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的时候，百灵就靠在周公子的胸膛上，像是找到了依靠。
赶到百灵的小院子，医生给沈易吃了药，打了针，说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捂着被子发发汗就行了。
等送走了医生，百灵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等从沈易的房间里出来，只剩下她和周公子了，两人面面相对，又添了一点点的尴尬。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百灵还从未留周公子在家里这么晚过。
可今天……
想着周公子把她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想着他在那些人面前维护自己，想着那些人说自己过后周公子再没有找过别人，百灵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了一股冲动。
她是不指望着嫁入周家了，但周家这样的门第，在外面养外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她不如这辈子就跟了周公子，还了他的恩德好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一直纠结了好几个月的百灵也踏实了。
周公子看她脸色变幻，直以为她是在犹豫不知道要怎么催他走，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勉强女人的人，便自觉地站起身来。7
第983章 女人一旦付出真心，就很被动了
“天色已经晚了，我还是赶紧回去是正事，不然家里人会担心。”
百灵却拉住了他：“真的会担心吗？”
“你是什么意思？”周公子回头笑了笑，对百灵调笑道，“你不会是终于想开了，想让我留下来了吧？”
百灵脸色有些发红。
她低着头，想着已经吃了药安睡过去的弟弟，心里就觉得是愿意的。
虽然没有开口说点什么，可光看着她拉着周公子的袖口不松手，就知道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还是做出了决定的。
“百灵……”周公子叹了口气，回身拥住她，“若是你不愿意，我是不会逼你的。我一直守着你，总能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百灵眼眸一湿，轻轻推开周公子。
就在周公子眼眸一暗，以为她是想清楚了，要赶他走的时候，她却轻轻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含羞带怯地说道：“我……愿意的。”
“当真？”
“只要你不嫌弃我皮肤粗糙了，那就行。”
“你个小心眼的，就生气的时候口不择言那么一说，你竟然就记到现在。”周公子神采飞扬地哈哈大笑，抱着百灵朝着床边大步走去。
将百灵放在床上，周公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凝视着她娇美的容颜，满目都是痴迷。
“小荷，你真是太美了。”
百灵窘迫得不行，将脸侧过去，可她这娇羞的小女儿作态，却叫往日里看多了她冷艳或者倔强面容的周公子心神摇曳，越发欢喜了。
夜色迷离，人儿成双。
当然，在这时候，百里静雨自然是没去观战的。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少女了，但看别人现场版的心思还没有的，有的话……还不如从梦里醒来之后，找自家傅先生去呢。
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百灵对周公子也越发的温柔软和。
她不是一个很会说软话的人，但一言一行却都带着浓浓的爱意，看得一旁的百里静雨直摇头。
女人一旦付出真心，就很被动了。
如果她选择的那个男人是个好的，一辈子肯定会过得开开心心，和和美美的。
可如果选择的男人不是个好东西，那就真是艰难了。
现代是这样，民国时期更是这样。
而百里静雨作为一个知道百灵结果的人，更加唏嘘了。
果然，百灵和周公子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好日子，可慢慢的，周公子来找百灵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了，每次来，呆在她这里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一开始做完还能陪陪人，可到后来，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好像到百灵的小院子里来找她就是为了做那事，做完了，也很少留夜了，一般都是要走的，无论多晚都要爬起来，提裤子走人的那种。
这么明显的改变，百灵不可能感觉不到。
她越来越沉默。
直到有一天，她上街去布行里买布想给自己给沈易做两套衣服，结果还没走到布行，就看到周公子陪着一个年轻娇俏的、穿着洋装的小姐在那里挑选着布料和成衣，神态极为亲密。
原本应该是掉头就走最好，可百灵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直直走了过去。7
第984章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周公子陪着他的新欢在选东西，而百灵脑子一抽就迎了上去。
