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嘉岂会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告诉你,以后不准随便进出我家。别以为有我家的钥匙,就可以来去自如。”宛嘉故意装作不满地警告。
“好好好,我以后就正式地成为这里的男主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光明正大地走。”陆珀西故意曲解。
“你……”宛嘉觉得这人真的是给他一点阳光就灿烂啊。
陆珀西不再跟她拌嘴,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朝她勾勾食指。
宛嘉迟疑了一下,走进车窗。
陆珀西抬手帮她整理了一外翻的衣领。然后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晚安。”
下一刻,宛嘉趁陆珀西不留神,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跑着进了楼。一边跑一边说“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宛嘉来到办公室,就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杯白开水,温度刚刚好。
心中甜蜜。脸上的笑也忍不住。
“宛总监,这么开心,有喜事?”她进来的时候忘记关门了,助手站在门口看着她,调侃道。
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宛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陆总让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助手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宛嘉低头喝着水,掩饰自己的难为情。
宛嘉敲门。没人应声,于是推门而入。
她刚一进门,陆珀西就从门后出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宛嘉吓了一跳。刚想叫出声,她的嘴就被某人的唇给堵上了。
一个热烈缠绵的吻,吻得宛嘉喘不过气来。
许久,陆珀西松开她。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
陆珀西还想上前,宛嘉赶紧后退一步,伸手将两个人隔开,悠悠地道:“陆总,难不成以前的办公室激情没有上演,现在你要补上?”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陆珀西说着又要逼近。
宛嘉双手拦住,挑衅道:“无证驾驶,是犯法的。”
“又不是没有过。”陆珀西忍不住想要逗逗宛嘉。
“你给我说清楚。”宛嘉想起那件事情,气得跺脚,陆珀西好像跟她解释过,但是也没有说清楚。
“等到洞房的时候,好好说清楚。”陆珀西痞里痞气地说着。
一个月后,宛菲康复出院,陆珀西派人将宛父宛母接来,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白璟篇:我们彼此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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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平等吗?
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求证这句话,一直到后来,因为这个缘由做了许多的错事。
在去找程若,发生暴乱那一次。
我们躲在山洞里,程若告诉了关于她的秘密。
我和她说,等回了北城,我带她去一个地方,也告诉她一个我的秘密。
可惜,后来的她回北城跟了简霆。而我这个秘密始终是埋藏在心里的。
亦或者说,不算是秘密。
人生而平等吗?当然不是。
我叫白璟,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姓白的,而姓江。
白这个姓,北城只有一家,举足轻重,我哪里配姓。
倘若,不是因为那个姓白的儿子死去,我都没有机会回到白家。
我妈妈是小三,没有被扶正的小三,这辈子也不会被承认,她怀着我的时候,我爸给了他一笔钱,让她打掉孩子。
她因为不想失去孩子,所以就连夜离开了她的金屋,一直到生下我之后。
白家自始至终是知道我和我妈妈的存在的,但是他们并不会承认我。
我爸爸和他的夫人对外是令人艳羡的夫妻情深。
一直到他们的儿子溺水身亡,我爸爸才找了个机会将我带回家去。
同样是一个爸爸,我却是因为别人的不存在,才能享受到白家的一切的。
可是,我自白家的一切都是要被监督被督促,被比较的。
而且我的妈妈不可能回到白家。
在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我想过反抗,所以我离开了白家,独自创业,但是在之前的漫长的二十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叫着不是我妈的人妈妈,叫着之前不肯承认我的人爸爸,由此获得别人的认同与尊重来让我亲妈过得稍微好一点。
我不懂爱情,我的爱情观一直是扭曲的。
我懂人心。
二十几年的寄人篱下,我很懂得我塑造成一个怎样的形象来让人喜欢,塑造一个怎样的形象为人敬仰,塑造一个怎样的形象能够对自己最有利。
