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蓝欣欣、华蕾、余海露出现时,姚芷巧的那份淡然。
记忆再回到武海那一夜,他吻了她,她却没任何回应,当他提出要了她时,她依旧一声不吭,司真一来,她就立马走了。原来,是在影院里被司真喂饱了的缘故吗?
胸腔中,一股怒火正在酝酿……
次日,看起来要下雨的鬼天气却一直没下半滴。
姚芷巧起床出去跑步时,看到司真斜靠在墙上。
“小琴儿,要去跑步?这个习惯好,带我一起呗。”
她白了他一眼,“腿长在你身上,还需要我点头?”
司真嬉笑,“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不同意!”
“那我也要跟。”
“……”
晨练的人并不少。一路跑下来,司真收到的媚眼数不胜数,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奶奶,下到一岁幼女。
对此行径,姚芷巧只想说:下次再也不跟司真一起跑了。
因为,所有跟司真打招呼的女人,都会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来,明明前一刻对着司真时还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可轮到她时,就是寒冰利剑,似是恨不得将她戳两道窟窿。
好不容易跑到家门口,脚却踩上一块小石子,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随后腰上就是一紧。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地上转了几圈,然后抵着一面墙停了下来。
头顶是她熟悉的邪气嗓音,“小琴儿,你身子可真软。”
她吓了一跳,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司真怀里,压根起不来。
偏偏她脑袋还没指挥她做出反应,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沙哑嗓,“你们在做什么?”
姚芷巧心里一紧,抬头就看到邵冷安冰冷如霜的脸,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幽深如墨潭,眼底攒聚着怒火。
“冷安,我……”
他向她伸出手,冷声打断她的解释,“过来!”
姚芷巧从司真怀里挣脱,爬起身刚小跑到邵冷安面前,他突然伸手拉住她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
一路上,她被扯得踉踉跄跄,几次让他走慢点,可他的速度半点没慢,反倒越来越快。
卧室房门被他大力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此时的邵冷安全身都充满着戾气,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他将她狠狠甩在床上,突然的动作,让她眼前有些发黑,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身上突然一重。
“怎么,我太久没回来,你开始寂寞了,想找个男人来陪你了?”他的脸色太恐怖,语气太凉薄,“蒋雨琴,你就这么不要脸,连场合都不选一下,直接在马路上就忍不住了?”
“我没有,刚刚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司真恰好扶住了我,我真没有,你相信我。”她张嘴解释,可邵冷安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捏住她下巴,“说,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司真?”
一句话,就像一把重锤,击得她胸口一痛,突然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既然如此,她还解释什么?
她的沉默,在邵冷安眼中更像是一种默认。
他咬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蒋雨琴,你真不要脸!”
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疯了一般掐她身上的肉。
她为了跑步,穿得衣服并不多,红色运动服下面只穿了一件背心。
至于裤子,只要轻轻一拉活扣就能解开。
很快他就将她剥得干净。
姚芷巧此时才开始慌了,她哭着求饶,“不要这样,我跟司真什么也没有,求求你,不要这样……”
可他哪里肯听,没任何前戏地进入她身体。一次比一次撞击得猛烈,每一次都好像要将她给撕裂一样。
痛楚袭来,眼泪从汹涌到干涸,男人没半点留情。
她初尝情事,他又何尝不是?他忍了太久,这次,就好像是要将他之前忍的那几次一起讨回来。
时间有多长,她不知道,只知道最后自己疼得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暖色系床单上有一块暗色梅花,开得——刺目!
