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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喜欢她,他就巴不得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恨不得整天都和她黏在一起,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不给!”
战扬侧头看了一眼燕西,忽然直接上前一步,直接推开门,伸手就一把搂住了燕茴的腰。
燕茴个子比他矮了一个半头,忽然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吓了一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战扬抬脚一勾,把门瞬间踢上。
“哎呦——这小子难不成准备霸王硬上弓?”燕西咋舌。
“不会出事?”习凉狐疑。
“能出什么事啊,这里还是燕家,战扬那小子不敢胡来。”
“那倒也是。”
“对了,我俩还有问题没有讨论完。”
“什么?”
“关于你买的那个……”
“我说了不是我买的,那个是燕茴……”
“我说的是你给我买的西服,不是内衣。”
习凉大囧。
“那个衣服怎么了?”习凉嗫嚅着。
“有点小。”
“不会啊,燕茴和我说了你的尺寸,我还专门咨询了店员。”
“你跟我来!”燕西熟稔的牵着她的手直接往楼上走。
姜熹肚子在楼下吃饭,无奈的摇头,怎么自己就变成了孤家寡人啊,哎……可怜啊。
战扬抬手把燕茴抱到屋里,顺势把她放到了一侧的桌子上,燕茴坐在桌边,只觉得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灼热滚烫,苍劲有力,心下忍不住腹诽,他的手臂好长,居然一只手臂就能把自己的腰搂过来。
“你的手能松开了嘛!”燕茴不安的扭了扭身子。
“你刚刚说我俩卿卿我我也是正常?”
“我们不是兄弟嘛!”燕茴咬牙。
“那……”战扬盯着她嫣红的嘴唇,喉结微微耸动,整个口腔喉咙都忍不住干燥发烫,就像是被开水滚过一般,那种灼热感,心底的小兽不停叫嚣。
燕茴咬紧嘴唇,贝齿在姣好的唇形上咬出了一点印痕,看得战扬更是心猿意马。
“你干嘛。”燕茴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了战扬异样的目光。
战扬却忽然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嘴角,他还没敢太放肆,他的嘴唇温热干燥,带着他特有的清冽好闻的青草味,燕茴双手忽然攥紧桌角,惊诧得睁大眼睛,那一刻仿佛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唇角。
整个空气在一瞬间都仿佛凝滞了。
浑身的毛孔全部张开,那种感觉,悸动得让人心惊。
战扬还不敢太放肆,所以只是亲了嘴角,女孩肌肤柔软,就像是上好的缎面,只是他却不敢乱动,他不懂自己是不是太急了。
他不知道的燕茴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所以正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两个人似乎都很紧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灼热的呼吸纠缠,整个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战扬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微微挪开身子,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是两个人之间距离太近,近得可以清晰感到对面之人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燕茴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猫眼睁得很大,看着战扬,一时没回过神。
“战扬……”燕茴嘟囔着他的名字,“你……”
“你不是说亲来亲去也无所谓嘛,你亲了我一下,我亲你一下怎么了。”
燕茴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垂头,不说话。
战扬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先回家。”
燕茴看着他抽回手臂,弯腰将她房间的包装盒顺带提了出去,随着沉闷耳朵关门声响起,燕茴才回过神,伸手摸了摸嘴角。
他们在干嘛!
战扬刚刚亲了她?
他们不是兄弟嘛,为什么自己心跳会那么快,就像是要死掉一样,简直疯了,她越是不想去想这个事情,反而刚刚那种触碰感,就反复在她脑海回环反复,“啊——”燕茴伸手蹂躏头发,这到底是怎么了!
姜熹瞧着战扬下楼,“和好了?”
“没有。”
“这就走了?”
