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止忍端着一个马克杯,还在冒着热气,看样子是种饮料,走进,不知所谓地笑道:“慰问我不懂,慰安我倒很会!”
千玳剜了他一眼。
男人的舌头一旦用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尝一尝!”戴止忍递过杯子,“我亲自泡的!”
看手臂僵直的程度,大有你不接我就硬塞给你的趋势,所以,她顺从地接过,放在鼻子边。
“奶茶?”
“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食会好很多!”他如此解释。
“如果能不看到你,我相信我会马上笑起来!”千玳歪过头认真道。
戴止忍对她的讽刺表示很习惯,耸耸肩,学着她的站姿,往窗外眺望,良久才开口:“还有记者蹲在楼下,已经联系了和邵远有关系的媒体,但是齐城的媒体关系很复杂!”
“我明白!”千玳点头,转脸看他:“无论如何今晚还是要谢谢你,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完,手机响。
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疑惑地接起。
“武家的丫头!”
只有华太太会这样喊她、
“我这边刚接到消息,有一则关于你的新闻,看样子你的麻烦不小!”
“确实!”千玳苦笑。
“我侄女刚好在这家报社做主编,她把新闻挡下来了,你那边”
“我明白,谢谢您,真的十分感谢!”
看来今天还不是太倒霉,至少还侥幸遇上了一个贵人。
挂完电话,戴止忍笑盈盈地,“你从来没有对我这样和颜悦色过,真有些羡慕那些人!”
千玳腹诽:三番两次喜欢把脸递过来,让人揍的,估计也只有这位了!
想完,还是将就喝了两口奶茶,看向手机时间。
“你是不是在想,温小姐什么时候来?”
千玳转脸,看见戴止忍一脸高深莫测,“可能她已经来了,但是在忙着帮你收拾一个人!”
走廊,刚才喧闹的走廊已经安静了下来,一堆记者也已经被酒店的安保人员清理走了。
啪
尽头处,有人被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不管你们所谓的什么兄弟义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利益关系,我只能告诉你,袁惟,你五年前和现在,一样地没长脑子!”
温莎收回巴掌,冷着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精英阶层一贯的西服衬衣,这个男人她认识了七年,在一起了两年,纠缠了一年,上一次发火,还是在五年前。
当年没挥的巴掌,在今晚终于有幸挥上去了。
何其有幸!
“对不起!”袁惟把脸拉回来,男人该有的样子他都有。
当齐骁恳求他把千玳叫出来的时候,他的确没想那么多,毕竟同生为男人,也曾为情所困,也曾为爱难以自拔,那种感觉,他很清楚。
所以当时也就略一纠结,就同意了。
但,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他实实在在地后悔了。
千玳也是他为数不多,能仗义相助的朋友,这个年代,友情比爱情还稀缺!
“这句话,你应该去给千玳说!”温莎闭上眼睛,把情绪平复,在工作室,她是个合格的心理医生,但是在外,她也需要另外一个医生。
“今晚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的!”袁惟说。
“你五年前就是这样说的!”温莎浮出一抹叫做残酷的笑容。
袁惟一愣,背脊发凉,这下子想笑都笑不出来了,旧爱的承诺是一轮轮的巴掌,想起一句就是一个耳光。
“无话可说了?”温莎反问。
然后提着包,点点他,不留情面地警告:“现在千玳的日子不好过,你也清楚,我希望你别在犯傻,这次是姓齐的就算了,要是下次是姓谈的,千玳能原谅你,我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利落地转身离开。
忽然觉得脸上有一阵凉意,伸手摸上脸。
很久以前,她幻想过,有朝一日,再相遇,自己恐怕会哭,但是现在她没有。
脸上冰凉一片,是因为顶上开着的空调。
戴止忍还赖在她的阳台。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从她这里得到点什么,就不会轻易离开。
商人的本性!
“你看到我送你的东西了?”
指的是那枚戒指。
她打开过,很漂亮,钻石不大,镶嵌很好,很适合戴在手上。
“看到了,我还想着改天找个机会送还给你!”千玳笑着,话是正经的,这段时间会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她真的不敢保证能分出精力来谈一场恋爱。
更何况,恋爱这种东西,代价真的太昂贵,她看过温莎,看过王叶棠,恋爱是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简直是要终生和回忆对抗!
戴止忍仿佛早就猜到了她的态度,听完拒绝的话,也只是低头浅笑。
而后抬起头来,对着齐城的万家灯火,“不急,我会等的!”
