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随着付无涯用真气催动,银针开始有规律颤抖。
潘母突然感觉呼吸畅快,咳嗽频率越来越低,
“果然有效。”
潘功屏住呼吸,双目激动。
一分钟后,付无涯收针,潘母苍白已久的面色终于出现久违的红润。
“老大,你这也太神奇了吧!!”
潘功惊叹道,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他现在越来越庆幸自己那天认付无涯作老大。
“孩子啊,真是谢谢你,我身上好久好没感觉到这种轻松了。”潘母由衷的笑道。
付无涯对潘母淡淡一笑,透露着自信。
上一任联合国秘书长本来肾虚阳痿,就是在在付无涯的帮助下直接变成一夜七次郎的,更是让一个非洲一米九大个子的洋妞“痛不欲生”。
“老大,这……这就治好了吗?”潘功激动问。
“伯母的疾病已堆积多年,我通过银针刺穴帮助伯母梳理经脉,我在给你个药方,配合灵芝和虎鞭,伯母一个星期后就应该痊愈了。”
说着付无涯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方递给潘功。
“孩子啊,你帮我了这么大忙,伯母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潘母满目感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伯母客气了,医术就是为了给他人带来安康,我也只是遵循古训而已。”
付无涯笑道,用打火机将银针又烧烤一遍消毒,放进身上针袋内,以后还能用。
在潘母看来,付无涯虽然如此年轻,但这一身针灸术就算在国际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却依旧不卑不亢,真是人中龙凤。
疾病的祛除让潘母脸庞时刻挂着久违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一块、五毛的零钱,也没数,直接都给潘功。
“无涯啊,一直忙我也忘记问了,你还没吃饭吧?今天你又帮了伯母这么大的忙,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了,就让功儿领你去外面吃顿饭吧。”
潘功手中的钱虽然有一摞,但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三十,虽然钱少,但却是潘母全部的家当了,情意绝对够重。
对于陈朔那样的富家女来说,也许都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小面额的钞票,而潘母却把它们视若珍宝。
贫富差距,是任何社会、任何时代都摆脱不了的枷锁。
…………
路边摊。
潘功要了一盘花生米和芹菜炒腐竹,掂了两瓶啤酒。
“老大,俺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吃的不好,您别嫌弃。”
说着潘功将一瓶啤酒启开,笑着递给付无涯,“老大,等我以后赚钱了,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报答?你怎么报答,靠着在工地推水泥……”
付无涯笑问,捏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
闻言,潘功憋屈哀叹一声,闷头怼着瓶口咕咕喝了几大口啤酒。
付无涯笑着起身,吆喝来服务员,“再来五十根羊肉串、五十串烤腰子,还有,把你们这的特色菜每样都上一份,最后再拿一瓶最贵的白酒,啤酒这种外国传来的马尿,我喝不惯。”
“是,公子,您稍等,马上就给您送来。”
付无涯这一顿的消费比这个路边摊一天挣的还多,这怎么不让服务员激动。
“既然都叫我大哥了,第一顿饭当然要我请了,别太亏欠自己,你的身体比伯母的还要虚弱,真要一天倒下了,你对得起伯母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吗?”付无涯叮嘱道。
“大哥,一天在工地就那么多钱,我多吃一口,母亲就少吃一口,我……我不忍心。”潘功声音有些沙哑。
不得不说,潘功的孝顺令付无涯对他刮目相看,这也是付无涯愿意帮助他的重要原因。
一个对父母都不真诚的人,是靠不住的。
递给潘功一串洒满孜然粉的羊肉串,付无涯突然笑问:“你恨过那个李娇吗?她为了钱背叛了你,跟了蒋温。”
闻言,潘功一愣,接着洒脱一笑,不过目中还是噙了一圈泪花。
“我不恨她,相反的,我还庆幸她离开了我,要不然她跟着我只会受苦,我什么也给不了她,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想起蒋温对李娇的虐待,潘功双目泛红,将自己瓶内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由于喝酒速度快,流的满身都是,尽显狼狈。
付无涯将这一切收在眼里,暗暗点头,有责任,有担当,潘功确实是个男人。
“好了,作为十班的班长,我还是要给你说些正事,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你真的就不上了?”付无涯问道。
“呵呵,上,上个屁啊。”潘功无奈一笑,“我上了那么多年学,当了那么多年的三好学生,高考698分,全省第七,但是他妈的又有什么用,在高中时,我的床铺被蒋温撒上尿,我告诉老师,老师只是笑笑,在工地上,我连一个下工都不如,前几天母亲都快死了,我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这种日子我够了,对不起,老大,也许你说我没出息,但我现在只想快点打工挣钱,不要母亲再受苦,哪怕会放弃我所谓的前途,我认了,绝不后悔,现在的社会,有钱才是大爷……”
第138章 摇人
将心中的激慨吐出,反而让潘功更加憋屈,抓起面前56度的白酒狂饮。
“呕……”
一瓶白酒刚喝下一半,潘功便慌忙放下酒瓶干呕不止,显然已经喝醉,从板凳上锒铛滑下来,无力的瘫坐在地。
“我操他妈的,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乱叫唤,打扰老子喝酒的雅兴,真想ri烂他的嘴!!”
