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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头也是不禁逗。”尉迟惑无视了老头的玩笑。其实在他修炼过老头所给的功法之后,他已经将这山涧无名老头当做自己人。
“我尉迟惑还真没别的优点,除了帅到逆天之外,就一个知恩图报。酒只要有我喝的,肯定有你喝的。”
之后两壶美酒下肚,鸡被吃得七七八八。
看着夜色愈浓,尉迟惑倒是对老头的身份感起兴趣来:“话说老头,咱们这也算有点交情了吧?我也不瞒你,我是瑶天派新手的弟子,偷偷跑来后山偷懒的,你呢,是不是给我透透底?”
老头摇头晃脑地想了想说:“嗯,老头儿是谁来着……哈哈,想起来了,老头我是童大美女的爷爷,呵呵,你这小子当真有意思,老头可是很看好你呢。”
“我去,你是童师姐的爷爷?我还童师姐的相公呢。老头你连自己是谁都能忘了,那还记得为何在这山涧吗?”
老头愉快地打了个酒嗝,而后摇摇头:“在山涧就在山涧呗,有啥为何的,这儿有鸡吃,有酒喝不就够了吗?”
“哈?酒不是我来了才有的喝的吗,讲的好像你以前也常喝酒似的。”
“以前确实常喝酒啊,不过因为我儿子老管着我,戒了一段时间。”
“儿子?老头你有儿子啊?”
啪!
“哎哟!老头你打我干啥?”
酒葫芦拍在尉迟惑的脑袋上那叫一个清脆。
老头哼唧唧地说道:“你这小子说话不厚道,老头儿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没个儿子?”
“那你儿子现在在哪呢?”尉迟惑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天,也不知道老爹天上干啥呢。
“我儿子……我儿子说来也在这后山,只是我暂时还不能去见他。”
尉迟惑一愣,扭头看向老头,老头正仰头喝酒呢。
“这老头疯疯癫癫一个人在后山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儿子死在后山,所以他久久不肯离去?”尉迟惑的猜想让他心中一软。
“行了,老头,反正我在这瑶天派也是无依无靠的,你也是一个人形单影只的,以后喝酒吃肉的事情我陪你就是了。”尉迟惑说着将自己的酒壶递给了老头。
老头也不客气接了过去:“怎么,想给我当孙子?”
“噗!去你大爷的,小爷是那种给人当孙子的人么?唔……给你当孙女婿吧。哈哈哈哈。”尉迟惑说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老头死了儿子还将童君如当自己孙女,认真说起来还真是有意思。
老头提起酒壶就是一大口,也是笑道:“行行行,看在你小子给我好酒,还陪老头我聊天的份上,我认你这个孙女婿了。说起来君如的绣楼可就在这附近,这个点大概要沐浴了,你要去偷看吗?”
“靠,老头,你平时在后山窝着,还偷看女眷洗澡?我鄙视你!一把年纪了,还干这种坏事!这种事果断应该留给我们这些年轻人做啊。说吧,童师姐的绣楼在哪?”尉迟惑先义愤填膺地便是了鄙夷,但很快就狗腿地凑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头仰头大笑。
……
喝到夜深之时,尉迟惑只觉得头昏脑涨,然后和老头倒在了一起。
月色朦胧间,金步轻摇着,从远处走来了一位穿着艳丽蜀锦长裙,裙裾飘逸的仙子。
“仙女姐姐,给口水喝。”尉迟惑冲着仙子伸出手。
仙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而后一口甘泉流入尉迟惑的口中。
尉迟惑正砸吧嘴呢,这仙子竟然化作了一个三层楼高的巨大怪物,单手就将老头举了起来。
“怪物,放开这老头!”尉迟惑挣扎起来,却被怪物单手推倒在树旁。
一下慌了神,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子从前被母亲丢下和老爹相依为命的悲伤,眼中竟然含住了泪水:“你放了他吧,他的儿子死在了后山才不得不留于此处,如果你饿了,我去山下给你抓些牲畜来便是了。你若实在要吃人肉,待我擒了犀渠,肉身无用之时再过来饲你。”
而后仙子的笑声和怪物的吼叫声掺杂在一起。尉迟惑在完全失去知觉之前只觉得有一双冰凉的手帮他把泪水拭去,虽是冰凉的但又好像母亲的手一般让人感觉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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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起床了尉迟!”
光线射入眼眸,是晨曦的第一道柔光,而与光同时引入眼帘的是曾非近在咫尺的脸。
“我的天!曾非,你早上没刷牙吧!”尉迟惑连忙将曾非推远。
曾非用手捂住嘴巴闻了闻,早上刷过牙了,也没味道啊。
“闻什么闻啊,不早了吧,赶紧去吃饭去。”
曾非反应过来的时候尉迟惑麻溜地已经站在门口。
“哎呀,等等我啊!”
