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这样做了,或许这就是我的性格,我的命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老妈子的亲爹,我骨子里也流着他一部分的血,如果亲眼看他为我而死,我就算活下来了,也会愧疚一辈子。如果要这样,我宁愿现在就死去。
“砰!”
一声巨响。
我没有感觉到疼痛,直觉还存在,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在外公旁边,冲上来一个人,一脚重重地就踢在我面前这大汉的胸口上,听到了咔嚓一下,他胸骨都被踢断了,而这人更是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墙上,摔下来的时候,人已经不会说话了。
生死未知。
这……
这个力道,似乎比雷声还更要强劲啊!
而其他扑过来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都被吓住了,虎狼一样的动作停顿了一拍!
就在这时候,从后面站出来一个中年人,满脸的阴沉,令人看了心里就发寒,之间他死死地盯着叶落,骂道:“叶落!你好大的胆子!竟想做掉我们?!看来你是这段时间活得太滋润,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叶落看到这个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起来,充满了惊恐,两腿更是发软,不断地打着摆子。而在他旁边的廖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吓得直接就扑通一声地摔在地上了。
“冯,冯爷……我,我,不关我的事啊……”叶落连忙走过来,但又不敢走得太近,身体瑟瑟发抖,吓得牙齿都在发抖。
紧接着,他就惊恐地叫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滚,滚开啊!”
这些人也不是傻子,看到叶落和廖冲的反应,一个个也被吓傻了,显然他们也知道眼前的十几个人,不是好惹的了,一个个都放下手中的武器。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都快。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是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放松,整个人的力气也如同潮水一样在刹那间散去,全身一软,倒了下来。
“文龙!”
听到一声紧张的惊呼,我身体落到一半。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给扶住了。
是外公。
他虎目中充满了复杂,内疚,愤怒,伤心,感动,各种交织。
我张开嘴,想叫他一声外公,可是。脑海里想起了一家人这么多年来过的日子,还有出车祸时老姐的痛苦,我就叫不出来。
我甚至还想推开他,想一个人走,可惜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
“文龙,你没事吧!都怪外公来的太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唉……”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而这么多年了。家里这么多次需要他,他都没有出现,但这一刻,感觉到他对我的发自内心的感情,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被感动到。
接着,他又看到我身上的伤痕累累,心力疲惫,他虎目瞪得像灯笼那么大。怒不可遏地吼道:“岂有此理!你们这群畜生,竟敢这样对我冯天霸的孙儿,老子饶不了你们!来啊,给我抓住他们!”
话音落下,立刻就从门口冲进来一群人……不,应该不能用一群人来形容了,而是很多人,真的真的很多人。而且这些人,可不是这些社会上混混打手,看那动作,看那气势,让我想到一种人:专业训练过的特种兵!
而叶落和廖冲,他们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扑通一声地跪了下来,不断地向外公求饶。
才短短一分钟不到,叶落和廖家这些人,就全部被这群冲进来的虎狼之师给擒住了,死死地按在地上,就包括叶落和廖冲,这两个大家族的家主,也无法幸免,丢尽了老脸。
老实说,我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压抑不住地被震撼到了,心脏不争气地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而刚才还不可一世要把外公他们都做掉的叶非凡,更是被一个大汉单手提着,扔到了我面前,一脚踩在他后背上,让他五体投地。
外公冷冷地横扫这些人一眼,然后目光变得慈和地对我说:“文龙,你告诉外公。这些人是怎么欺负你的,外公为你出头。”
这种感觉,是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所有人,所有以前自己都要仰望的人,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阶下囚,他们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句话,就能定夺他们生死,这一种生杀大权,强大的令我感觉到不真实。
我不由望过去,叶落,廖冲的惊恐和悔恨,叶非凡的屁滚尿流,痛哭求饶……还有,雷声望我的眼神,那一种深深的距离感,以及陈近南的泪流满面,他的痛苦,一刹那刺痛我的内心。扪心自问,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这时候叶落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冯爷!冯爷!我错了,我不知道张文龙是令尊的外孙,我。我该死,该死!”
