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阵容商竹衣用膝盖想都知道来者不善,上次这个男人就用很异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果然是商岚衣指使的人。商竹衣不说话,暗暗观察了周围的地理环境,现在她与这一帮人正处在一个封死的巷子里,又黑又暗。自己走的又偏僻,里面还在开酒会,基本上没有人会来这里。
正在思考时,站在角落里的三个男人中一个染着扎眼的黄色头发的向她走来,将还在原地站着被商竹衣咬了手的男人向后推了推,站在了商竹衣面前。商竹衣看着他,不伦不类的发型与服侍,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样,配上猥琐的表情和满身的烟酒味,怎么看怎么恶心。
黄毛看着商竹衣姣好的脸庞吹了声流氓的口哨:“性子虽然辣了点,不过这张小脸还是怎么看怎么楚楚动人呀…哈哈哈。”说着伸手抚上商竹衣的脸,商竹衣猛的偏头,啐了一口,黄毛被她这副不屑的样子刺激到,情绪猛地激动起来,伸手就要扯商竹衣的衣服。
“你个小贱胚子,看看你成了老子的人,还是不是这样一副坚贞的样。”商竹衣还穿着酒会上的那件晚礼服,本就单薄的衣服,经不住撕扯,细细肩带悬在肩上摇摇欲坠。这副半露不露的样子更激起了那帮男人的兽欲。
黄毛眼睛一红,手微微用力就要拉下商竹衣的衣裳。“啊!”商竹衣支起膝盖,狠狠的撞向了黄毛的下体。“哎呦…他妈的,你这个婊子。”黄毛将商竹衣一把推倒在地。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欺身上来,一把将商竹衣身上的衣服拽下,手往下就要去扯她的裙子。
“啊!救命!”商竹衣一边奋力的挣扎,一边失声大叫,试图引来人的注意。黄毛啪的又甩了她一巴掌“给老子闭嘴。你们还不过来。”他瞪了一眼其他的男人,那几个男人蜂蛹而上,按住了商竹衣的四肢。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商竹衣终于按耐不住,泪水不可抑制的从眼眶夺出。她无助的喊叫着,但是夜依旧是静悄悄的,似乎真的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商竹衣心里苦笑,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在此失身,以如此羞辱的方式成全了商岚衣的阴谋么?
黄毛臭哄哄的嘴在她的肩部流连,她努力的挪着身子却也避无可避。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勿得出现在了巷口,黄毛色欲熏心,正要继续向下。突的身后一道力将他揪了起来,紧接着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谁?!”黄毛扭曲着脸,其余几个人忙冲上来,来人丝毫没有寡不敌众的弱势,身子一侧,拧过后面人的手,一个过肩摔。黄毛便躺在地上哀嚎着。
“快走,撤…”见形式不对,几个人忙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巷口。商竹衣坐在角落里,手臂挡在胸前,低低的抽泣。
南宫俊回过头,见她这样,蹙起了眉头,心里有一处莫名的抽痛了一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商竹衣的身上,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商竹衣这才抬头,见是南宫俊,按耐不住的情绪她靠在南宫俊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南宫俊看着她不停颤抖的身子,心疼的用手揽住了她,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商竹衣调整了几分钟,直起了身子。
商竹衣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幅样子,不过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她向南宫俊说道。
“没事,我不过恰好路过这里,也幸好今天正好有事来这。”南宫俊没有问那些人是什么人,很绅士的扶起来坐在地上的商竹衣。“走吧,我送你回家。”
商竹衣用手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外套,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这才走了出去,巷子外面依旧安静,月明星稀,晚风徐徐,丝毫没有刚才紧张恐怖的氛围。
两人并肩而行,走到了南宫俊的车旁,南宫俊上前一步,打开了车门。用手护住了车顶,以防商竹衣不小心碰到头,这样贴心的举动令商竹衣心里一暖,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她倾身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
南宫俊关上车门后,也绕到了主位,插上车钥匙,启动了车子。坐在车上,商竹衣对刚刚发生的事还是有些心悸,如果刚才南宫俊不是恰好路过的话,自己可能真的要被那几个地痞流氓给玷污了。
如此,经历了这样的事,她断然不会苟活,想必她这样正是商岚衣衣想看到的场景吧,真是没有想到,商岚衣居然会想出这样卑劣下作的手段来对付她。商岚衣,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商竹衣暗暗咬牙,怒火在胸中燃起。她捏紧了拳,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南宫俊,回过头看到商竹衣皱着眉,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再看她的脸颊高高的肿胀着,嘴角上的血迹也还没有干涸,撕裂的嘴角似乎还有涌出的迹象。南宫俊目光一沉,早知道这些人居然如此对她就不应该放走。
拿出车上放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酒精和棉签,单手把着方向盘,南宫俊将东西递给商竹衣。“稍微处理一下伤口吧。”南宫俊出声打断了商竹衣的思考。“啊…嗯,好。”商竹衣接过了酒精与棉签,对着车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子。
还真是狼狈极了,两个巴掌都打在一边的脸上,白皙的脸上,清晰的交错着两个手印,半边高高的肿起半边正常,头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商竹衣叹了口气,用棉签沾了酒精点了点受伤的嘴角。
“嘶…”商竹衣疼的皱起了眉毛,南宫俊抿了抿唇,心中更加不悦。车子缓缓的开着到了季穆爵的别墅前。稳稳的停下车后,商竹衣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下了车。
南宫俊也从车上下来,商竹衣正要道谢,却蓦然感到一缕视线紧紧的扣在自己的身上,一回头果然,季穆爵就站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她与南宫俊。商竹衣想到照片的事,没有理会季穆爵,回过头向南宫俊道谢。南宫俊微笑表示没事。
季穆爵冷冷的上前,“怎么提前回来了?”他紧扣住商竹衣的肩膀。南宫俊疑惑:“额,这位是…?”