只是，她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当众跟周公子撕破脸，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别人不要脸，她还是要的。
走到布行前，百灵脚步顿了一顿，跟周公子和他的新欢擦肩而过，问掌柜的有没有那种物美价廉的布料。不用多好看，只要实惠一点，经得起穿就行。
用最快的速度买了两块布，百灵付了钱就走。
走了一条街，她的手突然被人给拉住了，身后赶来的男人气息不稳，气喘吁吁的：“百灵，你怎么走这么快？”
百灵忍不住甩开周公子的手：“我走快一点，不是更如你意吗？”
原本，她也想过周公子会娶一个，而她就做外室。
可那时候她想的是，周公子跟她提这件事，说说他的为难，然后她再体谅他的。可哪里知道，男人移情别恋那么快，背着她就有了别人。
她那么“宽心”的想法，如今看来简直是笑话。
这么一想，百灵觉得自己如今的作态，也是叫自己唾弃。
她突然就没了心情跟周公子说什么了。
周公子多半也不想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又或者还有另外一人需要哄着，见百灵一副不想跟他有牵扯的样子，便也没再纠缠，只说道：“我晚上再去找你……你今天看到的，不是那么回事，你别多想。”
百灵惨笑一声，什么都没说，抱着自己刚买的两块布转身就走。
走着走着，泪水涌出来，打湿了怀中抱着两块布，留下一片湿润的水痕。
……
晚上，周公子果然来了。
说的话也不是有多新奇的，无非是家里人催得急了，让他结婚生子，而他又不可能娶一个大街上卖吃食的女子，所以就只能听从家里的安排，和刚留洋回来的甄小姐见面，但是在周公子的心里，他还是很深爱百灵的。
这些不是周公子的原话，但总结下来，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对于百灵来说，她早知道会有这天，但她很介意先后顺序。
如果周公子一早告诉她，说家里催得着急，又看不上她的身份，那她做个外室也没什么，反正她也存了对周公子报恩的心思。
可周公子是先瞒着她跟别的女人交往，被她发现了才来亡羊补牢，如果她不发现的话，说不定还要瞒得更久，把她当成傻子，那她就不乐意了。
心情不好，百灵对着周公子自然也没了好脸色。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与其委屈自己当什么狗屁的外室，还不如一个人过一辈子，或者以后找个不嫌弃自己不清白的男人，想扶相持呢。
于是，百灵将周公子赶走，打算就这么断了。
以前百灵千依百顺的时候，周公子觉得有些乏味了，不新鲜，可现在百灵摆明了一副冷硬模样，要跟人断了，周公子又怀念起以前来。
可见男人有时候也是犯贱得厉害。
然而，不想跟周公子纠缠了，可一次百灵做饭的时候，闻着那鱼腥味，竟然没忍住给吐了出来。7
第985章 痛苦遭遇
百灵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人，这一吐，她便知道自己要糟了。
想跟周公子断了，可却怀上了孩子，这可怎么办？
要断干净的话，这孩子绝对是不能留下的，那就要去堕胎了……
可堕了孩子，也是真受罪。
捂着嘴，百灵哭了一阵，却不敢哭太久，就怕心智不全的弟弟担心。
她想着将身体调理一下，然后去找医生把孩子给流了，可不知道周公子哪里得知她怀孕了的消息，怎么也不肯让她把孩子给打掉。
百灵不肯，周公子就将百灵给软禁了。
他一日复一日的讨好，百灵的心也不是铁做的，慢慢的竟然被周公子捂热了几分，可是，也就在百灵态度真的快要软化的时候，周公子消失了。
过了两天，传来了周家和甄家联姻的消息。
周公子结婚了，和那位留洋回来的甄家小姐。
想必应该是夫唱妇随，极有共同语言。
百灵坐在屋里暗暗垂泪，可却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她不仅没了爱情，连自由竟然都没有了。
心甘情愿做外室，和被迫做外室是两回事，渐渐的，百灵竟然对周公子生出了几分恨意。
她也恨愚蠢的自己。
过了两月不到，甄家那边不知道得了什么音讯，甄小姐竟然找上了门，一见到百灵就冲她笑得意味深长的。
“我今天才知道周铭轩在外面也有相好的，之前冷落了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没有什么被冷落的，原本就没想着别的，如今这地步也是周由自取。”百灵言语坦荡，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知道甄小姐看不上我，还请您给我一碗落子汤，让周公子放我离开。我现在求的，也仅仅是这个罢了。”
“真的？”甄小姐在百灵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上看了一眼，神情越发的鄙夷，却是忍着不耐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心里真这么想的，但既然你态度在这里，我不如也大方一点，纳你进门做个姨太太。反正，我也不在乎家里多几个玩意儿。”
说着，甄小姐冲着后面挥了挥手，自然有人将百灵控制住。
百灵就这么被人给拖到了周家。
对，就是用拖的。
纵然她一点也没有反抗，可这些人也不让她好好走路，就将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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