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比。”
席悄悄弯起了唇角,嘴里却道:“谁会给我气受啊?就你,整天骗我,没有一句真话给我,我除了生你的气,不跟别人生气。”接着又有点犹豫地说:“不过我告诉了你地方,你会不会生气?”
“不气,我保证不气,我一点也不气。”
律骁这一刻是真的不生气,他只有满心的感激与庆幸,感激老天让他找到了她!庆幸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仍旧完好无损,活蹦乱跳。
比起那些女人与少女们发生的惨绝人寰的事,或者是被人奸污了或者是被人拐卖了或者是被人杀害与伤害了……他昨晚到今天十几个小时的找寻与煎熬,还有提心吊胆与不辞劳苦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不值一提。
人找到就好找回来就行,其他都是浮云。
“那我说了哈!”听到他说不生气,席悄悄便道:“我们在回花都的路上。”
“放屁!”
下一刻,律骁这声音变得冷嗖嗖的,不复温情:“我很早便带着人在这里堵着几个公路出口,火车站和车站则由莫臻辉的人在排查,除非你们长了翅膀,你们才能飞出乾市。”
席悄悄一听,刚才还跟他温情脉脉的心情立刻变了,她捂着手机的话筒,转过头去对乐潼说:“他们堵着路,他们……”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话头,乐潼貌似又把手机关机了。
她心下一动:“莫臻辉打diàn huà来了?”
乐潼神色平静:“有点吵,我索性关了。”手机只响了一声她便关了,所以全神贯注和律骁讲diàn huà的席悄悄不知道。
关都关了,席悄悄也不好说什么,她对乐潼说:“他们很早就在彻查公路,车站和火车站也没有放过,约摸是想让我们插翅难飞。”
乐潼叹了一口气:“如此的兴师动众,累他们忙得人仰马翻,固然是我们的不对,可他们也……”说不上什么,主要是怕以后没有了自由。
席悄悄捂着手机做凝神状。
这时,莫惜言和莫臻辉先后都在打她的diàn huà。
她心里已不如昨日那样生气,而且她们昨天关机,与人失联,关心她们的人肯定会误以为她们遇到了什么事,跟着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
给他人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和负担,她心里过意不去。
于是她对乐潼道:“我给他们回个diàn huà,报个平安吧!”
她放开捂着话筒的手,对那端的律骁道:“我先回几个diàn huà,你让人从公路上撤回吧,早点回去休息。”
律骁很不满:“回谁的diàn huà?谁有我重要吗!而且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别逃避问题。”
哎,跟他说上三句话,他便要开始臭美了。
席悄悄既然已经给他报了平安,也就不管他了,转头去接莫惜言的diàn huà。
莫惜言道:“悄悄,你在哪,你这是要吓死我吗?”
“对不起惜言,昨天没想那么多,是我太冲动了,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是我的不是,不过这会儿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我们没事。”
“不是……”莫惜言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现在是中午12点半,他从昨晚9点半便与她失去了联系,整整15个小时,她音讯全无,他不敢停止寻找,就怕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现在找到了人,他有一种劫后余生与死里逃生之后全身大汗淋漓的松懈感,想躺到地上一睡不起。
他其实很疲惫,嗓音都沙哑了,可仍旧不想放下diàn huà,想叮嘱她的话语很多,结果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悄悄,你以后别这样了,你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席悄悄点头如捣蒜:“嗯嗯嗯,我以后一定不这样。”然后又说:“我回你爸爸的diàn huà,等会聊。”
莫惜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哪儿啊?你……”
席悄悄把他的diàn huà挂了。
莫惜言郁悴地想摔手机,但还是对跟着他在国道排查车辆的人一挥手:“都撤了吧,可以定位她的手机了。”
席悄悄彼时在接莫臻辉的diàn huà。
她对莫臻辉很客气,声音自然而然地拉开了距离:“莫总,昨晚和早上对不起,不过我和我妈妈都没有事,你们不要担心,也不要再浪费人力物力了,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代我妈妈向你们道歉。”
莫臻辉:“悄悄,我不要别的,你只让你妈妈接我的diàn huà。”
此时乐潼早已开了手机,去给担心了自己一夜的朋友,或者如易婷父女等人去回diàn huà了,她只是不接莫臻辉的手机。
看样子是迁怒,而且决心蛮大!
想也是,许洁给她造成的伤害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她乐潼一生的骄傲都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并不是因为别的她傻傻的与别的女人共夫了六七年,这不是绝大的讽刺是什么?