“我是他丈夫。”季穆爵抢先回答,商竹衣回过头瞪着季穆爵,南宫俊诧异他没有想到商竹衣居然已经结婚了。
尴尬的笑了笑,商竹衣对南宫俊说:“我到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南宫俊没有说什么,礼貌的冲季穆爵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
两人站在门前看着南宫俊的车开远后,商竹衣才猛的挣开季穆爵的手,先行向别墅走去。
季牧爵深邃的眼眶中灵动的瞳孔紧了紧,望着南宫俊离去的背影,这个商竹衣的上司似乎是有些眼熟啊,但他此时心中满是对商竹衣的愤怒,疑惑的念头仅是一闪而过便抛之脑后,转身却看到满脸自己没错的商竹衣。
“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居然和别的男人回来,去换个衣服为什么要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
季牧爵双手紧抓着她单薄的肩膀,眼神中净是愤怒和醋意,尽力想从商竹衣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可那一脸的冷漠让他心里更是狂躁了不少。
这个女人,自己做错了还不认错!
此时的商竹衣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冷漠,眼看着眼前自己爱的男人满脸的吃醋生气,她却一点儿波澜也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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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温情战术
因为她脑海中想到的是林如是拿出来的那刺眼的床上亲密照,和她孤身一人被流氓差点侮辱的时候。
那时商竹衣多希望季牧爵能在此时出现救救她,可始终没有,反而是南宫俊的及时出现才让他免受一难,本就受了一晚上委屈和惊吓的商竹衣回到家里面对的,却是二话不说就冲她愤怒吼叫的季牧爵。
她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任由季牧爵胡搅蛮缠的闹,眼神中的冰冷有多可怕只有她自己清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季牧爵一次又一次的所作所为让她心寒失望。
商竹衣越是沉默不语,季牧爵反而觉得她这是默认了,心中的愤怒值直线上升,可视线一转看到她身上脏兮兮的,纯白的连衣裙也早已被快要风干的红酒和灰尘沾满,她这一身灰是怎么回事?
季牧爵心里立刻就柔软了起来,他当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可她什么都不说,季牧爵更是负气不闻不问,越是在乎就越要伤害。
“很好商竹衣,你这是准备要给我戴绿帽子啊!从今以后你别想再去上班,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季牧爵还养得起你。”
任凭他怎么怒骂商竹衣都不为所动,可不让她去上班,律师所那边要怎么交代,南宫俊今日又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岂能这么辜负南宫俊?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去上班,这个没得商量,你想都别想限制我的自由。”
商竹衣的话简直就是引爆了季牧爵,刚才一直死不开口的倔强样,现在一不让她去律师所找南宫俊,她就又跳起来说话了,这完全是在挑战季牧爵的底线!
偏偏是面对着商竹衣,他就有些词穷了,丝毫没有他叱咤商场气势的千万分之一。
“啪!”的一声季牧爵狠狠的摔门而出,气的商竹衣站在原地喘不过气来,对他只剩下失望透顶了。
她倒不是相信林如是说的什么他们才是真爱的鬼话,她是气那明晃晃的床照,和季牧爵的态度,商竹衣承受着几个女人欺负的压力,季牧爵也对她吵吵闹闹。
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不去律师所,一个自认为绝妙的机会在商竹衣的脑海中悄悄升起。
次日一早商竹衣天还没亮就爬起来,抱着侥幸心理蹑手蹑脚的洗漱完,想要趁季牧爵还没起床便溜出去上班,结果忙活了半天都到门口了,距离胜利的曙光只剩下最后迈出去的一步时,管家幽幽的从身后出现锁住了门。
“夫人,我昨晚就被吩咐今天不让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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