手抱着孩子,他搂着我的脖子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我,我轻声问:“要睡了吗?”
“还早,我要和妈妈聊天。”
我坐在床上将他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柔声问:“想和妈妈聊什么?”
段郁年抬着脑袋问:“妈妈爱爸爸吗?”
我脱口而出道:“爱。”
爱这个字在段北庭的口中很廉价,所以脱口而出又如何?说爱又如何?
谁他妈会当真?!
他又问:“那妈妈爱郁年吗?”
“当然,肯定会爱郁年。”
他追问:“比爱段北庭还爱?”
小孩子喜欢一较高下,我抬眼望着段北庭威胁的目光,我笑着说:“嗯,你是我儿子。”
段郁年又乱七八糟的问了我一些问题,我细细的回答最后被段北庭直接吩咐:“睡觉。”
段郁年睡在我们的中间,待他睡下后我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段北庭轻飘飘的语气传来问:“你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吻我吗?”
我笑说:“孩子的醋你也吃?”
段北庭双手稳稳当当的将段郁年抱起来放在他的背后,他伸手搂住我的腰低头用唇瓣攥住我的呼吸,我觉得恶心赶紧推开他呕吐。
我用纸擦了擦嘴巴,回头看见沉着脸的段北庭,我笑着解释说:“怀孕很正常。”
我又故意吩咐:“替我捶捶背。”
我背对着他,良久段北庭的手掌贴住我的背脊轻轻的按摩,我忍住酸楚的眼眶心里觉得委屈,我明白我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段北庭再也不是我的良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慧。
为了帮助沈慧得到陈深。
那他的好处又是什么呢?
还有那份协议书已经过了法律程序。
其实我和他在法律上已经不再是夫妻。
半晌,耳边传来声音:“睡了么?”
我轻声道:“嗯,睡了。”
段北庭伸手将我搂入怀里,询问:“前几天我听陈桐说,你没有在警局上班了?”
我答:“嗯,辞职了。”
他又道“听说陈深也辞职了?”
“我辞职只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的努力,都不可能将真相还原,更何况那件案子关乎自己?既然没有那个本事还原真相,即使想还原真相也会被有能力的人阻拦,那我做这个警察就没有什么意思,所以还不如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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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薄光的电话
段北庭僵了僵,问:“你在怪我?”
“我喜欢那个行业,我甚至好不容易进了重案组,可是又有什么用?我不愿做一个傀儡的警察,陈深也不愿做一个受人约束的副局长,萧九月更不愿做一个被势力掌控的检察官,所以我们选择辞职。”萧九月辞职是身体原因,但也有这部分的存在,我低声说:“因为你们维护沈慧一个人,害的我们三人都离开了喜欢的行业,你们觉得沈慧有委屈,那么我们呢?”
“这件事……”
我打断段北庭小声说:“当年被人陷害落海的是我,失去五年青春的是我,离开孩子五年的依旧是我,因为这些事都没有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所以你们从来都不懂什么叫委屈吧。”
不懂什么叫难过,什么叫心死。
段北庭的手臂收紧我,他薄凉的唇在我颈处摩擦,嗓音暧昧道:“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
我说:“你没错!”
他一辈子都是对的!
呵,错的都是我,是我眼瞎。
因为怀孕比较嗜睡,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我有些恐惧的找了整间房子,结果都没有段郁年的身影。
我知道我和他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见。
我有些难过的伸手捂住肚子,心里觉得压抑,分明是自己的儿子我却没有能力留住他。
我打车去时琛的公寓拿手机,前两天关机就一直没有开过,开机后看见很多个消息。
有段北庭的未接来电,六个。
陈深的,一个。
陈桐的,两个。
苏东的,十八个。
我刚开机没两分钟,苏东又打了电话过来,我无语的接起来,听见他暴脾气道:“老子打了一百个电话都没人接听!你故意的是不是!”
有一百个吗?!
我笑着解释:“对不住,手机一直关机的。”
“你怎么不问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苏东问的莫名其妙,我问:“你有什么事?”
他直接道:“我没钱了,请我吃饭。”
“你加我微。信吧,我给你转钱。”我好脾气的解释说:“等过几天再请你,我今天有事。”
“有事?”他顿了顿,遗憾道:“那好吧,我加你微信,你给我转两百块钱。”
我惊讶:“就两百块?”
“嗯,爷去吃顿火锅。”
我挂了电话后等他添加上我的微。信我就发了一个两百元的红包给他。
随后就去找陈深。
周末,陈深在家里。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书房练毛笔字,我打量着他苍劲有力的字体,夸奖:“很好看。”
我这水平,也就只能分好看与不好看!
陈深笑着问:“要写一个吗?”
我笑了笑问:“写丑了你会不会笑话我?”
“怎么会?你来试试。”
陈深将毛笔递给我,我拿在手心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最后写下一个时字。
很难看,令人尴尬。
我正欲丢下毛笔,陈深忽而握住我的手,我怔了怔,身侧全是他淡而又清的气息。
顺着他的手势,我写下一个漂亮的时字。
我抬头望着他说:“突然就很漂亮了。”
眼前的男人也很漂亮,明明很冷漠的一个人在面对我的时候却格外的温柔。
陈深勾了勾唇:“阿运聪明。”
“你们在做什么?!”
陈深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刚刚我是直接进来的,这样也就导致了沈慧的进入。
她苍白着一张脸,哑着声音问:“阿深,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沈慧嫉妒心强,不允许我碰陈深半分,陈深也基本守着这距离,只是不是因为她。
陈深忽视她从我手中拿过毛笔,随后放在一旁,才冷漠的问:“你来做什么?”
沈慧对于他的态度很受打击,她伸手指着我说:“她是段北庭的女人,你们在做什么?”
陈深沉默,随后离开书房。
沈慧也屁颠的跟这离开。
待书房里没人的时候我又看向了那个保险柜,我知道密码也知道里面记载着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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