对于乐潼而言,被男人抛弃没什么,婚姻失败的也不止她一人,公司垮了就垮了,生意场上常见的事,不值得大惊小怪这都不是什么耻辱或者不可磨灭之事。
唯独与人共夫,并且她的丈夫把这个女人带来家里鬼混还让她撞见……等等这些让人闻之欲呕的事情令她记忆深刻,这才是真正的耻辱,对人格的真正毁灭!
故而她对与许洁有交往的人深恶痛绝,与许洁走的近的人她的打心眼里不喜欢和厌恶。
莫臻辉被她所弃也在情理当中,所谓“爱之切,恨之深”,越是跟自己亲近的人与敌人为伍,对自己的伤害也越大,若是无关紧要的人这样,反而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莫臻辉是个男人,他了解不到这些事,况且他也没有经历乐潼所经历过的一切,所以在无形中犯下了乐潼忌讳。
席悄悄自己主张妈妈与他分手的,自然不会主动去替他打开这个结,反而很冷清地说:“莫总,我妈妈现在是不会接你的diàn huà的,你还是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吧,以后不要找我妈妈了,我们回花都去了,大家以后江湖再见吧!”
她说完也挂了diàn huà,反正与许洁有来往的人,她一想起来就恶心,再好的感觉也会遭到破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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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不生气之秋后算帐(二更)
莫臻辉按着额头,坐在车内思索。
刚才律骁已经通知过他们,不用再在火车站和车站彻查了,已经有了她们的消息,很快便可以通过**的方式,从而获取她们的正确位置。
这真的让他松了一口气!也可以坐回车内休息一会儿。
连夜赶回来的,本来就没有好好休息,之后又是神经紧绷的找人,一找就是大半天主要是全程均精神高度紧张,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紧绷着,宛若一张弓弦绷得紧紧的弓,一刻都不能松懈,唯恐听到什么坏消息。
现在这个消息太好了,好的让他都有点感激上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人不接他的diàn huà。
这很让人郁悴!他是被拖累的,他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连一丢丢她不高兴的事情都没有做,一心赶回来就是为了能够尽快见到她。
但是这件事他确实有错。
他前面明知道许凝雪和许洁有来往,可是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也没有狠厉无情,疾言厉色的对许凝雪道出这其中的严重性。
他只是警告了莫凌天。
正是因为他的这一点宽容,相当于姑息养奸,很好的纵容和滋养了许洁与许凝雪的野心,让这两人以为她们可以在他的面前得寸进尺,甚至可以随意出入他的地盘。
现在后患来了,因为他的这个疏忽,很顺利的葬送了他和乐潼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一点感情。
他们的这份感情很薄,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更经不起什么武力摧残,他精心护养着,希望他们之间能长长久久,快快乐乐,让女人不后悔跟了他。
现在看来是奢望,他之前所有的努力与心血,都因为这次的事情而付诸东流。
又要重起炉灶,他撑着额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吩咐司机:“去找律骁。”
……
律骁和莫惜言一左一右,在兰香旅社四楼五号房的门外贴墙而立。
莫惜言一脸犹豫,几乎是用唇语在对律骁说:“一定要这样做吗,会不会吓坏了她?”
律骁冷眉俊目,轻睨了他一眼,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嗤他:“不想做你就滚开,别在这里妨碍我。”
莫惜言虽然举棋不定,但还是留下了。
五号房内,席悄悄从浴室出来,一双手还放在头上挽发,她想把头发挽成方便利落的丸子头。
乐潼从窗台拿回两人昨晚换下来的鞋子,把席悄悄的那一双递给她,皱着柳眉说:“我总觉得很奇怪,外面好像很安静,但是又似乎有人在说话,开旅社的不应该蛮闹腾的吗?”
席悄悄换上自己的鞋,把旅社的一次性拖鞋放在一边:“我出去看看。”
乐潼说:“反正是要出去的,带上包包,咱们走吧。”
这时候她们已经吃过饭了,又重新梳洗过,刚跟老板娘结了帐,打算先回去东城大桥的家里去看一看。
如果要去花都,她们也要回去收拾一点私人用品,再加上乐潼惦记着家里的衣服没收,床单还晾在阳台,有好多的物品都没有规整。
纵然不回花都,她们也不能长久住在这间旅社,还是要先回去从长计议。
此刻席悄悄拿上了自己的包包,率先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跟乐潼说:“也不知道他们从公路上回来了没有,不然我们要是坐车离开,碰到他们多麻烦啊!”
刚一打