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事情还没弄清楚,何必这么冲动。”
上回一声不响就被泼了身水,这次她可不会傻傻站住让她泄愤。
“谁是你婆婆?不许你这么叫我!”罗玉叶怒吼。
“喊你婆婆是尊重你,如果随着赫连羽的叫法,我怕你会更生气。”
在赫连羽嘴中,罗玉叶的称呼有好几个。
那个女人,楼上那个,她。
随便哪一个,罗玉叶都不会喜欢。
罗玉叶气得全身发抖,却拿伶牙利齿的任妃妃毫无办法。
这个丫头她上回就领教过,硬碰硬绝对是占不到任何便宜!
“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推这么小的孩子下水,还有人性吗?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报警!”
罗玉叶一把搂过哇哇哭个不停的南远,抱着就往屋内走去。
“进了警局,不死也让你脱层皮!”南司佳将面上泪水抹去,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
任妃妃毫不服输地与她对视,两人之间火花四溅。
大厅中。
南远嚎得嗓子都哑了。
他眼泪都已经挤不出来,一张小脸上露透着害怕。
将头半埋在罗玉叶身上,根本不敢往任妃妃这边看。
“让他自己说,是他跳下去的,还是我推的。”
任妃妃扫了眼拿着电话犹豫的罗玉叶。
“罗姨,等什么呀!赶紧报警!”南司佳站在罗玉叶身边干着急。
“急什么!”罗玉叶恼火地瞪了南司佳一眼,心中暗骂她脑子太蠢。
面对任妃妃的一脸镇定,罗玉叶恨得牙痒痒。
无论如何,任妃妃和赫连羽是有着婚姻事实的。
如果报了警,身份曝光弄得人尽皆知,就算把任妃妃搞臭了又能怎样?
“把她先给我捆起来!”
罗玉叶一拍桌子,几个保镖立刻出现在她身边。
“先关你几天,看你认不认!”
“得罪了,小太太。”
这几个保镖很明显是受了罗玉叶的好处。
一丝犹豫都不带,将任妃妃团团围住。
任妃妃没料到罗玉叶居然根本不讲道理,出手就要动私刑。
看着这几人冷漠的脸,任妃妃咬着唇慢慢向后退去。
“你们在干什么?”
银豹突然走出,利目扫过在场众人。
几位保镖顿时止住动作,尴尬地定在原地。
“是大太太……”
自知理亏,几个保镖将头低了下去,却还不忘狡辩。
“谁敢动她?”
赫连羽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看到赫连羽居然坐着轮椅出现在二楼,都怔住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重要,能让他三番五次不把自己的伤腿当回事?
“羽哥哥,这个女人,刚才把小远推到水里了!”南司佳仰头向上,小模样委屈十足。
“我没有。”
“还想狡辩,她们都看到是你推的孩子。”
罗玉叶恶狠狠盯住任妃妃,抬臂指向当时在场的几个仆佣。
几个仆佣在赫连羽如刀般锋利的眼神中,都各自低下了头,不敢做出任何表态。
“你们,你们这是怕了她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罗玉叶气得一把掀翻桌布,杯盏叮当跌落,碎成一地。
“她们说话也做不得数!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让南远亲口说!”
南司佳恼羞成怒,一把拽过还在干嚎不止的南远。
南远被南司佳一推,哭得反而更凶了。
赫连羽向银豹招了招手,银豹迅速上楼紧贴他耳畔细说了几句。
“事情我知道了,大家都散了吧。银豹,带她上来。”
赫连羽看向任妃妃,淡淡出声。
“什么?羽哥哥!你不能这样护短吧!她刚刚可是要杀人呐!”南司佳急得扯着南远,冲上楼梯。
“这个孩子,真的很像你们南家的人。”
赫连羽扫了眼鼻涕糊了一脸的南远,冷冷笑道。
“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南司佳微微一怔,握住南远的手紧了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2章 那就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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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羽看了眼被银豹护着走来的任妃妃。
“没事吧?”
任妃妃摇摇头,刚想开口说话,却被赫连羽的眼神温柔制止了。
这个男人相信她。
只是一个对视,她就知道了这一点。
虽然对这场闹剧并不心虚,但任妃妃还是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他的看法对自己有这么重要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任妃妃咬唇偷偷瞧了眼赫连羽那张平静肃然的脸。
“既然你硬要护着她,那就叫警察过来!我们南家的人,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阴了!”
