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季牧爵都没有多想什么;“是谁?竹衣的亲友么?”
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阻止语言:“据我们所指,这名病人似乎和夫人并没有亲属关系,至于朋友,似乎也不是。”
闻言,季牧爵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更气了一丝烦乱的担忧:“有话直说。”
于是,对方终于将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悉数告知了季牧爵,说完之后,他们似乎在担心季牧爵会恼怒,诡异了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轻声开口道;“情况就是这样。”
季牧爵抿着嘴角,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将心底的怒气爆发出来:“你是说,竹衣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着一个和她非亲非故的男人?”
在她快要自顾不暇的时候,她竟然还有精力分神去照顾另一个男人?
季牧爵必须承认,虽然经过手下的调查,商竹衣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确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但是他仍旧因此而忍不住要大为光火,他紧紧捏着手机,似乎作势要讲这款高端智能机捏成碎片一般,不过当他重新开口后,语气仍旧是近乎漠然的冷静:“行了,我知道了。”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挂断,然后他猛地抬起他昂贵的皮鞋一脚踹在了更加昂贵的车内饰上,低声咒骂了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季牧爵才从翻涌的怒气中冷静下来,他又抬头看了一样商竹衣公寓的窗户,似乎打算上楼去和她理论一下这件事,但是却发现灯已经熄灭了,说明商竹衣很可能已经就寝了。
纠结了半晌,季牧爵最终还是没有忍心去打扰她休息,抿着嘴角,愤愤地踩下了油门,风驰电掣地回去了季家老宅。
回到自己的书房后,季牧爵原本打算给瑜锐集团的负责人打个招呼的,即使不用他亲自出面,相信只要瑜锐的高层表明态度,商竹衣办公室里的那些人就一定不敢再多说废话,更加不敢欺负到她的头上去,但是掏出手机的一瞬间,季牧爵的心里仍旧充满了醋意。
他罕见地盯着手机屏幕发起了呆,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他啧了一声,然后耸了耸肩,最终还是将手机放下了,或许给商竹衣一些点到即止的教训,让她明白只有在季牧爵身边,才是最安全舒适的,也未尝不可个好办法。
于是,季牧爵在心中暗自决定,把替商竹衣出面这件事暂时搁置了。
正当他思绪纷乱的时候,书房门口竟然还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阵争吵声。
“太太,先生叮嘱了,他正在忙,让您好好休息。”一名帮佣为难地挡在颜容面前,既不敢太过分粗暴,也不敢不把季牧爵的吩咐放下心上,实在是进退两难。
颜容却丝毫不能体谅帮佣的为难之处,她仍旧竭力推搡着帮佣,语气也绝对算不上和善:“你给我让开!”
帮佣不想得罪任何一方,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骑虎难下,不过既然按照季牧爵的吩咐做了,那么她现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坚守岗位:“对不起太太,这的确是先生的吩咐,您别让我们夹在中间为难好么?”
“我没有兴趣为难你,我只是要去见我的儿子,怎么?在我自己家里,我连见谁都要受限制了么?”颜容几乎不讲理地将怒气发泄到无辜的帮佣身上。
帮佣委屈地皱起了眉头,咬着嘴唇说道;“太太,您别……”
就在帮佣快要词穷的时候,身后的书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季牧爵长身玉立站在门口,眉宇间有些疲惫的神色,但他还是轻松对帮佣说道:“你下去吧。”
闻言,帮佣简直如蒙大赦,她点了点头,飞快地迈步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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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逃跑
等无关人员都走光了之后,季牧爵才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这么晚了,您来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颜容还沉浸在刚才火药味十足的氛围里不能自拔,对季牧爵的语气也是下一秒就会被点着爆炸一般。
季牧爵捏了一下眉心,他不是没有反驳颜容,只是懒得去做了而已,他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我明天一早还是好几场重要会议,所以,就当是为了您口中的季家和季氏集团能够继续稳健运转,请您不要再打扰我了,可以么?”
他自问已经做到有理有据进退得宜了,但是颜容却仍旧被他这样的语气弄得暴躁一场:“季牧爵,我警告你,你别拿公司说事儿,你能忽悠得了我一时,忽悠不了一世,之前我……我那是当着外人的面儿,不想让你下不来台,所以才没有和你唱反调,现在已经没有外人在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看了颜容是回过味来了,打算来找季牧爵讨个说法。
“您还要什么说法?难道我刚才还没说清么?”季牧爵挑眉,不咸不淡地怼了回去。
闻言,颜容立刻眉毛倒竖:“说清楚什么了?你难道真的甘心把自己亲手的骨肉丢给那个女人?”