路上,尉迟惑一边整理着自己穿着睡了一夜都皱巴的不成样子的衣服一边问道:“我记得我昨晚……不在这的,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晚我听到门口有动静的时候你已经倒在门口了,大概是你喝醉了自己摸着门回来了吧。”
尉迟惑扬了扬眉毛,自己回来了?那昨天看到的仙女也好,怪物也好,全是做梦?那这个梦也太过真实了一些,仙女的穿着我都能想起来!难道是老头把我送回来了?可是照理说老头应该是没办法从后山结界里出来的啊。如果是他,那他的身份肯定不是死了儿子的老头这么简单了。
曾非追上来,见尉迟惑在走神,连忙窜到他面前说道:“对了,听说昨日我们正在受罚的时候,连铩羽被刚出关的剑宗掌门看上提前收去剑宗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二章 剑宗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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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惑被曾非咋呼一喊回过神来,问道:“你刚才说啥?”
“我说连铩羽被提前收去剑宗了!”曾非见尉迟惑像是被这个消息惊得不轻,洋洋得意起来。
然而尉迟惑听清楚曾非的话之后竟然嗤之以鼻道:“切,又不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又不是药宗的事情,和我们有关系吗?”
“啊?你在飞舟上那样对连铩羽,他进入剑宗之后肯定是要来找你麻烦的,你不怕?”曾非其实相信尉迟惑不会怕,但是不信他一点也不在意。
尉迟惑摇摇头,自然不会在意。连铩羽短期内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就算找,也无所谓啦。
接下来几日尉迟惑都在剑宗和曾非愉快地打扫,也没人打扰,偶尔还能欣赏几个身材姣好的师姐练剑,晚上还能找老头喝个酒吃个肉,也算惬意。
直到新人期结束的前一天,童君如竟然又亲自过来。
“童师姐,我这段时间可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绝对没有惹是生非,就算几个师兄找我麻烦,我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见到童君如,尉迟惑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得便宜卖乖。
童君如哪里不知道,虽然东方嘉致第一日为难了他一番,但是龙鸣插手之后他这小日子可就过得很不错呢。
“我今天来也不是为难你的,只是来给你提个醒。”
提醒?童君如今天的态度怎么这么好,就算喊自己前辈的时候也不似如此好说话,我的错觉吗?尉迟惑上下打量着打扮和往日无异的师姐,一脸疑惑。
童君如的目光往尉迟惑身后一转,没有理会他,而是接着说道:“明日是新人期结束的日子。剑宗在这段时间里看上了两个人。”
尉迟惑毫不在意道:“我知道啊,连铩羽已经被剑宗提前招走,曾非都跟我说过,可是关我屁事啊。你不要告诉我剑宗那掌门也看上我了?”
“正是。”
“啥?我去!小爷我不干啊,我可对糟老头不感兴趣,我要进药宗。”尉迟惑嚷嚷着,想来龙天清这种名字也不可能是什么美貌如花的大美人啊。
童君如的脸色变了变:“真不明白什么时候的你才是真实的。”
“童师姐你说的教诲说得太小声了,在下真的听不见。”尉迟惑向着童君如凑近了一步。
童君如也不闪躲,双手一抬,掌风顿起将尉迟惑推出后说道:“提前招入的先例是从来没有的,剑宗这次本就破例了,所以龙师叔再看上你的时候没有直接把你招入门内,但是明日新人入宗仪式龙师叔怕是会主动来要你,你要早做准备。”
“我的天,师姐,你这可不厚道,我一开始就说要入药宗,其他地方我是哪也不会去的。而且这几天我也乖乖的没有闹事,曾非一定要分给我。要不明天在那个啥师叔要我之前,你先把我收了呗?或者你没这权利的话,我去找你师父啊,哦,也是我未来的师父,说说。她肯定对上古药卷感兴趣吧?”
“你有上古药卷?”
“好歹我也是你前辈啊!所以,当然……”当然没有啊喂,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被我从天庭带下来?!但是要先唬住你们啊。真要炼药的丹法,我也不是没有。尉迟惑一边小心思运作着一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如此的话,我与师父说说。”
“不是吧,听你这话,在听说上古药卷之前你们还真准备向剑宗妥协啊?有没有原则,在飞舟上那些个比试都白费了是吧?!”尉迟惑听到童君如的反应没有感恩戴德,反倒大发雷霆。
童君如没有动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这也是无奈之举,剑宗本就是瑶天派最大也最有名望一宗,并且负有守卫瑶天派的职责,故而向来都有优先选徒的权利。”
“也就是说你们瑶天派内部也认为剑宗最重要咯?”
似乎不是很情愿,但童君如还是点了点头。
“难怪不可一世的东方嘉致也对龙鸣恭敬有加。哼哼,等我入了药宗,让他们知道药宗有多重要,让他们一个个都最尊重我们药宗的大师姐。”尉迟惑还没入宗的就想着要将瑶天派闹个天翻地覆。
童君如一阵头疼,这家伙到底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