南司佳嫉恨地看着二人交换视线,举着手机喊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一个小孩子搞出来的闹剧,你确定要陪着玩下去吗?”赫连羽平静地说道。
南司佳眼中闪过的惊惶,迅速又被她掩盖过去。
“银豹,你来说。”赫连羽薄唇轻翕。
“他自己跳进去,小太太救他出来。”银豹语音低沉,简短有力。
“你说谎!羽哥哥,你不能指使他颠倒黑白!”南司佳还在挣扎。
“我知道这件事是他在玩花样,别的就不用多说了。”赫连羽看了看南远。
冰冷的眼神扫过面前这一大一小,赫连羽示意银豹推自己离开。
“小远你说啊!说是这女人推的你!”
南司佳依旧不肯罢休,推搡着南远。
南远哇地又哭了起来,“姑姑,我不要被妖怪剪舌头,我不要!你以前教我跳水池说谎抢爸爸回来,是不是妖怪都会记得啊!呜呜……”
南司佳脸色青黑,赶紧伸手想要去捂。
谁知这小魔王怕得厉害,又踢又打,南司佳光鲜的衣裙上立刻多了不少带泥水的手脚印。
楼下众人看着南司佳这一身狼狈样,那不忍心看下去。
那些本来还对南司佳上位有信心的仆佣们,经过这件事,心都倒向了本不看好的的任妃妃那边。
谁都看得出,赫连羽根本就是偏心任妃妃。
二楼房间内。
“是你让他跟着我的?”任妃妃扶着赫连羽坐到床边。
不过电光火石几秒钟内发生的事情,当时池边就是只有她和南远。
如果不是早对她有所关注,哪能知道南远说谎。
“就算银豹没看见,我也知道那南家那小子在说谎。”
坐到床边,赫连羽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能感觉到,伤口又有些绷裂。
“为什么?”任妃妃来了兴趣。
“正常被推进水里的人,应该会扑倒,挣扎,爬起来。他只有裤子是湿的,上衣头发全都很注意地保护了。”
赫连羽完美的侧脸低垂,挑开纱布,漫不经心地说着话。
任妃妃面上浮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个男人是神吗?
简直就像当时站在旁边看着似的。
任妃妃崇拜地看向赫连羽。
突然,随着他揭下纱布,血肉模糊的伤口显露。
任妃妃瞪大眼睛,惊得从床边站起。
很显然他下床的时候擦碰到了,原本已经被清洗干净的伤口又是血红一片。
这样的伤势,赫连羽竟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一脸淡定地进行着消毒包扎。
“别做这副样子,死不了。”赫连羽处理完最后一步,疲惫地靠到床头。
他修长的身体半倚在床边,黑色衬衣袖口轻挽露出有力的小臂。
好看的眉眼微皱,窗外树叶间的光斑不时轻快跳跃在赫连羽有如雕塑的脸部,叠上闪耀的色泽。
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依然好看得耀目。
任妃妃呆呆看着他,心情有些沉重。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几次三番拼着身体下床。
“要看,就近些。”
赫连羽双眼虽然紧闭,却准确地伸手,握住了半倾着身子看来任妃妃的纤细手腕。
任妃妃吓了一跳,迅速将手缩回。
“我,我下午还有戏,得回去了。”
看看时间,任妃妃倒抽了一口凉气,整张小脸都挤到了一块。
“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还想走?”
赫连羽鹰眸微睁,像利刃一样扫过。
任妃妃肩膀一抖,“怎么是我害的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
她嘟着嘴,声音如蚊蝇般。
“做为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你应该把丈夫放在首位,而不是想着出去抛头露面博人一笑。”
“这是我的工作!希望你别把它说得这么难听。我不是不想照顾你,而是我今天真的有事。”
任妃妃鼓起勇气,直视向赫连羽微现薄怒的眼眸。
赫连羽双唇紧抿,眼底有暗流划过。
“那就别走,留在这里。”
“可是今天的戏是一个重要的情绪爆发点,我一直都在等……”
话说到一半,任妃妃猛然住了口。
在拍戏时触发到情绪点,能引发戒指的自动修复。
这个,她没法向赫连羽解释。
“等我拍完戏,一定回来。”
任妃妃眼中充满恳求。
“随你。”
赫连羽转过脸,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任妃妃紧攥着衣角,犹豫地想说些什么。
可是想到时间,还是一咬牙,扭头离开房间。
“去送她。”
站在一旁有如雕塑般的银豹微一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找个人把南司佳也送回去,她住的房间,都清理干净。”
赫连羽看向窗外。
穿着灰裙的小身影快步疾走,显然一刻都等不及想要离开。
“可是南小姐要是走了,您晚上万一……”银豹定住脚步,面带犹豫。
话一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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