一声不满的粗狂声音传来。
付无涯淡然一笑,这声音有些熟悉。
“老板,您看,是小潘,旁边还有今天在工地打伤你的那个小子?”
一个民工连忙伸手对李强指引。
“妈的,真是冤家路窄。”
此时李强腰上缠满了绷带,医生让他住院,但为了赶工程,他不得不带病上岗。
本来晚上和一个洗脚妹约好的“活动”也不能去了,让他更是憋屈。
“是你……”
注意到不远处的李强,谁知潘功还没说出口,胃里便一阵沸腾,实在忍不住,呕吐而出。
虽然畏惧付无涯的力量,但身后有十几个民工在,李强也有些底气,对狼狈的潘功恶狠狠道。
“小杂种,喝成这般狗日的模样,和你娘一样,也是傻种,你娘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就算病死也不让我ri,要不然就算被我ri死,也能享受一番不是,嘎嘎……”
下流的话语,引得周围低素质的民工淫笑连连。
旁边,付无涯轻泯一口酒水。
“王八蛋,我操你姥姥,你在我盒饭里加沙子我忍了,你对我扔烟头、吐口水我也忍了,但你竟然侮辱我母亲,我要杀了你!!”
说着潘功抄起啤酒瓶向李强脑袋上砸去。
“快,快拦住他!”
李强急喊,身影畏缩后退。
他现在重伤在身,怎么会是潘功的对手。
“呼!”
正在潘功将要冲到李强面前时,两个身材魁梧的民工死死扣住潘功的肩膀,用力一推,便将烂醉的潘功推到在地。
“啪嚓!”
啤酒瓶落地,瞬间破碎。
“呕!”
地面的反震之力令潘功内脏乱颤,胃里翻滚,一大摊秽拙之物再次吐出。
“哈哈,杂碎,你来打我啊!”
潘功的狼狈令李强大笑,得意抖了抖衣衫,对身后民工嚣张道:“这小子不是挺孝顺吗?你们几个去把他控制住,今天我要当着他的面上他母亲,我还要给他chun药,让他也好好的“孝顺“他母亲,嘎嘎嘎嘎……”
“好嘞。”
几个民工嘿嘿一笑,撸来袖子将要扑上去,旁边一个身影悠然站起,让他们心里一突,骇然止步。
付无涯挡在潘功前面,对一众民工笑道:“你们也是穷人,现在为了钱又要欺负穷人,难道钱,真的那么好吗?”
众民工面面相觑,付无涯一掌拍碎混凝石的场景还在他们脑中回荡,不敢招惹。
李强气哼哼道:“臭小子,不要以为有些蛮力就嚣张,你可知道我是跟谁混的,今天,就让你吃点苦头。”
说着,李强拨通一个电话,接着对付无涯投来怜悯的目光,似乎已看到付无涯狼狈求饶的模样。
“幼稚!”
付无涯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蹲在烂醉如泥的潘功身旁,找到潘功无名指上距指甲角0。1寸的关冲穴,银针轻刺帮他解酒。
“……”
随着银针刺入,潘功醉酒后浑浊的目光逐渐恢复光彩。
“嗡!嗡!!”
与此同时,一辆嚣张的黑色宝马x5呼啸而来,3。0l的强劲涡轮把宝马车庞大的车身衬托的虎虎生威。
宝马车后,紧随着一辆中型大巴。
大巴车门打开,二十多个身材魁梧、眼带墨镜的壮汉持刀霸气下车,同时宝马车门打开,出现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眼睛泛着光彩,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
场面越演越烈,将周围的食客全都吸引过来。
看热闹,是华夏国人最乐此不疲的事情。
“小子,我的人来了,你就等着去死吧,嘿嘿。”
黑衣人的出现让李强信心大增,屁颠屁颠跑到微胖中年男子面前。
中年商人气愤的扔掉手指中间修长的女士香烟:“小李,你他妈怎么搞得,不是说工地正在被三十多人围攻吗?人呢?!!”
原来李强畏惧付无涯的实力,害怕中年商人带的人不够,故意夸大一点。
“老板,您息怒……”李强一脸谄媚,“对面那小子有些手段,今天来咱们工地闹事,一拳将水泥石拍碎,我这不是害怕咱们人带少了到时候您吃亏吗,所以虚报了一点。”
“一拳将水泥石拍碎,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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