第一次我倔强的要离开白家,自己闯一闯,是因为我妈妈谈恋爱了,但是被我爸爸明令禁止,被迫分手。
她想要追求她的爱情,但是,这意味着会多一个人知道白家如此纷乱的关系,这将关系到他的声誉。
我们都需要白家的钱来生活,我们无法离开,没有任何谈判筹码。
所以,我妈妈被迫分手的那一天,我和老白谈判了一下。我要独自创业。
他笑了,说的话很难听。
他说,“你不过是寄居在我们白家巢穴的寄生虫,你当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能飞?没我,你别说飞,走路都成问题的。”
我不信,我偏要去做。
第一次创业赔的很难堪,几乎是血本无归。
所以我去了美国。
在美国的行进算不上顺利,却也还好。
当事业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嚣张的回国。将一切都甩在老白面前的时候,我出现了竞争对手。
他的成长速度,以及各项能力都让我大跌眼镜。
可是,商场这座战场上,不会以这些论高下,评论的是综合实力,这一方面,他的起步还算是有些晚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嫉妒。
有些人天生比你聪明。有些人天生比你优渥。
而我,就是那个用尽全力才能和这些人喝一杯咖啡的人。
除去老白的背景。
算了,这些都是旧事,旧事无须提。
外界传闻,我利用宫耀挖了乔夏,以不正当的方式打败了在美国尚在成长阶段的简霆的公司,逼得他回国。
这一切,七分真,三分假。
尽管我赢了这一仗,我回到北城,我的称号依旧是因为几年前在老白手下做事时候获得的白王。
这些,看起来光明磊落。
如果不是因为她闯入我的病房,且说出了简云的名字的时候,我想我可能连救她都不会救。
自己的事情,早已繁乱不堪。何苦再去理会别人的事情。
但是因为简云这个名字,我救下了她。
直觉里告诉我,并不是简云,而是简霆。
对于程若,有过爱吗?
有。
但是,在小白出生之前,我对她除了虚伪的关怀,别无其他。
我太想赢了,且我也太懂赢得手段了。
我知道如何滴水不漏的去做到自然。
我也知道,该何时收放。
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生,他时常让我想起我的小时候,这让我愧疚。
一切不利于判断的感性因素,都是无用的。
这并不好。
我慌乱的应对着简霆对我事业上的冲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尽办法翻身。
若不用什么手段来说。我其实,这场仗永远打不赢。
我爱过徐佳吗?
我一直以为我是不爱的,对于她只有利用。
她利用我,我利用她,一直到,她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错了。
我一直是爱徐佳的。
只是,我不自知,一直到她死的那一刻。
第一面是在医院里见到的。我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徐佳也办理出院手续。
这些是徐佳后来告诉我的,我并不知道。
我以为,我们第一面是在兰格见到的。
她来选台,我留下了她。
之后。便是利用,她的眼睛里是有欲望的,最初她对我的爱,大概如大多数女人一般。
征服与崇拜。
后来,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大概是她离开北城的日子。此前都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我带她离开北城的时候,她坐在车里睡觉。
睡醒了,夕阳西下。她忽然和我说,“白璟。我想要个家了。”
我开着车,以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徐佳,徐佳的笑容挂在脸上,夕阳的余晖打在她的身上。
我说,“我给你。”
这句话,自然是敷衍。
她问我,“那什么时候能给我?你会娶我吗?”
我说,“现在不是时候。”
我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的心中是有欲望的。
一个不求所得的人,你是无法控制她的,而一个有所求的人,控制出来很容易。
徐佳是个合格的情妇。
她在最初的日子里,什么都不会过问,她懂得配合和适当索取。
她知道偶尔的使小性子到什么程度,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但是,她绝对不会越过那个界限。
她很聪明,我乐于见到她的聪明。
每一次去她那里,拖鞋都是第一时间送过来的,她都是洗好的。
我忙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打扰,我不忙的时候,她会像小女人一样撒娇,眼睛里,有躲闪的藏起来的狡黠。
我对吃有些挑剔,对外装作随和,实则是个有很多小要求的人。
徐佳会做一些清淡的汤,味道很独特却让人回味。
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她会过她的日子,逛街、美容、和小姐妹们喝喝下午茶。
据说,情妇也有一个圈子。
我每次洗过澡出来之后,床边定会放着徐佳泡好的茶,柜子上一定是打开了我上次未看完的书,恰好翻到要看的那一页。
在徐佳之前,我有过很多的女人,这些女人的时间长长短短。但是只有徐佳在我身边待了近七年。
七年……这个数字我也常在想,是为了什么。
大概是懂得。
在我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