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了。”她淡淡道,又看了那人一眼。
“好。”看出她今晚就是来寻个烂醉,调酒师不敢再多自作主张,给她递上了龙舌兰。
待在这里并不久,但是褚言慧已经喝完了不少的酒,脸颊开始泛红,虽然还不至于失去理智的状态,但是她开始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唔……我要去厕所。”褚言慧摇摇晃晃地从卡座上起来,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要不是扶着桌子,她定已经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旁边的服务员意识到不妥,赶忙过去搀扶着她。
“别碰我!”她皱了皱眉怒斥道,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迷糊不清地说道,“又不喜欢我还碰我干什么……”
她一边低声的呢喃一边往前走去,留下一个服务员愣在原地,看着她随时会摔下去的步伐干着急。
可褚大小姐说了别碰她,他也很无奈。
这是哪里?
褚言慧眯着眼看着面前的路,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下意识的用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好让自己稍微的歇一会儿。
脑袋疼痛欲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一暗,她不自觉的往前倒去。
啧。
被撞到的男人嫌弃的看了一眼突然倒在了自己身上的女人,下一秒,突然,脸上却迅速地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哟,这妞不错嘛,还自己送上门来,是不是喝多了有点难受,要不要哥哥好好的疼疼你?”
男人的话语,传到了褚言慧的耳朵了变成了嗡嗡嗡烦躁的声音,她迷迷糊糊想要站起来,却感觉什么揽上她的腰,有人正拖着她往前走。
她莫名的厌烦,想要甩开,可她现在,醉的就像是一滩泥一样,哪里还有力气去反抗。
“唔……不……”
“哟,还能说话呢?小嘴撅的那么高是不是寂寞想要亲亲了,来让哥哥我来满足你!”男人狡黠一笑,色眯眯的眼神不断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刚从酒吧进来的季牧爵急匆匆的往里面的包间走去,因为走的太快撞上了面前的两人。
季牧爵挑了挑眉,下一秒,深邃的眼睛突然一亮。
这女人,不是褚言慧吗?怎么会……?
眼见面前长相丑陋又猥琐的男人想要占她的便宜就要亲上去,他不加思索上去就是一个左勾拳。
“啊!”男人嘭地一声大叫,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
他怀里的褚言慧没了支撑,也要跟着倒下去,他赶忙一伸手挡住了坠势。
“你他么脑子有病吧?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竟然敢打老子,你不要命了是吧?”男人强撑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大吼道。
视线在对上对面投来那凌厉无比的目光时,骤然紧缩。
季牧爵!
江城谁不认识他?
敢反抗他的人,要么早就已经死了!要么早就已经死了。
他季牧爵要是一句话要他死,他就不可能生!
季牧爵的眸色一沉,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和阴冷,他俯视着面前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男人,像是睥睨着低到尘埃里去的蝼蚁一般。
“季大少爷,我……我有眼无珠,不小心得罪了您,刚才我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全当我在放屁,你大人大量,不会计较那么多的对吧?”
男人紧张的直哆嗦,低声下气的道歉,用眼角偷偷地瞥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滚!”他瞪他一眼,语气冰冷的让人有种置身于北极的错觉。
“是是是……谢谢……谢谢季大少爷!”男人心头已经,转身撒腿就跑,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唔……”怀中的女人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忍不住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找我的,南宫俊,我就知道……”
褚言慧语无伦次地说道,一把搂上了他的脖子。
南宫俊?
这褚言慧和南宫俊之间又有点什么?
季牧爵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算了,这也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他现在要做的只有把她送回去就好。
毕竟也是以前的朋友,遇到刚才的场面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季牧爵伸出一只手想要掰开她环在自己身上的手,可这喝了酒的女人,力气大得就像猛兽,别说掰开了,没被她勒死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我……我说你啊,南宫俊,你都来找人家了,你让人家搂一搂……搂一搂怎么了?”怀里的褚言慧感觉到一样,不满的嘟囔道。
双手又是一箍,季牧爵不由地咳嗽了几声。
这褚言慧,还真把自己当南宫俊了。
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得快点送她回去,不然他迟早会被她箍到窒息。
他皱了皱眉思忖了片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迈开大长腿往门口走去。
出了门,一把将她甩在后座上,车子发动,在夜晚的路上疾驰。
褚家,应该没有搬吧?