千玳恍惚地看着他,脑袋里闪过很多东西,包括他们那两次身体上的放纵,再看看和戴止忍的距离,一指头不到。那句话说得没错,男人和女人之间,不能解决的,心灵也未必能解决!
她和戴止忍,确实比以前亲近了好多。
“戴”她刚张嘴。
房间门被人一把推开,王烨拿着白色的座机,扫了他俩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有点捉奸不遂的感觉。
最后,王烨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扬了扬下巴,“你爸爸情妇的女儿打电话找你!”
就冲这句拗口的话,千玳觉得他有些喜欢王烨这个花花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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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四年前的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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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戴止忍的注视之下,接过电话。
只是这通电话,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刚放下电话,戴止忍就好奇地开口:“你们两姐妹之间,关系是从小就这样,还是”
千玳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人是一见面就投缘,有些人就算一辈子待在同一个屋檐下,无时无刻也会针锋相对!”
她和谈傃,估计生下来就是八字犯冲。
想起在电话里假惺惺的问候,不难猜出谈傃又在武家那边卖弄什么把戏,今晚的这个记者会,她不相信没有谈傃的份。
“唔!”听千玳这样说,戴止忍点了点头。
望了一眼窗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看来你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千玳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楼下开来的几家报社的车,就正大光明地停在酒店门口。
“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她郁闷地脑仁疼,说话间,戴止忍已经踩着天鹅步进了房间,千玳无奈地跟上,一进房,戴止忍就直奔床铺而去,大咧咧地坐上。
“等等!”千玳赶紧喊停,“戴止忍,你能不能有点礼义廉耻!”
戴止忍脱鞋的动作不停,仿佛聊家常那样跟她东拉西扯,“最近去球场的次数有点多,穿皮鞋都有点不适应,你们女人在家穿习惯了拖鞋,出门换上高跟鞋会不会有点不适应?”
“不会!”高跟鞋可是女人的武器,就像邪教贴了符纸,立刻刀枪不入,一穿上信心百倍!
等她一本正经地解释完,才发现问话的某人已经摆好了鞋袜,换上拖鞋,站起身,极有仪式感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浴室。
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千玳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这家伙刚才就是在扯话题。
“喂,你要洗澡能不能去别的房间?”她试图跟他里面的人讲理。
在她第二次准备敲门的时候,门豁开了一条缝,戴止忍精光着上身,下半身仅着浴巾,目光似乎也被人拔干净了,水灵灵地看着她。
“很遗憾地告诉你,恐怕不能够!”他摇摇头,并且好心解释道:“门,被他们从外面锁起来了!”
老天,不带这么玩的。
千玳赶忙去开门,果然,和戴止忍说的一样,被人从外面锁上了,目的不言而喻。
王烨!
温莎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应门。
不过,门口站着的这个略显风骚的男人,还是把她惊诧了一把。
“hello!”王烨像情趣店里面的猫女郎那样,给门口的门女招了招手!
“武千玳在这里对吗?”温莎皱眉看他,试图用一点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个场面,她原本以为,开门不是千玳也至少是戴止忍,或者是别的谁。
王烨神秘地笑了笑,悄咪咪地对她招手,让出门来。
指着套间里的某个门,“他们在里面,很遗憾,你今晚可能见不到你的好姐妹了,不过你放心,另外一个男人正在尽心尽力地安慰她!”
尽心尽力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温莎猜想,里面的那个男人十有是戴止忍,或许,她又有新的东西和王叶棠打赌了。
一门之隔的千玳自然不知道,她的这些龌龊想法,否则,拼死都会出来掐死她!
不过,戴止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千玳已经像条美人鱼一样躺在了床上。
他随意抹了一下身上的水珠,俯身下去拍她。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还没洗澡!”
“对,你没记错,我的确没洗!”千玳把自己藏在被单里,埋头想着事情。
听到这番耍无赖的话,戴止忍苦笑:“你不觉得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吗?你想想今天出的汗,吃的葱油饼,还有出的脚气!”
千玳怒了,翻身起来:“你才有脚气,还有,谁告诉你我今天吃葱油的?”
她这一动,正合了戴止忍的道,他趁机扯了被子,挤进床里。
“戴止忍,你这个小人!”
千玳觉得不对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能用脚踢他,和历史上的所有农民起义一样,三两下就被统治阶级镇压了。
“不爱干净的是你,还踢人!”戴止忍一只手抓住她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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