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权少爱妻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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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权少爱妻入骨- 第3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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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嫣然她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她要是今天就想动手的话,那就要快点了,因为她要是不快点,待会厉景琛在她动手前就来接她了。

    毕竟刚才在外面,陆清欢就警觉的给厉景琛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就是让厉景琛过来接她回南苑。

    陆清欢此刻想起的厉景琛,现在正双眼平静的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的腕表,是从他的手上摘下来的,出来的时候它还好好的,现在上面被摔了一道小小的刮痕。

    厉景琛虽然没有换腕表,但是在戴它的这些时间里,它都是经过精心的护理,表面光滑无痕,很是崭新。

    而现在,就是那么崭新的腕表,竟然有了刮痕。

    刮痕还是长长的一条。

    厉景琛越看,他周身的气氛就越冷肃了下来。

    厉景琛刚才把它解下来,就是看见上面有个地方松了,导致它总是在他工作的时候垂下来,他让韩助理叫来了人,他就拿着它看,没想到刚才他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摔了。

    摔倒地面的时候,还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显然是摔得很不轻。

    厉景琛倒是不怕它被摔坏,不过听着那么大的声音,他还是几大步走过来捡起了腕表,只不过在看到上面摔出来的刮痕后,厉景琛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就算是韩助理把人叫来,厉景琛也没有心思让他进来。

    他对这块表没有什么感情,他之所以会戴它这么久,主要是因为陆清欢,从陆清欢说他戴着好看开始,他都没有再戴过别的,现在它的表面出现刮痕,厉景琛敛着眉,谁也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外面的韩助理跟他叫来的护理大师站着没有动。

    韩助理站着没有什么事,只不过他身边的这人站久了却不信,毕竟这位大师也上了年纪。

    韩助理说,“要不然你老先到那边休息,等先生让我们进去的时候,我再叫你。”

    大师摇了摇手,“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随即他对韩助理瞪着眼说,“你以为我站不动了?笑话,你以为我平时只是窝着不动?这点时间我还不放在心上。”

    最重要的是,他要是真的像韩助理说的那样随便坐了下来,到时候让厉景琛听了,他不让自己继续护理那块手表了怎么办?

    他家里世世代代就是做护理腕表的事,帝都里那些老一辈,真正有底蕴的世家都曾被他看过表。

    厉景琛手上的那个确实是很贵重。

    全世界只有那一款,是上个世纪最出名的制表大师在去年临终时才做好,这款腕表也是那位大师最后的作品,能够护理这样有价值的腕表,对于他来说是件很幸福的事。

    别说是站在外面等,就算是要他现在从厉氏大厅爬楼上来,他都是愿意的。

    韩助理见他这样,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韩助理想了想,他还是说,“先生的时间很紧,既然没有叫我们进去,想来也是在处理更重要的事情。”

    大师说,“我不知道那些事,我就想好好护理那块表,能够护理那么好的腕表,我过世的父亲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么羡慕我。我听我孙女说,现在这个社会太浮夸了,还是什么看脸的时代,就我那孙女,整天就抱着电视说里面谁谁谁长得好看,要我说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比那种珍贵的表要好看。”

    “不仅没有,还一点都赶不上那位手上戴着的钢表。”

    “我都不知道我那孙女是什么眼光,我跟她父亲一点都不这样的,也不知道他是随了谁,你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得上那些精致贵重的表?完全就没有,还有……”

    大师说得有些激动……

    韩助理不动声色的用手抹了不小心喷到他手背上的唾沫。

    没有等多久,厉景琛就叫了他们进去。

    韩助理一走进来,他就看见厉景琛的视线正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眼里不带任何的感情,韩助理虽说跟在厉景琛的身边见了很多的大世面,但现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慌。

    这比起上次陆清欢说她跟自己是好朋友,而且私下还说了好多话,厉景琛叫他进来验证时的气氛,还要严重。

    韩助理不由得挺直了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韩助理觉得还是小心为好。

    不止是韩助理觉得事情不对,就连那位护理大师,他也察觉到不对劲,所以他在进来后,同样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厉景琛把腕表拿了起来,对着大师说,“这样……你看能不能把它修复过来?”