他心里细细的揣摩着,想到等下要到那个地方去,深邃的瞳孔迅速地闪过了一丝什么,很快被淹没在了黑暗中。
“南宫俊,这是在哪儿呢?”后座的褚言慧大声的问道,坐起来。
“你喝醉了,躺下!”季牧爵不耐烦的怒斥道,喝醉的人真是难搞,要不是看在他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他早就把她放到马路边上了。
“不,我没喝醉,我还能喝!”褚言慧厉声反驳,胸膛拍的砰砰响。
季牧爵无语,这句话,似乎成了醉汉的台词,他一脸黑线,怒吼道,“别吵,再吵我直接丢你下去!”
褚言慧丝毫没有感觉到她话语中的威胁,哭啼啼地说道,“南宫俊,你……你敢凶我?你……”
车内的手机不停在震动,可谁也没有听见。
商竹衣不停的拨打这同一个号码,心里万分焦灼。
这……怎么回事?
这都那么晚了,季牧爵还没有回来?
该不会出事了吗?想到这里商竹衣心头一惊像他们从商的仇家向来不少,季牧爵该不会是出了点什么意外吧?
她慌了,只能不停的拨打着电话,脸色凝重万分。
褚家郊外的别墅面前,一辆阿斯顿马丁戛然而止。
季牧爵下车,看着面前的褚家的大宅,熟悉而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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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七年之痒
骨节分明的手,举起,在半空中停了半秒,最后还是按响了门铃。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一声声重复的铃声在寂静的郊外显得格外的突兀。
可良久,还是不见有人出来开门。
正当季牧爵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的时候,“咔哒”一声,褚安南打开了门。
一张俊脸写满了不悦,不难看出,对于这个不速之客,他没有半分欢迎的意思。
他刚才正忙着给褚言慧打电话,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他生怕她会出点什么意外。
从屋里看到门口的录像,看到季牧爵那张脸他的脸色骤变,本来不打算要理会,但是聒噪的铃声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有事吗?”他双手抱臂,睨了面前的人一眼,语气尖锐冰冷。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刚谈不上什么旧时的情分,剩下的只是厌恶和无尽的仇恨罢了。
“你妹妹,现在在我车上。”感受到他有些刻薄的态度,季牧爵皱了皱眉头。
但是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摆在了面前,这是没有办法忽视的,也是没有办法消除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褚安南听罢,顿时一怒,瞳孔瞬间放大,他一伸手,一把攥紧面前这人的衣领。
大晚上的,褚言慧怎么会在他的车上,这实在难让人不多想点什么。
“你想多了!我只是见到她在酒吧里喝了个烂醉,把她送回来,我是有家室的人,你觉得我会对她下手吗?”季牧爵顿时怒了,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折射出深深的怒火,人们口中所说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大概说的就是面前的这种情况了吧?
更让他愤怒的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褚安南的心里,竟然是那种有家室还会随便对别人下手的设定。
呵。
曾经的兄弟轻易什么的,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吧?
为什么会转变成面前的这种紧张僵硬的关系?
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当众拒绝了向她表白的褚言慧而已吗?他知道他一直很护着自己的妹妹,但是就算怎么不满,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所以记了五年之久还没有忘记吧?
这就算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吧?
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他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的原因。
“……”听罢,褚安南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大步地往车的方向走去。
从后座把褚言慧打横抱起,褚安南大步地往门口走去,根本不管站在门口的季牧爵。
“以后,我妹妹的事,我褚家的事,不用你这个外人插手!”褚安南抱着褚言慧,突然转身,冷冷地说道。
还没等季牧爵回应,只剩下一声巨大的关门的声音。
季牧爵站在门口,迎面是一阵阵阴冷的夜风,他的心却因为愤怒烧的火热。
他的眸色一深,一只大手攥成了一个拳头,凉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为什么?a是什么让他们两个多年的朋友突然感情崩塌?是什么让他们五年未见也不能好好的叙旧,是什么?
他不知道,肯定有什么原因,或许,根本没有原因,他突然间憎恨自己了,这就是答案。
但是,无论书哪一种,他都希望自己能得到确认,找一天,好嗨的谈谈,不过,那人估计不愿意吧?
发泄般的,季牧爵不停地压低油门,寂静无人的高速公路上,发出一声又一声刺耳车子抓地的声音。
“穆爵,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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