季牧爵仍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当然不甘心,但是我更不甘心放弃您嘴里说的‘那个女人’,所以,您明白我的意思的,对么?”
听着他话里话外还是放不下商竹衣,颜容就忍不住更加烦躁:“我不允许!”
季牧爵知道这是一个死循环,于是根本没有打算和颜容掰扯清楚:“随您吧,我要睡了。”
说完,他径直走出了书房,根本不理会仍旧跟在身后喋喋不休的颜容,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便反锁上了房门。
季牧爵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因为疲惫,他的精神虽然仍旧有些紧绷而繁杂,但是仍旧很快便进入了黑甜的梦乡,在彻底入睡之前,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清楚,季牧爵立刻老宅之后,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绕了个弯儿,去了一趟医院,打算敦促一下医生,尽快给路优然安排手术。
但是他刚刚踏进vip病区,他安排在周围监视路优然的手下便心急如焚地向他走来:“季董,出事儿了!”
闻言,季牧爵立刻皱起了眉头,不过显然他比一众保镖来的要冷静许多:“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保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了指路优然的病房方向:“那个女人……她……她跑了!”
“什么?”季牧爵原本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顶多是路优然又胡闹摔东西了抗拒检查之类,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路优然一个人竟然能在他布满眼线的病区,成功逃出他的掌控!
“怎么可能?她就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还看不住她!”季牧爵厉声责问道。
保镖也一脸委屈:“接近凌晨的时候,我们接到一条您的信息,说让我们聚集到楼下,也没有说为什么,但是我们也没敢多问,便按照您的指示去办了,但是在楼下等了好久,天都蒙蒙亮了,也不见您又进一步的指示,我担心出事,就派了一个人上楼查看,然后,我们便立刻拨打了您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打通,我们只能先四下寻找着……”
“我给你们的信息?”季牧爵皱着眉头,几乎不敢置信,他一边狐疑地看着保镖,似乎在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一边伸手往西装口袋里摸索着自己的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手上的动作蓦地一僵。
昨天在书房里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瑜锐集团领导的时候,他似乎顺手把手机扔在了书房里……接着,颜容便吵闹了起来,他为了避开颜容,也没有再回去书房,所以……手机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落到颜容手里的!
现在季牧爵根本顾不上细究,颜容昨晚闹的那一出到底是为了寻找他的破绽,伺机解救路优然而演的戏,还是真的还是误打误撞,才让她拿到了手机,他现在只知道,如果路优然真的被颜容成功救出了,那么想要妥善解决那个并不美丽的“错误”,恐怕又要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里,季牧爵不由地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想了一下保镖们刚才复述的内容,他叹了一口气;“行了,不用找了,她已经跑了好几个钟头了,如果她想的话,现在都有可能已经坐上飞机离开这座城市了。”
闻言,几名围过来的保镖都有些沮丧和紧张地看了看季牧爵,其中一名比较沉不住气的搓着手问道:“那,季董现在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这话无疑是在季牧爵已经快要被点燃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果然,季牧爵冷笑着看向他们:“做什么?辞职回家吧!”
他冷冰冰地扔下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商竹衣紧赶慢赶,终于在早高峰的考验下,顺利在打卡时间之前来到了公司里,她气喘吁吁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但是还没等她把气喘匀,一个气势汹汹的身影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是倪璨。
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但是语气却严厉得像是发现孩子期末没有及格的家长;“你看看你自己干得好事!”
商竹衣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还装什么无辜,虽然对于你是怎么凭着关系得到这个职位的事情,咱们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但是你也不能对工作这么不上心吧。”倪璨故意大声说道,经过的人听到他们的争吵立刻转过头,议论纷纷。
商竹衣被他们的指指点点弄得有些赧然,她微微低下头,疑惑和茫然让她心生焦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罪犯,也应该有机会搞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吧!”
听到她竟然还敢反驳,倪璨更加得寸进尺地扬起了下巴,将一摞文件等在商竹衣面前,差点儿砸到她,然后又把一个扔废纸的垃圾筐递到她眼前,轻蔑地说道:“昨天我明明告诉你只有一摞文件是要销毁的,并且在上面标注了,但是你自己看看,你不仅把那一些文件销毁了,就连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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