    然后不等大师斟酌回答,厉景琛就又说,“我要它恢复如初。”

    大师听了,心里也有些战战兢兢。

    怎么感觉这话像是那表坏了一样。

    要是它真坏了,他都不敢想象它坏成什么地步,能够让厉景琛都问能不能修复过来……但愿它还能够挽救。

    要不然他心里也会很痛苦。

    从厉景琛把他叫过来专门护理那块手表时,都已经有了几个月,几个月能够拿来谈情说爱再修成正果,更别提他向来都是以护理表为己任,它们就是他另外一个儿子。

    比亲儿子都还要亲。

    大师往厉景琛走的这几步,每一步都走得他心惊胆战,他带来的工具都被韩助理放好,平时厉景琛要护理腕表的时候,都会把它解下来,他在放在盒子里装好,拿去护理的时候也是戴着干净的手套。

    就是在他心中比亲儿子还要儿子的表,此刻就被厉景琛拿在手里,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大师说,“厉先生冒犯了。”

    随即他抬起头看向那块腕表,想要看看它是不是整个屏幕都碎了,他要怎么拯救……

    他眼睛倏地睁大。

    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它并没有坏,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壳子都碎了,只是在手外的外围金属的那一圈,本该是平滑的地方被划上了一道长长,有半个手指头宽的刮痕。

    刮痕很浅。

    但它就算再浅,厉景琛跟大师都能够看见,两人都还想把它恢复如初。

    只不过厉景琛是因为他不想让陆清欢说好看的东西变成瑕疵品,而大师则是单纯的不想让这么珍贵腕表留下不该有的痕迹。

    它是应该永远都保持着最新最初的模样。

    大师庆幸的松了口气,“比我想的要轻,厉先生请你将它给我,我会把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而且丝毫看不出它曾有过刮痕。”

    说着,他就拿出了一个盒子。

    放在办公桌上,要是厉景琛把表放下来,大师就能够立刻转身在办公室外面,用他的那些护理工具把它修好。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

    厉景琛还是没有动。

    厉景琛平静的看着表,然后云淡风轻的把它重新戴在手上,说,“不用修了,你下去吧,这个……就先把它留着。”

    毕竟这道刮痕到底是因为他的原因才留下,而它之所以会有,也是因为厉景琛想到了陆清欢。

    那天晚上他做得太狠,陆清欢到现在还没有消气。

    厉景琛就想着该怎么才能让她消气,他就算是把表从手腕上解下来,大半的心思都放在别处,所以才导致表摔到地面,而且还留下了这道在别人看来很浅,在他心里不浅的刮痕。

    厉景琛是因为陆清欢,他才一直戴着这表。

    现在它有刮痕,也是因为他在想陆清欢才留下的。

    一啄一饮,有什么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厉景琛不打算让这道刮痕消失,就算是要抹去它,他也要问问陆清欢。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这是她提起过的表。

    而且把这道刮痕的来历说出来,厉景琛想,陆清欢的气应该就能够消下去。

    这么一想,厉景琛就更不想把刮痕清理出去。

    他对着护理师说了几句,大师见厉景琛的态度很坚定,是真的想要把这道刮痕留下,他也不好说什么。

    见韩助理要说正事,他只好转身离开,至于那些护理工具还是留在韩助理那里,他的工具多,不差这一套。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大师的脸上还是带着些遗憾。

    直到他出了办公室,关上门到了外面,大师都还在叹气摇头,他当了一辈子表的护理师,见到的哪块表不是在他的手里焕发生机,重新回到它们最璀璨那一刻。

    他看着它们有刮痕,有旧痕,他这心里就不舒服。

    但现在是厉景琛不要把那刮痕抹掉,这就别提大师心里是什么感觉了,他往前走,忽然回过头说道,“要是可以抢的话,我就算是抢也要把它抢过来修好,只是……”

    只是……它是厉景琛的东西。

    他也不敢抢啊。

    留下的韩助理见大师离开,而厉景琛也把表戴在了手上,他想到先前在去叫大师过来的时候,收到厉景琛派人盯着那些人的动静。

    韩助理说,“先生,我们在帝大那里盯着的人汇报说,那些人在开始行动了,现在他们正在会所,他们总共分了两批人,一批是在外面等待和接应,还安排好了路线,这是他们定好的路线和车辆。”

    韩助理把他手中得到的详细安排表放在厉景琛的面前。

    上面是帝都大学周边的交通,其中一条红色的线最为明显,出发地是帝都大学,目的地是某处老街。

    见到厉景琛正在看,韩助理继续说,“另外一批主要是以他们的领头为主,留在了会所里,他们安排了人在会所充当清洁工,他们把偷袭的位置定在了卫生间,依靠有人充当清洁工,在卫生间中能够减低他人的警觉性。”

    谁会对一个工作人员起疑心?

    尤其是那些出入会所的都差不多是些喜欢吃喝玩乐的小姐少爷,到哪里面也是为了图个乐子,除了那些保镖,那些小姐少爷不认为有人会伤害他们,因为伤害他们,那就是在挑衅他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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