她奋力起身进了浴室,每走一步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次煎熬。
沐浴液将她紧紧包裹,她狠狠搓洗着身上的伤痕,每擦一次,没让她舒心半点,反而让疼痛更加剧烈。
回到床上时,她将自己缩成一只基围虾。
眼眶又干又涩,她想好好睡一觉,可睡下后,又开始做起噩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怀孕
(全本小说网,。)
梦里依旧是黑裙红伞看不清面貌的女人,她嘲讽地笑着,“山崖好冷,你的报应马上就要到了,我会在山崖下等着你,桀桀……”
伞檐慢慢掀起,姚芷巧看清了她的下巴,殷红的唇角带着血迹……然后,猛然惊醒过来。
外面依旧是寂寥的黑,雨滴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一阵响,这夜,再无心睡眠。
时间如白马过隙,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邵冷安一直没出现,而司真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姚芷巧已经逐渐恢复过来,邵冷安给她的伤害,也逐渐被她淡忘。至于那个梦,她也不如刚开始那么怕,甚至还会在梦里和那女人谈天说地。
可只要她醒过来,她就会忘记她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唯一记得的,只是一个名字——林仓海!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看过,可到底在哪看过,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日,她像往常一样天刚蒙蒙亮就出去跑步,却突然从侧旁钻出一个人,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你把司真还给我,把邵冷安还给我。”
头皮微微刺痛,姚芷巧转头看去,看到余海露略显狰狞的脸。
姚芷巧抓住她的手,企图让自己头皮舒服些。
“余海露,你疯了吗?”
“我没疯,你才疯了。我已经一月没看到司真了,我钱快花没了,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
“你先放开。”
余海露固执道:“你先告诉我。”
“你要是不放,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他在哪。”姚芷巧生气了,她怎么可能知道司真在哪,她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
余海露神色纠结,似是在想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姚芷巧想了三秒,
“你要再不放开我,待会爷爷醒来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不会放过你。邵家的保镖也时刻在巡逻,要是我现在喊一声,你想想你会有什么后果。”
余海露冷哼一声,放开她的头发,转去拉她的手腕,似是生怕她跑了一样。
姚芷巧了抿唇,抓手腕就抓手腕吧,这样总比抓头发要舒服点。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司真在哪了吧。”
“余小姐,请你搞清楚,我不是司真的管家,他在哪,我怎么可能知道。”
“哼,别骗我,一个月前,司真打了个电话给我,他说他要去m国避难。我还没来得及仔细问他,就听到他叫了一声,电话隐隐有声音传来,说他们是邵家来的保镖,奉命请司少走一趟。这件事,跟邵家脱不了关系,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一个月前的不快记忆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姚芷巧脑子里,炸得她脑仁疼,胸口也开始憋闷。
余海露见她神色痛苦,头上冷汗冒个不停,心里蓦然一慌,四下转头看了一眼,见周围没什么人,再不敢停留,转身跑了。
最后还是早早起床锻炼的一位老大爷发现姚芷巧脸色苍白地蹲在路边,将她送去了医院。
而检查结果,又是一道惊天霹雳在姚芷巧脑海中炸响。她——怀孕了!!!
她看着检查报告,只觉得命运好像跟她开了一大个玩笑。
送她来医院的老大爷早已经离去,她站在医院门口,不知该何去何从?脚步往外走了两步,却又后退了三步。
最终还是返身去找了妇产科医生。
可她站在门口,手已经扶上了门把,却又一下子跑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这栋华丽的牢笼空无一人,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空落落的。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将孕检报告放在梳妆台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朦胧中,好像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然后惊喜地压低声音叫了一声,“老爷,少奶奶回来了,躺在床上休息呢。”
是徐妈吗?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覆上了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没生病啊?估计是太累了……咦……”
然后,她看到徐妈匆匆跑了出去。
之后,她感觉睡意越来越沉,外界怎么样,她再不知。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是被摇醒的。
邵老爷子坐在床尾,双手交叠放在拐杖顶端,神色是姚芷巧从未见过的凝重严肃,外带着淡淡的仇恨。
徐妈见她醒了,直起腰身,脸上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外带着点难以置信和担忧。
姚芷巧卧室里的压抑气息弄得有些紧张,她问:“爷爷,徐妈,你们怎么了?”
邵老爷子跺了下拐杖,语气严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姚芷巧心里一跳,转头看了眼床头柜,孕检报告果然不见了。
见她长久不说话,邵老爷子更加气愤,“一个月前,冷安不顾两家交情硬要把司真送到国外,我就觉得奇怪。可现在看到这份孕检报告,我心里所有的疑惑就全都解开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左胸膛的位置,传来一阵无以复加的痛,姚芷巧有些难以呼吸,“爷爷也认为我跟司真有不正当的关系?”
“冷安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他怎么可能会跟你有孩子。”
姚芷巧了然地笑了,是啊,一个月前,邵老爷子一整晚直至第二天都没回来,说是歇在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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