说完,他就自己左右开弓,用力地自己打自己耳光。
冯爷似乎和叶落有些感情,看到这一幕,他有些不忍,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和外公求情说:“爸,我看叶落他们也是不知道文龙的身份,所以才……”
然而,他话没说完,就被外公一耳光重重打在脸上,啪的一声,打的很响亮,把他嘴巴都打出血了!
这一幕,更是把所有人都吓到了,尤其是叶落和廖冲他们,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外公一手扶着我,一手指着冯爷骂道:“冯怀恩!你还敢给这帮畜生求情?!要是我来的晚一点,你外甥都要被他们给打死了!岂有此理!你要是再敢替他们说半个字,老子腿给你打断了!”
这手段,这脾气,这气势,把所有人都被吓到了。一个个都唯唯诺诺,魂不守舍,而冯爷,也就是我妈的弟弟,我的舅舅,他更是扑通一声地跪在外公面前,连忙道歉。
看到他这怒目金刚的样子,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都不给自己儿子面子,我忽然理解为什么他在二十年前,会把老妈子赶出冯家,二十年都不联系了。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也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他。
接着,他又望向我,虎目含泪,慈和地说:“文龙,你想怎么处置他们,尽管说。”
一瞬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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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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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分钟前,我还陷入叶落和廖冲共同编织的陷阱,岌岌可危,都快要绝望了,在下一刻,只存在过自己幻想中的外公出现了,以八面威风,气贯长虹之势来到我面前,不禁把叶落他们吓得屁滚尿流,魂不附体,还把叶落巴结的冯怀恩打了一耳光,最后还慈和地对待我,问我怎么处置他们。
这太大的变化,让我恍如梦中。清醒不过来。
叶落和廖冲跪在我面前,不断地磕头着,向我求饶,由他们带头,其他人也这样,全部都跪下来,那场面,真的很壮观。
我嘴巴张了张,扫看他们,仔细想起来,我和他们真的有那么大的仇恨吗?除了这段时间交锋积累下来的恩怨,其他大部分的,还是因为利益的纠纷,我有必要杀死他们吗?
讲道理没有。
可是。我就这样放过他们吗?那也不行。成王败寇,如果今晚不是外公突然出现,以他们的作风,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甚至把我和雷声都干掉。
我不是十恶不赦的恶魔,也不是慈悲为怀的高僧,我不会要他们的性命。但我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我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最后让了他们每个人断一条腿,其中叶非凡除了断一条腿之外,我还要了他的一只手,并且让他们都滚出中海。
听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骨头断裂的声音,我心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快,或许,我本来就不适合混这个圈子,我还是习惯过平凡的日子。
我慢慢地恢复体力,就轻轻地推开外公,自己站起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向雷声走过去,微笑着望着他,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笑骂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见我露出一贯的笑容,他本来复杂的眼神,慢慢地恢复了清明,对我也露出他一贯一本正经的微笑,说道:“只是有点不太适应。”顿了顿,他又说:“你,还会保护媛媛吗?”
我望着他,笑了出来,说道:“你觉得呢?”
他从我严重找到了答案,这才释然地笑出来,和我拥抱了一个。
脚上挨了两下,见血了,走路也不方便,我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向陈近南……
夜壶这帮弟兄,都以为我要杀陈近南,都围了过来,但看我冷着脸,也不敢挡住我,只是在一旁,咬紧牙关,很着急地望着我。
我走到陈近南面前,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到能直接射穿他的灵魂,他全身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去,满脸的愧疚,眼睛都红了起来。
外公也走了过来,但他没有插手,而是站在旁边,淡然地望着我。
“为什么?”我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紧紧地盯着他。
他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但是眼睛红得更加厉害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到他这样子,想到他对我的背叛,我就一肚子火,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大声地骂道:“为什么?!”
他扑通一声的摔倒在地上,后脑勺也撞在后面的墙上,砰的一声,出血了。
“南哥!”
“张少!”
“谁他妈都别拦我!”我愤怒地骂道,然后快步走到陈近南面前,“陈近南,我把你当成自己人。把你当成兄弟!你发誓一辈子效忠我,这就是你的效忠法?!”
他紧紧地咬着牙,忍住眼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望着我说道:“张少,你杀死我吧,我卖友求荣,不配做你兄弟。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这个人吧!”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更加难过了,一旁的雷声,他也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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