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人心思深沉难以挖掘,而且她身体上的不适,已经严重妨碍到了她利用情绪去影响他人的能力。
如果勉力而为,任妃妃担心自己身体承受不住晕过去,反而坏事。
“怎么了?要我抱着进去?”感觉到了任妃妃的抵抗,何路然挑唇一笑,抚着腰的手紧了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任妃妃努力想将手抽回,可何路然却抓得极紧,一丝一毫都打算松开。
心知不好,任妃妃正在想着该如何逃脱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放开她。”
何路然身子一僵,回头瞧了一眼,扶在任妃妃腰上的手,立刻松了些。
“我让你放开。”
任妃妃心里怦怦跳个不停,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腿软得差点站不稳。
何路然也不知是没听清,还是强要面子,手依旧虚虚搭在任妃妃腰上。
“羽少,这么巧。”何路然挤出个笑。
赫连羽看着任妃妃低垂的脑袋,胸口火气腾腾直往上窜,压都压不住。
何路然在说什么,他一句都听不进,瞧见那手居然还在那儿,直接拗住了手腕往上一提。
何路然疼得嗷嗷直叫,手被扭成一个古怪角度,身子都不受控制地跟着别了过去。
“羽少,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先……先放开,你先放!咱们有事说事,你再弄,再弄就断了!”
“羽少,这事是我不对,没先支会你,你先反手放开好不好!其实都怪这女的,是她先勾引我的!”
最开始还硬着气,到后来声音越说越小,除了哀嚎就是求饶,姿态感人。
“哦?她勾引你?”赫连羽掐着何路然手腕,又向上提了提。
何路然疼得本能地将身子往上蹿了蹿,一双脚都快踮起来。
“是,是啊!我说带她来找你,可她偏说不舒服,想自己找间房休息一下。我好心帮她开了,她却非拉着我进来!”
连那些女孩都看出赫连羽对任妃妃不怎么待见了,何路然也不是个傻的。
眼下这种情况,把事往她身上推是好的办法。
“是他说的这样吗?”赫连羽冷冷看向任妃妃。
“不是。”任妃妃对何路然怒目而视,“他说你在这里,所以我才跟来的。”
“她说不是了。”
“你信她还是我!她是什么东西?这种女人,就是图钱,看今天没捞到好处,又正巧碰着我了,这才……哎哟哟!!你可别被她骗了!”何路然疼得额上冒汗,咬牙切齿地瞪着任妃妃嚷,一副受足了委屈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说,你比我有钱得多?所以她宁愿找你,也不找我了?”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对,她要是真找我要,我还不一定给,从你这里,或许能捞到更多。”赫连羽手上松了劲,何路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手腕疼得说不出话来。
任妃妃不敢置信地看着赫连羽。
瞧了她一眼,赫连羽冷冷一笑,“你不是很缺钱吗?不管是想用什么手段,总之能弄到钱,你都是愿意的,对不对?”
任妃妃身子晃了晃,若不是身后有堵墙,差点就这样倒下去。
赫连羽真是不用吝啬用最恶毒的心来惴测她。
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就这样不堪?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如果刚刚我看得不错的话,你还是挺主动的。”
“是不是!我没说错!”何路然立刻来了精神。
“所以,你早就在一边瞧着了?”任妃妃问。
“也不早,刚好够看一出戏的。”
任妃妃闭了闭眼,“愿意怎么想,都随你。我只能说,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如果说赫连羽刚巧瞧见了她伸手给何路然去扶的那一幕,任妃妃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就算想解释,有些东西也说不清。
赫连羽盯着任妃妃,见她偏过头,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的样子,脸色又黑了一层。
场面静默下来,还是何路然忍不了,第一个说话。
“羽少,这件事希望你也别往心里去,一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坏了咱们交情。”
“什么样的女人?”赫连羽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何路然这话,忍不住反唇相讥。
何路然一愣。
这种事还需要明说吗?
“当我没说。还有些事,先走。”何路然捂住手腕,转身要走。
赫连羽伸臂一拦,冷眼看他,“把话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还没完了?