“嗯。”
姜熹是做心理咨询的,战扬又没掩饰自己的情绪,她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小茴反应有些迟钝,你不要太急。”
战扬点了点头。
“我把二狗子带回家住几天。”
“嗯?”姜熹挑眉,愣了一下,似乎又瞬间明白了什么,“行吧,你带走吧。”
“阿姨,我先走了!”战扬说完就直接离开。
*
另一边的燕西和习凉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习凉随着燕西到了他的房间,燕西随手就把门关上,顺便反锁。
习凉听着落锁的声音,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扭头看着燕西。
“你干嘛锁门。”
“怕人打扰。”燕西说得理所当然,“衣服有点小。”
“不会吧,我瞧着应该差不多。”
燕西直接拿起衣服,直接穿在身上,肩膀处确实有些窄,习凉挑眉,燕西看着精瘦,没想到身上这么有料,这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地方绷得太紧,她看着都难受。
“你自己看。”燕西走到她面前站定。
习凉踮脚,帮他扯了扯肩头,“还真的小了。”
“所以啊……”
“看样子你果然不适合传成衣啊!”习凉咋舌。
“这边也有些紧。”燕西伸手将衣服合上,腰侧也有些紧绷。
习凉下意识的伸手去扯他腰侧的衣服,燕西却忽然按住她的手,习凉诧异的抬头,下一秒,燕西就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习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燕西长腿一伸,长臂一捞,直接把她圈在怀里,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
燕西的这个吻来得霸道非常,直接撬开他的唇齿,灵活的舌头就不停在她口腔中翻搅,恨不得要把她整个世界搅和得天翻地覆。
直到习凉喘不过气,他忽然抽开身,直接把外套脱了,肩膀处紧绷,行动不便。
他随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音乐还能看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真的很难将他和以前那个小胖子联系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内敛的男人味道。
习凉目光微微上移,和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对上,不可避免的呼吸一窒,脸上滚烫。
燕西哂笑,“你小时候不会这么容易害羞?”
“你小时候也没这么流氓啊!”习凉顶嘴。
却惹得燕西宠溺的一笑。
习凉伸手把他脱下的衣服抱起来,“我再去给你换大一码的。”
“不用了,成衣很少有合身的。”
“那岂不是浪费了。”
“不会,留给我当纪念好了,这还是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给我送礼物。”燕西伸手去拿衣服,偏生习凉把衣服抱在怀里,燕西拿过衣服的瞬间,手指触碰到了他胸前的那片柔软……
习凉如遭电击,浑身战栗,愣在那里……
他刚刚……
他的手!
碰到自己的胸部!
习凉刚刚褪下的潮红,瞬间浮现在脸上,羞涩难当。
燕西倒是很自然,一脸平静,将衣服挂在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小盒子,伸手递到习凉面前。
“嗯?”习凉有些错愕。
“送你的!本来想过几天给你的,今天既然你送了我东西,正好作为回礼。”燕西将盒子打开,一对漂亮的耳钉,习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上面还是燕西以前送的那一对戴着习惯了,也就没有摘下来过。
“我帮你戴上?”
“我自己来吧!”习凉此刻身子敏感,不敢再让燕西触碰一下。
只是燕西难得找到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哪里肯这般轻易放过她,拉着她又腻歪了好一阵儿,方才准备和她出了房间。
姜熹正在客厅看电视,瞧着两人下楼,慧黠的猫眼从习凉红肿的嘴唇上一扫而过,习凉咬了咬嘴唇,不敢和姜熹对视。
“妈——”燕茴从外面跑进来,“二狗子没了!”
“嗯?”姜熹挑眉。
“是不是有人偷狗啊!”
“你能不能别这么咋咋呼呼的,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丢人。”
“哥,二狗子没了。”
“那个小贼会来我们家偷狗,况且……”燕西挑眉,“还是那么丑的一条狗。”
“你……”燕茴气结,“二狗子其实长得挺好看的。”
“哦,是嘛,一个短腿的藏獒,确实好看。”
“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燕茴气得跺脚,“二狗子怎么没了啊。完蛋了,战扬要知道了,估计要找我算账了,啊——”燕茴揪扯着头发,怎么什么时候都一股脑儿的全部涌过来了啊。
“会不会去后面了。”习凉开口,燕家很大,后面还有几乎无人踏足的后山。
“不会吧,他还拴着狗链呢。”
“瞧你那毛躁样,被战扬带走了。”姜熹无奈。
“他怎么把二狗子带走,都不和我说一声。”
“估计是不想麻烦你了呗,战家又不是只有这一条狗,多一条也没什么。”
“那……”燕茴咬紧嘴唇,“他还会把二狗子送过来嘛!”
“都带走了,送过来干嘛!”
“战扬!”燕茴说着就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跑。
“她这样出去,不会出事吗?”习凉难免担忧。
“肯定是去战家兴师问罪了,这丫头霸道习惯了。”姜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阿姨,我家里有点事,得先回去了,父亲派车来接我。”
“嗯!”
习家这个,毕竟是他们的家事,燕西现在得身份,插手管管公司的事情就罢了,人家的家事管太多,并不是好事。
燕西送习凉离开,还一步三回头。
“行了,别看了,车子都开得没影了。”姜熹促狭道。
燕西摸了摸鼻子。
“你以后也稍微克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