何路然有些不耐烦,可想到刚刚赫连羽的力道,还是赔着笑脸。
“事情你都瞧见了,就不用我多说什么。我承认刚刚一时糊涂,被她迷了心窍,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改天我摆一桌,算是赔罪了。”
“谁要吃你的酒?”赫连羽眉头一挑。
何路然笑僵在脸上,有些不该如何接话。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何路然咽了口唾沫,心里开始打起幌来。
“收回你刚刚那句话,恭恭敬敬给她赔个不是,就可以滚了。”
何路然一惊,看赫连羽不像开玩笑,偏头又望向任妃妃。
“我?我给她赔不是?”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在心里翻了又翻,费了不知多大劲才忍下来。
“话我不喜欢说两遍。”
“动了你的女人,是我不对,我可以向你道歉,可是……”何路然满心不情愿。
“什么可是。”
“不用了,你让他走吧。”任妃妃抬起头,看向二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16章 睡觉比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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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羽脸色结了冰,露出些厌恶,“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可我不需要他向我道歉,我只想让这个人快点离开。”任妃妃艰难地说。
“要走,得等他道过歉再说。”赫连羽望着何路然冷冷地说。
何路然不明所以地望着赫连羽,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执意非要让自己向这种女人低头。
“听不明白是吗?”赫连羽整理着袖口,神色颇为不耐。
“任……任小姐,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冒犯您。”何路然哆嗦了一下,赶紧冲着任妃妃弯了弯腰。
“行了,滚吧。下回再让我撞见这种事,就不是一句道歉这么简单了。就算是我赫连羽扔掉的垃圾,想捡也得先支会一声,就算在你眼里她不值当什么,可只要是我带来的,一跟寒毛都比你金贵。”
何路然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看得赫连羽心头直泛恶心,恨不得一脚麻利些将他踢走才好。
“是,是是。”何路然舌根下都是苦的,缩着身子一边点头一边顺着墙角往外走。
小步小步挪出去,过了拐角,全身绷紧的弦这才松了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刚想提声怒骂几句,却记起这夜深人静,唯恐又叫赫连羽听见,赶紧又咽回肚里。
思来想去,也不觉得是自己错的。
明明就是那样的女人,大家共着用用也没什么错,顶多自己是个不自问自取罪,若是一般人,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这个赫连羽,太不上道!
越想越气,刚刚窝在肚子里的那股子窝囊,冲得他发根都竖起,恨不得想要使个什么法子搬回一城才好。
可没过一会儿,想清楚自己跟赫连羽之间的差距,何路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头耷脑地离开了。
“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赫连羽走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任妃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去哪儿?”
“回房间。我的房间。”
任妃妃磨蹭了一下,慢慢走过来跟上。
拐了几个弯,赫连羽带着任妃妃走进房间。
这房间的格局看着跟刚刚那间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是个双人间,而那边是大床房。
刚才的惊悸渐渐消退,强撑着精神松缓下来,以至于一看到那松软的床单和被褥,任妃妃就忍不住走过去坐了下来。
赫连羽砰地将门带上,冷眼看她这副困顿模样,“呵,你的心真大。”
任妃妃撩起眼皮看了看他,就算勉强提着劲声音也不免低软,“有什么话,能明天再说吗?我现在想休息了。”
“休息?你刚刚可不是这样打算的吧?如果我没去,你现在不是还跟那个姓何拉拉扯扯?”
赫连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话嚷出来了,又觉得自己姿态难看。
“你要做什么,倒是跟我没关系。可今天是我把你带过来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我!想赚钱,另找地方,别来这里恶心人!”怕任妃妃以为自己很在乎这个,赫连羽又找了一句。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任妃妃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一边嘟囔一边慢慢伏下身子抱住床尾被褥,眼睛都快眯了起来。
以后不会了?什么叫以后不会了?这就是都承认的意思了?
赫连羽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把任妃妃拧起来,让这个女人好好给自己说道说道!
何路然困住她,迫她进房的时候,明明就不情不愿,为什么后来又让他去扶?
不过一晃眼的功夫,两人居然就进去了,他冲过去的时候,何路然的手正搭到她腰间,这个时候再抵抗,又有什么用?
这些不合情理的举止,难道她就不给自己一个解释吗?
哪怕叫他误会了,这个女人也一点在乎?
不管了,今天一定得叫她说个清楚,要不然谁也别想睡!
赫连羽大步上前,伸手就想拉她起来。
可手才探出,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已经睡过去,呼吸间还带出微微的鼾声。
脸上的妆已经微微有些晕开,特别是眼角,模糊了一片,带着说不出的慵懒和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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